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射完沒拔,整根還堵在她穴裡,像捨不得那泡濃精往外流。他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喘得像頭剛從水裡撈上來的野狗,汗水沿著下顎滴在她半敞的胸口上,跟她自己的汗混成一片。
謝慧蘭仰躺在滿桌文件上,半晌沒動。她的腿還掛在他肩上,絲襪被汗浸得貼肉,腳趾時不時抽一下。她胸脯急促地起伏,乳尖從內衣邊緣擠出來,跟剛才高潮的餘韻一起一伏,像還沒死透的魚在砧板上甩尾。
「……還不拔出去。」她啞著嗓子開了口,眼睛半睜半閉,睫毛膏暈了一圈在眼角,兩頰紅得像被人連甩了十幾巴掌。
徐志沒說話,慢慢往外抽。那根軟下來的玩意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,帶出一股濃白,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,流過會陰,落在滿是水痕的桌面上。他低眼盯著那灘東西,嘴角慢慢勾起來,用腿根蹭了蹭她還在抖的大腿內側。
「你射得可真滿。」謝慧蘭撐起身子,兩條胳膊往後拄在桌沿,低下頭看自己腿間那一片狼藉,聲音淡漠,像在驗收一份批件,「這下別說下午,到明天都不一定流得完。你他媽倒是一點不替你幹的女人著想。」
徐志後退一步,把褲子從腳踝提起來,慢慢繫皮帶。他眼睛沒離開她敞著的兩條腿,那地方還一張一合,像沒吃夠,又像自己捨不得把裡頭的東西吐出來。
「替你著想?」他嗤一聲,拉上拉鍊,「謝書記自己撩的裙擺,自己勾的底褲,我要真替你著想,剛才就不該射進去。現在說這種話,不覺得太遲了?」
她沒接話,只把兩條腿從桌沿放下,落地時膝蓋一軟,踉蹌了半步。徐志伸手扶她,被她一巴掌拍開。她自己扶著桌角站穩,把褪到手腕的內衣肩帶扯回原位,又去扣襯衫,扣到一半才發現崩了兩顆,胸前豁開一大片,怎麼攏都攏不齊。
「把你外套脫了。」她說。
徐志愣了下,隨即明白過來,把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拿起來,抖開,披到她肩上。她也不推,只把兩邊衣襟往中間一裹,遮住那對半露的奶子和那片被啃得發紅的皮肉。她低頭看了看椅子上那條底褲,早皺成一團,其中一邊的蕾絲勾破了,掛著絲。
「去休息室拿條乾淨的來。」她把那團破布踢到桌底,「我這樣出去,周嵐要是多看一眼,他媽的下午全機關都知道市長辦公室裡幹了什麼。」
徐志推開裡間的門,很快從休息室拿來一條新的黑色無痕底褲。他走回桌前,也不遞,就那麼蹲下去,抬起她一隻腳,把那條底褲從她腳踝套進去,再往上拉。拉到腿根時,他放慢動作,指尖刮過她大腿內側,黏著一層半乾的淫水。謝慧蘭低頭看他,不說話,只把腿稍稍分開,由著他替她穿好。
「絲襪破了。」他站起來,指指她右膝內側,那裡開了道口子,白花花的皮肉從網縫裡鼓出來。
「你弄破的,自然你收拾。」她轉過身,走到飲水機旁抽了兩張紙巾,撩起裙擺,疊著按在底褲外。她擦得很慢,擦完把紙巾揉成團,回身準確地扔進他懷裡,「拿去洗手間沖了。別扔這兒的垃圾桶,打掃阿姨鼻子比狗還靈,聞見腥味兒包不了一天。」
徐志接住那團紙,沒急著走。他看著她裹著自己外套坐在辦公椅裡,兩腿交疊,底褲勒在臀線上方,裙擺翻了一半,那雙破了洞的絲襪還裹在腿上。她的頭髮亂了,嘴唇腫著,眼角糊著,可腰背仍舊挺得筆直,像剛才被按在桌上幹到哭叫的女人是另一個。
「等我把紀要寫完,發周嵐。」他揚了揚手裡的紙團,「你最好先去洗把臉。這副樣子,跟誰說你剛開完會,鬼都不信。」
謝慧蘭哼了聲,抽開抽屜,拿出一面小鏡子照了照。她對自己的狼狽倒不怎麼在意,只拿指腹蹭了蹭眼角的黑暈,又理了理鬢邊的頭髮。末了,她從抽屜裡翻出一管口紅,擰開,對著鏡子補唇色,手穩得像在簽文件。
「你出去前,把窗子再開大點。」她補完口紅,把鏡子扔回去,靠進椅背,眼神從鏡片似的瞳仁裡斜過來,「下午兩點還有個會。你要是散會再磨蹭,別怪我當著周嵐的面把你留在辦公室訓話。」
徐志已經走到窗邊,把半開的窗子推到底。外頭熱風灌進來,把屋裡那股腥甜味沖淡不少。他回身看她,見她兩條絲襪腿交疊在辦公椅上,其中一隻腳的鞋已經找回來套上了,另一隻還踢在牆角。她沒理那隻鞋,只把手肘支在扶手上,掌心託著下巴,神情又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市長。
「你還沒回答我。」徐志靠在窗臺邊,聲音不高,卻像把話一個字一個字釘進地板,「今晚九點,我到你這兒。短裙、開襠絲襪,不穿內褲。你說遲一分鐘就鎖門,是不是真的。」
謝慧蘭抬起眼,唇上剛抹的口紅在光裡發亮。她看了他兩秒,忽地一笑,那笑從腫著的唇瓣上漾開,甜裡帶著明晃晃的惡意。
「你這種小秘書,記性倒好。」她慢悠悠地說,腳尖勾了勾,像隔著整間屋子的距離點在他心口上,「真的。九點整,我開門。你晚一分鐘,就在外頭站到天亮,看是你那根玩意兒先凍軟,還是我先心軟。」
徐志喉結滾了一下,從窗臺邊直起身,一步一步走回她桌前。他走得慢,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他跟她之間的距離。到了跟前,他彎下腰,兩手撐在椅子扶手上,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椅背和自己胸膛之間。
「你心軟過?」他問,氣全噴在她剛補好的唇上。
「沒有。」她用口紅的尖尾抵著他的下頦,輕輕往上頂了頂,「所以,你最好準時。」
她話音落在兩人唇間,像滴熱油濺進水裡。徐志沒再往前,只偏過頭,拿嘴去碰她的耳垂,用齒尖銜了一下。謝慧蘭的呼吸頓了半拍,交疊的兩腿在裙下不自覺地磨了一下。
「出去。」她偏開臉,聲音低得快要聽不見,「再不走,我怕你連兩點的會都開不了。」
徐志笑出聲來,短促、又啞,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。他直起身,把扔在他腳邊的那隻高跟鞋撿起來,蹲下去替她套回腳上。她的腳踝在他掌心裡轉了半圈,絲襪底下的肌膚涼滑,像剛從冷水裡浸過。
他起身,頭也不回往門口走。拉開門前,他回頭看了一眼。謝慧蘭仍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上,裹著他的西裝外套,唇色鮮紅,眼裡的水光還沒散盡。她朝他抬了抬下巴,算是放行。
徐志拉開門,外頭走廊上沒半個人影。他反手帶上門,門鎖咔噠一響,像把屋裡剛發生的一切都封死了。他手裡還攥著那團濕透的紙,紙巾被體溫烘得半乾,又硬又皺。
他往洗手間走,走沒兩步,手機在褲袋裡震了一下。他摸出來看,是周嵐發來的訊息,只有三個字:「紀要呢?」
徐志一隻手打字回:「十五分鐘。」另一隻手把紙團扔進洗手檯邊的馬桶裡,按下沖水。水流捲著那團半透明的濁白打著轉,眨眼不見了。
他站在洗手檯前洗手,冷水嘩嘩地沖著,指甲縫裡還殘著她穴裡的味道,抹了兩遍洗手液也沒散乾淨。他關上水龍頭,抬起頭,鏡子裡的男人眉骨上掛著汗,眼白裡帶著血絲,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他想,今晚九點,他會準時。進門之後,他要親手把她那雙開襠絲襪從膝蓋撕到腿根。
想到這兒,他往會議室走的步子都快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