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的喧鬧像一層油浮在水面上，底下暗流湧動。徐志夾菜的手穩得很，桌下那兩隻腳卻纏得難解難分。她的腳趾順著他腳踝往上爬，隔著西裝褲摩挲他小腿內側，像在點火，又像在催命。
「徐秘書，這道龍蝦不錯。」她聲音四平八穩，像在交代公事，「你嚐嚐。」
「好。」他應得同樣平穩，筷子伸出去，桌下的手卻滑到腿上，摸索著撈住她那隻不安分的腳。
她腳背細滑，骨肉勻停，他掌心的溫度一貼上去，那腳趾就蜷了蜷。他捏住她腳踝，拇指用力一按腳心。她腿一抖，面上仍笑著跟隔壁親友說話：「是呀，孩子滿月酒，辦得簡單些，不想太張揚。」
董學斌在一旁早喝得滿臉通紅，舌頭打結，抓著徐志肩膀使勁拍：「兄……兄弟，我這媳婦兒，能幹！又能生！你……你說是不是！」
「是。」徐志瞟她一眼，「市長能幹，大家有目共睹。」
她端起杯子掩住半張臉，眼尾掃過來，像勾子似的。那眼神徐志太熟了——每次她坐在他腿上，快要到了又故意不給，就是這個眼神。
他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疼，從員工通道回來就沒軟過。她說回家再給，可眼下這桌下勾腳的戲碼，根本就是故意折磨他。徐志湊近酒杯，低聲丟出一句：「妳再撩，我現在就拉你去車上。」
「你敢？」她同樣壓低聲音，桌下的腳反過來踩住他腳背，高跟鞋跟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，「滿廳的親戚，你敢起身，我明天就把你調去收發室。」
「市長捨得？」
「你試試看。」
兩人面上若無其事，嘴裡你來我往，暗地裡較勁。徐志真想當場掀了桌布，讓滿屋子的人看看這個端莊賢淑的市長大人，旗袍底下光著屁股，腳正踩在別的男人腳背上。
她又給孩子換了姿勢，嘴裡輕哄，目光卻再一次落到徐志臉上，比剛才更燙。她對董學斌說：「學斌，別喝了，明天還要上班。」
「今兒高……高興！再喝兩杯！」董學斌揮揮手，又去跟別人碰杯。
徐志趁這個空檔，腳下使勁，脫了鞋，腳趾往她小腿肚上蹭。她身子一僵，面上卻不露聲色，只把小匙在碗裡攪了攪，低聲說：「你別太囂張。」
「我囂張？」他腿上用力，把她小腿勾近自己幾寸，「剛才是誰在更衣室通道裡，攥著我的東西不放？」
她臉一熱，沒接話。徐志瞧她那耳根染上薄紅的模樣，知道她心裡七上八下，又想要又得端著。這種時候最撩人。
「我去下洗手間。」她忽然起身，把孩子交給一旁的保母，裙擺一收，腰肢款款。徐志盯著她背影，目光順著旗袍開衩處鑽進去，腦子裡全是剛才手指陷進那片濕熱時的觸感。他等了十來秒，也起身。
董學斌含糊喊他：「志哥，去哪兒？」
「洗把臉。」徐志拍拍他肩，「董哥坐著，我一會就回來。」
他沒往洗手間走，繞過大廳屏風，閃進走廊盡頭的雜物間。門剛合上，一陣香風襲來，謝慧蘭從暗處撲進他懷裡，踮腳就吻了上來。
徐志一手摟住她的腰，一手從她旗袍下襬摸進去。她貼著他扭動，小腹磨蹭他腿間硬挺，嘴裡含混地哼：「你找死……真敢跟上來……」
「先死的是你。」他手掌托住她光裸的屁股，大力揉捏，指尖從臀縫往下滑，又摸到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，「騷貨，水都流到大腿上了，還嘴硬。」
「還不是你……」她咬他下巴，「在桌子底下一直弄我。」
徐志把她轉過去，壓在門板上，從後撩起旗袍下襬。雜物間裡沒開燈，只有門縫漏進來一線光，照在她彎腰翹臀的輪廓上。她裡面真空，雪白的臀肉完整暴露在他眼前，中間那一條縫濕得反光。
他湊上去，粗喘著說：「市長，妳天天在臺上作報告，底下那些人知不知道，這屁股翹起來是這副騷樣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她扭頭看他，眼睛亮得攝人，「只有你知道。快點，別廢話……啊！」
話音未落，他已經從後頭頂了進去。她猛地拱起腰，指甲死命摳住門板，喉嚨裡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進去得又深又重，一下貫到底，停著不動，感受那層層嫩肉絞著他的擠壓。
「幹……真緊。」徐志貼著她耳後，喘得像頭野獸，「剛才在餐桌上，我就想這麼幹妳了。當著那幫人的面，把妳按在桌子上，掀了裙子直接插進去。」
「你……你敢……」她話都說不完整，被他頂得斷斷續續，「混蛋……你別太用力……外面都是人……」
「人多才刺激。市長不最喜歡刺激嗎？」
他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，胯骨撞在她臀肉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她咬緊牙關，把叫聲憋在喉嚨裡，身體卻越來越軟，像化在他手裡。旗袍滑下肩頭，內裡沒有胸罩，兩團奶子垂著晃盪，乳尖擦在粗糙的門板上，又麻又疼。
徐志撈住她兩隻奶子，邊揉邊操，嘴湊到她耳邊，一句接一句地問：「說，妳是誰的？」
「你的……徐志的……」
「肚子裡的是誰的種？」
「你的……啊……慢點……別在這裡……」
「不這裡，那回桌上去，當著董學斌的面操給妳老公看，好不好？」
她身子猛一緊，裡面跟著縮，夾得他頭皮發麻。他低笑，知道這女人光聽這種話就興奮。他反而放慢速度，淺淺地磨，攪得她不上不下，自己先受不了了。
「你……壞透了……」她往後拱著屁股，自己套弄起來，「明知我……明知我不能出聲……還故意弄我……」
「不弄妳，妳能記住自己是誰的女人？」他壓著她後頸，讓她彎得更低，臀部翹得更高，然後狠狠頂到最深。她仰起脖子，叫聲到底沒壓住，從唇縫裡洩出來半聲，又急急咬住自己的手背。
門外隱約有腳步聲來回，是服務生在走廊收拾。徐志不停，反而頂得更急，像要把她釘在門上。她翹起一條腿，讓角度更順，嘴裡胡亂叫著老公，叫著徐志，叫著輕一點，又叫著別停。
「輕一點還是別停？」他壞笑著逼問。
「別……別停……」她哭腔都出來了，「快一點，快一點……我要到了……」
徐志扣住她的胯，最後十來下又快又狠，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搗入。她全身痙攣，腿根直抖，穴裡一陣陣收縮，把他夾得精關一鬆，盡數交代在她身體最深處。
他壓在她背上，兩人喘息交疊，汗淋淋地貼在一處。她回過神來，反手打他一下：「瘋子，把人褲子弄成這樣，回去怎麼坐？」
徐志退出來，就著門縫那線微光，看見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。他伸手幫她抹了，又放進嘴裡舔了舔。她別開臉，耳根通紅，低聲罵：「變態。」
「還有更變態的。」他貼近她，一字一頓，「這回生的兒子，可不能再讓那姓董的抱了。下一個，我要妳當著我面生。」
她身子一頓，回過頭來看他的眼神，又熱又怕。徐志拉好她的旗袍，替她把裙擺撫平，就著黑暗與酒氣，在她嘴上輕啄一下：「回席上去。今晚早點散場，我要帶妳和孩子回家。」
「孩子……也得跟我們回去？」她聲音發虛。
「都我的種，不跟我回，跟誰回？」徐志理直氣壯。
她沒說話，只點了點頭，像在水底被人撈起來，整個人靠進他懷裡。門縫外，宴席的喧鬧還在繼續，觥籌交錯，無人察覺這走廊盡頭的雜物間裡，市長與秘書剛剛做完一場見不得光的勾當。
徐志先出去，回洗手間整了整衣服。他對著鏡子，看自己褲襠前端濕了一小片，是剛才她流出來的東西。他打開水龍頭，掬水拍了兩下，毀屍滅跡。等他回座，謝慧蘭已經坐得端端莊莊，正拿濕帳巾替兒子擦嘴角，臉上紅霞未褪，唇上胭脂被親花了，她又補了一層。
她見他坐下，眼也不抬，只輕聲說：「你嘴角有東西。」
徐志拿紙巾一擦，是她的口紅。他慢悠悠把紙巾摺好，塞進自己口袋。她看見了，沒說破，只在桌下把腳伸過來，這次沒再勾他，只安靜地貼著他腳邊，像終於乖了。
董學斌又湊上來，搭著徐志的肩，滿嘴酒氣：「好兄弟，等愛執大了，叫你乾爹！啊？你當他乾爹！咱哥倆一輩子的交情！」
徐志笑得溫和，拍了拍他手：「行啊，董哥說了算。」
他瞟謝慧蘭一眼。她正低頭看兒子，睫毛輕顫。徐志知道，今晚回了家，他要親自教教這女人，孩子到底該叫誰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