徐志走進廁所,反手把門扣上。日光燈嗡嗡響,白瓷洗手檯映出他那張臉,三十四歲,眉骨高,下顎線還算硬,可眼底泛紅,嘴角繃著,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女人夾著他的東西走進會議室的背影。他拉開拉鍊,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出來,龜頭上還殘著謝慧蘭的體液,混著一縷沒擦淨的濁白。他靠牆站著,手掌圈上去,閉眼擼了幾下,嘴裡罵:「再忍八個鐘頭,今晚我進去,妳就別想下床。」
他草草弄軟,洗了手,把襯衫下襬重新掖好。出了廁所,走廊那頭會議室的門開著半扇,裡頭傳出椅子拖地的聲響,散會了。徐志往自己位子走,還沒坐下,就聽見高跟鞋聲由遠而近。他轉頭,謝慧蘭正往辦公室走,步子不大,腿明顯夾著,臉卻端著一副市長神色。套裝裙的布料裹著那渾圓的臀,每走一步,裙襬就往上跳一寸,露出黑絲包著的小腿肚。她經過他面前,沒看他,只丟下一句:「紀要呢?」
「謝市長,我這就拿進去。」徐志抓起桌上那份列印好的文件,跟在她身後兩步。他視線落在她腰上,心裡數著:今晚九點,這件套裝裙會從她身上剝下來,那條開襠褲襪還穿不穿,由他定。
辦公室門一關,謝慧蘭就靠在門邊喘了一口氣。她把高跟鞋踢掉,光著黑絲腳踩在地毯上,手指往後撐著門板,斜眼看他:「周嵐拿了沒有?」
徐志把紀要放到她桌上,走回來,蹲下去撿她踢掉的鞋,一手捉住她腳踝。她沒躲。他仰頭看她,手指順著腳背往上滑,摸到開襠褲襪裹不住的那截大腿根。他啞著嗓子:「她問我那資料怎麼有股腥味。妳說,那味道哪來的?」
謝慧蘭抽回腳,赤腳踩在他肩膀上一推:「你弄的東西,你問我?」她沒真用力,反倒把腿擱在他肩上,膝蓋彎下來,短裙滑到大腿頂。他側頭聞她腳踝,嘴唇貼上黑絲,牙輕輕咬了一下。她縮了縮,指甲掐進他肩頭:「徐志,門沒鎖。」
他一把將她攔腰抱起,往裡間休息室走。那張窄床他剛收拾過,床單換了新的,冷氣還沒關。他把人仰面放下去,謝慧蘭的長髮散在雪白枕頭上,套裝裙的腰側拉鍊沒拉,他一扯就開。她裡頭只剩那件濕透的白襯衫,下襬捲到肚臍,短裙底下,開襠褲襪正中央大敞著,那條黑色無痕底褲早已被她自己蹭得陷進縫裡,濕成可憐的一條。徐志伸手去勾,她突然夾腿,把他手腕夾住:「你現在碰我,四點半那場會我就要遲。」
「推掉。」徐志俯下身,嘴湊到她耳垂邊,「副市長不是也在?讓他去主持。妳留下,我現在就把妳幹到走不動路。」
謝慧蘭偏頭躲開他舌頭,喘著笑:「董學斌要知道他老婆在辦公室被秘書騎,中午回來還不得殺了你。」她越是這麼說,腿卻分開了些,徐志的中指趁勢捅了進去。她腰往上彈,嘴裡「啊」了半聲,自己拿手摀住,眼睛瞪他,水光在眼眶裡轉。徐志跪在床邊,手指在裡頭攪得作響,眼睛盯著她表情:「那妳就跟他說,市長辦公室裡藏著個野男人,天天把妳灌滿。妳看他敢不敢要。」
謝慧蘭被他弄得身子一抽一抽,另一隻手抓緊床沿,指甲在鋼架上刮出細響。她鬆開摀嘴的手,聲音抖著:「徐志……你他媽的……就會欺負我。」徐志把手指抽出來,上面牽著長長的絲。他湊到自己嘴邊舔了一口,又低下頭去舔她。謝慧蘭兩腿夾住他腦後,腳跟在他背上亂蹭,嘴裡斷斷續續:「別……你這樣,我……真的會……啊……」
徐志沒停,舌頭抵著那粒肉核打轉,手指又插回去兩根。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,開襠褲襪的網紋印在她皮膚上,紅一道白一道。他把她一條腿扛到肩上,那套裝裙堆在腰上像朵黑花。他直起身,把襯衫釦子扯開,胸前那兩團肉跳出來,乳暈在冷氣裡發抖。他低頭含住一顆,牙碾著乳尖,悶聲說:「高高在上的謝市長,奶子硬成這樣,還撐什麼?」
謝慧蘭抬手打了他後腦一下,不重,反倒像摸。她把他褲腰一扯,拉開西褲拉鍊,手掏進去,握住那根硬筋。她指甲刮過龜頭,眼睛睨著他:「不是要幹我嗎?來啊。今天你不把種射進來,我瞧不起你。」
徐志喉嚨裡滾出一聲笑,壓下去就頂。那根肉棒破開她,整根沒入,床架跟著「嘎吱」一響。謝慧蘭張著嘴,那聲「啊」沒喊出來,全卡在喉裡,眼睛翻白,指甲陷進他手臂。他掐著她腰,一下比一下重,恥骨拍在她腿根上,發出黏膩的聲響。他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,她穴肉翻出來又被他搗進去,開襠褲襪兩側勒得死死的。
「妳看,這身黑絲開檔,我上午怎麼跟妳說的?就是想這樣方便我幹。」徐志喘著,壓在她身上,嘴唇貼她下巴,「開會的時候,下面是不是一直流?坐在主位上,那條內褲全膩了吧?」
謝慧蘭被頂得說不出整句,伸手去摀他嘴,反被他咬住手指。她把頭往後仰,喉間漏出:「流……流你媽……廢話……你……啊……慢一點……」徐志偏不慢,把她兩條腿折到胸口,膝蓋壓在她自己奶子上,那穴就朝上敞開,他由上往下狠狠鑿進去。謝慧蘭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一樣,只有腰在顫,黑絲腳尖繃得筆直。
「慢?妳裡頭咬得這樣緊,像是要我慢嗎?」徐志邊說邊磨她最深處,「董學斌回來,妳夾著我的東西跟他吃飯,尷不尷尬?要不要我留多點,讓他聞聞老婆身上全是別人的腥?」
謝慧蘭忽然伸手抓住他陰囊,指腹重重一捏。徐志悶哼,動作更兇,肉棒在裡頭漲得發疼。她紅著眼,咬牙:「你配嗎?你這條狗……啊……你配讓他知道?你只配趁他不在,把我按在……啊……按在休息室裡幹……射……射進來……讓我懷你的野種……你敢不敢!」
「我有什麼不敢?」徐志吼出來,最後幾下全數搗進去,精關一開,射得又急又猛。謝慧蘭整個人弓起來,嘴唇咬得發白,小腹抽成一片,腿夾著他的腰不放。他射了七八股,停在她裡頭不肯退,龜頭抵著宮口又蹭了兩下。她身子一軟,癱在濕透的床單上,胸口劇烈起伏,那雙眼睛水濛濛地看他,嘴角慢慢勾起:「……徐志,你他媽的真敢。」
徐志趴在她身上,喘了半晌,才慢慢抽出來。白稠的東西跟著往外流,他想伸手去堵,謝慧蘭拍開他手,自己用兩根手指按進去,把那些東西往回推了推。她偏頭看他,嗓子又懶又媚:「今晚九點前,你最好再攢夠。我要你從進門開始,一直頂到我求停。」
徐志低頭看她腿間,那條開襠褲襪濕得不成樣子,短裙早黏在她腰上。他翻身下床,把她拉起來。謝慧蘭腿一軟,險些栽倒,他摟住她的腰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她額頭抵著他胸口,隔著襯衫咬了他一下:「我這樣怎麼去開會?你賠我。」
徐志把她掛在腰上的套裝裙拉下來,細心撫平裙角的褶,又替她把襯衫釦子一顆顆扣好。他蹲下去,手指勾了勾她的開襠褲襪,壞笑:「就這麼去。讓那幫人繼續聞,反正周嵐已經聞到了。妳越是端著,我越覺得痛快。」
謝慧蘭踢了他一腳,把他踢坐到地上。她扶著牆站穩,到洗手檯前用冷水拍了拍臉,把長髮重新攏高,對著鏡子補了口紅。整理完,她回身看他:「我三點四十五那場會快遲了。你把這屋子再收拾一遍,通風。今晚你來之前,給我發訊息:我在等。遲一分鐘,門反鎖。」
徐志坐在地上,仰著臉看她,笑:「市長,您放心。我準時開門進去,把您這身套裝從裡到外剝乾淨,再把您壓在辦公桌上,灌到您明天夾不住。」
謝慧蘭沒回話,拉開門走了出去。高跟鞋聲一下一下,脆生生敲在走廊上,越走越穩。屋裡徐志還坐著,褲子半褪,肉棒半軟,沾滿她的東西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慢慢笑出來。他掏出手機,打了兩個字,發出去:我在。
過了幾秒,手機一震,對面回了一條:九點。別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