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從陽臺走回客廳時，浴室裡的水聲已經小了下去，只剩蓮蓬頭滴水的聲音，一下一下敲在磁磚上。他沒開電視，也沒坐回布沙發，就倚在浴室門外的牆邊，手指尖勾著車鑰匙轉圈，金屬於月光裡閃一閃的像顆小星星。
霧面玻璃門後透出暖黃的燈，一大一小兩道影子晃動，小的那團時不時跳一下，水裡頭傳來小丫頭咯咯的笑聲，還有她軟綿綿喊「爸爸」的尾音，像從水底冒上來的泡泡。徐志低頭看看自己褲襠，那根從剛才就沒消停過，硬得發疼，他把皮帶扣鬆了一格，喉結滾了滾，低低罵了句：「媽的，洗個澡也能把老子聽硬。」
玻璃門嘩地拉開一道縫，謝慧蘭探出半張臉，頭髮全濕，水珠順著下顎滴進鎖骨，眼睛被熱氣蒸得霧濛濛的。她沒好氣地瞪著他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像怕吵醒什麼似的：「站這幹嘛？念緻剛擦完，你進來抱她去房間。」
徐志沒動，反而把半個身子擠進那條門縫，浴室裡的熱氣撲了他滿面，混著沐浴乳的花香和她皮膚蒸出來的氣味。他視線往下掃，她身上只裹著一條奶白色浴巾，上緣卡在胸口，下襬勉強遮到大腿根，兩條腿濕亮亮的，水沿著腿肚往下走。
「讓我抱？」他啞著嗓子，目光落在她浴巾交界處，「妳先讓我摸一把，我就抱。」
謝慧蘭往後退了一步，背撞上洗手臺，浴巾跟著鬆了鬆。她一手揪著胸前，一手去推他的肩，指尖碰到他襯衫都濕了一片：「你瘋了？孩子還沒睡……」
「所以小聲點。」徐志跨進去，反手把門帶上，鎖扣嘎噠一聲。霧氣在兩人之間翻湧，小的那團影子蹲在浴缸裡玩小鴨鴨，隔著防水簾只看得見一團模糊。他兩手撐在她身後的洗手臺邊，把謝慧蘭整個人圈在懷裡，那根硬挺挺地隔著浴巾頂在她小腹上，燙得她身子往後一縮。
「你到底讓不讓人洗澡了？」她仰起臉，熱氣把她的聲音烘得又軟又黏，半是罵半是喘。
「不讓。」徐志騰出右手，沿著浴巾邊緣探進去，指腹擦過她濕滑的小腹，一路摸到下面。那裡早被熱水泡得又軟又腫，他兩根手指才剛貼上去，就沾了滿手滑膩，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。他湊到她耳邊，牙尖磨著她的耳垂：「剛在客廳不是高潮過了？現在又流成這樣，妳這身子離不開男人是不是？」
謝慧蘭狠狠咬在他肩上，咬得他悶笑一聲。她沒反駁，只把一條腿抬起來勾住他的腰，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。防水簾後的小鴨鴨嘎地響了一下，小丫頭的影子站起來，水聲嘩啦：「我洗好了！」
徐志抽出手，指頭上拉出細細的銀絲。他把手湊到謝慧蘭嘴邊，她別過頭，卻用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，眼睛濕得要滴水。他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，才轉身掀開防水簾，伸手把裹著小鴨鴨浴巾的董念緻撈起來。
「走囉，爸爸抱小寶貝去睡覺。」徐志把孩子裹好，小丫頭已經睏得眼皮打架，趴在他肩頭軟綿綿地喊了聲爸爸。他經過謝慧蘭身邊時，用還濕著的手指在她臀上寫了兩個字，她沒看清，只覺得屁股上一陣刺癢，腿心又抽緊起來。
徐志把孩子抱進次臥，擱在小床上。董念緻半夢半醒地抓著他的手指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嚷：「要聽小恐龍……爸爸說好要講……」
「今晚先欠著，明天講兩本。」他替小丫頭拉好被子，把床頭燈轉成一點昏黃，又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。孩子翻了個身，抱著小恐龍玩偶蹭了蹭，呼吸很快沉下去。
他退出房間，把門虛掩。一回頭，謝慧蘭已經從浴室出來了，頭髮半乾不乾地披在肩後，身上換了件月白色的絲質睡裙，裙襬很短，下頭什麼都沒穿。她正彎腰在茶几那兒拿手機，臀線被薄薄的布料一勒，兩瓣形狀全透了出來。
徐志走過去，沒等她直起身，就從後面把裙襬掀到腰上。月光從陽臺斜進來，把她兩條腿照得瑩白，腿心那處還泛著水光。他連褲子都懶得脫，只拉下西褲拉鍊，扶著那根彈出來的硬物，從後頭抵了上去。
「等、等一下……門——」謝慧蘭撐著茶几，回頭看他，聲音抖得不成句。
「念緻睡了。」徐志把她的下巴扳回去，腰往前一送，整根沒了進去。她仰起脖子，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、壓抑到極點的呻吟，像從水底浮上來的嗚咽。他兩手扣著她的腰，一進去就大開大合地抽幹起來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，茶几上的手機、遙控器、半碗涼湯全跟著震。
「妳自己說，這是第幾次了？」徐志俯下身，胸膛貼住她的背，一邊挺動一邊去舔她後頸那顆小紅痣，「從市府到民宿，從辦公室到陽臺，現在中秋夜，孩子在房裡睡，老公在外省，妳就趴在自家客廳讓我這樣操……騷成這副德性，還當什麼市長？」
謝慧蘭兩手十指張開按在茶几上，指節都泛了白。她想罵，可每一聲都碎在喉嚨裡，最後只拼出一句軟得不能再軟的話：「你他媽……專挑這種時候……」
「就專挑這種時候。」徐志一把扯下她一邊肩帶，月白色的綢緞滑下去，半邊奶子彈出來，被他從後頭揉得又紅又脹。他身下的動作越來越狠，龜頭每一下都碾過她那處凸起來的軟肉，磨得她整個人幾乎站不住，膝蓋直打顫：「外頭月亮這麼圓，你老公還不知道自己在跟別人的種團圓。妳說，裡面這泡要是今晚又灌進去，明年中秋就多一個小孽種，多好。」
謝慧蘭聽到「孽種」兩個字，身子僵了一瞬，可緊接著卻絞得比剛才更厲害。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怒還是別的，只覺著那根滾燙的東西像要把她從裡到外都撐開，小腹一陣陣發痠，有什麼正不受控制地湧上來。她咬著牙，眼淚被頂得沿著臉往下掉，嘴裡卻漏出一句：「射啊……你有種就再射進來……」
徐志低笑出聲，抓著她的臀肉往自己胯上撞，一下比一下重：「老子有沒有種，妳比誰都清楚。念緻怎麼來的，這肚子裡那個怎麼來的，還用問？」
話落，他整個人往裡一頂，龜頭卡在她最深處跳了跳，一大股熱精全數澆在她裡頭。謝慧蘭整個人繃成了弓，嘴唇半張著，叫不出聲，只有小腿肚一陣陣地抽。他把她按在桌上，又慢慢抽送了十幾下，直到把最後一滴也擠進她身體裡，才從後面摟住她，不讓兩人分開。
陽臺外的桂花香混著客廳裡散不盡的甜腥氣，月光把地上兩道交疊的影子拖得老長。次臥的小夜燈從門縫漏出來一縷，孩子翻了個身，含糊地喊了聲什麼，又安靜下去。徐志還埋在她裡頭，沒退，附在她耳邊問：「今晚就在這兒，老公打來妳接不接？」
謝慧蘭半癱在茶几上，頭髮散了他一背。她沒回頭，只用氣音說：「把孩子房門關緊……我就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