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還在喧騰，董學斌那句「咱哥倆一輩子的交情」在徐志耳邊嗡嗡作響，像一記不痛不癢的耳光。他笑著應了，端起酒杯抿一口，目光卻越過杯沿，落在謝慧蘭低垂的側臉上。
她睫毛輕顫，手裡那條濕帳巾已經把兒子的嘴角擦了第三遍，再擦下去，孩子都要不耐煩。徐志把這一切收進眼底，心裡那團火非但沒熄，反倒燒得更旺。
剛才在雜物間裡，她夾得那樣緊，叫得那樣壓抑，出來不過幾分鐘，又裝回這副端莊賢淑的市長夫人樣。這種反差，比什麼烈酒都催情。他喉結滾了滾，褲襠裡那根還沒全軟，被她桌下那隻安靜貼著的腳一碰，又硬生生抬起頭來。
「慧蘭，孩子給我吧。」徐志忽然開口，聲音溫和得滴水不漏，「妳一晚上沒吃幾口，別只顧著小的。」
謝慧蘭抬眼看過來，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慌。她下意識抱緊了謝愛執，像護崽的母獸，語氣卻淡淡：「不用，我抱得住。你陪董哥多喝兩杯。」
董學斌大著舌頭拍桌子：「對對對，徐志，你別管她，她力氣大著呢！來，乾！」
徐志沒再堅持，只把視線往她懷裡的孩子一掃。謝愛執剛滿月，眉眼還沒長開，可那鼻樑、那下巴，活脫脫就是縮小版的徐志。他看得心裡發脹，喉嚨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得意。
這宴席上，人人都在恭喜董學斌喜得貴子。只有他和謝慧蘭知道，這孩子身上流的到底是誰的血。這種秘密越滾越大，越藏越躁，像此刻桌下那條不安分的腿。
謝慧蘭的腳尖動了動，從他腳踝往上滑，隔著西裝褲料輕輕蹭過小腿。徐志面上不動聲色，手卻放到桌下，一把捉住那隻作亂的腳。她腳背纖細，肌膚滑膩，他拇指按在腳心，不輕不重地一揉。
她身子明顯僵了一下，耳根泛起淡紅，卻不敢抽回去，只能由著他捏弄。這女人，剛才在雜物間裡浪成那樣，現在倒知道害臊了。
「董哥，」徐志鬆開她的腳，端起酒壺給董學斌斟滿，「今晚這酒夠勁，你慢點喝，別讓嫂子擔心。」
董學斌醉眼迷離，揮著手：「她才不擔心我，她心裡只有孩子！對不對，慧蘭？」
謝慧蘭勉強笑了笑，聲音輕軟：「你也少說兩句，喝你的酒。」
徐志把酒壺放下，身子往椅背一靠，那條腿卻在桌下不老實，鞋尖沿著謝慧蘭的小腿往上，勾開旗袍下襬，直往她大腿內側鑽。她並緊了腿，夾住他的腳，眼神掃過來，滿是警告。
徐志像沒看見，自顧自夾了一筷子菜，放進嘴裡慢慢嚼。桌布擋著，滿堂賓客誰也不知道，這對表面客氣的市長與秘書，正在紅木大圓桌下演著多下流的戲碼。
「徐秘書，」對面一位局長忽然舉杯，「聽董哥說，咱謝市長孕期裡，你幫了不少忙，接送產檢、照顧念緻，真是辛苦了。」
徐志起身回敬，語氣謙遜：「應該的。市長信任我，董哥又不在身邊，我不過是跑跑腿。」
謝慧蘭聽他這番話，手指無意識地搓著桌布，指節泛白。什麼跑跑腿，這男人在孩子懷上之前，就已經跑進她床上、跑進她子宮裡去了。她低著頭，不敢看任何人，只怕眼底那股潮意被人瞧見。
董學斌又湊過來，摟著徐志的肩，舌頭都大了：「我跟你說，徐志，這孩子就是我命根子！以後你多照應，等他大了，我讓他給你磕頭！」
「董哥言重了。」徐志笑著拍拍他手，眼睛卻掃向謝慧蘭，「嫂子把孩子帶得這麼好，往後我這個乾爹，總得盡點心。」
謝慧蘭心頭一跳。這人一口一個嫂子，叫得恭敬，可剛才在雜物間裡，他覆在她耳邊叫的是什麼？是騷貨，是市長，是他的女人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又想起他射進去時說的那句，下一個，要她當著他面生。
她忍不住夾了夾腿，方才被他射進去的那泡東西，到現在還堵在裡頭，雖說用衛生紙擦過，可走動間總有幾絲往外滲。她現在坐得端端正正，實則內褲底部已經濕黏一片，像坐在自己的羞恥上。
「我去一趟洗手間。」她忽然站起來，把謝愛執交給身旁的保母，朝眾人微微頷首，便踩著高跟鞋離席。
徐志看著她背影，旗袍裹著細腰，臀波搖曳，那一截白皙的小腿晃得人眼睛發直。他等了半分鐘，才慢悠悠起身，跟了出去。
走廊轉角，謝慧蘭沒有去洗手間，反而拐進員工通道旁一扇虛掩的門後。徐志跟過去，剛推開門，就被她拽了進去。雜物間裡比剛才更黑，只有排風口漏進幾縷光，照在牆角堆著的紙箱上。
「你非要跟來？」她把他抵在門上，氣喘吁吁，「生怕別人看不出來？」
「看不出來。」徐志低頭咬她嘴唇，「他們只會當市長喝多了，去透透氣。」
「我沒喝酒。」她仰著脖子，往他懷裡貼，「董學斌讓我喝，我沒喝。我不能喝，我聞著那酒味就犯噁心……可我聞著你，就來勁了，你說我是不是有病？」
徐志低笑，手掌順著她背脊往下，摸到那旗袍下空無一物的臀。他使勁一捏，她不哼反喘，把整張臉埋進他頸窩，聲音又輕又急：「你剛才射那麼深，我這一路走過來，都在往外流……你再弄，我怎麼出去見人？」
「那就別出去。」他啞著嗓子，把她壓在冰涼的排風管道上，一手撩高旗袍下襬，一手探進她腿心。才進去兩根手指，就被那濕熱絞得動彈不得。她低叫一聲，咬住他肩頭，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送，像在求他別停。
「看看，才幾分鐘，又濕成這樣。」徐志把手指抽出來，就著微光舉到她眼前，「市長，這是妳為我流的，還是為那幫敬酒的局長流的？」
謝慧蘭別開臉，羞得耳尖通紅，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他，眼裡燒著一團火：「你明知道的。從頭到尾，都只有你。只有你能把我弄成這樣……」
徐志聽得心頭一盪，再不多話，解開皮帶，扶著那根早已脹硬的東西，對準那口濕滑的小穴，狠狠捅了進去。她仰起脖子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，像被人從裡到外貫穿，整個人都癱在他身上。
「輕點……啊……」她壓著聲音叫，指甲隔著襯衫抓他後背，「每回都這麼兇……像要把我釘穿似的……」
「我就是要釘穿妳。」他捧起她一條腿，掛在臂彎，挺著腰往深處撞，「讓妳記住，這副市長的身子，到底是誰在用。是我徐志，不是董學斌。」
話落，他用力一頂，龜頭碾過某個要命的地方。謝慧蘭整個腰腹都痙攣起來，雙腿夾緊他的胯，語不成調：「是你……都是你……啊……你頂死我了……」
「那妳還回不回去？」他咬著她耳垂，下身卻越操越急，胯骨把她臀肉拍得啪啪作響，「回席上，坐那姓董的身邊，裝回妳的賢妻良母？」
「不回了……不回了……」她哭著搖頭，長髮散亂，旗袍領口鬆開，半邊奶子從襟口滑出來，乳尖在黑暗裡挺得又硬又紅，「我跟你走……你帶我走……我現在就想走……」
徐志聽得火氣上湧，把她翻過去，按在門邊的紙箱上，從後面重新插進去。這個姿勢進得最深，她幾乎站不穩，只能塌著腰、翹著臀，由著他一下下往裡搗。黑暗中，排風口那線光斜斜打在她背上，月白旗袍反著微光，像條被人翻上岸的魚，又美又淫。
「回去告訴那姓董的，說你累了，帶孩子先走。」徐志俯下身，胸膛貼著她後背，嘴湊到耳邊，每個字都夾著粗喘，「就說你今晚不回大院，去我那裡。他要是問，就說孩子認床，哭得厲害。」
「他……他不會問的……」謝慧蘭往後送著臀，聲音碎得不成句，「他喝成那樣……啊……醒了也記不住……你慢點，我受不住……真受不住了……」
徐志偏不慢，反而掐著她的腰，一下比一下重，像要把她整個人搗碎在紙箱上。她叫不出來，只能張著嘴，像離水的魚一樣喘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，說不清是難受還是快活。
「愛執姓謝，念緻姓董，下一個孩子，我要他姓徐。」徐志猛地整根貫入，停在她最深處，抵著宮口慢慢磨，「妳答不答應？」
謝慧蘭整個人都繃緊了，像被釘在他那根東西上，穴裡一縮一縮地咬他。她胡亂點著頭，聲音帶著哭腔：「姓徐……下一個姓徐……都聽你的……啊……你快給我吧……我站不住了……」
徐志獎憊似的大動起來，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，再整根砸進去。她被他操得往前聳，額頭磕在門板上，咚咚作響。門外偶爾有腳步經過，她嚇得夾緊了穴，那層層嫩肉絞得他頭皮發麻，再也忍不住，悶吼一聲，扣著她的胯把精液全射了進去。
她整個人像斷了線，伏在紙箱上一動不動，只有腿心還在一下下抽搐。徐志壓在她背上，喘得像跑了十公里。過了好半晌，他才直起身，慢慢退出來。就著那線微光，他看見自己的東西混著她的水，從那兩片紅腫的唇裡緩緩淌出，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。
他忽然覺得口乾，伸手去接，又胡亂抹在她大腿內側，低聲笑道：「留著。晚上回家，我再給妳添新的。」
謝慧蘭軟著腿站起來，靠在他身上，連瞪人的力氣都沒了。她理了理旗袍，又把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，啞聲問：「我這樣，真能走出去？」
徐志低頭看她。這女人眼角還掛著淚，唇膏花成一片，旗袍前襟歪斜，整個人像被暴雨打過的花。他喉嚨一滾，伸手替她扣好領口、撫平裙擺，動作很慢，像在擦一件瓷器。
「能。」他湊過去，舔掉她嘴角那縷口紅，「走出去，誰多看一眼，我就把誰眼珠子挖出來。」
謝慧蘭終於笑了，笑得又輕又媚，眼裡汪著水光。她推他一把：「變態。你先出去，我去洗手間弄一下。」
徐志退開一步，看她扶著牆慢慢往外走，兩條腿還微微打顫。他沒動，就站在原地看，心裡那點得意膨脹得快要溢出來。這女人，白天是萬人景仰的市長，夜裡卻在他身下哭著求他射進去。剛剛，她還親口答應了，下一胎要姓徐。
他等了好幾分鐘，才慢慢踱回宴席。董學斌已經醉得趴在桌上，嘴裡還在嘟囔：「乾爹……好兄弟……一輩子的交情……」
徐志坐下，拿起那壺酒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，仰頭飲盡。酒液滑入喉嚨，燒得他胸腔發熱。他轉頭看向門口，謝慧蘭正從走廊回來，走得端莊，只有他看得見，她每走一步，臀縫裡都在往外淌著他的種。
她落座時，他低聲問了一句：「嫂子，還走得動嗎？」
謝慧蘭面不改色，桌下那條腿卻緊貼過來，從他腳踝一路蹭到膝彎，聲音輕得只有他聽見：「被你這樣弄，早就走不動了。可恨我這雙腿，還偏要往你那兒走。」
徐志笑了，手掌在桌布下按住她的大腿，往根上不輕不重地一掐。她倒抽一口氣，忙端起茶杯，掩住泛紅的臉。
席上人聲依然鼎沸，沒人發現市長與秘書之間那點暗流。董學斌醉得不省人事，嘴角還掛著笑。徐志看著滿堂賀客，耳邊迴盪的卻全是謝慧蘭方才那句「我跟你走」。
他知道，今晚還沒完。等宴席散盡，等孩子睡熟，他要把這市長按在屬於他的床上，從裡到外，再重新標記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