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把謝慧蘭從落地窗前打橫抱起來，走進裡間休息室。那女人攬著他的脖頸，汗濕的長髮貼在他臂彎裡，兩條腿還虛軟地垂著，裙襬翻到大腿根，腿間混著精液的黏滑全蹭在他西褲上。
他把人放到休息室那張窄床上，轉頭從枕邊的黑色紙袋裡抽出那條齊臀短裙，往她身上比了比，又拎起那條開襠褲襪，抖開對著窗外的光：「今晚穿這套，裙子短到妳坐下去就蓋不住屁股。裡頭不許穿內褲。」
她撐起身子，伸手去勾那條褲襪，指尖順著開襠的縫摸了一圈，抬眼看他：「徐志，你買這東西的時候，站在櫃檯前硬沒硬？」他蹲下去，捉住她一隻腳踝，把褲襪套上她腳尖，一吋一吋往上捲，掌心擦過她小腿肚，再滑過膝彎，最後停在腿根外側，拇指按著那塊被精液弄得濕亮的皮膚：「硬到店員問我要不要袋子裝。」
謝慧蘭咬著下唇笑，腳趾在他肩頭蹭了蹭：「色胚。那現在替我穿上，穿到頂，我就不脫了。」徐志慢慢把褲襪拉到她腰際，開襠的裂口正好露出仍舊濕紅的穴口，兩片嫩肉被黑色織物勒得微微外翻。他低頭，鼻尖湊近那兒，熱氣噴上去，她小腹立刻抽了一下。
「別在那兒聞，像條狗似的。」她嘴裡嫌，手卻按上他的後腦，把他往自己腿間壓。徐志也不客氣，舌頭從會陰往上一舔，舌面碾過陰核，再含住那兩片腫脹的唇肉吸吮。她整個人往後仰，手肘撐在床上，喉嚨裡滾出長聲呻吟：「啊……徐志……你髒不髒……那裡面還有你的東西……」
徐志抬起臉，下巴沾著晶晶亮的黏液，啞聲說：「我的東西，我不嫌髒。妳夾著它開了一下午會，晚上還得夾著新的去見老公，是不是很爽？」他邊說邊把短裙套上她的臀，拉過她雙腿，裙子下襬只能勉強遮住半截臀肉。他將她翻過去，讓她趴跪在床沿，那條開襠褲襪的裂口跟著臀肉的動作一張一合，露出裡頭濕淋淋的嫩肉。
他從後面扶住她的腰，龜頭頂在穴口磨了兩下，悶著聲說：「這姿勢，妳老公從後面看過妳穿這條裙子沒有？」謝慧蘭扭過頭，眼裡水光浮著，嘴角卻翹起來：「看過。他嫌太短，不准我穿出門。」徐志聽完，一挺腰，整根肉棒沒入那濕窄的甬道，頂得她上身趴進枕頭裡，叫出一聲拔高的呻吟。
「我不準的，妳才要穿。」他抽出來，只留個龜頭在裡面，再狠狠撞進去，床板被頂得直響。謝慧蘭抓緊枕角，臀往上翹得更高，那條短裙滑到她的背脊，腰窩上全是細汗。徐志俯下身，胸膛貼著她的背，手掌從她腋下穿過，揉上她那對被壓在床單裡的奶子，指頭擰住乳尖：「謝慧蘭，妳這副樣子，董學斌明天回來要是看見，他是先打我，還是先幹妳？」
她邊喘邊笑，穴裡卻絞得更緊：「他……他會先問……這條裙子哪來的……啊……徐志，你別提他……你現在提他，我就要到了……」徐志反而不放，頂得更深更快，每一下都鑿到子宮頸，逼得她哭叫出來：「好、好深……頂壞了……徐志你這個王八蛋……啊……小老公也沒你這麼會幹……」
徐志一聽「小老公」三個字，眼就紅了。他抓住她的雙腕折在背後，胯下力道更狠，像要把她釘在床上，每撞一下，她那兩瓣臀肉就泛起一層肉浪，齊臀裙的裙襬跟著晃。他俯到她耳後，粗喘著問：「誰是妳老公？我幹得妳喊小老公，那我是誰？」謝慧蘭被頂得舌頭打結，涎水順著嘴角流到床單上：「你……你是秘書……啊……是來幹我的秘書……」
他把她拉起來，跪坐在床上，背貼著他胸口，那根肉棒從下往上搗，這個角度頂得更深，她整個人像被串在他身上。他扳過她的臉，逼她看休息室門上那面窄鏡。鏡裡他那雙眼睛黑得嚇人，她兩腿大張，裙襬翻到腰間，開襠褲襪的裂口被他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，濁白的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流。
「看清楚。」他咬著她耳廓，一手覆在她小腹上，感受他那根進去又出來的形狀，「辦公室裡幹市長，還射在裡面。妳明天開會的時候，這些東西會流出來，妳得夾著。」謝慧蘭哭著伸手去抓他以手臂，指甲摳進肌肉裡：「射、射進來……我要你射滿我的子宮……啊……我要……要給董學斌懷個野種……就說是你的……」
徐志低吼一聲，把她壓回床沿，一條腿跨上她的臀側，腰一沉，龜頭抵住最深處那塊軟肉，精關一鬆，一股股熱液全灌了進去。謝慧蘭整個人像通了電，從腳趾到大腿都在打顫，小穴痙攣著絞他，嘴裡還斷斷續續地叫：「全、全射進來……啊……好燙……你射好多……」
他射完也不急著退，伏在她背脊上粗喘，那根東西還埋在她身體裡，感受她一下一下地縮。她慢慢偏過頭，嘴唇擦過他的鬍根，氣若遊絲：「你這樣，我晚上九點哪還有力氣……開門等你。」他親她的肩胛，低聲說：「沒力氣就坐我身上。今晚辦公室裡，妳那張椅子，一張辦公桌，我每個地方都要用。」
徐志緩緩抽出來，拿他先前那條領帶又替她擦了擦腿心，再把裙襬拉下去。那條開襠褲襪已經被浸得半濕，裂口處的織物黏在她皮膚上，黑布底下的春光遮都遮不住。他拍了下她的臀：「起來。再不動，妳四點的會要遲了。」謝慧蘭軟著雙腿站起來，走了兩步，腿間又有東西滑下，她併著腿，回頭橫了他一眼：「去把地毯擦乾淨。還有，你身上全是我的味，出去前換件襯衫，我櫃子裡有幾件。」
徐志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摺得齊整的淺藍襯衫，拆了吊牌。謝慧蘭靠著門框看他換，目光從他的肩滑到腰，再滑到那條還沒拉好的西褲上。她忽然開口：「你射這麼多，我明天中午見董學斌，下面會不會還流？要是他在車上聞到……」徐志轉過身，邊扣袖釦邊說：「那妳就告訴他，是開會太熱，汗流多了。」她笑起來，攏了攏頭髮，拉開休息室門：「你倒會替我找說法。走吧，把會議室那扇窗也開一條縫，散散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