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把菸折了，沒點，扔進陽臺那盆枯了的發財樹裡。他回身走進主臥，赤腳踩在地板上，汗還沒乾，後腰上全是謝慧蘭留下的指痕。床上的女人還敞著腿，濕成一片的穴口慢慢淌出他灌進去的東西，她像沒力氣合上，只拿手背蓋住眼睛，呼吸又重又軟。
「明天，念緻我來接。」他坐回床邊，伸手把黏在她頰上的頭髮撥開，手掌貼著那張發燙的臉慢慢摩挲，「妳回市府，那些老東西要是問起來，就說中秋閉門辦公。老董打來，妳知道怎麼回。」
謝慧蘭把手從眼睛上拿開，斜眼看他，嘴角還含著一點笑。「我哪次不知道怎麼回？」她撐著身子坐起來，那根從她裡頭帶出的濁液順著腿根流到床單上，她也不管，兩手攀上徐志的脖子，整個人軟在他懷裡，下巴擱在他肩窩，「你別把我餵太飽，我明天還要穿窄裙。夾著你這泡東西去開會，要是漏出來，丟的可是謝市長的臉。」
徐志一手攬住她的腰，另一手順著她汗濕的背脊一路揉到臀縫，手指在那一團泥濘邊緣打著轉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像在哄又像在逗。
「漏出來最好。」他側過頭咬她耳垂，舌尖舔過那顆小小的珍珠，嘴裡含含糊糊，「讓整棟樓都知道，市長那條窄裙底下，裝的全是我的種。老子那根天天晚上給妳捅開，妳以為還有誰能聞不出味兒？」
「下流。」謝慧蘭仰起脖子，喉嚨裡哼出一串嬌懶的氣音，卻把他抱得更緊，一條腿跨過他小腹，把自己那處又往他半硬的東西上蹭，「可我就吃你這套。徐志，我就是賤，賤得離不開你。這三年，我沒有一天晚上不癢，沒有一天不想你爬上來把我往死裡弄。」
徐志低低笑了聲，兩手托著她的臀把她抱到腿上。那根才射過不久的肉棒又硬起來，龜頭抵在她濕黏的穴口外頭一下一下頂著，像在試探，又像在等她自己坐下來。謝慧蘭兩手撐著他胸膛，低頭看那根粗黑的東西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半個頭，眼睛水得發亮，腰卻自己往下沉了一寸。
「還來？」她嘴裡問著，腰已經擺起來。穴口被撐開又含住，吞下去一小截，她仰著脖子喘了一口，手指掐住他的乳頭，力道又輕又壞，「你不怕幹死我，明早真出不了這扇門。」
「妳又不是頭一回夾著老子的東西出門。」徐志扶住她的腰，往上一頂，整根沒入。謝慧蘭啊的一聲跌進他懷裡，兩腿夾緊他腰側，腳尖繃成兩把彎刀。徐志就著這個姿勢慢慢頂她，每次抽出都只留半個頭，再整根撞進去，把那泡先前射在裡頭的精水全攪成白沫，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滴。
「明天晚上，我要妳穿那件黑的。」他咬著她的鎖骨，聲音悶悶的，像從胸腔裡擠出來，「就妳七夕穿的那條開襠的。我去接念緻，回來路上妳坐後座，自己把裙子拉起來。老子等紅燈就從後照鏡裡看，看妳那張穴怎麼流著老子的東西，一路流到車座。」
「你變態……」謝慧蘭罵著，卻把胸往他嘴邊送，兩團軟肉擠在他臉上，乳尖磨過他下巴上的鬍渣，她整個人一陣陣地顫，語氣裡全是浪勁，「開車還敢想這個，不怕撞了。你想讓念緻看見她媽媽光著屁股坐在後座，還是想讓路口那些鏡頭拍個正著？」
「拍就拍。」徐志一手滑下去，拇指按上她腫大的陰蒂，狠狠一揉，謝慧蘭尖著嗓子叫出來，穴肉咬得他發疼，像有張小嘴在裡頭吸著不讓他走。他越頂越狠，另一手抓住她後腦的頭髮往後一拉，逼她仰起頭，看著床頭那張七夕合照，「讓那些鏡頭看看，謝市長半夜在我車裡，騎著她那根野漢子，肚子裡裝著野種，嘴裡喊我爸爸。妳說，老董會不會氣得從外地飛回來？」
謝慧蘭被幹得話都說不整，眼裡全是水，嘴角卻還勾著，像哭又像笑。她兩手撐在徐志肩上，自己狠狠往下坐，每一下都坐到底，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又彈回，那處已經腫得不成樣，偏偏還捨不得停。
「就讓他知道……」她忽然發了狠，聲音從齒縫裡逼出來，又黏又熱，「讓他飛回來，讓他在門口聽。聽他老婆怎麼被他花錢養的那條狗，幹得像條母狗一樣。徐志，你是我一個人的，念緻也是你的，我肚子裡這個更是你的。他董學斌想要，連根毛都分不到。」
徐志一聽，眼眶都紅了。他抱起謝慧蘭，就著相連的姿勢猛一翻身，把人壓回床上，兩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往兩邊死死按開。那根怒脹的肉棒在濕得不成樣子的穴裡飛快地進出，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白沫，皮肉相撞的聲音像濕巴掌一下一下打在房裡。床頭那張照片跟著搖，玻璃框一下下磕著牆，聲音細細碎碎的。
「妳個騷貨，」他壓著嗓子，動作卻又重又急，「老子今晚七次還不夠，非得從妳嘴裡再榨出第八次。妳不是明天要夾著見老董嗎？老子就讓妳坐都坐不直，走路兩條腿打顫。他問，妳就說中暑了，說辦公室冷氣太涼。」
謝慧蘭兩手抓住枕頭兩側，腳趾蜷得發白，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，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兇狠地頂到最深處。她的叫聲已經帶了哭腔，半張嘴，舌頭祼露在唇外，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「徐志……徐志……爸爸……幹死我算了……」
徐志不應，低頭咬住她晃動的乳肉，嘴裡含著那顆乳頭死命地吸，下身卻越幹越沉，像要把自己連根埋進去。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，混著水聲和兩人的粗喘，整個主臥裡全是淫靡的氣味。
謝慧蘭突然全身一緊，兩條腿死命地夾住他的腰，整個人痙攣著繃起來，嘴裡發出一串分不清是哭是叫的嗚咽。她那張小穴像活的，一陣陣地絞緊，絞得徐志頭皮發麻。他低吼一聲，掐緊她的腿根，整個人埋到最深，濃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全射進那張已經滿得不能再滿的肉穴裡。兩人同時僵住，像被同一道電流擊中，許久才雙雙軟下來。
徐志撐著身子，抖著腿翻到一旁，仰面倒在床上喘。謝慧蘭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，兩腿大敞，腿根一抽一抽地抖。他那泡剛射進去的東西混著之前的，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慢慢流出來，在深色的床單上洇濕一大片。她伸手下去，用兩根手指蘸了那灘黏稠，舉到眼前看了看，又伸進嘴裡，慢慢舔乾淨。
「徐志，你把我變成什麼了。」她側過身，看著他汗濕的側臉，一隻手沿著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慢慢畫圈，聲音又輕又啞，像在問又像在自言自語。
「變成我老婆。」徐志握住她那隻手，扣在手心裡，偏頭看她，「偷了三年的老婆。大老婆，唯一的。」
謝慧蘭沒說話，只把臉埋進他胳膊裡，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，又燙又安靜。窗外月亮很圓，清亮亮的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進來，照在床頭那張合照上，照在照片裡她半閉著眼的側臉，像那晚的月亮一樣白。
日子恢復正常。
隔天是週一，謝慧蘭拖著兩條發軟的腿去市府，那處夾著徐志夜裡最後射進去的東西，一路走樓梯都像有熱流往上湧。她表裡不變，照樣挽著髮，套上深藍套裝，窄裙齊膝收得乾淨，一步一穩踏進辦公室。徐志跟在她身後兩步，手裡提著她的手提包，面上一派正經，眼裡卻在她彎腰簽文件時往那截裹著絲襪的腿根上掃。
「徐秘書，下午的會，你把材料再核一遍。」謝慧蘭頭也不抬，聲音清冷穩重，是標準的市長腔。話到末了，她忽然壓低半度，眼睛仍盯著文件，「坐我對面，別往下看。再看，我這兒可就夾不住了。」
徐志把門掩上，轉過身看她，眼底閃著饞意。他走過去，隔著辦公桌微微俯身，聲音客氣得像在彙報，說出來的字卻句句往下三路走。
「謝市長，昨晚上八次，您今早出得了門，是下屬沒賣力。」他直起身，正了正領帶，「今晚我還得去家屬院接念緻，老董若是在，我就說來送文件。您最好想好那碗醒酒湯擱哪兒，省得我要用時找不著。」
謝慧蘭翻過一頁文件，耳尖紅了，嘴上卻不接。徐志也不急，走到一旁飲水機倒了杯溫水，端過來放在她手邊，指尖輕輕刮過她手背，像不經意。
「晚上見，市長夫人。」
謝慧蘭終於抬眼，狠狠剮了他一眼，眼裡水光還沒褪，嘴脣卻抿出一個笑。
「滾出去。開會前再讓我看見你，今晚你睡車裡。」
徐志低笑，退出辦公室。他帶上門的瞬間，謝慧蘭才敢把兩腿稍微分開，那股黏熱已經浸過底褲內側，沾在絲襪上，涼颼颼地貼著她的肌膚。她拿起手機，給董學斌回了條訊息，只寫了五個字：今晚好生歇。
董學斌調了休，當天傍晚回了家屬院。他提著一袋從酒會順回來的煙和兩盒月餅，進門時晚霞剛好照進客廳。謝慧蘭在廚房裡忙，聽見門響，探出半張臉，頭髮鬆鬆挽在腦後，繫著圍裙，語氣比外頭平常多了一點軟。
「回來了？先去洗澡，魚湯燉著呢，等你出來就能喝。」
董學斌放下東西，走過去從後頭摟了她一下，臉埋進她頸窩裡聞了聞，動作小心得近乎拘謹。他看不見謝慧蘭垂下的眼睫，也看不見那雙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煩躁。
「中秋我沒趕回來，你和唸緻去妳媽那兒累不累？」他問，聲音溫溫吞吞。
「不累。」謝慧蘭輕輕掙開，轉身推他，「一身酒氣，去洗。洗完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董學斌愣了一瞬，眼底亮起來，像是盼望了許久的事情終於要落地。他乖乖去浴室，水聲嘩嘩響起來。徐志的車停在隔著兩條巷的欒樹下，他沒下車，搖下一條窗縫，抬頭看那扇亮著燈的浴室窗。手機擱在方向盤後頭，螢幕亮了一下，是謝慧蘭發來的三個字：半小時。
水聲停時，謝慧蘭把醒酒湯端進臥室，又折回廚房，往自己手腕和耳後各點了一滴徐志留下的香水。那是她自己買的，味道乾淨，偏涼。她坐在床沿，等董學斌擦著頭髮走出來，一身棉睡衣，白淨得像個剛下班的教師。
「趁熱喝。」她笑，伸手接過他手裡的毛巾，輕輕替他擦後頸，「酒會那些人又灌你吧。你呀，就不知道躲。」
「應酬嘛。」董學斌坐下來，捧著湯碗，喝得呼嚕嚕響。他不敢看她，眼睛只落在湯裡，「慧蘭，今晚……妳是不是想說，再給唸緻添個伴？」
謝慧蘭的手停在他後頸，又繼續慢慢擦，另一手卻從他睡衣下擺鑽進去，指尖在他腰上若即若離地畫著圈。她偏頭看他，脣紅得像剛咬過。
「你想不想要？」她湊近他耳邊，氣音細細的，「想的話，今晚你別急，我來。你這段時間太累了，我伺候你。」
董學斌猛吞好幾口湯，耳根紅透了。他放下碗，轉過身想抱她，謝慧蘭卻先一步跨坐到他腿上，兩手勾住他脖子，隔著睡褲輕輕磨了磨。她低下頭，脣在他喉結上碰了一下，又抬起眼，笑得溫順極了。
「小斌，別出聲。讓我看你。」她一手滑下去，解開他睡褲的繫帶，手指探進去，摸到他半硬的東西，輕一下重一下地捋。董學斌呼吸亂了，兩手抓住她後腰，隔著裙子按著她的臀，往自己身上壓。
謝慧蘭慢慢撩起自己的睡裙，露出裡頭一條肉色的丁字褲。董學斌看了一眼，眼睛發直，那條細得像根線的布料根本什麼也遮不住，勒進她腿心的軟肉裡。他一邊喘，一邊想，老婆什麼時候買了這種東西，怎麼從不肯穿給自己看。
「別看，閉眼。」謝慧蘭軟聲說，俯身咬他的下脣，身子像蛇一樣在他身上磨。董學斌閉了眼，嘴裡咕噥著她的名字，兩手隔著薄薄的丁字褲去揉她那處。才揉兩下，他手指就碰到一片黏滑，燙得嚇人。他愣了愣，張開眼，謝慧蘭卻把他的手按回去，笑得又媚又柔。
「早就濕了。知道你今晚要回來，我都想了你一天。」她咬他耳朵，聲音裡帶著一點哭腔，「斌，我們再生一個吧。今晚，你別戴。」
董學斌腦子嗡的一聲，像被灌滿了酒的熱浪沖散了所有理智。他喝下最後一口醒酒湯，把碗放到床頭，急急地翻身去放平她。謝慧蘭順勢倒進被子裡，兩條腿勾著他的腰，自己把裙子全推到腰上，那條丁字褲掛在腳踝，像條細繩。董學斌伏上去，親她的脖子，那根完全硬了，龜頭在她溼滑的穴口外顫巍巍地蹭。他扶著，正準備進去，謝慧蘭忽然兩手捧住他的臉，湊上去親他，親得又重又急，舌頭抵開他的牙關，攪得他氣都喘不勻。
「小斌……」她含著他的嘴，叫得黏膩，兩條腿夾緊他，「慢點，讓我先……先吃你一下……」
她翻過身，把董學斌按平在床上，自己俯到他腿間，低頭張嘴，把他那根含了進去。董學斌仰著脖子，兩手抓緊床單，嘴裡洩出一串又驚又喜的悶哼。謝慧蘭的頭顱一下下起伏，長髮垂落，遮住半張臉。她不知道，窗外的路燈下，徐志正站在樹影裡，打亮手機螢幕，給那扇半掩的窗拍了一張。
藥力來了。
董學斌只覺那股暖流從胃裡升上腦子，他張了張嘴，想叫她的名字，眼睛卻一點點發沉。眼前的妻子還伏在他腿間，一下一下吞著他，整個人像矇了層水霧。他伸了伸手，沒夠到她，整條手臂砸回床上。不過幾秒，人便昏了過去，呼吸又深又長。
他在夢裡還跟謝慧蘭做著。夢裡頭，她騎在他身上，溼得滴水的穴一點點吞下他的東西，嘴裡喊著「斌哥、斌哥」，叫得又浪又急。她說要再給他生一個，要他射在最裡頭，射得滿滿的。他笑，伸手去摸她肚子，卻摸到一片黏滑，手裡抓回來的只有一團溼熱的空氣。
現實裡，徐志推開沒有鎖的門，脫了鞋，赤腳走過客廳，把謝慧蘭從董學斌腿間抱起來。她嘴脣濕亮，抬臉看他，眼裡燒著兩簇火。徐志一言不發，把她轉過去，按在董學斌身旁的床沿。他掀起那身睡裙，一巴掌拍在她白生生的臀上，聲音脆得叫人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