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那盞暖黃壁燈照下來，把徐志半邊身子鍍成暗金色。他兩手撐在她耳側，胸膛劇烈起伏，低頭看眼前這個女人。大紅旗袍的前襟被他扯開兩顆盤釦，裡頭那件肚兜的紅綢貼著乳肉，汗從鎖骨往下淌，一路沒進綢料邊緣。他啞著嗓子，像喉嚨裡卡了塊炭。
「謝市長，妳這套嫁衣穿出來，是想要我的命，還是想要我這條賤命從此認妳一個主？」
他故意把「市長」兩個字咬得重，像在床笫間撕她的官銜。謝慧蘭仰著臉，後腦抵在牆上，眼裡水光盪了盪。她沒躲，反而把勾在他腰上的腿收得更緊，腳跟壓著他後腰那截脊椎，像要把整個人掛上去。
「都要。」她說，氣音裡帶著笑，又帶著點狠，「今晚你別想叫我回去。我這身衣服脫了，就沒打算再穿回市長那層皮。」
徐志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笑，低下頭，鼻尖抵著她耳廓，下身往她腿心壓過去。那條開檔蕾絲內褲早被扯得變形，細帶勒進她腿根嫩肉裡，中間那塊濕得透了光。他隔著西褲都能感覺到她腿心的熱氣，想也不想，騰出一隻手去解自己皮帶。
「妳說偷偷嫁給我。」他邊解邊說，聲音又低又急，「董學斌在家的時候，妳那張結婚照還掛在床頭。今晚妳穿成這樣來我這，是要我怎麼想？要我以後每晚一想到妳回他旁邊睡，就掐死這念頭，還是掐死你那老公？」
謝慧蘭沒回話，突然伸手抓住他解皮帶的手，讓他停下。她盯著他，眼裡的水光慢慢聚成淚，卻沒掉下來。
「徐志，你恨他，我知道。你恨念緻姓董，恨我不能光明正大牽你走進市府大門，恨我白天坐在臺上唸你寫的致詞稿，晚上回家還得叫他老公。」她一句句說，聲音不抖，反倒越說越穩，像把藏了半年的帳本一頁頁攤開，「可我也恨。我恨我自己要兩頭裝，恨我每次從你這回去，得在樓下先擦一遍腿再上樓，恨我懷著你的種，還要摸著肚子說孩子像他。」
她說到這，眼淚終於掉下來，燙在他手背上。徐志像被灼了一下，猛地反手扣緊她五指，兩人十指絞在一起，指節都泛白。他低頭去吻她眼角的淚，舌尖嚐到鹹味，混著她臉上的薄汗。
「謝慧蘭，我告訴妳。」他貼著她唇邊說，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，「我認了。念緻姓董就姓董，只要她血管裡流的是我徐志的血。妳回去叫他一聲老公，只要妳每晚九點還在門後等我。我他媽就是賤，賤到甘心跟妳偷，甘心當個見不得光的姦夫——但妳記著，從今晚起，妳在別人家是董太太，在我床上，是我徐志的老婆。」
謝慧蘭身子一顫，像被人從裡到外重新拆開了一回。她伸出另隻手去扯他襯衫下襬，把白襯衫從褲腰裡拉出來，指尖摸上他緊繃的小腹，再往上，停在他胸口那層薄薄的汗上。
「我早就不是什麼太太了。」她低聲說，像在跟牆壁告解，「從你第一次在浴室撩我睡裙那晚起，就不是了。」
徐志再也壓不住，兩手抓緊她腿根往上一託，把她整個抱起來，背抵著牆。大紅旗袍全堆在腰上，那條開檔內褲中間的布條已經陷進縫裡，欲蓋彌彰。他扯下自己褲頭，那根粗硬的肉棒彈出來，頂在她濕答答的穴口。她全身都在發燙，肚兜下兩團奶子隨呼吸顫著，乳尖隔著綢料刮在他胸肌上，硬得像兩粒小石子。
「叫我一聲。」他啞著說，龜頭抵著穴口來回磨，不進去，「叫我老公。今晚妳自己說要嫁我，我要聽妳親口叫。」
謝慧蘭兩腿夾緊他的腰，腳尖勾著他臀後，穴口被他磨得一陣痙攣，腰眼痠得直往下沉。她仰頭叫了聲，像被燙到，斷斷續續擠出兩個字：「老公……」
她那聲叫得又軟又糜，尾音像在求他。徐志眼眶一熱，腰猛地往前頂，整根肉棒直插到底，撞得她後背在牆上擦出一道紅痕。謝慧蘭張著嘴，短促地抽氣，兩手掐住他肩膀，指甲陷進肉裡。
「再叫。」他抽出來半截，又狠狠撞進去，龜頭頂開她層層嫩肉，撞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，「大聲點，讓這房子裡每面牆都聽清楚，妳今晚嫁的是誰。」
「老公——」她哭喊出來，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，「徐志……徐志是我老公……啊……」
他低頭叼住她肚兜邊緣，牙齒把綢料扯下一邊，右乳彈出來，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挺著。他含進去，用力吸，舌頭繞著乳暈打圈，像要把裡頭那口奶水都嘬出來。謝慧蘭被上下夾攻得連話都說不完整，腦子裡只剩他下身那根東西，一下比一下沉，撞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移位。
徐志邊插邊把她轉過來，變成背對著他，兩手撐在牆上。紅旗袍下襬翻到背脊，那條肚兜的細繩勒在後頸，像抹了血。他扶著她的腰，從後面重新頂進去，這一回更深，深得她兩腿發抖，十根腳趾在地板上蜷起。他俯下身，胸膛貼著她的背，下巴擱在她肩窩，每頂一下，就在她耳邊問一句。
「妳老公有這樣插過妳沒有？」
謝慧蘭撐不住，額頭抵著牆，嗚咽著搖頭。
「他知不知道，妳每次回家前，內褲裡都夾著我的東西，騷成什麼樣？」
她被他說得穴裡一陣劇烈收縮，絞得他悶哼一聲，扶在她腰上的手更用力，指頭都陷進她小腹那層軟肉。他騰出右手，繞到前面，隔著肚兜按她的小腹，掌心壓著子宮的位置。
「這兒懷的是我的種。」他低聲說，語氣忽然從狠戾轉成某種痴狂，像在確認一件天大的秘密，「謝市長，高高在上，肚子裡裝的是司機兼秘書的野種。妳說，董學斌今晚要是打來，妳能忍著不叫出我的名字嗎？」
謝慧蘭沒有回答，因為她已經叫不出成句的話。她像條被釘在牆上的魚，身子隨著他的頂弄一聳一聳，大紅旗袍像團火在腰際燃燒。徐志抽送的力道一下重過一下，她下面的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，亮晶晶的。
「說，今晚要不要我射在裡面？」他咬著她後頸的細肉，聲音從齒縫裡鑽出來。
「要……」她哭著扭頭，眼神散亂，嘴巴紅腫得像被吻壞了，「射在裡面……全射給我……讓我再懷你一次……」
徐志聽得腦門發脹，抽插得又急又重，整間客廳都是肉體相撞的聲響，混著她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。他感覺到她穴裡開始抽搐，一層層絞上來，緊得快把他夾斷。他壓著她的小腹，狠狠頂到最深，像要把那泡精液種進她子宮裡。
「接好。」他低吼一聲，精關一鬆，熱液噴射在她最深的地方，一股接一股，射得她小腹都跟著一跳一跳。謝慧蘭整個人軟下去，膝蓋撞在地板上，徐志從後頭攬住她，兩人都喘得像從水裡撈出來。
他沒拔出來，就著那姿勢把她抱回自己懷裡，兩個人都靠著牆坐下。她側臉貼在他胸口，旗袍凌亂地敞著，乳肉半露，肚兜歪到一邊。他的手還覆在她小腹上，輕輕揉。
「我這人，又賤又色，還他媽愛吃醋。」他低頭親她汗濕的額角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，「可今晚妳穿這樣走進來，我就決定了一件事。」
她半睜眼，呼吸還亂著：「什麼事？」
「謝慧蘭。」他叫她的全名，一個字一個字，像在立誓，「妳不能光明正大嫁我，我也不逼妳離婚。可從現在起，妳要記牢——白天妳是市長，是老董的老婆。到了晚上，這間屋子裡，妳只能是我徐志的新娘。」
謝慧蘭閉上眼，眼淚又滲出來，跟他胸膛的汗混在一起。她伸手去摸他的臉，指尖沿著他下巴的鬍渣慢慢描，像要把這張臉刻進掌紋裡。
「好。」她說，聲音輕得像要散了，卻比任何一次都篤定，「我給你做見不得光的妻子，做你一輩子的偷情新娘。可你也要記住，我肚子裡這一個，還有念緻——都是你的。你不能哪天膩了，就把我推回他身邊。」
徐志握住她摸在自己臉上的手，放在嘴邊親了親，又低頭去吻她的唇。這回吻得很慢，像要把剛才所有的狠都化開。吻到她快喘不過氣，才放開。
「我要是膩了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。」他啞聲笑，眼裡卻沒有半點玩笑，「我徐志這條命，早被妳謝慧蘭的騷味吊死了。妳懷一個，我養一個；妳懷十個，我養十個。老董要是有種，就來搶看看。」
謝慧蘭沒說話，只把臉埋進他頸窩。她忽然覺得這間屋子裡的玫瑰香濃得嗆人，像把他們兩個都醃進了一場只有彼此認得的婚禮裡。他還沒從她身體裡退出去，腿心裡漲滿他的精液和她的水，燙得她小腹又開始發緊。
她挪了挪腰，忽然低聲說：「徐志，今晚是新婚夜。」
他嗯了聲，手重新滑到她腰後，把人往自己胯上按了按。
「新郎官，」她仰起臉，眼底燒著一簇火，嘴角慢慢勾起來，「你還沒抱我進房。我這身嫁衣，要在你床上脫乾淨，一件不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