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壓在她身上，那根還埋在她最深處，像生了根似的。他低下頭，鼻尖蹭開她黏在額角的濕髮，嗓子啞得像是剛吞了一把沙：「老婆。」
這兩個字落進謝慧蘭耳朵裡，她整個人猛地一顫，連帶著裹住他的那處都跟著絞緊。她睜開眼看他，月光從窗簾縫斜打進來，把他的半張臉照得發白，另外半張陷在陰影裡，眼神卻亮得燙人。
「再叫一次。」謝慧蘭啞著嗓子，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，輕輕扯著，「你再叫一次，我想聽。」
徐志沒直接叫，反而把腰慢慢往裡送，送到根底，停在那兒不動，讓她感受那根突突跳著的熱。他湊到她耳邊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一個字一個字地磨：「我愛妳，謝市長。我徐志這條命，從妳第一次在辦公室讓我碰的那天起，就不是自己的了。」
謝慧蘭沒料到他會忽然說這個，眼淚一下子衝到眼眶邊，攔都攔不住。她偏過頭不看他，嘴唇抖了半晌，才擠出一句：「你他媽的現在說這種話，是想讓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是不是？」
「我巴不得。」徐志掰過她的臉，逼她看著自己，「妳離不開我才好，妳肚子裡這個才名正言順，念緻才不用管別人叫爹。」他每說一句，下頭就抽出來半截，再沉沉地撞回去，撞得她兩條腿從他臂彎滑下去，無力地攤在床單上。他俯身把她的腿重新撈起來，架在肩頭，胸膛壓下去，把她的身子對折成一個羞恥的弧度。
謝慧蘭的呻吟碎在喉嚨裡，一聲高一聲低，像被人捏住了嗓子眼。她仰著脖子，後腦在枕頭上亂蹭，嘴裡的話卻還在往外冒：「你愛我你早說……何苦等到今天，何苦要我穿著老董老婆的身分跟你偷……」
「偷來的才香。」徐志啞笑，舌頭順著她的下巴舔到嘴邊，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口，「我要不是從老董手裡把妳偷過來，妳今天會躺在這兒讓我幹？會讓我射在裡面？會給我生孩子？別他媽騙自己了，慧蘭，妳骨子裡就愛我這樣偷妳。」
他故意把「慧蘭」那兩個字咬得極重，像要嚼碎吞下去似的。謝慧蘭被他這一番話說得又羞又怒，小腹卻不爭氣地絞得死緊，淫水一股股往外冒，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。她伸手去推他胸膛，指甲卻更像是在他身上搔癢：「別說了……你閉嘴……」
「我不閉。」徐志扣住她手腕按在枕頭上，身下加速，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處。他喘著粗氣，額頭的汗珠一滴滴砸在她乳溝裡：「我還要告訴妳，這三年我沒有一天不想要妳，沒有一天不想把妳從老董那兒搶過來。妳在臺上對那些人假笑，我就在底下想，這女人今晚會不會給我留門，會不會讓我再射進去一次。」
謝慧蘭被他撞得眼冒金星，整個人像在浪尖上顛著，腳趾蜷得幾乎抽筋。她抬起頭，咬住他的肩頭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喊：「你這個畜生……你他媽的連我在臺上都想那檔子事……」
「想得要命。」徐志低吼，把她兩條腿從他肩頭放下，抱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，讓他坐在自己懷裡。那根隨著姿勢的變化又捅進更深處，謝慧蘭仰著頭尖叫一聲，上半身往後折出一道豔麗的弧線，乳肉被月光照得白晃晃一片，頂上的兩點挺得又紅又硬。
徐志坐在床頭，背靠著床板，兩手從後面握住她的腰，把人往自己身上按。謝慧蘭背對著他，臉正好朝向前方，那張掛在床頭牆上的合照就在她眼前晃。她看著裡頭的自己，思緒被撞得七零八落，嘴裡的話卻像有了自己的主意：「我也愛你……徐志……我謝慧蘭他媽的也愛你啊……」
她喊得嗓子發劈，眼淚嘩嘩地流下來，順著下巴滴在他手臂上。徐志從後面吻她的後頸，舌頭舔過她背脊那條細細的汗線，一寸寸往下。他兩手繞到前面包住她的奶子，揉得指縫裡全是溢出來的軟肉，下身則由下往上地頂，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翻過來。
「再說一次。」徐志咬著她的後肩，聲音悶在肉裡，「我還沒聽夠。」
謝慧蘭往後靠進他懷裡，側過臉去尋他的嘴，舌頭剛碰上就急急地纏上去。她一邊吻，一邊斷斷續續地漏出話：「我愛你……我愛你……我把老董的男人都讓你做了，還不叫愛嗎……」
徐志被她這句引爆了，兩手掐住她的臀瓣往死裡按，自己挺腰往上猛地鑿了十來下，囊袋啪啪地打在她腿心，把那處打得通紅一片。謝慧蘭被頂得話全爛在嘴裡，只剩喉嚨裡發出的呃呃聲，像隨時要昏過去。她上半身軟綿綿地往前倒，兩手撐在徐志膝上，奶子被頂得前後亂甩。
「老婆，我愛妳。」徐志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，粗礪像砂紙刮過她耳膜，「我徐志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，就是把妳這匹野馬給騎了。妳要給老子生孩子，老子就拿命護妳。老董要發現，有種就站到老子面前來，老子當著他的面再幹妳一回，看他敢不敢放個屁。」
他話音未落，猛地把她轉過來。謝慧蘭整個人面對他跨坐著，那根在裡頭攪了半圈，她仰頭叫得嗓子都裂了。徐志捧著她的臉，狠狠吻她，舌頭長驅直入，把她嘴裡每一寸都舔出聲來。謝慧蘭瘋狂地回應，兩手插在他頭髮裡亂抓，腰肢像蛇一樣扭，屁股一下下往他胯上砸，把整張床弄得咯吱亂響。
「射給我……」她央求，聲音裡全是哭腔，「求你了老公，射進來……射給我肚子裡的孩子……讓他知道他爹多狠……」
徐志把她整個人抱緊，兩條胳膊像鐵箍似的鎖住她的細腰，他自己往上一頂，把她整個人都頂離床面半寸。謝慧蘭的頭往後仰，汗濕的長髮甩在半空，嘴裡發出一聲不像人的長吟。徐志額角的青筋暴起，最後一次深深捅進去，抵在她子宮口，突突地全數交代在裡面。
他射了之後沒急著退，反而就著那姿勢把她摟進懷裡，兩人胸口貼著胸口，心跳像在打架。謝慧蘭脫了力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下巴擱在他肩頭，像一灘化開的水。她的鼻腔裡全是他身上的味道，汗味混著桂花香，還有一絲淡淡的腥。她閉上眼，捨不得動。
「老婆。」徐志偏過頭，吻她汗濕的太陽穴，「我愛妳。」
謝慧蘭的眼淚又湧出來，這次沒哭出聲，只是眼淚簌簌地往下掉，燙得他肩頭濕了一片。她攬緊他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「我也愛你，老公。你以後要是敢辜負我，我就帶著孩子死給你看。」
「不會。」徐志啞聲笑，大手順著她的背慢慢撫，掌心貼著她突突跳的脊椎一節節往下按，「我供妳都來不及，哪還敢辜負。妳是我偷來的鳳凰，我得把妳供在床頭，天天看，天天疼。」
謝慧蘭被他弄得破涕為笑，伸手在他後腰擰了一把，啐了聲：「你就是張嘴會哄。剛才在茶几那兒還沒這麼多話，現在倒一套一套的。」
「因為我老婆值得。」徐志親她鼻尖，那根還濕淋淋地塞在她裡頭，半軟不硬地抽了一下，惹得她哆嗦著哼了聲：「今晚才三次，還差四次。妳自己說的，七次，少一次明早妳出不了這扇門。」
謝慧蘭抬起眼，眼裡水光瀲灩，嘴角卻慢慢翹起來，像朵夜裡才開的花。她捧著他的臉，聲音還啞著，卻透著一股慵懶的浪：「那你還等什麼？不是要讓我明天夾著你的東西去見老董嗎？今晚不把我填滿，你拿什麼交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