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一走,整間辦公室靜得只剩空調在吹。會議室的長桌擦過了,文件按序排好了,可他心裡那根絃繃得死緊,像被謝慧蘭用領帶勒著脖子,走一步就收一分。他去茶水間又洗了遍手,把指縫裡昨晚的氣味搓得乾乾淨淨,冷水沖過,激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。他抬起頭,鏡子裡的人襯衫筆挺,領帶正位,連下巴的鬍渣都刮得發青,誰也看不出這人幾個鐘頭前還趴在地上,聽女市長裹著被子問他七點半準不準時。
九點的會議,謝慧蘭坐在首位,深灰套裙裹得嚴絲合縫,長腿交疊,連絲襪的光澤都收得規規矩矩。徐志坐在她右手側,低頭做紀錄,筆尖在紙頁上劃出沙沙聲。會議室裡坐了十來個人,匯報的匯報,翻文件的翻文件,可徐志半個字都沒落進耳朵,他的注意力全在謝慧蘭翹起來的那條腿上。她每換一次坐姿,他的筆就頓一下。早上他留在她穴裡的東西,這會兒是不是正沿著她腿根慢慢往下淌?是不是已經滲進那條膚色絲襪裡,黏在她大腿內側一線細涼?
她忽然偏過頭,掃了他一眼。那眼神清得沒有一絲雜念,像在說:專心做你的紀錄。徐志垂下眼,筆尖繼續劃字,喉結卻不動聲色地滾了一下。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木質香裡,夾了極淡的腥氣,淡得只有靠她這麼近的人才辨得出來。他褲襠裡硬得發疼,西褲中縫被頂出一道繃直的稜,桌面擋住了大半,可他自己心裡清楚,這副身子從昨晚到現在,就沒真正軟過。
「……以上,請謝書記指示。」一個中年幹部合上文件,把話頭遞了過去。謝慧蘭坐直身子,指尖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,開始講工作要點。她聲音不高,卻每個字都像從嗓子裡壓出來的,穩、冷,像刀背一下下拍在桌上。徐志飛快記著,眼睛不時從紙上抬起來,看她頷下的那截脖頸,看她張合不停的唇。她正說到「今後三個月要把進度往前壓」,那張嘴一張一合,徐志耳裡卻全是昨晚她咬著枕角悶哼出來的半截淫叫。
會議開到九點五十,散會。眾人起身,椅子腿刮著地磚,鬧哄哄往外退。徐志也站起來,手裡捧著紀錄本,正要跟著出去,肩膀被人從後面輕輕一拍。他一回頭,是辦公室另一個女科員,二十出頭,圓臉,笑起來有酒窩,叫周嵐。
「徐秘書,紀要什麼時候能出來?我那邊急著要。」周嵐仰著臉說,手裡抱著一疊文件,額前劉海被空調風吹得一掀一掀。
「十一點前給你。」徐志笑得客氣,往旁邊讓了半步。
周嵐道了聲謝,小跑著出了會議室。徐志再回頭時,謝慧蘭正從他身後走過去,目不斜視,只丟下一句:「把紀錄本放我桌上,過來一趟。」
「過來一趟」四個字,她說得像在叫人去領一份簽呈。可徐志聽得後頸一麻,腿間那根東西又硬漲了兩分。他快步把會議室收拾乾淨,又回到她辦公室,把紀錄本擱在桌上。門虛掩著,走廊上不時有人走動,皮鞋聲、交談聲、電梯叮聲,混成一股白天機關特有的嘈雜。
謝慧蘭坐在桌後,正低頭批文件,頭也不抬:「把門關上。」
徐志伸手把門合上,咔噠一聲,外面的聲音像被一刀切斷。他站在門旁,看她握筆的姿勢,看那支鋼筆在她指間轉了半圈又落回紙面。她沒說話,辦公室就這麼靜了十幾秒,靜得他連自己吞口水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「站那麼遠幹嘛,怕我吃了你?」她仍不抬頭,語氣懶洋洋的,帶點午前特有的慵懶,「走近點。」
徐志一步一步走過去,走到她辦公桌前,像今早那樣站定。可這回她沒仰臉看他,只把筆往文件旁一擱,身子往後一靠,蹺起的那條腿慢慢放下,又換了另一條疊上去。深灰裙擺往下滑,露出她左膝上方寸許絲襪的邊緣,顏色比皮膚深了一點,像潑上去的影。
「紀錄做得齊不齊?」她問。
「齊。」徐志的聲音有點啞,「謝書記放心。」
「我放什麼心,」她笑了一下,眼睛還是盯著桌上的文件,「你的字,龍飛鳳舞,我還沒看呢。拿過來。」
徐志把紀錄本推過去,手指擦過她擱在桌沿的指尖。她縮了一下,像被燙著,又像被風掃過,沒抬眼。
「徐志。」她叫了他一聲。
「嗯。」
「散會的時候,你在看誰?」
徐志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嘴角扯出半點笑:「沒看誰,就等著散會。」
「周嵐拍你肩膀,你笑得跟朵花似的。」謝慧蘭語氣平平,聽不出喜怒,可每個字都像裹著細刺,「她好像挺喜歡往你跟前湊。」
「年輕同事,正經往來。」徐志說,目光落在她翹著的腿彎處,那兒絲襪繃緊了,透出一點肉色。
「是嗎。」謝慧蘭終於抬起眼,直直看著他,唇邊一點笑,「正經往來,你褲襠裡鼓什麼?」
徐志低頭一看,西褲果然被頂得不成樣子,像有人從裡頭往外擂了半拳。他也不遮掩,反而往前走了兩步,繞到她桌後,整個人像堵牆似地立在她椅子旁。她沒躲,只是把臉仰高,看他站到身邊,聞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混著汗氣。
「我來收拾你裡頭的東西。」他俯下身,嘴湊到她耳邊,聲音壓得又低又熱,「散會了,總該給你弄乾淨,你這麼夾了一上午,不難受?」
謝慧蘭沒作聲,呼吸卻明顯重了一下。她併攏的雙腿無意識地蹭了蹭,裙擺又往下滑了半寸。徐志見了,膽子更大,伸手捏住她下巴,把她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。
「我問你話呢,難不難受?」他拇指擦過她下唇,力度輕得像在揉一片葉子。
「……難受。」她說了兩個字,聲音黏黏的,像從嗓子深處扯出來的,「又漲又癢,開會時椅子都坐不住。你滿意的?」
「我不滿意。」徐志說,手從她下巴滑下去,沿著脖頸、鎖骨,隔著襯衫停在她胸口上方,「我這東西在你裡頭種了一晚上,你卻坐在會議室裡給十幾個人講工作。你知道我剛才硬得多疼?」他抓起她一隻手,按在自己褲襠上,「你自己摸。」
謝慧蘭不抽手,五根手指反而慢慢收攏,隔著西褲量他那根肉棒的硬度和長度。她掌心熱乎乎的,按上去像塊烙鐵,徐志喉間滾出一聲悶哼,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。
「開會時我就濕了。」她忽然說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「一直往外流,底褲全浸透了,最外面那層都貼在腿上。」
徐志倒抽一口氣,像被人照著面門揍了一拳。他猛地扳過她的身子,讓她側坐在椅上,一條腿掛在扶手外,另一條被他架高。裙擺應聲往上縮,露出她大腿整片裹著絲襪的肌膚。他看見她內側絲襪上果然暈開一圈暗色,貼著皮膚,像被水打濕的痕跡,從腿根一路蜿蜒下去,沒入膝彎。
「你這個浪貨。」他低吼一聲,一手便伸進她裙底,隔著絲襪和底褲去揉她那片濕得不成樣子的穴。他手心剛覆上去,就覺一股熱氣順著掌紋往裡鑽,那條薄薄的底褲果然像在水裡撈出來的,中央凹著一道濕痕,兩片小陰唇的形狀被勾得清楚分明。
「啊……別這麼快……」謝慧蘭在他掌下繃直了背,嘴裡卻說著要慢,兩腿反倒分得更開,讓他的手指能整個貼住她那團軟肉。
徐志不聽,拇指按著她的陰蒂,隔著濕透的布料慢慢打圈。她的腰一下彎了,整個人往他懷裡靠,像被抽了骨頭。他另一手繞到她身後,把裙子拉鍊拉下一截,露出她背上細細的內衣釦。他沒去解,只把嘴貼在她耳後,邊舔她的耳垂邊說:「想我插進去沒有?」
「……想。」謝慧蘭仰起頭,後腦抵在他手臂上,眼睛半閉,唇縫裡漏出半個氣音,「從你走出去就想……一直想到開完會……」
徐志低低笑了,牙齒咬住她後頸那塊嫩肉,用了點勁,像要留下個印子。她疼得哼了聲,反手抓住他的頭髮,扯得他頭皮一麻。
「脫了。」她說,聲音突然硬起來,像剛才那個女市長又回來了,「全脫了,別弄壞我絲襪。」
徐志鬆開她,三兩下把自己的襯衫扣子解了,皮帶扣噹的一聲彈開,西褲連同內褲一齊褪到腳踝,那根漲得紫紅的肉棒啪地彈出來,打在他小腹上,龜頭已經泌出一滴清亮的液,在日光下亮得像針尖。謝慧蘭從椅上滑下,踩著高跟鞋,背靠著辦公桌,自己把裙擺撩到腰際,兩條裹著絲襪的腿微微岔開,中指勾住底褲襠部,往旁一撥。那口穴便整個露在徐志眼前:肉紅濕亮,小陰唇向兩邊翻著,穴口正一下下收縮,像在等人把東西塞進去。
「來啊,杵那兒幹嘛。」她瞪他,眼裡有火,又帶著一股癢到骨子裡的恨,「剛才不是挺會頂嘴嗎?現在就讓我看看,你拿什麼收拾我這個女市長。」
徐志一步跨上去,巨物頂在她腿根,燙得像根剛從火裡抽出來的鐵棍。他兩手掐著她的腰,往上一提,把她半個身子架在桌沿,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,沾滿了兩人混合的淫水。她不滿地扭了下屁股,催促他:「快進來,我要你整根……」
話沒說完,徐志腰一沉,整根捅了進去。她「啊」地仰起脖子,叫聲又高又尖,讓空調風攪成碎片。那口穴緊得厲害,夾著他像要把他吸到最深處,又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。徐志插到最底,小腹抵著她恥骨,長長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滾出來,混著他低沉的粗喘,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來回撞。
「你剛說……我昨晚射的還在你裡頭,是不是?」他開始動,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,再狠狠撞進去,撞得她下面的水聲清亮,像用肉棍打一汪春泉,「現在又給你灌新的,灌得滿滿的,讓你下午下班都流不完。你老公要是知道了,會不會氣得把你從市長位子上拽下來?」
「閉嘴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謝慧蘭兩條腿夾緊他的腰,高跟鞋在空中亂蹬,鞋跟一下下磕在桌沿,發出細碎的響。她眼裡霧濛濛的,臉紅得從耳根燒到胸口,可嘴上仍不甘示弱,「你他媽算什麼東西……也配提我……啊……提我老公……」
徐志被罵得心頭更燙,抽送得更狠,撞得整張實木辦公桌都往前滑了半寸。他騰出一隻手,攥住她胸前襯衫一扯,扣子崩開兩顆,左乳半露,裹在黑色蕾絲內衣裡,隨著他頂弄一晃一晃。他低頭隔著內衣咬她的奶頭,牙齒隔著薄薄的布料銜住、打圈、再一鬆,她的腰便高高彈起,雙腿絞他更緊。
「我是野種,你肚子裡留的不是你老公的東西。」他邊幹邊喘,額上的汗沿著鬢角滑到下頦,滴在她半裸的胸口,「你早上夾著我射的東西坐了一上午,現在又翹著腿讓我插,你說你配當什麼書記?」
她被他幹得話都說不成整句,兩手向後撐在桌面上,胸脯挺得高高的,乳尖從內衣縫裡擠出來,像兩粒熟透的石榴籽。她斷斷續續地回嘴,聲音被頂得一抖一抖:「配不配……嗯……你說了不算……啊……你不過是我……洩火的一條狗……」
徐志低吼一聲,掐住她的腿窩,把她兩條腿折得更高,絲襪在桌沿磨出沙沙的響。他的肉棒在裡頭漲得更硬,青筋磨著她穴裡的軟肉,龜頭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她最深處那塊軟骨似的地方。她終於撐不住,整個人往後一倒,肩胛抵著冰涼的桌面,長髮散了一桌,像被扯斷的黑色綢子。
「狗就狗。」徐志壓下去,胸膛貼著她汗濕的乳,嘴貼到她耳邊,粗喘全噴進她耳廓裡,「你讓狗射在裡頭,你算什麼?被狗幹的母市長?」
「啊——」
這聲沒壓住,拔得又高又長,混著哭腔和笑,像從碎裂的浪尖直直墜下來。謝慧蘭兩腿痙攣,穴內一陣緊絞,大股淫水兜頭澆在他龜頭上,熱得他頭皮發麻。徐志抽插不停,把她高潮裡縮緊的穴一下下貫開,水聲又響又濁,順著她屁股淌到桌面,積成一小灘。
「謝書記,你辦公室這張桌,往後天天都沾你這味兒。」他半跪半站,幹得又深又慢,開始換了節奏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桌面上,再慢慢抽出來,龜頭刮著她穴口淺處,惹得她剛高潮過的身子一個勁地抖,「讓你那些下屬進來匯報工作,再也不用開窗透氣,光聞你這騷味,就知道這屋裡誰說了算。」
她仰面躺在文件堆裡,一隻高跟鞋早甩脫了,一條腿掛在他肩上,裹著絲襪的腳趾蜷得死緊。她張了張嘴,想再罵,卻發現嗓子啞得像含著炭,最後只擠出一句:「快……快射進來……射滿……」
徐志的動作驟然發狠,整個人像要撞進她身子裡去,辦公桌被她頂一下,後移一寸,桌上的筆筒在邊緣搖了兩搖,終於翻了下去,筆摔了一地,聲音清脆得驚人。他不管,掐著她兩條裹著絲襪的大腿往他肩上架,肉棒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那圈軟肉,撞得她又哭又叫,兩手胡亂揮著,抓皺了好幾張文件。
「求我。」徐志滿頭是汗,扣住她的腰不讓逃,「說要野種,說要我把種射進你女市長的騷穴裡,下個月你就在這張椅子上夾著我的種簽文件。」
謝慧蘭眼裡水光亂晃,高貴和羞恥攪在一起,像被人攪碎又燒開。她沒開口,只把兩腿夾他頸側,半抬起腰,屁股主動迎著他的肉棒往裡吞,牙齒咬住自己的手背,含含糊糊地叫:「……讓你把種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有本事你就讓我懷上……」
「懷上野種也樂意?」徐志低吼,卵囊拍在她腿根,啪啪的響聲又急又響,「給你老公戴頂綠帽子,把野種養在市委大院裡?」
「你他媽……快射啊……」她哭叫出來,聲音尖得刺耳,腳趾繃成弓形,「射進去……就在我辦公室裡……射……」
徐志被這叫聲勾斷了最後一根弦,腰眼一麻,整根肉棒埋進她最底處,龜頭猛跳幾下,一股股濃精從他身體深處抽出來,全數灌進她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