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，隔著窄裙的布料慢慢往下滑。客廳裡電視還在響，董念緻的兔子燈在陽臺那頭晃，謝慧蘭端著湯碗的手微微發抖，熱湯在碗裡盪出一圈小紋。
「孩子還在陽臺，你就不怕她回頭看？」謝慧蘭嗓子壓得又低又緊，身子卻沒往前躲。
徐志的下巴從她肩窩挪開，嘴唇貼著她後頸那道髮線，一字一字往她皮膚上吹：「看就看。她不是一直想讓爸爸媽媽在一起？我這是在成全她。」
他一手攬著她腰，另一手把窄裙下擺從腿側往上推。裙子堆到髖骨那兒，露出底下那條深色蕾絲內褲，布料陷進肉裡，濕痕透到外頭來。徐志指尖探進去，沿著那條縫從後往前一勾，謝慧蘭膝蓋一軟，湯碗磕在茶几邊上，發出清脆一聲。
「妳自己算算，今天從市府出來到現在，濕了多久。」徐志把碗從她手裡接過，擱到茶几上，整個人從後頭貼回去，硬挺的褲襠擠在她窄裙中縫，頂得她身子往前傾，兩手撐住了桌緣，「中秋大日子，滿腦子只想著挨我操，這就是我們高高在上的女市長？」
謝慧蘭咬著下唇，回頭瞪他，眼裡全是濕潤的水光，罵人的話卻軟得不成樣：「你他媽的閉嘴……孩子在。」
「在又怎樣。」徐志騰出那隻勾她下體的手，甩了甩指頭上亮晶晶的水，湊到她嘴邊，「自己嚐嚐，騷成這樣，還要我等？妳帶念緻進門那一刻我就想幹妳了，當著這間屋子，當著月亮。」
她偏過頭不肯舔，徐志就把手指塞進她嘴裡。她沒吐，舌尖裹了一下，眼淚都快被羞恥逼出來。他抽回手，又去扯她襯衫下襬，從裙腰裡拉出來一截，指腹貼著她後腰赤裸的皮膚往上撫，一路摸到內衣背扣那兒。
「老董今晚會不會打來？」他忽然問，手沒停，指尖勾開內褲邊緣，往裡面擠。
謝慧蘭整個人抖了一下，聲音發虛：「他……說晚點有機會就——」
「就讓他打。」徐志兩根手指分開她，順著濕滑的縫擠進去，她裡面又熱又緊，咬得他指節都發麻，「我要他打來的時候，妳正趴在我腿上流水。他一問，妳就說在市府值班，吃月餅，看晚會。再不行，就叫他聽聽他老婆喘得有多好聽。」
謝慧蘭想罵，可那兩根手指在裡頭攪得她腿心一陣陣抽緊。她前胸伏到了茶几上，杏色襯衫繃得後背到腰一條又軟又緊的弧度，窄裙全堆在腰上，兩條大腿白得在燈下發亮。董念緻在陽臺那頭不知道在跟兔子燈說些什麼，小皮鞋在地磚上咚咚地跑。
「妳女兒要進來了。」徐志貼在她耳邊，手指抽得又慢又重，每一下都勾到她那塊要命的軟肉，「妳猜她看到媽媽像條發情的母狗，翹著屁股讓爸爸玩，會怎麼想？」
「你……啊——」謝慧蘭這聲沒壓住，剛從喉嚨裡溢出來，外頭董念緻就喊了：「媽媽！妳怎麼了？」
小皮鞋聲從陽臺往客廳來。謝慧蘭嚇得死死咬住手腕，底下卻在這時忽然抽緊了，內壁咬著徐志的手指狠狠地痙攣起來，一股熱液淋了他一手。他沒停，指頭繼續在裡面慢條斯理地戳攪。
「去跟孩子說，妳怎麼了。」徐志俯下身，胸膛貼著她的背，聲音沉得發燙，「說啊，市長大人。妳不是最會在臺上致詞嗎？」
董念緻的兔子燈咕咚一聲擱在地上，她站在茶几對面，歪著頭看媽媽伏在桌邊，以為大人在玩，嘻地笑了：「媽媽在跟爸爸玩躲貓貓！」
「不是躲貓貓。」徐志抽出那兩根濕淋淋的手指，當著孩子的面用紙巾擦了擦，「媽媽剛剛不舒服，爸爸在幫她揉肚子。」
謝慧蘭撐著茶几直起身，腿還在抖，窄裙從腰上滑了下去，勉強蓋住那一片狼藉。她把襯衫下襬拉好，攏了攏散亂的頭髮，轉過身時臉紅得像秋月下的石榴，眼睛卻兇得像要把徐志活剮。
董念緻已經繞到徐志腿邊，小手抓著他的西褲，仰著臉：「爸爸抱。」
徐志矮身把小丫頭撈起來，抱得高高的，又用另一手去攬謝慧蘭的腰。她這次閃開了，走到電視前裝著調音量。徐志也不追，抱著孩子坐回布沙發上，讓小丫頭騎在他膝頭。
「媽媽不開心了。」他低頭對董念緻說，聲音卻大得像故意要全屋都聽見，「因為爸爸今天還沒好好疼她。等晚上念緻睡了，爸爸會好好哄媽媽。」
「哄媽媽就不哭囉！」小丫頭拍著他的臉，奶聲奶氣，「爸爸要跟媽媽睡一間，念緻自己睡！」
謝慧蘭從電視前轉過身，煙灰缸都要砸過去。徐志大笑，把女兒顛得更高。月亮已經爬過陽臺那棵桂花樹，把客廳地上照出一片白。茶几上那碗湯涼了，油花凝成薄薄一層，誰都沒再去動。
「我帶孩子去洗澡。」謝慧蘭走過來，想從徐志懷裡把女兒接走。他沒放，反而扣住她的手腕，把她也拽到了身邊。她一個踉蹌，跌坐在他大腿旁，窄裙又往上溜，露出半截腿根。
「急什麼。」徐志抓著她的手腕不放，拇指在她腕內那塊嫩肉上畫圈，「今晚還長得很。老董要打來，讓他打。念緻要睡了，我們再慢慢來。」
「媽媽！去拿我的小鴨鴨！」董念緻從徐志膝上跳下去，推著謝慧蘭的腿。
謝慧蘭被女兒推著站起來，徐志趁機在她臀上抓了一把，力道不輕。她身子一僵，回頭使了個眼色，那眼神內容複雜得能寫滿一整本。徐志卻只是往後仰進椅背，雙腿打開，褲襠那團鼓脹的形狀在布料下藏不住。
「媽的……你這輩子就沒見過女人是不是。」謝慧蘭抱起女兒往浴室走，嘴裡低低罵了一句。
徐志對著她背影笑，手指在腿上輕輕敲：「見過。可沒見過像妳這樣，白天在臺上唸稿，晚上在陽臺邊流一腿水，還讓老公在外地吃月餅的。」
謝慧蘭在浴室門口回了頭，眼裡燒著火，卻又夾著另一種說不清的慌。她加快腳步把董念緻抱進去，水聲嘩嘩響起來，蓋住了客廳裡那聲悠長又滿足的嘆息。
徐志拿過她擱在茶几上的手機，螢幕亮起來，鎖屏圖是董念緻上個月在幼稚園門口拍的相片。他嘖了兩聲，把手機又放下，起身走到陽臺邊，把兔子燈的開關按滅了。月光下他點了根菸，打火機的火苗一晃，他沒抽，又把菸折了丟進垃圾桶，只說了一句：「月圓人齊，就等那通電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