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把懷裡的女人往上掂了掂，胸膛劇烈起伏，汗水沿著鎖骨往腹肌溝裡淌。謝慧蘭兩條腿還掛在他臂彎，腿心那處濕得一塌糊塗，混著他的東西沿著大腿往下爬。她仰著臉，眼神渙散地盯著走廊那盞沒開的燈，忽然伸出濕熱的舌頭，去舔他下巴上那滴汗。
「照片什麼時候拍的，我怎麼不知道？」她聲音又軟又黏，像含著一顆化不開的糖。
徐志偏了偏頭，讓她的舌尖滑到他喉結旁邊，那裡還留著她剛剛咬出來的齒痕。他低低地笑了，嗓子裡像滾著砂礫：「七夕那晚，妳睡死過去，我把妳抱起來對著鏡子拍的。閉著眼，嘴還張著，像在等我親妳。」
他邊說邊往主臥走，每走一步，那根還埋在謝慧蘭體內的肉棒就往裡頂一分。她兩條腿被他的步伐顛得發顫，手往後攥住他的後頸，指甲又在新皮肉上留下痕跡，呼吸碎成一片。
「你他媽就是個賊。」她罵得黏糊，腰卻往他胯上蹭了蹭，讓那根硬東西頂得更深，「偷我，還偷著拍。哪天被人翻出來，我這市長還做不做。」
徐志把她抱到床邊，沒放，自己往後一仰，整個人倒進那床凌亂的被褥裡。謝慧蘭被迫跨坐在他身上，濕熱的穴口把整根吞得更深，她仰起脖子，嘴裡洩出一聲長吟，胸前兩團乳肉貼著他的胸膛，被擠壓得變了形。
「做，怎麼不做。」徐志兩手扣住她的臀，拇指抵著那兩瓣滑膩的肉往外掰，讓自己每一寸都被她絞得更緊，「妳這市長，白天坐在臺上念致詞，晚上就騎在秘書身上哭。哪個市長有妳會演？我老婆真他媽天生該去拿影后。」
謝慧蘭喘得說不出整句，她俯下身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鼻尖嗅著他身上的汗味和情慾味。她的臀自己動起來，前後搖了兩下又繃緊，像是受不住又捨不得停。她張嘴咬住他肩上一塊肉，牙齒用了力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。
「你以為……啊……你以為我愛演？還不是、還不是你這根東西太會作孽。每次、每次都往最裡面鑽，我都快被你弄壞了。」
徐志聞言挺腰，一下頂到那最酸軟的地方。謝慧蘭整個人彈起來，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後背，眼裡全是水光。她低頭看他，嘴唇哆嗦著，像是想罵他，出口卻全變成不成調的呻吟。
徐志抬起身，一手扶住她的後腰，一手去捏她左乳那顆挺立的乳尖，指腹打著圈，又突然往外一扯。謝慧蘭尖叫一聲，腰塌下去，兩手撐在他胸口，指甲陷進他胸肌裡。徐志看著她這副浪樣，眼神又沉又熱，像要把她拆了吞下去。
「謝市長，妳跟我老婆說一聲，她現在這副樣子，妳拍下來貼市府門口，看誰還敢說妳平常端著。」他挺腰又頂了一下，聲音低得發啞，「唸錯一個字罰一回，今晚光罰妳，就能把七次湊齊。」
謝慧蘭被他頂得話都說不穩，只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：「你、你就會作賤我……我他媽、我他媽就是賤……離不開你……」
她說最後一個字時，眼淚真的掉下來，落在徐志胸口，燙得他心口一縮。他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，動作卻毫不放緩，反而將她兩條腿分得更開，讓她整個人坐實在他身上。她用那雙含淚的眼睛看他，忽然笑了，笑得又媚又苦。
「你那張照片裡的我，是不是也這麼賤？」她俯下身，嘴唇湊到他耳邊，濕熱的氣息全灌進去，「像個等幹的騷貨，自己把裙子掀到肚子上，自己掰開腿，求你填進來。」
徐志聽得眼都紅了，他翻身把她壓回床裡，兩手抓住她的腳踝往上一折，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乳尖。那塊被兩人弄得泥濘不堪的地方徹底敞開在他眼前，混濁的白液被他不斷進出的肉棒攪成細沫，一圈圈掛在她粉嫩的穴口。
「就是這麼賤，騷得沒邊。」徐志一口咬住她的小腿肚，聲音悶在她腿間，「老子就愛死妳這副騷樣。天天把妳幹成這樣，張嘴喊我，喊著要把老三也生出來。」
謝慧蘭的指甲抓過他的肩膀，又去扯他手臂上的肌肉，兩條腿繃得死緊，腳趾蜷成小團。她上半身陷在枕頭裡，那張臉美得驚人，汗水把她的頭髮黏在頰邊，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他，像要把他整個人刻進骨頭裡。
「生，都給你生。」她哭著喊，聲音劈裂，「念緻一個不夠，我肚子裡還有，你要幾個我生幾個，生一整窩姓徐的小野種。董學斌以為他戴了一頂綠帽，他哪知道早在三年前我就給你生了一個……」
徐志被她這番話激得發狂，他放下她的腿，整個人壓上去，將她兩條胳膊按在枕頭兩側，十指扣住她的十指。他低頭咬她的唇，舌頭長驅直入，把她所有的哭喊全吞進嘴裡。下身卻沒有一刻停過，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裡橫衝直撞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。
親了許久，他鬆開她的唇，拉出一道銀絲。謝慧蘭的唇被他咬得紅腫，她大口喘著氣，胸口上下起伏，眼神失焦地看著他身後那面牆上掛著的照片。
「你把它掛在床頭，我每回跟你弄，都能看到自己那副賤樣。」她忽然說，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，「徐志，你知不知道，我其實很怕。我怕念緻長大問我，為什麼她長得一點都不像家裡的爸爸，為什麼她看見你就喊爸爸。」
徐志的動作慢下來，卻還是很深地抵在裡頭，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她身體。他低下頭，用鼻尖蹭她的鼻尖，眼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佔有。
「那妳告訴她，她真正的爸爸就在這兒，天天給媽媽蓋被子，天天在後頭看她拼積木。」他一下一下地頂，說得又狠又認真，「老董要是哪天發現，老子就帶著妳跟孩子走。天塌下來，我也給妳頂著。他董學斌就等著看，他老婆跟閨女最後喊誰一家之主。」
謝慧蘭被他頂得直哼哼，腿卻又纏上他的腰，兩手捧住他的臉，把那張哭花的臉湊上去親他。她的唇在他下巴、鼻樑、眉骨上亂親一氣，最後堵在他嘴上，伸出舌頭跟他的攪在一起。
「你跑不掉。」她含著他的舌頭說，「你敢丟下我們娘仨，我做鬼都咬著你那根不放。」
徐志笑出來，那根在她裡面又脹大一圈，漲得謝慧蘭倒吸一口氣。他撐起上身，抓過她一條腿架在肩上，對著那處被撐得發白的穴口慢慢抽出去，又狠狠整根幹進去。這一下又重又準，謝慧蘭整張床都跟著晃起來，床頭那張合照的玻璃框跟著「咯登咯登」響。
「六次了。」他湊到她耳邊，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，「謝市長，自己數數。還有最後一回，老子要在那張照片前頭，把妳幹到連老董的電話都不敢接。」
謝慧蘭偏過頭，看那張照片裡自己半閉著眼的側臉，又看看此刻壓在自己身上滿身是汗的男人。她忽然伸手，隔著空氣在那片玻璃上輕輕一點，指尖沿著照片裡自己的嘴唇描了一圈。
「你選的照片不好。」她轉回臉，嘴角勾起，笑得又浪又甜，「下次拍，拍我騎在你身上，肚子裡裝著你的種，嘴裡喊你爸爸。我要裱起來，掛在辦公室，讓那個姓董的每次來都看個夠。」
徐志虎眼一熱，狠狠吻住她，下身又兇又快地抽送起來。房裡只剩下皮肉相撞的脆響、水聲和兩人混在一起的粗喘。謝慧蘭的雙腿在他肩上越繃越緊，她兩手死死抓著枕頭兩側，整個上半身都弓起來，像一隻被拉滿的弓。
「爸爸……」她忽然哭喊出來，聲音又尖又軟，像打碎了什麼，「徐爸爸……幹死你女兒了……」
徐志低吼一聲，兩手掐著她的腿根，往最深處死命一頂。他整個人僵住，額角青筋暴起，一股滾燙的濃液全數灌進那張早就裝滿他的小嘴裡。謝慧蘭被燙得全身發抖，眼白微微上翻，嘴裡發出斷續的啜泣，兩腿夾緊他的脖頸，整個人像被拋上雲端又墜回床上。
徐志伏在她身上，兩人重重地喘著，汗水和體液把身下的床單浸得濕透。謝慧蘭的手從他背上滑下來，落在他後腰，又往下揉了揉他緊實的臀部，聲音懶洋洋地從枕頭裡傳出來。
「七次了，我的徐秘書。」她輕輕地笑，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下唇，「天亮前，你還要回家去接念緻。現在把我抱去洗，洗乾淨了，我好想想明天見著孩子，要用哪張臉。」
徐志撐起身，埋在她裡面的東西滑出一截，帶出大股白液。他低頭看著那處狼藉，忽然伸手，用兩指分開她腫脹的花瓣，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張被他操得合不攏的肉縫。
「還洗？」他聲音裡滿是惡意的饞，「洗了幹嘛？就這麼夾著我的東西回去，讓老董聞聞，我老婆身上到底是誰的味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