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自己該是慌的。丈夫就倒在身後，褲子褪到膝彎，那根半軟的東西上頭還掛著她的唾液，像條沒死透的魚。可徐志推門進來那一刻，她眼睛先亮了。
「來了？」她輕聲說，聲音又軟又黏，像剛從喉嚨裡拉出一條絲。
徐志沒應。他反手把門帶上，鎖舌咔噠一聲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他瞧見董學斌仰躺在床上，被子只蓋到腰，胸膛規律起伏，睡得死沉。空氣裡一股酒氣混著湯藥味，還有謝慧蘭身上那股涼津津的香。
「等急了？」徐志把車鑰匙往床頭櫃上一丟，金屬砸在木面上，響得清亮。他兩步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她，她還跪坐在地上，嘴邊濕亮，兩眼抬起來，裡頭燒著細細的火。
謝慧蘭抿了抿唇，伸手抓住他的褲腰帶，指節用力到發白。她沒起身，就這麼仰著臉，一句話清清楚楚：「等了你一整晚，你說急不急。」
徐志笑了。他彎下腰，用拇指抹過她下唇，把那點水光蹭開，力道不重，卻不容她躲。
「老董還睡著呢，妳就這麼跟我說話？」他壓低嗓子，眼睛往床上一掃，語氣裡全是撚弄，「不怕他聽見？」
「他醒不了。」謝慧蘭偏過頭，用臉頰去蹭他的掌心，像貓，「我親手下的藥，份量夠他睡到明早。你怕什麼。」
她真不覺得自己賤。至少這一刻不覺得。這個男人站在她身前，連襯衫都還沒脫，她就已經濕得發燙，連膝蓋都在地毯上磨得發麻。她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也清清楚楚知道是為了誰。
徐志哼了聲，像是對她這副樣子滿意極了。他抬了抬下巴，朝床上的董學斌努了下嘴：「妳老公就這麼躺著，妳倒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。」
謝慧蘭順著他的視線瞥過去。董學斌的臉被床頭燈照得發白，睡相老實，嘴角甚至還微微張著，像個做夢都在笑的孩子。她看了兩秒，又把眼睛轉回來，重新落在徐志褲襠前那一包鼓起的形狀上。她伸出舌尖，舔了舔自己下唇。
「我滿腦子都是你，裝不下他。」她說得輕，卻一個字一個字都往徐志心口上砸，「他就是我留給你的藉口。沒有他，我怎麼能天天跟你睡在一張床上？」
徐志盯著她，眼神暗下來。他沒說話，只把褲鏈拉下，手指探進內褲裡，掏出那根已經硬得彈出來的東西。龜頭紫紅，青筋盤繞，頂端正對著她的嘴。謝慧蘭張開嘴，正要湊上去，他卻捏住她下巴，不讓她碰。
「這麼想我？」他問。
「想。」她點頭，眼裡蒙了層水光，「想得發瘋。白天在辦公室，你一出門我就難受，那東西不停往外流。我想你，想你這根混帳東西。」
徐志喉結滾了一下。他鬆開她下巴，手穿進她後腦的髮絲裡，扣著她往前按。謝慧蘭順勢張口，把他一點點吞了進去。她吃得深，眉頭蹙起，鼻息全噴在他濃密的毛叢間，那股氣味又腥又烈，她卻像被燙著似的，從喉嚨裡滾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嘆息。
她自己的手指沒閒著。一手扶著他的根部，一手探到自己腿間，隔著丁字褲那條細帶子，徐志看見她的指尖陷進去，布料被淫水浸成深色，貼著肉，透出裡頭那條勾人魂魄的縫。她跪在自己丈夫床邊，吃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，還當著丈夫的面自慰。
徐志拽住她的頭髮，往後一拉，那根從她嘴裡滑出來，帶著大股唾液，滴滴答答地落在她下巴和胸前。謝慧蘭張著嘴喘，眼睛半眯，兩腮燒得緋紅。
「就這點本事？」徐志啞聲說，「妳不是要給我生孩子？這就受不住了？」
「受得住，」謝慧蘭笑起來，神態又騷又軟，「你還沒往裡頭射，我怎麼受不住。我巴不得你現在就射進來，射得滿滿的，一滴都不許流出來。」
徐志狠狠罵了聲髒話。他把她從地上扯起來，轉身就按在床沿。謝慧蘭的睡裙被推到腰上，臀高高翹起，丁字褲那條細帶子早陷進她的臀縫裡，一扯開便是大片濕滑黏膩的春色。她兩手撐住自己的身體，指尖離董學斌搭在被子外的手不過半尺，再過去一點就能碰上他的手指。
「小聲點，妳老公就在旁邊。」徐志扶著肉棒，在她穴口上重重地蹭，龜頭沾滿她的汁液，頂開那兩片軟肉，卻不進去。
謝慧蘭咬著下唇，身體往後迎，自己去找他那根。她越往後，徐志越往後縮，兩下裡糾纏，急得她聲音都啞了。
「徐志……你進來……」她扭著臀，語氣裡滿是央求，「你又不是頭一回在他旁邊幹我。進來，我不怕，我就要他旁邊。我要你當著他的面，把我幹得明早走不動路。」
徐志不再逗她。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，一手扶著肉棒，猛地整根頂了進去。謝慧蘭的頭往上仰，嘴裡洩出一聲悶哼，像被人從身體深處狠狠戳穿。她兩腿打顫，穴裡又緊又熱，密不透風地裹著他，每一寸嫩肉都像在吸。徐志掐著她的腰，一進就是全根，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，小腹撞在她臀肉上，啪啪作響，混著淫水被攪出的噗滋聲。
他俯下身，胸口貼著她的背，嘴巴湊到她耳邊：「老董在夢裡，是不是也在幹妳？」
謝慧蘭說不出話，只拼命搖頭，長髮亂甩。她的視線往下，正好落在董學斌那張熟睡的臉上。他一點知覺也沒有，臉色安詳，像個做著好夢的丈夫。
「他夢見什麼，我管不著。」謝慧蘭夾緊身體，聲音被徐志頂得斷斷續續，「我只要……你現在幹我，射給我。你每次都這樣，非得把他擺在旁邊，非得讓我這副樣子……」
徐志聽得血氣上湧。他直起身，兩手扯住她的胯，往自己那根上套，力道又猛又重，像要把她釘死在床沿。謝慧蘭整個人被幹得往前聳，手指抓緊床單，幾次險些碰到董學斌的手。她乾脆伸出手，在離他手背一寸的地方停住，五指張開，指尖劇烈地顫抖，像在宣誓，又像是在誇耀。
「你看，他就在這兒……」謝慧蘭扭過頭看徐志，眼裡全是水，舌頭舔過唇，「我老公就在這兒，你使勁幹我，幹到他老婆的肚子裡，全是你的種……」
徐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按進被子裡，跟董學斌的手幾乎貼在一起。他加快速度，肉棒次次沒入最深處，撞得她小腹發酸，子宮口一陣陣痙攣。謝慧蘭的叫聲壓不住，從齒縫裡擠出來，又浪又碎，幾聲之後成了斷斷續續的啜泣，混著說不清是痛是爽的嗚咽。
「怕他醒？」徐志喘著氣問，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淌。
「怕……怕他看不見……」謝慧蘭反手去抓他的大腿，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，留下幾道紅痕，「我怕他醒不過來，不知道他老婆怎麼被男人幹……」
徐志低罵一聲，把她一條腿撈起來，從側邊重新頂進去，進得更深，角度更刁。謝慧蘭半邊身子幾乎懸空，那條還掛在腳踝的丁字褲被甩到地上，兩人的汁液順著她大腿根一路流到床單上，洇出一片深色水跡，就在董學斌身側。
「你愛不愛我？」徐志突然問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。
「愛……啊……」謝慧蘭哭著喊出來，腰軟得快撐不住，「我愛你，我不愛他……我早就不是他老婆了，我是你的……我是你徐志的女人……」
她話音沒落，自己伸手下去，按在兩人交合的地方，感受他那根在她身體裡進出的形狀。她又把手指往上挪，停在陰蒂上，一面承受身後的撞擊，一面飛快地揉，像要把自己逼上絕路。
「我給你生孩子……生幾個都行……」謝慧蘭邊哭邊笑，整個人抖得厲害，「你射進來，我不要他碰，就要你。你射得越深越好，等明早他醒了，我裡頭還全是你的東西……」
徐志被她這番話激得額角青筋直跳。他猛地抽出來，把謝慧蘭翻了個面，正面壓上去，掰開她兩條腿，重新一插到底。謝慧蘭仰躺在床上，長髮散在被子上，幾縷髮絲甚至落在董學斌的肩頭。她那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徐志，裡面全是臣服，全是拋了命的熱切。
「當著他的面，」徐志頂得床都在搖，語氣裡滿是佔有，「說妳是誰的女人。」
「你的……我是你的……」謝慧蘭兩手勾住他的脖子，腿夾緊他的腰，每一次挺動都讓她整個人往上滑，頭幾乎頂到床頭，「我是徐志的女人，我肚子裡還有你的種……」
徐志俯身堵住她的嘴，舌頭長驅直入，把她後半句話全吞了。謝慧蘭嗚咽著回應，舌與舌纏得難分難解，下身同時被撞得啪啪作響。董學斌就躺在一臂之外，呼吸平穩，渾然不覺自己妻子的雙腿正夾在另一個男人腰上。
徐志突然退出小半，龜頭卡在她穴口，重重地磨，像在等什麼。謝慧蘭急了，兩條腿勾著他往裡送，嘴裡胡亂叫著他的名字，叫他老公，叫他徐爺，什麼都叫。徐志低低地笑，貼著她的唇，一字一頓地問：「妳下藥的時候，心裡想的是我，還是他？」
「你！」謝慧蘭幾乎是吼出來的，眼淚從眼角滑進髮裡，「全是為你！我給他端醒酒湯的時候，滿腦子都是你今晚要怎麼幹我。我恨不得他多喝點，恨不得他早點睡死過去，你就能早點來……」
她說著，下身猛地一夾，徐志倒抽一口氣，再也壓不住，狠狠頂進最深處，龜頭抵著那兩片軟嫩的花心，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，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，腳尖蹬著床單，嘴裡發出長長一聲哭喊。
「射了……都射了……你把我填滿了……」謝慧蘭兩手捧著肚子，像要把那些東西全鎖在裡面，「我的，你的……都是你的……」
徐志伏在她身上喘，肉棒還沒退出，仍嵌在她裡面，一脹一脹地搏動。他偏頭，看了眼旁邊的董學斌，見他半點反應也無，嘴角勾起來，伸手把謝慧蘭的睡裙又往上扯了扯，露出她平坦光滑的肚臍。
「留著，別弄出來。」他抹了把汗，啞聲說，「等明早他醒了，妳再當著他的面去廁所，就說胃不舒服。」
謝慧蘭軟得像攤水，連回應都沒了力氣，只輕輕嗯了聲。她側過臉，看向董學斌。這個男人她下過藥，騙過他，讓他以為孩子是他的，讓他活在一個又一個謊言裡。可她不後悔。她看著身旁熟睡的丈夫，心裡空得沒有一絲愧疚，只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叫身邊這個混蛋男人填滿了。
徐志從她體內退出來，半軟的陰莖上黏著濁白的精液和她的淫水。他用手按住她的穴口，不讓東西往外流，又把她的腿合攏。謝慧蘭乖乖照做，夾緊雙腿，抬眼看他的眼神裡，滿是熨帖的柔順。
「還有力氣嗎？」徐志穿好褲子，坐在床沿，伸手撥開她臉上的汗濕髮絲。
「你給的，多少都有。」謝慧蘭笑，笑得像朵吸夠露水的花。
徐志沒再說什麼，只拍了拍她的臀，那一下輕而響，像蓋章。他起身走到窗邊，把窗簾拉開一條縫。路燈的光漏進來，正好落在謝慧蘭赤裸的小腹上。她躺在那兒，腿間一片狼藉，身旁是自己的丈夫，肚裡是另一個男人的東西。她閉上眼，聽見徐志在窗邊低聲說了一句話，像對她，又像對這間屋子。
「明晚，我接唸緻。妳早點回來，別讓他碰妳，一滴都不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