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低頭看懷裡的女人。她那身大紅旗袍早被扯得不成樣子，襟口敞到腰，一邊乳頭還露在肚兜外頭，乳暈上留著他的牙印。他沒急著起身，只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濕痕，啞聲說：「抱妳進房，可以。但妳得先應我一件事。」
謝慧蘭把臉從他頸窩抬起來，眼裡那簇火沒熄，反而燒得更亮。她一手撐著他胸口，慢慢坐直，腿心裡含著的東西跟著一擠，又往外淌。她也不擦，只盯著他：「你說。」
「今晚不準哭。」徐志捏住她下巴，把她的臉抬得更高，「要哭，也只能被我幹哭。剛才那種眼淚，我不喜歡。」
她笑了，笑得像隻剛偷完腥的貓。手指沿著他喉結往下滑，滑到鎖骨，再滑到胸口那層薄汗上，畫著圈：「徐志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？我哭，是因為我高興。嫁人不能哭嗎？」
「能。」他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，湊到嘴邊，用牙輕輕磨她指尖，「可妳一哭，我就想弄死妳，又想跪下來把妳那點眼淚全舔乾淨。老子這顆心，經不起妳這樣折騰。」
謝慧蘭抽回手，自己把兩條腿跨到他腰側，整個人面對面騎到了他身上。旗袍下襬堆在她大腿根，那處泥濘和他還沒軟透的肉棒貼在一起，燙得她倒抽一口氣。她攀著他肩膀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，聲音壓得又低又黏：「那你就把我弄死好了。反正今晚你射了多少進去，你自己心裡有數。我肚子裡那一個還沒安穩，你也不怕。」
徐志兩手掐住她的屁股，把人往自己身上按，半硬的東西又往她穴口蹭。他仰頭咬了一口她下唇，低低笑起來：「老子怕過什麼？妳越這樣，我越要往死裡灌。真要是流掉了，我就再種一個進去，種到妳這塊田只認我徐志的種。」
「粗魯。」她罵他，語氣卻像在誇他。腰扭了扭，自己扶著他那根，對準了，慢慢往下坐。才進去一個頭，她就仰起脖子，嘴裡吐出一口長氣，像終於把什麼補回了原位。
徐志由著她自己動。她動得很慢，每一下都坐到底，再抬起來，讓那根東西刮著裡面每一寸嫩肉。她兩手向後撐在他膝蓋上，胸口挺起來，那對奶子跟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。紅肚兜的細繩不知什麼時候斷了半截，整塊料子斜斜掛在她左肩，右邊身子全裸，皮膚在客廳暖黃的燈下像抹了層蜜。
「說點什麼。」她半閉著眼，嗓音都是抖的，「你不是最會在床上拿話糟蹋我嗎？今晚怎麼不說了？」
徐志扶著她的腰，看她坐在自己身上起伏，像看一幅活色生香的畫。他舔了舔有點乾的嘴唇，開口時聲音粗得像砂紙：「我在想，市長大人現在騎在秘書身上，像個發情的婊子。這畫面要是讓妳局裡那些人瞧見，明天全市的報紙都他媽得加印。」
謝慧蘭猛地收緊了穴，夾得他悶哼一聲。她低下頭，長髮從肩頭滑下來，掃在他胸口。紅唇湊到他耳邊，舌尖舔了一下他耳垂：「他們不敢。因為他們知道，全市能這麼騎我的，只有徐志一個。」
「浪貨。」他罵了一句，腰往上一頂，頂得她驚叫出聲，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。他順勢含住她露在外頭那顆乳頭，用力吸，舌頭死命碾，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胸口開始吃下去。
謝慧蘭被吸得腰都軟了，只能趴在他肩上，由著他從下面往上頂。她嘴裡胡亂喊著，喊老公，喊徐志，喊慢一點，又喊快一點。聲音又嬌又浪，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盪來盪去，跟那股玫瑰香攪在一起。
徐志突然停下來，兩手按住她的臀，逼她也不許動。她急得直哼哼，指甲在他背上亂抓，留下一道道紅痕。他卻像感覺不到疼，只湊到她耳邊，一字一句說：「叫那麼大聲，妳是想讓老董聽見？他這會說不定正躺在那張大床上，等妳回家喝湯。」
她打了個冷顫，穴裡絞得更緊。她咬住他肩膀，含含糊糊地說：「別提他。」
「怕了？」徐志壞笑，又往裡頂了一下，撚著她最受不住的那塊軟肉頂，「妳在民宿接他電話那晚，不是挺會裝的嗎？老公，我在民宿，訊號不好，手機掉床縫裡了。那聲音，乖得我下面都硬了。」
謝慧蘭被他說得又羞又亢奮，仰起臉瞪他，眼眶泛紅：「那你還不快點射給我？等什麼？等他真打來，你叫我怎麼忍？」
徐志笑出聲，忽然把人從身上撈起來，就著插入的姿勢站起了身。謝慧蘭嚇了一跳，兩腿死死夾住他的腰，胳膊也摟緊他脖子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他託著她的屁股，往臥室走，每走一步，那根硬燙的東西就往裡頂一下，頂得她沿途都在他耳邊亂叫。
「這就抱妳進房。」他咬著牙，走得又慢又穩，像故意折磨她，「到了床上，我一根一根把妳那些衣裳褪乾淨。今晚不把妳肚子灌到裝不下，老子不姓徐。」
謝慧蘭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能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斷斷續續地喘。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釘串在半空，每晃一步，那釘子就往更深的地方鑽。她甚至分不清眼淚是剛才那場哭剩下來的，還是被這走一步插一下給逼出來的。
到了床邊，徐志沒把她放下，而是讓她背靠著床柱，自己挺腰又重重抽了十來下。每一下都撞得床柱發出細微的響聲，混著她拔高的呻吟。她兩手反抓著床柱，身子像被釘在十字架上，只能敞開自己，任他進出。
「徐志……徐志……」她喊得聲音都劈了，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，像在求他再深一點。
他咬著牙，小腹拍在她臀肉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那根東西在她穴裡脹得更大，他知道自己快了。他湊過去吻她，舌頭勾著她的舌頭，吸得她連換氣都忘了。然後他整個人壓上去，把她擠在床柱和自己之間，用力頂到最深，停在那裡，低吼著射了第二次。這回射得比剛才還多，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被那熱流燙得一鼓一鼓，像有活物在裡頭拱。
他慢慢退出來，低頭去看。她那處被弄得一團狼藉，濁液混著她的水，沿著大腿根往下淌，把床柱下頭的一小片地板都打濕了。
謝慧蘭靠著床柱滑坐下去，兩腿還在打顫。她低頭看看自己，旗袍早不成樣，肚兜完全鬆脫，兩邊奶子都露著，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。她忽然笑起來，笑聲低低的，帶著喘。
「徐志，你把我弄得像被強了一樣。」
他單膝跪到她面前，伸手撥開黏在她臉上的髮絲，嗓音還是啞的：「不是強。是洞房。」
她抬眼看他，眼底那簇火又亮起來。她抬起一隻腳，踩在他胸口，腳趾在他乳頭上慢慢地蹭：「新郎官，那我這身嫁衣，你打算怎麼脫？」
徐志抓住她的腳踝，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。然後他直起身，把人打橫抱起來，輕輕放到床中央。他站在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她。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，照得他那張臉半明半暗，唯有眼睛亮得嚇人。
「一件一件脫。」他說，單膝跪上床，抓住她旗袍僅剩的幾顆盤釦，慢慢解開，「先脫這件紅的。我買花的時候就在想，這顏色襯妳。可真等妳穿上，我又後悔了。」
她任他脫，目光黏在他臉上：「後悔什麼？」
「後悔沒早幾年把妳弄到手。」他扯下那件破爛的旗袍，扔到床下。紅綢在空中劃了一道弧，像褪下的一層皮。他俯下身，湊到她鎖骨上，伸出舌頭，順著那條線往下舔，「也後悔今晚只買了花，沒買酒。該把妳灌醉了，再慢慢拆。」
謝慧蘭閉上眼，手指插進他頭髮裡，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口按。她輕聲哼著，像在應他，又像什麼都沒聽見。床頭的燈照著她半裸的身子，那條開檔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，半透明地貼在腿根。徐志的手覆上去，隔著那層濕布揉了揉，又沿著邊緣伸進去，重新插進那個還沒合上的穴口。
「還沒完。」他咬著她耳垂，手指在裡頭攪，「今晚不把這身骨頭拆散，妳別想睡。」
謝慧蘭弓起身，像條被燙著的蛇，在他指下扭動。她用僅剩的力氣摟住他脖子，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他嘴邊，含含糊糊地說：「那你就拆……老公……別停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