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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权财谢慧兰的风骚续

第 18 章

徐志把袖釦扣到最上面那顆,淺藍襯衫領子壓著喉結,下襬塞進西褲,腰帶扣到倒數第二格。他轉頭看謝慧蘭倚在門邊,那條齊臀裙被汗浸得貼在大腿根,開襠褲襪的裂口邊緣捲起一小段,腿間那片半乾不濕的痕跡沿著大腿內側若隱若現。

「妳先走還是我先走?」徐志把舊襯衫塞進提包最底層,順手抽了兩張濕紙巾蹲下去擦地毯。

謝慧蘭沒動,低頭看他後腦,手指敲著門框:「你擦你的。我這副樣子,出得了這扇門?」

徐志抬起眼,從她腳踝一路看上去。那雙黑色褲襪裹著她一雙長腿,膝蓋後方各有一塊磨紅的印子,是剛才跪在床沿壓出來的。他喉結滾了滾,啞聲說:「那妳就待著。等我擦完,送妳去會議室門口。」

「四點還有會。」謝慧蘭拿手機出來瞄一眼,螢幕上跳出周嵐的訊息,問她人在哪裡。她沒回,把手機往裙腰裡塞,那條短裙被撐得更短,險險蓋不住腿根。她看徐志把濕紙巾丟進垃圾桶,才挺直腰,往門外走了一步。

外面辦公室冷氣開得足,她一出休息室,身上那層薄汗立刻涼透,乳尖隔著上衣頂出兩粒。徐志跟在她身後,目光黏在她腰臀。鐵灰色的套裝裙早被丟在辦公椅上,他撿起來提在手裡,低聲問:「這個不穿回去?」

謝慧蘭沒回頭,把手伸到背後:「替我拉上。裙子等進會議室再套。」徐志把套裝裙遞到她手裡,自己兩步跨到她面前,蹲下替她把開襠褲襪的裂口扯平,又將短裙下襬往下拉。他做這些事時,鼻息全噴在她小肚上。她小腹抽了一下,手指插進他頭髮裡:「行了。再磨,會就別開了。」

徐志站起來,離得近,西褲前面硬梆梆地頂在她腿縫外。他一手扶上她後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:「今晚九點,妳這條裙子就穿著。我開門進去,手直接伸進開襠那兒,不用脫。」

謝慧蘭仰著臉看他,嘴角勾起來:「你膽子愈來愈大。知不知道這層樓有監控?」

「監控照不到辦公桌後面。」徐志拇指順著她股溝往下滑,隔著那層薄薄織物按在她臀縫頂端,「再說,妳叫得小聲點就行。」

她「啪」地拍開他手腕,回身走向辦公桌,把套裝裙摺好擱在椅背上,又拉開抽屜,抽出一條黑色無痕底褲。她背著他,彎腰把短裙撩高,那條底褲便順著兩條腿滑上去,包住那被精液浸過、還濕著的部位。徐志看那黑色內褲貼上她皮膚,布面很快吃進一道濕痕。

「這樣夠不夠?」謝慧蘭把裙襬放下,轉過身,兩手撐著桌沿,半坐在那張他每天早上擦過的辦公桌上。桌面還攤著紀要,是她要他做的。她蹺起一條腿,黑絲裹著的腳尖挑著高跟鞋,晃了晃:「你整理的那份東西,周嵐要。幾點能送到?」

徐志走過去,站在她兩腿之間,手撐在她大腿兩側的桌面上,鼻尖對上她鼻尖:「紀要在會議室,我再過去看一眼。妳先去把會開了,回頭我放妳桌上。」

「你別又跑到會議室那扇窗前面聞。」謝慧蘭偏著頭躲開他嘴唇,伸手推他肩膀,卻推不動,「徐志,我認真的。四點鐘那場,周嵐在,你收斂點。」

徐志沒退,反而伸手到她裙下,沿著底褲邊緣一勾,指節頂進那條濕線裡。她身子一僵,大腿夾他腰,嘴裡卻說:「徐志……我跟你說正事。」

「我摸的也是正事。」他手指在裡面攪了兩下,勾出一縷稠白,舉到她眼前,「這些東西,我不替妳清。妳就穿著開會。等周嵐問妳什麼味道,妳自己想。」

謝慧蘭看著他指上那一縷,耳根燙得要燒起來,牙關磨了磨,低聲罵:「你真是要我死。我這樣怎麼面對一屋子人?」

「妳坐在主位,腿一翹就遮住了。」徐志把指頭往她嘴邊送,「舔掉。這是我留的,妳別浪費。」

她瞪著他,嘴唇抿成一條線,還是張嘴含住他指尖,舌頭繞著指節捲了一圈,嚥下那口腥鹹。他抽回手指,喉結劇烈滾動,啞著嗓說:「謝市長,妳連這種事都肯做,還怕開會?」

謝慧蘭把他推開,從桌子上下來,理了理裙襬,套上那件套裝裙,拉鍊在腰側。她走到辦公室門邊,回頭看他一眼:「把門帶上。你出去前,去廁所把自己弄軟,別頂著帳篷在走廊晃。」

徐志跟上去,手按在門把上,沒拉開。他側過身,貼在她耳邊:「今晚九點,門開著。我進去的時候,妳最好已經把這條套裝裙脫了,只剩我買的那身。還有,妳那條黑色無痕內褲,不許穿。」

謝慧蘭笑出來,手覆上他擱在門把上的手背,指甲輕輕颳了刮他虎口:「我脫不脫,看你到得早不早。遲一分鐘,我鎖門。你就在外面走廊站一宿,聞著門縫裡的味,自己擼。」

徐志捏了捏她後頸,把門拉開一條縫,先探頭出去看了一眼,走廊空著。他側身讓開,謝慧蘭從他身前擠過去,那裙擺擦過他西褲,留下一道暗痕。她往會議室走,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,腿間那股東西沿著褲襪內側慢慢往下淌,她夾緊了腿,步子不敢邁大。

徐志站在門口看她背影,等她拐進會議室,才反手帶上辦公室門。他沒去廁所,反而折回休息室,把地上那團用過的領帶撿起來,裝進黑色塑膠袋,再塞進提包夾層。休息室的窄床還亂著,枕頭歪到一邊,床單上印著女人臀部的汗漬,和一小灘半乾的濁白。他伸手撫上去,指尖在漬痕邊緣劃了一圈。

他把床單捲起來,連同枕套一併塞進衣櫃底下的收納籃。開衣櫃時,那個黑紙袋倒在地上,裡頭還有一套沒拆標的,紅色吊帶網襪和一件綢面短袍。徐志蹲著,把紙袋扶正,沒拆,只把袋裡那張發票抽出來,對撕兩半,丟進垃圾桶。

手機在褲袋裡震。他拿出來看,是周嵐,問紀要好了沒有。他回了兩個字:馬上。接著走到窗邊,把窗縫推開兩指寬,冷氣和外面的熱風攪在一起,屋裡那股腥甜慢慢散了。他站著吹了會風,喝掉半瓶礦泉水,才拎著提包開門出去。

走廊轉角處,陳伯迎面走來。五十三歲的後勤人員,穿著灰襯衫,腋下夾著一疊派車單,見到徐志,咧開嘴笑:「小徐啊,謝市長在不在?有份用車單要她簽。」

徐志拉了下襯衫下襬,遮住西褲還沒消下去的那塊,面不改色:「謝市長開會去了。單子放我這,回頭我拿進去簽。」

陳伯把單子遞過來,眼睛往他身上溜了一圈,壓低聲音:「你身上怎麼有股味?像女人用的那種香膏。」徐志接單子的手一頓,抬眼看他。陳伯卻自顧自笑了兩聲,往走廊另一頭走了。

徐志站在原地,把派車單摺成小方塊塞進褲袋,腦子裡轉著陳伯那句話。他往會議室走,經過門口時放慢步子,裡面擴音器傳出謝慧蘭的聲音,正在講話,語調四平八穩,聽不出半點異樣。他在門縫邊站了一會,隔著那條窄縫,只看見她腰腹以下被長桌擋住,桌面上十幾雙手在翻文件。

他退開,回到自己位子,把紀要最後兩頁重新順了一遍,列印,裝訂。周嵐從隔壁探進頭來要文件,他遞過去,對方沒接,先皺了皺鼻子:「這資料上什麼味道?哪來一股腥的?」

徐志面不改色,翻到最後一頁推到她眼前:「可能是影印機的味道。紀要我多印了一份,放謝市長桌上了。」周嵐狐疑地抽走文件,沒再多問,轉身走了。

徐志靠回椅背,盯著會議室方向。牆上掛鐘指著三點五十八分。他拿手機設了鬧鐘,晚上八點五十。鬧鐘名他打了「開門」。然後他起身,往廁所走,去處理那頂了半小時的帳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