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在會議室把紀要敲完，發給周嵐，時間剛好壓在十五分鐘內。他關上筆電，指節在桌沿磕了兩下，腦子裡還轉著謝慧蘭裹著他外套坐在椅上那副樣子，裙擺翻了一半，唇色鮮紅。他撈起手機想看一眼時間，螢幕上又跳出周嵐的訊息，這回多了四個字：「謝市長找你，現在。」
他起身往市長辦公室走，外頭廊道光亮得發白，地板映出他半截影子。推門前他先敲三下，裡頭應了聲「進來」。他旋開門把，見謝慧蘭已經換過衣服，仍是深色套裙，領口收得緊緻，頭髮重新盤起，一張臉洗得乾淨，只剩唇上那點紅像沒卸盡。她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，頭也沒抬，只朝他勾勾手指。
徐志關上門，走到桌前。她仍不看他，只把一份文件推到桌邊：「兩點的會改到四點。董學斌剛打電話來，說他晚上回不來，明天中午才到。」徐志心頭跳了下，臉上不動聲色，問：「他原話怎麼說？」謝慧蘭擱下筆，抬眼瞧他，唇角慢慢彎起來：「他說落地時間改了。你好像很高興。」
徐志彎下腰，兩手撐在桌沿，湊近她耳邊：「我幹嘛不高興。你今晚，九點，開著門等我。」謝慧蘭偏過臉，嘴幾乎擦過他的鼻尖，壓低嗓子：「小老公，你這副口氣，像是已經把晚上的事定了。」徐志聽她用那三個字叫他，喉嚨發緊，伸手按住她擱在文件上的手背：「不是定。是通知你。」
她把手抽開，往椅背一靠，兩腿交疊，鞋尖挑起來抵住他小腹底下，隔著西褲布料慢慢磨：「通知我？你算我什麼人。」徐志抓住她那隻腳踝，拇指陷進她腳背與鞋緣之間，往上提了半寸：「算你騷穴裡記得的人。」謝慧蘭眼波一蕩，另隻腳也抬起來，踢開他的手，起身站到他跟前，胸口幾乎貼上他：「辦公室裡別發情。去把裡間那袋衣服再檢查一遍，少一件，晚上你自己脫光了進門。」
徐志也不爭，推開裡間休息室門。他昨晚收進來的那個黑色紙袋還擱在枕邊，打開一看，那條齊臀短裙疊得齊整，黑色開襠褲襪裹在薄紙裡。他伸手摸了摸，又翻到標籤確認尺碼。外頭謝慧蘭喊他：「看夠沒有？看夠就出來。」他放下紙袋，走出來把門虛掩。謝慧蘭已經站到落地窗前，背對著他，手裡夾著手機，螢幕亮著，一串未接來電的名字顯示在上頭。
「董學斌打來的第二通。」她把手機晃了晃，「你猜我接不接？」徐志走過去，從她身後伸手，掌心覆在她彎曲的手機邊緣，拇指點下接聽鍵，湊到她另一邊耳畔：「接。開外放。」謝慧蘭斜了他一眼，卻真的按下擴音。
董學斌的聲音從手機裡漏出來，帶著機場廣播的底噪：「慧蘭，我改簽了，明天中午才到。你今晚早點睡，別等我。」謝慧蘭往後一靠，後背貼進徐志胸口，聲音放得又軟又甜：「知道了，老公。你落地給我發訊息。」徐志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，撩開她套裙後擺，指頭勾起那條乾淨的內褲邊緣，往下扯了半寸。謝慧蘭身子一僵，扭過頭瞪他，嘴形無聲：「找死啊。」
董學斌又說：「對了，我給你帶了那家你喜歡的桂花糖藕。」謝慧蘭喉間細細抽氣，因為徐志的兩根手指已經從後面滑進她腿心，撥開那層薄料，抵在她穴口外打轉。她用力閉了下眼，才把聲音咬穩：「帶回來就行。你路上小心。」徐志指尖猛往裡一頂，整根沒入半截。謝慧蘭一手摀住手機底部，身子向前微躬，臀部卻往後翹起，像要把他整隻手吞得更深。她斷續說：「老公……我、我先掛了，準備吃點東西。」
徐志不等她掛，手指在裡頭攪出黏膩的聲響，拇指碾上她陰核。謝慧蘭倒喘一口，手機啪地摔在地毯上。董學斌那頭還「喂」了兩聲，她抬腳踩住手機螢幕，正好掛斷。她扭頭看他，滿眼水光裡燒著火：「徐志，你是不是想讓我當著老公的面叫出來。」徐志抽出手，指上裹著一層透亮的水，湊到她唇前：「是你自己翹高屁股，怪誰。」謝慧蘭張嘴含住他兩根手指，吞到指根，舌頭捲著他的指節，把上頭黏的東西全舔進嘴裡。
她鬆口時，唇上那點口紅又花了。她後退一步，靠著窗玻璃，兩腿發軟，短裙後擺還塞在他手裡。她喘著說：「你把這股勁留到晚上九點。董學斌明天中午才到，你有的是時間。」徐志逼近一步，膝蓋頂進她腿間，把她夾在自己與玻璃之間：「我現在就想幹你。在妳老公電話剛掛掉的辦公室裡，把妳幹得站不住。」謝慧蘭仰起臉，窗外的光映得她瞳仁發亮，她抓住他的領帶往下一扯，低聲說：「你行，就把我按在這兒，幹到四點開會前，別停。」
徐志一手扯開自己皮帶，拉鏈聲在空蕩的辦公室裡格外響。他把謝慧蘭的窄裙往上一推，內褲扯到她膝彎，露出那團半濕的蕊心。她踮著腳，背貼落地窗，外頭熱風悶在玻璃上，把她肩胛的汗都烘出來。他提著自己硬挺的肉棒，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，就著那層濕滑往裡頂。謝慧蘭仰起脖頸，喉間溢出一聲長吟，雙腿自動盤上他的腰，被頂得整個人往上顛。
徐志抽送的節奏又急又重，把她死死壓在玻璃上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兩瓣臀肉發顫。窗外是下午的日光，不遠處能看見另一棟樓的走廊，只要有人探頭，就能望見女市長被秘書幹得雙腿大張、裙堆腰上。謝慧蘭卻像被這念頭刺激得更興奮，小穴絞得他肉棒發疼，嘴裡壓著聲罵：「幹……你快點……四點會……啊……」
徐志俯身咬她耳垂，粗喘著說：「騷貨，妳明天要不要穿著開襠褲襪開會？讓我隨時撩起妳裙子就插進去。」謝慧蘭兩腿收緊，腳趾隔著絲織物蜷成一團，眼裡全是水光：「要……你買的那些，我天天穿……啊、頂到了……頂到子宮了……」她哭著叫出來，指甲掐進他後背，自己把臀往上送，肉穴深處一陣痙攣，夾得徐志低吼出聲。他抱緊她的腰，猛力頂進最裡頭，龜頭抵著她那片軟肉，一陣接一陣地噴出來，射得她小腹都跟著抽。謝慧蘭張著嘴，口水順唇角滑下，聲音碎得不成句：「全射進來……啊……射大我的肚子……你一樣……」她話未講完，已被下一記高潮撞得兩眼翻白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只有那雙盤著他腰的腿還不肯放。
徐志伏在她頸邊喘，慢慢把半軟的肉棒抽出來，濁白的精液順著她腿根往下淌，滴在地毯上。謝慧蘭靠著玻璃滑坐下去，裙子全堆在腰際，腿間一片狼藉。她仰頭看他，嘴角慢慢扯出個笑，又浪又甜：「你這樣，四點的會，我怎麼坐。」徐志蹲下去，拿自己領帶替她抹腿間的濕黏，啞著嗓子說：「坐不穩就夾緊。夾著我的東西，好好去開會。」
謝慧蘭抬手摸他汗濕的下巴，指尖刮過他未剃淨的鬍根：「今晚九點，給我準時。晚一分鐘，今晚你連我這張辦公桌的邊都別想碰。」徐志抓住她手腕，放到嘴邊親了親：「不只準時。我還要妳自己脫好衣服，翹著屁股在門後等我。」謝慧蘭咯咯笑出聲，靠進他懷裡，身上全是他的味。窗外蟬鳴響成一片，像在替他們兩個遮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