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把她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從腿根褪下來，隨手甩到床下。他跪在她腿間，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低頭看她敞開的穴口。那地方還含著他剛射進去的濁液，混著她自己的水，泛著水光，一張一縮，像還在等。
「今晚不準睡。」他啞著嗓子說，手指探進那濕滑的口子，慢慢地攪，「歇夠了沒？沒歇夠也來不及了。」
她仰著臉，胸膛急促地起伏，兩邊奶子在燈下白得刺眼。她伸手抓住他手腕，沒推開，反倒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壓。
「你剛才……射了兩次。」她喘著說，聲音又軟又黏，「還硬得起來？」
徐志聞言笑了，抽出手指，把上頭沾的黏液抹在她肚皮上，一路抹到小腹。他俯下身，用嘴沿著那條濕痕舔，舌頭在她肚臍邊打轉，再往下，停在她腿根。她短促地「啊」了聲，雙腿下意識要夾，卻被他用肩頭頂開。
「我硬不硬，等等妳自己用嘴量。」他抬起頭，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水，笑得很壞，「今晚是洞房。新郎官不把新娘餵飽，這婚不是白結了？」
她被他那眼神盯得穴裡一陣收縮，偏又不想這麼快認輸。她撐起上身，半坐半躺地靠在床頭，一條腿抬起來，腳掌踩在他肩頭，腳趾沿著他鎖骨慢慢往下滑。
「新郎官話倒是多。」她睨著他，聲音故意拖得長長的，「你到底是來洞房的，還是來說書的？」
徐志抓住她腳踝，往旁邊一拉，把她整個人重新拖回床中央。他跟著壓上去，堅硬的胸膛擠著她的奶子，兩手把她手腕按在枕頭兩側，臉懸在她正上方，近得她只能看見他那雙發亮的眼睛。
「都想。」他低頭咬她的下唇，不輕不重地叼著，含糊道，「先說後幹。把妳說濕了，幹起來更滑。」
她被這粗話燙得耳根發熱，偏過頭躲他的嘴，嘴裡罵：「下流。」
「不下流哪能爬上市長的床？」他沿著她下巴往下親，一路親到鎖骨，手也沒閒著，握住她一邊奶子，捏得她悶哼出聲，「再說，妳不就愛我下流嗎？我越不要臉，妳水越多。」
她說不出話。因為他的膝蓋已經頂開她雙腿，那根半硬的東西就貼在她腿心外頭，滾燙地磨著。她咬著手指，腿卻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，把他往自己身上帶。
「想要了？」他低笑，故意不進去，只在外頭來回磨那條縫，「叫聲好聽的。」
她恨恨地瞪他，瞪了半天，最後還是敗下陣來。她勾住他脖子，嘴唇貼在他耳邊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，帶著氣音：「老公……進來……」
徐志沒再折磨她，腰一沉，整根頂了進去。她猛地弓起背，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，腳趾蜷得死緊。他進得又深又重，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床上。床墊承受不住似地悶響，混著她的呻吟，在房間裡來回撞。
「老董這會……是不是還以為妳在縣裡？」他邊幹邊說，汗水滴在她脖子上，「老婆在外頭偷人，偷得肚子都鼓了。他知道了，會不會把全市的路燈都拆了？」
她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能斷斷續續地哼：「別……別提他……」
「不提他，提誰？」他重重頂了一下，停在那裡，感受她穴裡的緊縮，「提念緻？她剛才還在客廳拼積木，喊我爸爸。妳說，她要是半夜醒來找媽媽，看見妳這樣騎在爸爸身上，要怎麼教？」
謝慧蘭一巴掌拍在他胸口，打得並不重，像在撒嬌，又像在掩飾自己羞得快要燒起來的臉。
「你閉嘴……」她喘著，眼角又濕了，「幹就幹，哪來那麼多話……」
徐志笑起來，抓住她拍過來的手，低頭在掌心親了一下。他放慢速度，改為又深又慢地磨，像要把每一寸都碾開。她的聲音立刻變了，從急促的短叫變成綿長的呻吟，連腳尖都繃得直直的。
「這樣行不行？」他貼著她額頭，啞聲問，「慢一點，讓妳好好記住。今晚這張床上，只有我跟妳。老董、工作、市府，全他媽在外頭。妳只是我的婆娘，被我幹得亂叫的婆娘。」
她哭了。不是難過，是那又爽又委屈又丟臉的滋味全攪在一起，逼得眼淚自己往外冒。她摟緊他，把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，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裡。
「徐志……」她帶著哭腔喊，「你這個人……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……」
「壞也只對妳壞。」他吻她的眼睛，舌尖捲走她的淚，身下仍不停，慢慢頂，慢慢磨，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。他一手往下摸，撚住她腿間那點，配合著抽插，一下一下揉。她幾乎是立刻尖叫出聲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，穴裡絞得死緊。
「我要到了……老公……別停……求求你別停……」她胡亂地抓他，抓他的背，抓他的手臂，抓床單，手到之處全是褶皺。
徐志偏不停，反倒退出來半截，只留前端在裡頭，磨著她最淺的那塊軟肉。她急得直哭，腰高高挺起，追著他扭。
「叫爸爸。」他壓著嗓子，眼裡全是惡劣的光，「叫了我就讓妳高潮。」
謝慧蘭瞪大眼，像是沒聽清。下一秒，羞恥和慾望同時炸開，她張了張嘴，最終還是敗給那快被吊死的渴望。
「爸爸……給我……求你了……」她哭著喊，眼淚糊了滿臉，「爸爸……快乾我……」
徐志低吼一聲，掐著她的腰，重重撞進去。床頭那盞燈晃得厲害，光影在牆上亂跳。她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堵住，舌頭攪在一起，身下又狠又快，像要把她整個人撞散。高潮來得又猛又急，她眼前炸起一片白，指甲陷進他背肌裡，全身痙攣似地抖了好一陣。
徐志又抽了十幾下，抵在最深處射了第三次。這回她已經分不清有多少，只覺得小腹熱得發脹，像被灌進一壺滾水。他壓在她身上，喘得比她還重，兩個人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，黏得化不開。
過了許久，她先緩過來，手指在他汗濕的背上慢慢地劃，聲音沙得不成樣：「你今晚……到底要來幾次？」
徐志翻身側躺，順手把她攬進懷裡，一條腿壓著她的腿。他那根東西還埋在她裡頭，半軟不硬，沒退出來。他低頭看她，手在她肚臍下輕輕畫圈，像在摸那片被自己餵飽的田地。
「七次。」他啞聲說，「今晚射七次。少一次，明早妳出不了門。」
她虛弱地笑，往他懷裡縮了縮，像是累極了，又像在找他的味道。外面的夜色濃得化不開，房間裡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聲，以及床頭那盞燈偶爾發出的極細微的電流聲。
「三次了。」她閉著眼，喃喃道，「還有四次。你最好說話算話。」
徐志低頭親她汗濕的額角，手從她小腹往上移，停在她心口，感受那顆心在裡面亂跳。他笑了聲，嗓子還是啞的，像被砂紙磨過。
「市長大人放心。」他貼著她耳朵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裡吹氣，「今晚不把妳這張嘴餵飽，不讓妳明天夾著我的東西去見老董，我徐志就白活這三十四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