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慧蘭把市府大樓五樓會議室的百葉窗拉開半扇，外頭天色亮得發白。七月的熱氣隔著玻璃都能蒸上來，她卻覺得指尖還有些涼。這幾天她不是開會就是下鄉，晚上回住處也睡不穩，一閉眼就聽見書房那盞燈的開關聲。
徐志敲了兩下門，沒等她應就側身進來。他手裡夾著兩份簽呈，往她桌上一擱，眼睛卻往她窄裙底下掃。「過兩天七夕，區裡要辦夜間公益健走，主辦單位把您的致詞稿送來了。」
她沒抬頭，翻開文件夾，簽字筆在手上轉了半圈。「這種活動年年有，稿子你過一遍就好，別讓宣傳那群人寫些肉麻詞。」
徐志繞到她椅側，彎下腰，像在指稿子上的段落。他鼻息噴在她耳後，聲音放得很低：「他們擬的第一句就是『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』，我給劃了。」
「劃得好。」她往旁邊讓了半寸，簽字筆點在紙上，留下個藍色小點。「我是去致詞，不是去相親。」
他笑了笑，手指順著桌沿滑過去，狀似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。「那市長得先跟我對對詞。您唸到一半，別又結巴。」
她手一頓，抬起臉瞪他。窗外蟬鳴一陣一陣，像把整個午後的燥熱都逼進這間辦公室。她曉得他是故意的，七夕還沒到，這人已經在想怎麼在活動後把她拐走。
「你少在辦公室說這些。」她聲音不大，卻沒什麼力氣。
徐志站直身子，往門口看了一眼，鎖舌已經扣上。他回到她身後，兩手搭在椅背上，低下頭說：「我這叫分內工作。幫市長順稿，確認上台時呼吸穩，聲音不抖。」
她沒回話，只把簽呈闔上。他繞過椅背，走到桌緣，半個屁股倚著，雙手抱胸。那副正經樣，倒像真的在談公事。「七夕那天，您穿套裝去，還是穿小禮服？」
「健走活動，穿套裝。」她往後靠，椅子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「行。」他點頭，目光往她胸口停了一拍，「那我就站第一排，看您裙擺會不會被風掀起來。」
她抓了枝筆想丟他，又放下。這人嘴越壞，她越不能有反應。但腿心已經有些發潮，像身體比她更記得他那些手段。她把文件推開，站起身，繞過他要去拿水杯，卻被他從後頭拉住了手腕。
「幹嘛？大白天的。」她壓低聲音，手腕轉了轉，沒真甩開。
徐志湊近她頸側，聲音像含著笑：「兩天沒檢查了。今天先看看，您有沒有偷偷洗掉。」
她呼吸一緊，手裡的杯子險些滑掉。這間辦公室是全棟視野最好的，百葉窗只拉了半扇，樓下就是停車場。她不敢動，只由著他把自己往檔案櫃前帶。徐志把她逼到櫃前，一手撐在她耳邊，另一手從她窄裙下緣探進去。
他指尖剛碰到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，她就忍不住哼了聲。外頭蟬聲更響，像要把那點聲音吞掉。
「果然濕了。」徐志貼著她耳朵說，「市長開會開到濕著內褲，傳出去能上頭條。」
她仰起下巴，後腦抵在檔案櫃上，眼睛半瞇著看他。「你能不能……別每次巡這個。」
「不能。」他答得乾脆，手指勾開蕾絲邊，往裡一探，兩根指頭陷了進去。她整個人一縮，手搭在他肩上，指甲陷進他西裝布料。
他慢慢抽動幾下，掌心貼著她那片濕熱的軟肉。她咬住嘴，側過臉去看窗外。樓下一輛黑色轎車正要開出去，陽光打在車頂，亮得刺眼。她忽然想，董學斌這幾天是不是也坐在這種亮晃晃的日頭底下，一面忙他的政策，一面盤算她什麼時候回家喝湯。
「專心。」徐志像察覺她分神，第三根手指也擠了進去。她身子一繃，短促地叫了聲，又壓回去，眼眶都泛了點紅。
他湊下去，隔著襯衫吻她鎖骨，手上速度加快。她一條腿受不住，微微踮起，窄裙被往上推，黑色的開檔底褲幾乎全露。她抱住他的頭，聲音帶著喘：「活動那天……你別跟我同一台車。」
「怕什麼？」他手指更狠地攪她，黏膩的水聲在兩人之間響。「怕媒體拍到，還怕妳老公在車站看見？」
她搖著頭，說不出完整的話。他忽然全抽出來，兩根手指亮晶晶的，伸到她嘴邊。她瞪他，他眼裡全是惡意。她猶豫一秒，張嘴含住，舌頭掃過他指節，嘗到自己鹹澀的味道。
徐志低罵了聲髒話，把人轉過去，壓在檔案櫃上。他一手掀高她裙子，一手解自己皮帶。她把手撐在冰冷的鐵皮上，從百葉窗斜斜的縫裡，看見對面樓頂的旗杆在風裡晃。那面旗子飄一下，她心就跟著抖一下。
他從後頭挺進去的時候，她整個人往前一撞，額頭抵住檔案櫃，發出一聲悶響。徐志掐著她的腰，一下頂到底，聲音粗啞：「高高在上的謝市長，現在在辦公室被秘書幹得腿軟，還不能叫出聲。」
她咬緊牙，只漏出細碎的喘息。午後的光照進來，照在她翹起身子的腰線上，把那些汗珠照得發亮。徐志每一下都往最裡頭送，撞得她窄裙全堆在腰上，內褲還掛在腿側，要掉不掉。
「明天七夕……」他邊動邊說，喘得厲害，「妳在台上唸稿，記得夾緊。唸錯一個字，我晚上就多罰妳一回。」
她眼淚都被撞出來，聲音斷斷續續：「你……閉嘴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