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學斌坐在書房那張舊皮椅上，手機攤在面前，螢幕暗了又亮。他伸手把檯燈扭暗一截，光只夠照著那份列印出來的政策文件，上頭「鼓勵生育」「優化配套」幾個字被他用紅筆圈了好幾遍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嘴裡低低唸著，像在給自己打氣：「一個孩子太孤單，唸緻又黏媽媽，再生個弟弟妹妹，她也有個伴。」
他往椅背一靠，盯著天花板想，慧蘭這趟去縣裡三天，新聞畫面看見她被人簇擁著走，他曉得那是她的工作。可他就是沒來由地心口發緊。慧蘭最近電話裡語調老不對勁，不是太累，就是太軟，有時還喘，像剛爬完樓梯。他安慰自己，她都忙成這樣了，自己不能添亂。
可那條新聞跳出來的時候，他還是忍不住傳了訊息過去。語氣要挑最體貼的那種，不能帶刺。他反覆按了幾個字又刪，最後定稿：「身體重要，妳在縣裡早點休息。明天中午燉湯等妳回來。」末了又怕顯得冷淡，補了一句「老婆，睡了嗎？我剛查了下政策文件，說要趁早。念緻一個人也孤單。」傳完，他籲口氣，把臉埋進手掌裡。
同一座房子，主人房裡燈沒開。謝慧蘭兩腿跨在徐志腰側，窄裙早不知被扔到哪個角落，襯衫半敞，釦子只剩肚臍上那顆還勉強勾著。她騎在他身上，兩條腿夾得死緊，像要把整個人嵌進他身體裡。徐志半靠在床頭，一手扶著她的腰，一手捏著她臀肉，指頭陷進那軟乎乎的弧線。
「書房燈還亮著，」徐志仰起臉，氣音噴在她鎖骨上，「老董真上心，連政策都查好了。市長，您說他要是知道您跨在他秘書身上，會不會把那份文件撕了？」
謝慧蘭低下頭，額角沁著薄汗，髮絲黏在頰邊。她沒回他，只把腰往下沉了沉，那根還硬邦邦地頂在裡頭，撐得她小腹一陣酸脹。她一手按在他胸口，指甲不輕不重地刮，聲音壓得極低：「你少拿他說事。今晚你把孩子哄睡那副樣子，我可都記著。」
「記著什麼？」徐志往上頂了一下，謝慧蘭身子一聳，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「嗯」。他又頂一下，這回更重，床墊悶悶地響：「記著我這根怎麼治妳，還是記著孩子喊我爸爸？」
謝慧蘭伸手摀他嘴，徐志偏頭躲開，舌頭往她掌心一舔。她觸電似地縮手，反被徐志抓住手腕，往他身下一帶，逼她感受兩人交合的地方。那兒濕得一塌糊塗，徐志的恥毛上都沾得亮晶晶。他抓著她的指頭往兩人連接處按，低聲說：「您摸摸，市長的小穴咬著秘書的雞巴不肯鬆口，這還不夠記一筆？」
謝慧蘭耳根燒得通紅，可腰不受控地開始自己套弄，一下接一下，往最漲最難受的地方坐。她那對適中的奶子跟著晃，乳尖在昏暗中若隱若現，徐志看得眼熱，手從腰際往上，把襯衫扯得更開，俯身含住一邊。牙齒輕輕刮過那粒凸起，謝慧蘭仰高脖子，喉嚨裡壓出一串細碎的呻吟，斷斷續續，像貓叫春。
「徐志……你輕點……孩子要醒了……」
「醒就醒，女兒遲早要習慣。」徐志嘴上含著乳肉，聲音悶而濁，一隻手繞到她背後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摸，摸到那條微笑線，指頭沿著縫隙來回磨，「她知道爸爸媽媽晚上會忙，就像老董知道您在外頭忙一樣。大家都懂，就您還裝。」
謝慧蘭聽他提起女兒，眼裡閃過一瞬的亂，可下身那股癢蓋過一切。她扶著他的肩，騎得更快，臀肉拍在徐志大腿上，啪啪啪地響。徐志被她夾得頭皮發麻，索性扣住她的腰，從下往上猛頂，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頂起來，再重重落回。
「老董在隔壁想怎麼勸妳生二胎，」徐志咬著她耳朵，字字往她腦子裡鑽，「我在這兒替妳懷上，他那鍋雞湯燉得再香，也補不到妳肚子裡我的種。市長，您說這算不算分工？他出政策，我出力。」
「你閉嘴——」謝慧蘭終於出聲，可聲音裡半是怒半是喘，根本沒有半點威嚴。她兩腿夾得更緊，腿根抖得像篩子，小腹一抽一抽，快意鋪天蓋地地湧。徐志卻突然掐住她的腰，將她往上提，那根退了半截，只剩頭還嵌在穴口。
「別停——」她脫口，語氣裡竟帶了點哀求。徐志低低發笑，拇指在她腰眼打圈：「說妳要誰的種，說了就讓妳舒服。不說，我就一直這樣吊著，等老董來敲門。」
謝慧蘭恨得牙癢，眼睛水光一片。她曉得徐志故意的，她就是說不出口。可那半截卡在裡頭，進不去出不來，像千百隻螞蟻在裡頭爬。她用力往下坐，徐志卻穩穩託著她，硬是不讓。
「你……」她喘得胸口劇烈起伏，小腹一縮一縮，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了下來，可那張臉豔得驚人，像朵被揉壞的花，「徐志，我求你……我要……要你射進來……」
徐志眼裡暗了暗，像野獸終於等到獵物鬆口。他抓著她的臀肉，狠狠往下一按，同時挺腰向上，整根貫入，撞在她最裡頭那塊軟肉上。謝慧蘭張大嘴，叫聲被快感逼得支離破碎，只發出一連串氣音。她兩腿下意識夾緊，腳趾都蜷了起來，整個人伏在他胸膛上，下面陣陣痙攣，絞得徐志低吼著全數射進深處。
謝慧蘭癱在他身上，小腹貼著他，裡頭一熱一股的，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。徐志沒抽出來，就著相連的姿勢，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慢慢揉。房裡一時只剩兩人粗淺的呼吸和客廳隱約的電視聲。
「書房燈還亮著，」徐志忽然開口，語氣懶洋洋的，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，「您今晚不回去，老董會不會等到天亮？」
謝慧蘭閉著眼，睫毛上還掛著水光。她動了動，想從他身上起來，那根半軟的東西滑出來，帶出一灘濁液，落在徐志小腹上。她看著那攤東西，耳邊又響起董學斌傳來的訊息，心裡不知怎地空了一塊，卻又滿得發脹。
「他越溫柔，越不對勁。」她撐著床支起身，聲音沙沙的，「這通電話起碼記了我兩筆。手機定位不對，我的聲音也瞞不住。他嘴裡說信我，其實在等我露破綻。」
徐志抽了張面紙，慢悠悠地擦自己，又遞一張給謝慧蘭。她沒接，只盯著窗外。徐志把紙塞進她手心，語氣裡半是酸半是得意：「那正好，今晚我在這兒多餵妳幾次。明天妳回去，身上、裡頭都帶著我的味兒，老董就算起疑，也找不著證據。您照樣當您的市長，回家喝他的湯。」
謝慧蘭沒應聲，低著頭擦腿間。她擦得慢，像在平復什麼，又像在確認什麼。徐志靠在床頭看她，忽然伸手，從她腰間繞過去，把她整個人拖回懷裡。她嚇一跳，手裡的紙掉在床上。徐志貼著她耳後，聲音沉下：「一次不夠，我還沒酸夠。老董有種想跟妳生，就該自己爭氣點，可他呢？連自己老婆為什麼晚上總不回家都搞不明白，還查政策。查破天，也是我替妳下種。」
「你非要說這些嗎？」謝慧蘭偏過頭，眼眶又紅了。她不想聽，可這些話像刀子，專往她最軟的地方戳。徐志卻笑了，手指在她小腹上畫圈：「慧蘭，我不說，妳心裡就安嗎？妳比誰都清楚，這孩子是誰的。」
她身子僵了一瞬，小腹裡頭像真有什麼動了一下。徐志的手掌覆上去，溫熱結實，彷彿在跟那虛無的生命打招呼。謝慧蘭忽然想哭，又想笑。她想起傍晚在廚房，董念緻稚聲稚氣地問媽媽怎麼了，徐志蹲下去，哄孩子繼續吃蒸蛋，還說要帶她去刷牙。那畫面溫馨得令人發毛，因為孩子嘴裡的爸爸，不是書房裡那個。
徐志見她走神，手開始不安分，沿著她小腹往下，指尖又攏住那濕滑的縫。謝慧蘭身子一抖，本能地夾緊腿，卻把他的手夾得更深。他低低地笑，另一手扳過她的臉，逼她看自己：「別想他了。多想點實際的。明天我送妳到路口，妳打車回家，進門先洗澡，把外頭的味道洗了。裡頭的就留著，等老董跟妳親熱，妳叫不出來，他就會知道。」
「你變態。」謝慧蘭罵他，聲音卻軟得沒力。徐志不否認，手指撥開她濕透的花瓣，按在那粒還腫著的小核上，輕輕一揉。謝慧蘭嗚咽一聲，整個人又軟了下去，額頭抵在他肩頭，腰肢不自覺地扭。
徐志摟緊她，動作加快，嘴裡繼續唸：「對，就這副樣子。市長騎在秘書身上，求著要被射滿。老董在書房裡搜政策文件，還想再添個孩子。孩子要是生出來，該姓董還是姓徐？」
謝慧蘭被逼得不行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，可下身的快感層層疊疊，像已經有了自己的意志。她張嘴咬住徐志的肩膀，想堵住嘴裡的聲音，徐志卻捏著她的下巴，要她鬆開。
「別咬。叫出來，讓女兒聽聽媽媽多開心。」他惡意地往那最敏感的地方頂了一下，謝慧蘭整個人繃成弓，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哭叫。徐志像是終於滿意，翻身把她壓回床上，分開她兩條腿，再度挺入。
床板又開始響，一聲密過一聲。謝慧蘭兩手抓著床單，指節泛白，腿被徐志架到肩上，臀兒離了床面，被撞得往上顛。她咬著下唇，嘴角都被她咬得發白，徐志俯下身，用舌頭撬開她的嘴，把她的呻吟全吞進去，再低聲說：「老董的老婆，市長的身子，我徐志的雞巴。少一樣，這齣戲都唱不成。」
謝慧蘭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，只能斷斷續續地喊：「徐志……徐志……慢點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
徐志卻掐著她的腰，更深更快，像要把她釘死在床褥裡。他曉得她到了，曉得她又快高潮，曉得她嘴裡喊不要，身子卻往他身上迎。他等她最繃緊的那一刻，忽然抽出，謝慧蘭整個人一空，眼裡全是茫然和渴。
「說，要我的種，還是老董的。」他俯視她，額角青筋直跳，那根兇器抵在她腿心，隨時要再捅進去。
謝慧蘭仰著臉，渾身上下都在抖。她閉上眼，聲音輕得像從地底冒出來：「你的……徐志的……」
徐志悶哼一聲，狠狠插到底，像要把那句話一併釘進她身體裡。謝慧蘭弓著背，兩腿死命夾住他的腰，小穴一陣痙攣，絞得徐志射了第二次。他伏在她耳邊喘息，嘴裡混著笑音：「明天我就送妳回去喝湯。妳得留著這兒，一滴都別漏出來。」
謝慧蘭沒應聲，只把臉埋進他頸窩。她小腹痠脹得發燙，像真有一粒種子，正在她身體最深處，悶聲不響地生了根。而書房那盞燈，還隔著一道牆，靜靜地亮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