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從窗邊走回來，拖鞋底擦著地板，一下一下，像在數這間屋子裡還剩下多少良心。他沒看董學斌，只盯著床上那具剛被他填滿的身體，目光從謝慧蘭汗濕的額頭移到她夾緊的腿根。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床邊，手肘撐在膝上，離她很近。
「妳打算怎麼跟他解釋？」徐志壓低聲音，下巴朝昏睡的董學斌一抬，「明早他醒來，聞到這屋子裡全是我的味，妳說得清？」
謝慧蘭側過身，把臉埋進被子裡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剛被操透的軟糯：「不用解釋。他喝了醒酒湯，只會當自己醉了。這三年他信我信成習慣，我隨便說兩句，他就會點頭。」
徐志嗤了聲，伸手捏她的下巴，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：「信成習慣？也就是說，妳騙他騙成習慣了。」
「你非要這麼說我？」謝慧蘭抬眼，眼尾還紅著，卻沒半點心虛，「我不騙他，怎麼跟你在一起？怎麼給你生唸緻？怎麼帶著肚子裡這個小的，還每天回家跟他同桌吃飯？」
徐志的手指從她下巴滑到喉口，又沿著鎖骨往下，停在她胸前的起伏上。她沒躲，反而挺了挺胸，那件被扯得亂糟糟的睡裙已經遮不住什麼，兩粒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明顯的形狀。
「妳這張嘴，白天在市政府裡作報告，晚上在他湯裡下藥，到了我這兒又全是騷話。」徐志拇指碾過她乳尖，隔著布料慢慢打轉，「哪一句是真的？」
謝慧蘭顫了下，氣音從鼻腔裡溢出來，像貓被摸舒服了。她兩腿仍絞著，腿心那泡精液被她夾得死緊，只有剛才被翻動時漏出一小縷，沿著腿縫蜿蜒而下。她沒去擦，反倒把手按在小腹上，掌心貼著肚皮，像在感受什麼。
「我愛你是真的。」陳慧蘭——不，謝慧蘭——說得很輕，眼睛不閃不避，「肚子裡這個，也是真的。你要我明早早點回來，我就早點回來；你說不許他碰我，我連手都不會讓他牽。這樣夠不夠真？」
徐志盯著陳慧蘭，喉結動了一下。他想從這女人臉上找出一絲破綻，好證實她骨子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市長，還是董學斌端在神壇上的賢妻。可她躺在那兒，滿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，眼裡全是孤注一擲的熱切，像條把命都交到他手裡的母狗。
「你不信？」謝慧蘭索性坐起來，面對他，兩腿盤在床單上，腿間黏膩的痕跡毫不遮掩，甚至又往他那邊湊了湊，「徐志，我這條命早就押給你了。從你在報導組堵住我，從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張開腿，我就沒打算回頭。我懷唸緻的時候就在想，最好長得像你，最好全天下都看出來，我是你的。」
她話說得急，胸脯起伏，眼眶裡又蓄起水光。徐志伸手托住她的後腦，把人按近，額頭抵著她的：「小聲點，妳老公還躺在那兒。」
「他聽不見。」謝慧蘭笑，眼淚順著顴骨滑下來，滴在徐志手背上，「他要是聽得見，我還想讓他聽清楚，他老婆這三年是怎麼被別的男人幹的。他老婆怎麼在他旁邊，含著你的東西，說要給你生野種。」
徐志低低罵了聲「騷貨」，一把將她按回床上，她兩條腿順勢勾住他的尾椎。他沒脫褲子，只拉下拉鍊，那根半硬的肉棍便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，像條準備再入港的惡棍。謝慧蘭倒抽口氣，小腹縮了縮，嘴裡卻發出一聲邀約般的喘息。
「你不是說今晚走？」她兩手攀住他的肩，話裡帶著故意的挑釁。
「我改主意了。」徐志往前頂了頂，沒進去，就在她那道縫上來回磨，磨得她腰都軟了，「妳這種女人，操一次不夠，操七次也不夠。我要妳明早夾著我的種去開會，一整天腿都合不攏。我要市府裡那些男人盯著妳的腿，以為妳端莊，只有我知道，妳裡頭全裝著誰的東西。」
謝慧蘭被磨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腳趾蜷起來，嘴裡嗯嗯啊啊的，像哭又像笑。她伸手下去，想扶他那根往自己身體裡送，卻被徐志拍開。
「急什麼？」徐志把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，聲音像砂紙，一字字磨進她耳裡，「今晚我要妳自己求我。求我當著妳老公的面，再射一次進去。」
「求……求你……」謝慧蘭幾乎沒猶豫，腰已經自己往上送，「徐志，求你再進來，再射給我。我要你的種，越多越好，灌滿我，灌到再也流不出來……」
徐志鬆開她的手，扶著陰莖對準那張被操得微腫的小嘴，腰一沉，整根送了進去。謝慧蘭叫出聲來，那聲又長又媚，在深夜的房間裡盪開。她條件反射般偏頭去看董學斌，見他仍仰面躺著，呼吸均勻，胸膛緩慢起伏，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興奮，像偷兒當著屋主的面翻箱倒櫃，又像信徒在神明眼前褻瀆聖壇。
「妳看他，」徐志一邊挺動，一邊把她的臉扳向董學斌，「看清楚。這男人給過妳名分，給過妳一個家。現在他老婆躺在他旁邊，被秘書幹得一直叫，屁股都濕透了。妳說，他算不算可憐？」
謝慧蘭被撞得語不成調，卻硬是擠出話來：「可憐……可那又怎樣……啊……我不可憐他……我只要你的東西……你的……」
徐志笑了，笑得低沉，帶著惡意的滿足。他加快抽插，每一次都頂得極深，撞在她敏感的那點上，撞得她雙腿大張，腳踝掛在他臂彎裡，整個下身都暴露在路燈漏進來的光線下。她已經不在乎被誰看見，不在乎這副身子有多浪，只覺得那根東西像要劈開她，又像要把她整個人從內裡點燃。
「徐志……徐志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謝慧蘭仰起脖子，叫聲一下高過一下，手指在徐志背上抓出幾道白痕，「射進來，快射進來，把他比下去……讓他知道，他老婆就只配被你這個野男人幹……」
徐志沒再忍。他雙臂撐在她身側，腰臀猛力撞了幾下，最後一下頂得極深，像要把她釘進床板。灼熱的精液再次射入，一股股澆在花心裡，燙得謝慧蘭整個人痙攣起來，嘴裡嗚咽著，淚水混著汗水糊了滿臉。她肚子裡又暖又脹，雙腿卻不肯鬆，死命夾著他的腰，不讓他退出半寸。
「夠了……真的夠了……」她喘得說不出話，手心按著小腹，像在確認那些東西都還在她身體裡。
徐志伏在她身上平復呼吸，過了一會才慢慢退出來。他低頭看她腿間，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，從紅腫的穴口溢出來，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。他伸指颳了一點，抹在她肚皮上，目光落到旁邊的董學斌身上，又回到她眼底。
「記住，」他替她攏了攏濕透的睡裙，卻故意不遮住她的下身，「明晚我接唸緻。妳下班直接回來，不準讓這男人碰妳一根手指。嘴，手，腿，腳，哪都不行。」
謝慧蘭點了點頭，像領了份軍令。她盯著徐志的側臉，忽然說：「要是他真發現了，要跟我離婚呢？」
徐志愣了下，隨即勾唇，湊到她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氣音回答：「那我就帶你和唸緻走。肚子裡這個，也只能跟我姓。」
謝慧蘭閉上眼，嘴角卻浮起一點笑。她沒再說話，只把腿攏緊，任那些淫水在自己腿間慢慢乾涸。徐志起身把窗簾拉回原位，房間重新陷入黑暗，只剩兩道呼吸聲，一道平穩，一道紊亂。他在黑暗裡站了片刻，又走回床邊，彎腰在謝慧蘭額上極輕地碰了一下。
「天快亮了。」徐志低聲說。
謝慧蘭仍閉著眼，像要睡過去，卻輕輕回了句：「你回去吧。我等他醒。等他把這身我給的藥勁睡過去，我還有的是謊要圓。」
徐志沒動，低頭看了眼自己鞋尖，又看了床上那對夫妻一眼。他一腳跨過地上的衣褲，往房門走，走到門口又停住，回頭望她。
「明早電話響，就說妳昨晚沒睡好，胃疼。」他說，「別洗澡。就這麼帶著我的東西，去市政大樓。」
謝慧蘭沒應聲，只在黑暗中伸出一隻手，朝他站的方向虛虛地抓了一把，又慢慢收回去，擱在身邊丈夫的手背上。徐志看見她這個動作，喉嚨發緊，像被人攥住心口。他拉開門，走廊裡的夜風涼涼地灌進來，帶著樓下桂花樹的甜味。他走出去，沒回頭，把門輕輕帶上。
客廳裡靜得能聽見時鐘的秒針在走。徐志坐回那把單人椅，兩腿叉開，盯著主臥那扇幾乎合上的門。他知道門後躺著一個昏睡的男人，和一個被自己弄髒的女人。天沒亮，屋子裡全是交歡後的氣味。他閉上眼，腦中浮現的不只是肉體，還有唸緻那張臉，笑起來時眼角有顆小痣，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「明晚，」他自言自語，聲音輕得像在對暗號，「接唸緻。」
夜還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