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坐在床頭，背靠床板，低頭看著謝慧蘭伏在他腿間。她那張市長辦公桌上發號施令的嘴，此刻正一寸寸吞著他那根半硬的肉棒，濕熱的舌頭沿著青筋來回舔，像在嚐什麼捨不得嚥下的東西。他伸手把散在她臉側的長髮撥開，好把整張豔紅的小臉看得更清楚。
「老婆，嘴再鬆點，用舌頭壓。」徐志啞著嗓子，腰往上頂了頂，龜頭頂到她上顎，激起她一聲含糊的哼吟。
謝慧蘭抬眼看，眼裡全是水光，嘴裡塞得滿滿當當，唾液順著唇角往下淌，沿著他的柱身滴在囊袋上。她一手託著他沉甸甸的囊袋揉捏，另一手扶著根部，把整根吞到最深，鼻尖幾乎埋進他濃密的恥毛裡。就在她整張嘴被肉棒堵死、喉頭剛好裹住龜頭的時候，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。
螢幕亮起，董学斌三個字跳得刺眼。
徐志偏頭看了一眼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。他沒動，反而把謝慧蘭的頭往下按了按：「老董來查勤了，老婆。嘴裡還叼著我的東西，接不接？」
謝慧蘭嗚咽兩聲，手心裡的囊袋一緊，整個人明顯僵了半拍。她慢慢吐出來，涎液牽成銀絲，嘴角還掛著一線白濁。她喘著氣，胸脯上下起伏，伸手拿過手機，拇指在螢幕上遲疑了一下。
「開免提。」徐志傾身過去，赤紅的肉棒直挺挺立在她嘴邊，他伸手把通話鍵一滑，順手點開揚聲器。
「喂，慧蘭。」電話那頭，董学斌的聲音帶著疲憊的柔意，還有酒店空調低沉的嗡鳴。
謝慧蘭瞪了徐志一眼，接話的聲音卻甜得發黏：「老公，你到酒店了？怎麼這麼晚才打來？」
「剛應酬完，那群人非拉著喝酒，擋不住。」董学斌嘆了口氣，聽聲音像正仰躺在床上，語氣懶洋洋的，「回來洗了澡，躺床上想你跟念緻。念緻睡了？」
「早睡了，明天還要上幼兒園。」謝慧蘭跪坐在徐志腿間，一手握著他那根，拇指在馬眼上打圈，嘴裡的聲音卻平穩得像在批公文，「你也早點睡，喝酒別太多。」
徐志見她這副正經八百的德行，下身漲得發疼。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龜頭在她唇瓣上蹭了蹭，示意她繼續。謝慧蘭抬眼似嗔似怨地瞪，卻還是張開嘴，把前端含了進去，慢慢吞到一半。她收緊兩頰，舌頭墊在下面，無聲地吞吐起來。
董学斌哪知道百來公里外的妻子嘴裡正含著別人的雞巴。他翻了個身，聲音更低了些：「老婆，我出來大半月了，天天想你們。尤其這幾晚，一閉眼就想起你身上那股味。」
謝慧蘭吐出肉棒，對著手機溫柔地笑：「什麼味？我天天洗澡，哪有味。」
「妳的味，沐浴乳混著妳身上的香，還有……」董学斌頓了頓，嗓門壓得極低，像怕被隔壁聽見，「還有咱恩愛時妳下面那味。老婆，我想得很，妳呢？」
徐志聽到這裡，眼底燒起一簇火。他捏著謝慧蘭的下巴把那張臉抬起來，讓自己的肉棒拍在她嘴唇上，無聲地命令她張嘴。謝慧蘭陰著臉，卻沒躲，張開嘴把龜頭含住，眼睛裡卻已經漫起一層薄薄的水。
「我……也想你。」她邊含著龜頭邊說話，聲音含含糊糊，像嘴裡塞著什麼。董学斌沒聽出異樣，只當妻子害臊，低低笑起來：「等這次回去，咱好好待一晚上，就我們兩個人。念緻讓媽接過去帶。」
「嗯，好。」謝慧蘭兩腿發軟，小穴裡一抽一抽地空虛起來。她嘴裡的肉棒卻越漲越大，徐志挺腰小幅度地抽送，把她兩邊臉頰頂得鼓鼓的。
董学斌忽然壓低嗓子，語氣裡有種異樣的顫動：「慧蘭，你知不知道，有陣子我腦子裡老胡思亂想。」
「想什麼？」謝慧蘭吐出嘴裡的東西，聲音平穩，若不是徐志離得近，都瞧不見她眼裡那一閃而過的慌。
董学斌沉默片刻，喉嚨裡滾出一聲長氣：「我總想……你那秘書徐志，整天跟在你身邊。我作夢都夢見他把你壓在辦公桌上，你一邊喊不要，一邊夾著他的腰。我明明知道是夢，可越夢越真，醒來那玩意硬得不行，只能自己打出來。老婆，你說我是不是有病？」
謝慧蘭的手猛地收緊，指甲陷進徐志的大腿。她低下頭，裝作清嗓子，實則是把徐志的龜頭重新吞進嘴裡，讓那熟悉的腥羶味壓住心裡的慌。她吮了兩口才放開，聲音帶著薄薄的啞：「胡說八道。你就是太累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」
徐志卻覺得下腹的火越燒越旺。他俯下身，貼在謝慧蘭另一側耳邊，聲音低得像蛇吐信：「老婆，老董都替你鋪好路了。喊出來，叫他聽聽你怎麼喊我老公。」
謝慧蘭身子一抖，嘴裡的動作停了。電話那頭董学斌還在說話，聲音浸著濃濃的情慾：「可我就是硬了。慧蘭，我閉上眼就能看見他把你按在落地窗前面幹。你穿那條黑裙子，被撕到腰上，丁字褲掛在一邊腳踝，腿心濕得發亮。徐志那狗東西從後面捅進去，你叫得嗓子都劈了……我邊想邊擼，到現在射了兩回，全靠這棟酒店的衛生紙。」
徐志咬著牙，無聲地笑。他伸手按在謝慧蘭後腦，往下壓了壓。謝慧蘭被迫含得更深，喉頭滾動，眼淚都被嗆出來。她忍著不發出聲音，只用鼻子急促地喘，鼻息噴在他濃密的毛叢裡，熱得燙人。
「老公……」謝慧蘭啞聲開口，嘴裡半含著肉棒，話音全裹在唾液裡，「你快別說了。明天不是還要開會嗎？」
「不差這點時間。」董学斌越說越興奮，呼吸明顯粗重起來，「老婆，你叫點給我聽。我想你想得不行了，你叫兩聲，我射出來就睡。」
謝慧蘭身子僵了一瞬，跟著抬起頭看徐志。徐志不點頭也不說話，只挺腰把肉棒往她嘴裡頂了頂，像在告訴她：電話照接，嘴照用。謝慧蘭閉了閉眼，再開口時聲音媚得能滴出水：「老公……啊……我也想要你……」
董学斌低喘一聲，像是被子裡已經動起手來：「慧蘭，你知道嗎？我好像聽見徐志那狗東西在我家，他貼著你耳朵說要射進去，要搞大你肚子。你猜我在夢裡怎麼著？我居然沒衝上去打，就站在門邊看。你被他頂得直往後縮，嘴裡喊我名字，兩條腿卻夾緊了他的腰。我這婆娘，是不是生來就欠他幹？」
徐志聽到這裡，胯下的肉棒跳了跳，青筋鼓得老高。他按著謝慧蘭的後腦，開始有節奏地抽送起來。謝慧蘭被逼著快速吞吐，嘴裡不斷發出嘖嘖水聲，她兩腮酸得要命，卻還得騰出空隙答話：「老公……你別說這種髒話……啊……我、我心裡只有你……」
她這句話成了壓垮徐志的最後一根稻草。他一把將她整個人從腿間拽起來，翻過身跪伏在床沿，她的臉埋進枕頭，屁股高高翹起，那條濕透的睡裙被推到腰上。徐志挺槍抵在她穴口，前面還沾滿她的口水，他猛地一沉腰，整根沒入那又濕又軟的肉裡。
謝慧蘭被這一下撞得眼前發白，嘴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，尾音又尖又媚。她慌忙抓過手機，把揚聲器往枕頭裡按了按，對著話筒斷斷續續地喘：「老公……我、我不小心絆了一下……啊……」
徐志不讓她緩，腰胯像打樁似的一下接一下往裡鑿。他俯身貼在她背上，胸膛壓著她的裸背，灼熱的呼吸全噴在她耳後。他伸手把散落的髮絲撥開，對著手機揚聲器那頭，一字一頓地低喊：「老婆，掐緊點，別讓那頭聽見。可我就想讓他聽見，老子正在幹他老婆，幹得她下面水漫金山，嘴裡還在替他圓謊。」
謝慧蘭半張臉埋在枕頭裡，咬著下唇拚命忍，可那根東西太粗太燙，每一下都碾著她最酸的地方。她兩手絞緊床單，指節捏得發白，臀部卻誠實地往後頂，迎合著他的抽送。徐志伸手到前面，兩指捏住她挺立的陰蒂，不輕不重地一捻。
「啊——老公——」謝慧蘭繃直了身子，這一聲根本壓不住，又響又浪。
電話那頭，董学斌的呼吸驟然粗重：「慧蘭，再叫，再喊大點。你這叫聲跟我想的一樣！徐志那鳳凰男加我老婆，這頂綠帽子，我居然越戴越爽……老婆，快讓徐志射進去！讓他搞大你肚子，我好回去看看你那肚皮一點點鼓起來，我能天天摸著他的種！慧蘭，快喊他射進去，喊你老公徐志快射進去，把你肚子裡裝得滿滿的。」
謝慧蘭眼淚滂沱，卻再也顧不上掩飾。她回過頭，望向身後正兇狠挺動的男人，眼神迷離又放浪，嘴裡的話像從靈魂深處擠出來：「徐志老公……快射進來！我是你老婆，我要給你再生一個孩子……快，把你老婆的肚子灌滿……」
徐志低吼，兩手掐緊她的臀肉，往死裡撞了十幾下，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衝。他俯身咬住她的後頸，聲音粗礪如獸：「給老子生！前面是念緻，後面這個也姓徐！讓老董回去慢慢數，幾個孩子跟他有半點關係！」
董学斌在電話那頭已經瀕臨頂點，完全沒察覺妻子那句「再」字裡藏著的滔天秘密。他啞著嗓子嘶吼：「射進去！慧蘭！叫他射你肚子裡！生下來當他老徐家的種。」
徐志最後一次整根貫入，抵在那溫軟的子宮口，精關大開，一股股濃濁全洩在謝慧蘭身體最深處。她仰起頭，長髮甩在半空，嘴裡喊出的聲音劈裂又亢奮：「老公……好燙……你射得好深……我要給你生孩子……」
電話那頭，董学斌也悶哼一聲，像是射在被單上。他喘了好一陣，聲音才慢慢回過神：「老婆，我明晚就回去。你等我，我給你燉湯。你今晚早點睡，別著涼。」
謝慧蘭趴在床上，小腹裡又熱又脹，兩腿發軟，指尖還抓著手機。她努力平復呼吸，把聲音壓回平常的柔順：「好，老公，我等你。」
董学斌笑了，語氣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：「慧蘭，我信妳。我老婆不會對不起我，對吧？」
謝慧蘭喉頭一哽，眼淚無聲地砸進枕頭裡。她還沒答話，徐志卻在身後動了動，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抽了一下。她閉上眼，對著話筒輕輕應了聲：「嗯。」
電話掛斷，房裡只剩兩人粗重的呼吸。徐志從身後覆上來，胸膛貼著她的背，兩手繞到前面包住她綿軟的奶子，慢慢揉。他把下巴擱在她肩窩，聲音像浸了酒：「我老婆真會演。可你後面那聲，是叫給誰聽的？」
謝慧蘭回過頭，眼角淚痕未乾，嘴邊卻勾起一絲又浪又狠的笑。她往後拱了拱腰，把他還埋在裡面的東西咬得更緊，聲音又啞又輕：「都聽見了？我男人跟我男人，兩個一起伺候，你還有意見？」
徐志低低地笑，身下又硬起來。他兩手從她腿彎穿過，把人往上一撈，讓謝慧蘭整個後背貼在他胸膛，打開的兩腿間仍插著他那根半軟不軟的東西。他站起來，就著火車便當的姿勢往浴室走，謝慧蘭兩手向後勾住他的脖子，嘴裡哼哼唧唧，乳尖在月光裡晃得惹眼。
「意見大得很。」徐志邊走邊挺腰，那根又硬了，往裡頂得又深又重，「老董只會在電話那頭幻想，我可是在妳身上實打實地幹。今晚說好七次，少一次，我把我老婆抱到陽臺上去補。」
謝慧蘭仰起臉，咬住他的耳垂，笑得像隻偷腥的貓。她兩手在他肩胛上抓出紅痕，嘴裡的話斷在呻吟裡：「還剩三次……徐志，有種你就別讓我明天下得了這張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