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把他叫不醒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」徐志站在床尾，褲子繃得死緊，那一大包全是謝慧蘭剛蹭上去的濕印。他朝她勾了勾手指，「過來，跪這兒。」
她沒猶豫，赤著腳走回來，膝蓋一彎就跪在他跟前。睡裙的細肩帶滑下半邊，一顆奶子半露不露，乳尖頂著薄薄的布料，硬得凸出一點。
「你真要他醒？」她仰臉看他，手指已經摸上他的皮帶扣。
「醒了正好。」徐志低頭看她，伸手把她腦後的長髮攏到一側，「他老婆這張嘴，白天在臺上作報告，晚上拿來幹這個。他要是能睜眼，就讓他看清楚，誰才是妳男人。」
謝慧蘭沒再說話，拉下他的拉鍊，那根東西彈出來，沉甸甸地打在她臉頰上。她張嘴含進去，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，再把整顆龜頭裹緊，像含一顆剝了殼的熱雞蛋。徐志仰起頭，長長吐出一口氣，手指插進她髮間，往下壓了壓。
「再深點。」他啞聲說，「妳不是最會吃嗎？當著妳老公的面，表現好一點。」
她嘴裡塞著那根粗物，發不出完整的音，只有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嗚咽。她兩手握著莖身根部，臉頰吸得凹陷，前後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，每一下都讓囊袋拍在她下巴上，啪啪地響。睡裙後擺被她的動作帶得掀起來，露出整片光裸的屁股，股溝裡還黏著半乾的精斑。
徐志忽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東西從她嘴裡退出來。謝慧蘭嘴角掛著銀絲，抬眼看他，眼神又媚又亮。
「轉過去。」他把她拉起來，按著她肩膀朝床的方向一推，「趴在床沿，屁股給我抬起來。」
她聽話地伏下，上半身壓在床墊上，兩腿岔開，臀部高高翹起。從徐志的角度看去，她那口穴完全敞開，兩片肉唇腫得外翻，洞口一張一合，正往外吐著先前灌進去的白液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
「你老公就躺在旁邊，」徐志扶著肉棒，用龜頭在她穴口磨兩圈，沾滿了濕滑的液體，「他要是現在醒過來，第一眼就看見他老婆的騷穴裡插著秘書的雞巴。妳說，他會不會氣得再睡過去？」
「你別光說。」謝慧蘭回過頭，呼吸急得胸口直抖，「快進來，我求你了。」
徐志腰一挺，整根沒入。謝慧蘭悶哼一聲，手指抓緊了床單，那聲哼裡全是滿足，像等了太久終於被填滿。徐志不給她喘息的時間，扶著她的腰就是一陣猛頂，每一下都撞在深處最軟的那塊肉上，把她撞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。
「叫出來。」徐志俯下身，胸膛貼上她的背，在她耳邊壓低聲音，「他醒不過來，這屋子裡現在只有我和你。妳平時在辦公室裡怎麼叫我的？現在就叫什麼。」
「徐志……徐志……」她帶著哭腔喊出來，屁股往後頂，主動迎接他的抽插，「老公……你是我老公……快，再深一點……」
「誰是妳老公？」徐志狠狠一頂，整根抽出再整根搗入，撞得床都在晃。
「你，是你。」她哭著喊，聲音全啞了，「躺著的不是，你才是。我肚子裡的孩子姓徐，不姓董。我這輩子只給你操，只給你生孩子……」
徐志聽得血氣上湧，掐住她的腰，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往裡鑿。她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紅，穴口被撐到極致，每一下抽出來都帶著一泡水，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滴，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。
「董學斌，你聽見沒有？」徐志忽然提高聲音，對著床上昏睡的男人說，「你老婆說她只認我。她在你床上，撅著屁股挨我的操，肚子裡揣著我的種。你他媽睡得跟死人一樣，連個屁都不敢放。」
謝慧蘭被他這番話刺激得全身發抖，穴裡一陣緊絞，整個人直往下塌。徐志知道她要到了，加快速度，專往那塊肉上碾。謝慧蘭終於沒憋住，一聲浪叫衝出喉嚨，上半身整個趴在床上，只有屁股還被他提在手裡。
「徐志，我到了，我到了……」她抖著嗓子喊。
「到了也得給我夾著。」徐志沒停，反而更深地埋進去，感受她高潮時穴裡一波一波的收縮，「才幾下就洩了？妳不是要替我生孩子嗎？這點能耐，怎麼裝得住我的種？」
謝慧蘭被他按住後腰，躲不掉，只能由著他繼續抽送。她高潮後的穴格外敏感，每一個摩擦都像過電，從尾骨竄到後腦。她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，嗚嗚地叫，怕吵醒隔壁的唸緻，又捨不得堵住聲音。
徐志幹到興起，忽然把肉棒整個拔出來。謝慧蘭下身一空，失落地回過頭看他。他卻走回床頭，跨上床，坐在董學斌枕頭邊，朝她招了招手。
「過來，坐我身上。」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，「我要他醒來第一眼，就看見他老婆騎在別的男人身上叫床。」
謝慧蘭撐起身，腿上全是自己流的東西，走路時腿心黏得難受。她爬上床，正想避開董學斌，徐志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往自己身上一帶。她只得跨坐上去，扶著那根挺立的肉棒，對著穴口慢慢坐下去。
那根東西從下往上頂進最深處，她仰起脖子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徐志兩手托起她的臀，帶著她上下顛動，她的睡裙早已捲到腰際，兩團奶子從扯破的領口裡跳出來，隨著動作上下亂晃。徐志低頭含住一顆，用力一吸，她「啊」地叫出來，十指插進他髮間。
「別咬，會留印子……」她喘著說。
「留了又怎樣？」徐志鬆開嘴，舔了舔那圈深紅的牙印，「妳不是說，明早要帶著我的東西去見人？身上多一道，誰又敢問妳市長半句？」
「你壞透了。」謝慧蘭捧住他的臉，主動湊上去吻他，舌頭伸進去攪得嘖嘖有聲。她底下也沒有停，腰肢像蛇一樣扭著，讓那根東西從不同角度碾壓她最深處。她的動作越來越快，屁股在他身上拍得啪啪作響，整張床都跟著搖，連董學斌擱在胸前的手都被震得歪到一邊。
「你看他睡得多安穩。」徐志瞥了董學斌一眼，冷笑，「他要是知道，他睡得越死，你被我操得越透，會不會後悔喝那碗湯？」
「湯是我給的，藥是我下的。」謝慧蘭咬著下唇，在他耳邊吐氣，「他活該。我給了他這麼多年，他連我高潮什麼樣都不知道。現在我只想被你幹，被他看著都行。」
徐志被她說得熱血沸騰，扶住她的腰，主動往上狠頂。謝慧蘭被他頂得坐不穩，整個人往後仰，兩手撐在他小腿上，躺成了一座拱橋。徐志從下面往上看，能清楚瞧見她那口穴吞著自己雞巴的完整畫面，兩片肉唇被撐得發白，每次起落都翻出裡頭嫩紅的肉。
「再夾緊點。」徐志掐著她腿根，聲音像砂紙磨過，「等妳洩了，我就射給妳。當著妳丈夫的面，把妳灌滿。」
謝慧蘭一聽，身子猛地繃緊。她重新坐直，兩手按住他的小腹，用盡全力夾緊那根東西，快速地套弄起來。她胸前的兩團肉晃得幾乎要打到自己的下巴，嘴裡胡亂叫著「老公」「徐志」「快射給我」「我要你的種」這一類的話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，汗淋淋地亮著光。
徐志知道時候到了，扣住她的腰，往上一頂到底，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最深處。謝慧蘭仰起脖子，無聲地張大嘴，全身肌肉都在發抖，穴裡跟著一陣陣地收縮，像要把他的東西全吸乾。她整個人綿軟下來，伏在他胸膛上，下身還含著他，不捨得分開。
「夾緊，不許漏。」徐志摟著她，在她耳邊親了又親，「就這麼夾著，等天亮，等妳老公醒。」
謝慧蘭閉上眼，輕輕「嗯」了聲。她的臉貼在他胸口，兩人身上都汗濕一片，交纏著躺在她和另一個男人睡了多年的床上。床的另一側，董學斌一無所知地昏睡著，眉頭依然微微蹙起，像在夢裡也感到某種難以言明的不安。
徐志摟緊了懷裡的人，目光掃過床頭牆上那張七夕合照，又落回謝慧蘭隆起的小腹。他低聲說：「等這孩子生下來，我要讓這屋子裡，再沒人敢叫他一聲董先生的孩子。」
謝慧蘭沒睜眼，只把手覆上他的手背，語氣輕得像嘆息：「都聽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