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叮叮——」
手機在徐志手上響起來。
他低頭一看，螢幕上跳著一個名字：董學斌。徐志把下巴朝謝慧蘭一抬，語氣裝得老實正經：「謝書記，一個叫董學斌的電話。他是誰？要接嗎？」
謝慧蘭本來靠在辦公椅裡翻文件，一聽這三個字，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，站起來一把搶過手機。她瞪了徐志一眼，壓低聲音：「噓——你不準說話！是我老公！」
徐志閉上嘴，眼神卻盯著她。
謝慧蘭按下接聽鍵，胸口還因為發虛而起伏得厲害。她吸了一口氣，聲音突然軟得發甜：「小老公，想我了？哦……」
徐志站在她桌前，聽她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叫「小老公」，嘴角不著痕跡地抽了一下。
「你要來嗎？幾點？好，晚上等你！」謝慧蘭又軟軟地說了幾句，才掛掉電話。
她把手機放回徐志那頭，像在解釋，又像自言自語：「我老公晚上來，你也早點回家吧。」
徐志沒回話。謝慧蘭抬眼看他，發現他臉色已經變了，嘴抿成一條線。她走過去，伸手勾住他的胳膊，讓自己胸口貼上去，聲音放低：「就待一天，明天早上就走。」
徐志的胳膊感受到她那團軟肉的擠壓，臉色才稍微緩了一些。他吐出一口氣，說：「那就去吃飯吧。一會送你回去，我也早點睡。希望今天快點過去。」
謝慧蘭沒再說什麼。
晚上八點，謝慧蘭在家裡坐不住。她瞄了眼時間，心想小董說六七點能到，現在還沒人影。她越想越悶，乾脆走進浴室洗頭。
她剛把頭髮打濕，就聽到外面有開門聲。
「你看看幾點了，不是說六七點就能到嗎？」謝慧蘭沒好氣地喊，「好吧，你去做飯，我在洗頭。」
拖鞋聲從客廳一路過來。浴室的門開了。
徐志整個人呆在門口。
浴室裡，謝慧蘭正站在洗手檯前，彎著腰，臀部高高翹起，頭埋下去搓洗頭髮。她身上只穿一件半透明短睡裙，裙擺因為彎腰的姿勢往上縮，兩條白皙豐滿的大腿全露在外面。蓮蓬頭的水汽飄過來，睡裙貼在她身上，濕了一片。
謝慧蘭一邊搓頭髮一邊哼歌，完全不知道身後站的是誰。
徐志眼睛往下掃，呼吸一下子重了。她沒穿普通內褲，是一條丁字褲。他認得那條——是他買給她的。他當時說喜歡看她穿，她就紅著臉收下了。現在她穿這條，以為進來的是董學斌。
徐志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不是董學斌。董學斌臨時來不了，打謝慧蘭的私人手機不通，才打到徐志手上那支。他本來是要轉告的。現在他沒打算說。
「討厭嘛！快出去做飯，老這麼晚還要進來騷擾我。」謝慧蘭頭也沒抬，還在揉頭髮，語氣像在對老公撒嬌。
徐志不吭聲，走進去，兩手往她臀上抓。謝慧蘭的屁股彈得要命，徐志十指一按就陷進去，他用力揉，從臀肉外側往中間擠。
「壞死了！」謝慧蘭笑罵一句，仍以為是董學斌。
徐志一聽她這聲，更硬了。他一手撩開睡裙下擺，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就勒在她臀縫裡。他手指沿著臀部往下，從後面伸進內褲，整個手掌包住她的屁股搓揉。謝慧蘭哼聲斷斷續續，仍舊低著頭洗髮，身體卻不自覺地往他手裡送。
徐志摸夠了她的屁股，手繼續往前探，指尖沿著她臀縫往下，經過後面那處，再往前一勾，摸到她前面。他掌根壓在她陰阜上，手指慢慢分開，用兩根指頭隔著丁字褲搓她的陰毛，然後再往下，指腹摳到她那條縫裡。
謝慧蘭身子一顫，雙腿有點撐不住。
「壞死了你！剛來就欺負我。」她一邊搓著滿頭泡沫，一邊說，嗓音已經不穩，喘出來了。她沒阻止，反而把腿分開了一些，屁股又往上翹了一點。
徐志的手指把她丁字褲勾到一邊，直接貼上她的穴口。那兒濕得不像話，稠滑的水已經順著指節往下淌。他指頭一按，半截就滑了進去。
謝慧蘭悶哼出聲：「嗯啊……你差不多適可而止吧。」
她嘴上這麼說，腰卻塌得更低，屁股往後頂了一下。
徐志壓低嗓子，終於開口：「謝書記，你這樣，我怎麼適可而止？」
謝慧蘭聽到聲音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她猛地抬起頭，泡沫流進眼眶，又刺痛又模糊。她歪著頭，從浴室鏡子裡看見身後的徐志，身上還穿著白襯衫，袖子捲到小臂，一手抓著她的臀，另一隻手還埋在她腿間。
「徐志……你……」謝慧蘭聲音發抖，不是害怕，是突然明白剛才摸她的人不是董學斌。
她想直起身，徐志不讓。他往前一步，褲襠貼在她光裸的屁股上，手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腰，手指又往裡頂了一截。
「你以為是你老公，才穿成這樣？」徐志湊到她耳後，聲音低得發沉，「這條丁字褲，是我買給你那條吧？穿得這麼騷，原來是要給董學斌看？」
謝慧蘭喘著氣，鏡子裡的眼神慢慢變了。她沒推開他，只低聲說：「你膽子太大了。」
「我膽子不大，」徐志的手指在她穴裡攪了一下，帶出黏膩的水聲，「是你太濕了，謝書記。」
謝慧蘭咬住下唇，沒回話。她撐在洗手檯邊緣的手指收緊，關節都泛白。徐志的手指加到兩根，穴肉又緊又滑，他抽送幾下，謝慧蘭的哼聲就壓不住了。
「啊……徐志……你先出去……」她聲音斷斷續續，像在命令，又像在求他。
徐志用另一隻手把她睡裙整個撩到腰上，裙下風光全露出來。他手指抽出來的瞬間，那條縫裡牽出一根銀絲。徐志用濕淋淋的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，響亮的一聲。
「你老公今晚不來了。」徐志說。
謝慧蘭愣住。
「他打你私人手機不通，打到辦公室那支。我接的。」徐志慢慢解開皮帶，金屬扣在浴室裡「喀」地一響，「他叫我轉告你，臨時有事，來不了。」
謝慧蘭眼睛閉了一下，再睜開時，鏡子裡的神色已經不是抗拒了。她低低罵了一句：「你這個混帳……」
「對，我混帳。」徐志掏出肉棒，從後面頂在她臀縫上，「所以現在，是你自己把屁股翹好，還是我幫你？」
謝慧蘭從鏡子裡看他的身體，視線往下，那根東西脹得發紫，龜頭正抵在她丁字褲的細線上。她喘得胸口起伏，忽然伸手把丁字褲往旁邊一撥，那條縫徹底露出來。
「要就快點，洗澡水快涼了。」她的聲音冷，但尾音在抖。
徐志扶著肉棒，龜頭在她穴口來回磨了兩下，沾滿了水，然後猛地往裡一頂，整根沒入到底。
謝慧蘭仰起頭，叫出聲：「啊——」
浴室裡迴音重，她的叫聲被水流聲裹著，又浪又清楚。徐志沒給她適應的時間，抓著她的腰開始抽插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小腹撞在她臀肉上，啪啪啪地響。謝慧蘭撐不住，上半身趴到洗手檯上，奶子隔著濕透的睡裙壓在冰涼的檯面上，被撞得一晃一晃。
「謝書記，你老公要是知道……」徐志喘著粗氣，低頭看自己的肉棒在她穴裡進出，「知道你在我面前叫成這樣……」
「閉嘴……啊……不準提他……」謝慧蘭回過頭瞪他，但眼神已經散了，嘴角有口水流出來。
徐志抓住她的下巴，逼她看鏡子：「你自己看，你現在是什麼樣子。」
鏡子裡，謝慧蘭睡裙翻到腰上，兩條長腿分得開開的，臀肉被撞擊得發紅。徐志那根粗黑的肉棒從後面一下一下貫進她，她白花花的屁股跟著節奏顫。
謝慧蘭看著鏡中的自己，沒有閉眼，反而把腰更往下壓，屁股翹得更高。
「啊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