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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权财谢慧兰的风骚续

第 12 章

徐志那話才落,腰就沒再抽,整根塞在裡頭頂到她那圈軟肉,龜頭像要鑽進更深的地方。謝慧蘭仰著脖子,後腦勺陷進枕頭裡,兩條腿絞緊他後腰,腳跟一下下撞他尾椎。

「你他媽……射一晚上還不夠?」她嗓子劈了一半,指甲從他肩胛滑到後頸,抓得那兒幾道紅痕。

「不夠。」徐志咬她耳垂,舌頭沿著耳廓舔一圈,下身慢慢磨,磨得她那穴裡跟著一縮一縮,「你裡面還夾著我的東西,全給你灌滿才老實。」

謝慧蘭想罵,出口全成了斷續的哼。他頂得慢,每一下都整根退到穴口,再重重沈到底,像要把她裡頭攪翻。她手從他後頸滑到前面,捧住他的臉,逼他看她。

「你幹我。」她眼裡燒著一層水,唇峰腫得發亮,「就現在,幹到天亮。」

徐志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,低頭含住她下唇吮了兩下,跟著腰一沈,速度猛地提上去。床墊彈得咯吱響,她那對奶子被撞得上下甩,浴巾早就不知踢到哪去。

「天亮?」他每頂一下,就吐一個字,「你老公七點到家,我五點半爬起來換床單,你打算用哪張嘴去開門?」

「閉嘴。」她一巴掌拍他胸口,不輕不重,倒像調情,「別提他。」

「不提,」徐志手抓住她一側奶子,指縫夾住乳尖往外扯,扯得她嘶一聲,「那提誰?提你明天坐他旁邊,穴裡流著我的精。」

謝慧蘭一口咬在他肩頭,喉間那聲又像哭又像笑。牙印貼著他皮膚,舌尖還抵在上面,鹹的。

「變態。」她鬆口,聲音黏糊糊的,舌頭舔了舔那圈印子,「我就愛你這副變態樣。」

徐志被她這句話勾得眼裡發暗,撈住她兩條腿往上一壓,那穴口被迫敞得更開,他看也不看,腰往下砸,撞得她那兒咕啾咕啾響,白沫一圈圈翻出來,混在先前沒清乾淨的濁液裡,順著股縫往下淌,把床單又浸濕一塊。

「明天到辦公室,」他俯下身,胸口貼著她,嘴唇磨她下頷,「把你那條開檔的換上。我一早把裙子絲襪塞你裡間櫃子最上頭,你一到就換。」

「你當我傻?」她喘著回嘴,腰卻自己往上送,像捨不得那根東西出去半寸,「一屋子人,我穿那個,等誰看?」

「等我。」徐志舌頭頂進她嘴裡攪一圈,再退出來,拉出一道銀絲,「等晚上九點,你加班,我鎖門。你就穿那身坐在那張大辦公椅上,我蹲下去,裙子一掀,用嘴把你舔到求我插進去。」

謝慧蘭沒說話,只拿小腿死命勾他,腳趾都蜷起來。他這番話說得又慢又下流,每個字都像往她陰蒂上按。她穴裡一陣陣抽,越抽越緊,吸得徐志頭皮發麻。

「你夾這麼緊,」他喘得粗,手肘撐在她耳側,汗從下巴滴到她鎖骨,「是不是已經在想那場面了?」

「……在想你怎麼還不快點。」她偏過頭,咬他手腕,眼裡渙著,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。

徐志低罵了聲,直起身,抓住她腳踝往兩邊一扯,把她整個人拉成一個敞開的姿勢。他低頭看那連接處,自己那根油亮亮地在她穴裡進出,兩片陰唇被帶得翻進翻出,又紅又腫。

「謝書記,」他叫她,聲音又啞又硬,「您看,您這兒正吃著我的雞巴呢。」

謝慧蘭耳根像被火燎了,想併腿,被他按著膝蓋分得更開。

「下流。」她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,小腹卻抽得厲害,腳背都繃直了。

徐志抽得一下比一下重,囊袋拍在她會陰,啪啪啪啪,跟床腳撞牆的聲混成一片。他忽然騰出一手,按住她小腹往下壓,像要把自己那根活生生從她肚皮上摁出來。

「感覺到了沒?」他語調平得嚇人,「我在你裡面,頂到這兒。你老公知不知道你能被幹成這樣?」

「徐志!」她尖叫半聲,手指抓住他按在小腹上的手,想推,又按緊了不放。

「叫啊,」他更快,腰幾乎成了虛影,「把你那老公叫回來,叫他看看他老婆怎麼被我灌精。」

謝慧蘭眼淚從眼角滑下去,分不清爽的還是恨的。她張著嘴,喉嚨裡只能發出呃呃的單音,穴裡猛地絞緊,像要把那根東西絞斷在裡頭。

徐志感覺她那股勁兒,龜頭一脹,也不忍了。他俯下去,整個人壓住她,嘴貼她耳朵,吐著熱氣:「全射給你,射大你肚子。」

「射、射進來——」謝慧蘭忽然抓住他頭髮,仰起脖頸,聲音啞得幾不可聞,「都給我,射到最裡頭——」

徐志腰一挺,悶哼著頂到最深,馬眼一張,濃精一股股衝進她子宮口。他那雙手掐著她腰側,把人往自己這兒按,像要把子孫袋裡那點存貨全擠進去。

謝慧蘭被打得整個人彈了下,兩條腿從他腰上滑下去,無力地攤在床單上,腳尖仍一下一下地抽。

他沒馬上退出來,伏在她身上喘,那根還在她穴裡一抽一抽地跳。她胸脯劇烈起伏,奶尖磨著他的胸肌,肚子上全是他射進去後漫出來的水光。

「……你要真給我弄出個野種,」謝慧蘭闔著眼,氣若遊絲,嘴角卻往上勾了勾,「我看你怎麼收場。」

「那就生,」徐志偏頭親她汗濕的太陽穴,「我養著,當我書記養一輩子。」

「賤。」她罵,手卻摸到他後腦勺,一下下順他的短髮。

窗縫那陣風還在往裡灌,把兩人身上的汗吹得半涼。徐志撐起身,那根半軟著從她穴裡滑出來,裡頭積著的白濁沒了阻礙,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溢,從她腿心流到床單上,暈成一灘。

他看著那場面,喉頭又發緊,正要俯身再去親,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震起來。嗡嗡嗡,像指甲刮著木頭。

謝慧蘭偏頭看了眼螢幕,光打在她半闔的眼上。董學斌。

她沒碰。

手機響了七八聲,停了。隔三秒,又響。

「接啊。」徐志坐在床邊,拿過褲子胡亂套上,聲音淡下去。

「你很想我接?」她撐起半邊身子,乳尖擦過他手肘,眼睛斜著看他。

「我想聽你怎麼回他。」徐志說。

謝慧蘭沒理他,等第二通也停了,才慢慢伸手去夠手機。她點開通話記錄,三通未接,全是董學斌。按了回撥,通了。

徐志靠牆坐在地上,眼睛盯著她。

「學斌,」她開口,嗓子還帶著幹過的啞,卻懶洋洋地拖長了尾音,「剛在洗澡呢,沒聽見。」

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,她垂著眼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上一小塊黏住的精斑,唇角似笑非笑。

「明早七點?行,窗子我會開著,你回來直接睡客廳吧,我還有個會要早走。」她說得慢,眼卻斜向徐志,腳尖往前伸,在他靠坐的大腿邊蹭了蹭。

徐志沒動,只拿眼去看她那條還往外滲著東西的腿根,又去看她接電話時那張慢慢恢復端著的臉。等謝慧蘭把通話掛了,屋裡又靜下來,只有窗外的風還擦著牆面跑。

「他明早七點,」謝慧蘭把手機往床頭一丟,整個人往後仰,躺回那灘濕痕上,像躺在一張剛被弄髒的戰利品裡,「你五點半,一點不能晚。」

「知道。」徐志抓過地上那條浴巾,抖開蓋在她小腹上,聲音啞得平淡,「你裡頭那些,要不要我幫你弄出來?」

「不用,」她翻了個身,蜷起來,浴巾從腰上滑到腿間,「留著。明天開會,我夾一上午。」

徐志喉結動了動,沒再說。他把鬧鐘調到五點,又推開半扇窗,涼風灌進來,把滿屋子腥甜沖散了些。回頭時謝慧蘭已經側躺著,呼吸淺了,一隻手搭在肚子上,嘴角還微微翹著,像睡裡頭也在想什麼壞事。

他靠著牆坐下,後腦枕在膝蓋上,沒睡。外頭路燈的光被窗縫切成細長一條,正落在床腳那雙被踢得歪斜的拖鞋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