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從她身體裡退出來，側躺到她旁邊，一隻手撐著頭，另一手還擱在她腿根上，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那兒濕滑的皮膚。他看著謝慧蘭，眼神像在打量一盤已經吃到一半的菜，嘴邊掛著笑：「明天回去，打算怎麼跟妳老公交代？」
謝慧蘭翻了個身，背對著他，拉過被角遮在腰間。她的呼吸還沒勻過來，胸口仍一伏一伏的，半敞的襯衫滑下肩頭，露出整片背脊。她沒回頭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「就說民宿訊號不好，手機掉在床縫裡，早上才找到。」
「這話妳自己信嗎？」徐志貼上去，胸膛壓著她的背，膝蓋頂開她兩條腿。他的嘴在她後頸磨，吐出的氣熱呼呼地撲在她皮膚上，「他打了幾通？妳接了一通，還開著擴音，聲音抖成那樣。換作我是他，早殺過來了。」
謝慧蘭僵了一下，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被單。她曉得這男人不會放過她，曉得他偏要在這種時候提這些話。她閉了閉眼，聲音帶著壓抑的抖：「他不會。他這人就是這樣，越有事越不鬧，等我自己跟他攤牌。」
「那妳攤不攤？」徐志的手從她腰側往前探，握住她一隻乳房，掌心收緊，拇指在乳尖上打轉。謝慧蘭倒抽一口氣，往後縮了縮，正好把臀兒頂在他半硬的東西上。徐志低笑，就著那姿勢往前一挺，在她臀縫裡磨，「不攤也好。妳繼續當他端莊賢慧的老婆，晚上回來讓我幹。孩子生下來，他照樣幫我養。」
謝慧蘭忽然扭過頭，眼裡有淚光，也有火氣：「你別說得那麼難聽。念緻不是你一個人的，他這幾年在孩子身上花的時間……」
「比我多？是吧。」徐志打斷她，手指用力一掐，她疼得叫出半聲，又被他摀住嘴。他壓低嗓子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她耳朵裡送：「可那孩子姓董，叫的爸爸不是我。我現在要的是這個小的。等妳肚子大起來，我天天在辦公室鎖門，天天檢查妳底褲裡流的是誰的東西。」
他鬆開摀她嘴的手，轉而扣住她的胯骨，將她一條腿抬起來，從側面又擠了進去。謝慧蘭悶哼著，整個人像被釘在他懷裡，動不了，也不想動。她咬著自己的指節，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淌，全滴在枕頭上。
徐志動得慢，每一下都往最深處輾，像在反覆確認領地。他撥開她後頸汗濕的長髮，輕聲說：「叫出來。今晚就當是最後一次裝，明天進了那扇門，妳又得端著。」他加快了幾分，床墊彈動的聲響又密起來。謝慧蘭死死忍著，身子卻被他撞得一下下往前滑，好幾次額頭都要碰到床頭板。
「你……你不要了……我明天還得早起……」她的話全被頂得碎成氣音，尾音自己變了調。
「早什麼起？我送妳到路口，妳在車上補覺都行。」徐志忽然翻身，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把她整個人罩在底下。他低頭看她，汗水從下巴滴到她鎖骨上，聲音粗啞：「我還沒夠。妳自己夾得這麼緊，捨得我停？」
謝慧蘭別開臉，兩腿卻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腰。她恨自己這副身子，恨它在這種時候比嘴誠實。徐志像是看穿她，笑意更深，俯身堵住她的唇，下頭狠狠一記重頂，謝慧蘭的指甲陷進他肩背，喉間溢出的叫聲全被他吞進去。
他直起身，撈過枕頭墊在她腰下，把她兩條腿壓向胸口，讓那處敞得更開。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，忽然伸手在那兒抹了一下，又把沾滿濕滑液體的手指湊到她嘴邊。謝慧蘭喘息著張開嘴，舌頭繞上去，一點一點舔乾淨，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。
「對，全吞進去。」徐志看得眼熱，挺腰又一輪急攻。他嘴裡也不停：「妳自己說，這三天每晚都要我射在裡面。今天第幾晚了？嗯？」
謝慧蘭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話，只能斷斷續續發出單音。徐志掐著她下巴：「說話。不說我這就抽出來。」
「第……第三晚……」她終於擠出聲音，嗓子全啞了，帶著點哭腔。
「那不能破例。」徐志大力一頂，整根埋到根部，謝慧蘭腦中一白，身體深處劇烈絞縮，像有火從那兒一路燒到四肢。他跟著低吼，抵在最裡頭射了，一股接一股，燙得她小腹又痠又脹，像真有什麼被灌了進去。
他沒立刻退，伏在她身上喘，嘴裡斷斷續續地說：「明天回來……要還留著……我拿嘴給妳撩乾淨。」
謝慧蘭整個人軟得只剩出的氣，手臂垂在床沿，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。她側過臉，隔著一面牆往書房的方向看。那燈還亮著，光從門縫下漏出來，細細一條，像一道把她跟外頭世界切開的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