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慧蘭回到家的頭三天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又填滿。她陪小女兒坐在地墊上堆積木，小小的手抓著紅色方塊往她掌心裡塞，嘴裡咿咿呀呀喊著「媽媽、媽媽」。她低頭看那張圓圓的小臉，心裡像打翻了一缸子酸水。這個孩子是她為徐志生的，眉眼越長越像那個男人，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，眼尾微微往下彎，跟她那個畜生祕書一個樣。她手指發涼，摸了摸女兒軟乎乎的頭髮，喉嚨裡堵著什麼，吐不出來也嚥不下去。
「媽媽，爸爸呢？」小女兒仰起臉，黑眼珠亮晶晶地看她。
謝慧蘭手指一頓，笑意僵在嘴角。她不知道孩子問的是哪個爸爸。嘴上答：「爸爸去買菜了，晚上煮魚給妳吃。」可心裡頭有個聲音冷冷地戳她——孩子的親爹才剛射完，還留在她腿心裡，她卻蹲在客廳陪另一個男人的女兒玩積木。
這三天她像個被劈成兩半的人。白天是市長，開會、批文、接電話，裙子底下的乳尖還腫著，走路時腿根一陣陣酸軟。晚上回到徐志那間小區房，門一關，她就不是市長了。徐志把她按在門板上，裙擺撩到腰上，內褲都不脫，只撥開那條細細的布料，龜頭在穴口磨兩下就整根捅進去。她每次都叫得像被宰的雞，嗓子到後半夜全啞了。可她沒一次真的推開他。她要他射在裡面，要他射滿，射到她腿都合不攏，精液從穴裡一股一股往外淌，滴在地板上，她就這麼叉著腿看他拿衛生紙來擦。那種時候她腦子裡全是空的，只剩下那根東西在裡面攪出來的酸麻，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。
三天過去，她回到自己的家，回到市府辦公室，回到那一身藏青色的職業套裙裡。上班第一天，她換了條深色的內褲，怕漏出來的東西印在裙子上。坐在辦公椅上的時候，她先併攏腿，又想起徐志今早出門前在她耳邊說的那句：「褲子濕了別換，中午我到妳休息室檢查。」她恨恨地咬了咬牙，可腿根不爭氣地縮了一下，穴裡像記住了他，他還沒碰，她自己先潮了。
下午三點，她正在看一份文件，徐志敲門進來，手上端著茶，臉上一本正經。秘書該有的樣子他都有，只有謝慧蘭知道那條西裝褲底下是什麼牲口。他把茶放在桌角，低聲說：「謝市長，您女兒幼兒園老師剛來電話，說她午睡起來有點咳嗽，問要不要提早接。」
謝慧蘭放下筆，眉頭皺起來：「幾點打的？怎麼不早說。」
「兩點半打來，您在開會。」徐志垂著眼，藉著遞文件的角度往她領口裡鑽。她今天穿的白襯衫，胸前兩顆釦子繃得死緊，乳溝被擠出一條深線，外頭那件西裝外套只遮了一半。他看了兩秒，才補一句：「我說您忙完會回電。」
謝慧蘭沒說話，拿出手機翻老師的號碼。她撥過去，語氣又軟又歉：「張老師，我是慧蘭媽媽……對，我聽祕書說了。咳得厲害嗎？沒發燒吧？好，我提早半小時過去接她。麻煩您了。」
電話掛斷，她長出一口氣。徐志還站在辦公桌旁，不走，也不說話。她知道他在等什麼。三天沒在辦公室裡做了，這個男人不會放過任何一處能把她按下去的地方。
「你下午不是要去黨校送材料？」她低頭看文件，裝得若無其事。
「三點半出發，還有半小時。」徐志繞到她身後，兩手搭在她椅背上，下巴幾乎要蹭到她頭頂。他的呼吸熱熱地掃過她後頸，惹得她雞皮疙瘩一路冒到手臂。「先檢查。」
「檢查什麼？」她聲音發緊。
「我媳婦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。」他直起身，手從椅背滑到她肩頭，指尖勾著西裝外套的領口往旁邊撥了撥。謝慧蘭抓住他的手腕，沒用力，像握住一個燙手的東西。
「這是辦公室，你瘋了？」她壓低嗓子，眼睛往門口瞥。
「門鎖了。」徐志還是那副死人樣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。他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腋下穿過去，隔著襯衫包住她右邊的奶子，拇指隔著蕾絲內衣準準地按在乳尖上。謝慧蘭倒抽一口氣，手裡的筆掉了，滾到桌下。
「嗯……徐志……」她身子往後仰，後腦勺抵在他小腹上，兩條腿在桌下不自覺地磨。徐志捏她的奶子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在揉一團剛出鍋的麵。她胸口那粒很快硬起來，頂著襯衫，連西裝外套都看得出一點凸。
「老師說我女兒咳嗽，我這當爹的心疼。」徐志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耳朵，啞著嗓子說，「我媳婦這當媽的，是不是也該心疼心疼我？」
「誰是你媳婦……」她嘴上頂，腰卻扭了一下，屁股在椅子上蹭來蹭去。
「妳說呢？孩子都替我生了，騷穴裡還整天想裝我的種，不是媳婦是什麼？」他手指往下滑，解開她襯衫第三顆釦子，白花花的乳肉從蕾絲邊上溢出來。謝慧蘭喘得越來越重，兩手抓著椅子扶手，指節都泛了紅。
徐志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，轉個身按在辦公桌邊。她上半身趴在文件堆上，藏青色的裙子被推到腰上，露出裡頭那條深灰色的無痕內褲。他兩手扒著她臀肉，姆指往中間一按，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，黏在她穴縫上，形狀都透出來了。
「深灰色。誰教妳穿這麼素的？」他聲音裡帶著笑，像在嫌棄又像在誇。
「早上……怕漏出來……」她臉埋在手臂裡，話說得斷斷續續，「你射得那麼多，我流的整條……整條都濕了。」
徐志一聽，眼裡的火像澆了油。他兩手扯住那條內褲往下一拉，只拉到膝蓋上方，便扶著自己那根從西裝褲裡掏出來，龜頭抵著她早就泛濫的穴口，上下蹭了兩下。謝慧蘭腰往下塌，屁股主動往後撅，那口肥軟的小穴一張一合，饞得滴著水。
「孩子在家咳嗽，當媽的卻在辦公室張著腿等我幹。妳說妳這媽當得好不好？」他龜頭頂進去一個頭，穴肉就絞得死緊，像張小嘴含著他不放。
「啊……你、你少提孩子……」她哭了，聲音又抖又啞，那裡面混著羞恥，也混著一股她自己都不肯認的快活。
徐志不和她廢話，兩手掐著她的腰，猛地整根撞進去。謝慧蘭整個人往前一衝，奶子重重壓在一疊文件上，乳尖隔著蕾絲磨著紙面，又癢又麻。她張著嘴，叫聲壓在喉嚨裡，只漏出一串細碎的氣音，像是怕外頭走廊有人聽見。
「叫出來，我愛聽。」徐志俯身，胸膛壓在她背上，兩手繞到前面解開她的內衣釦，一對奶子從襯衫裡跳出來，在桌面上擠成圓圓的兩灘白肉。他下身不停，每一下都頂得她又往上竄又往後躲。辦公桌吱吱嘎嘎地響，文件、筆筒、茶杯跟著晃，一支鋼筆滾到她臉邊，她卻什麼都顧不上。
「我、我女兒……啊……四點要接……你、你快點……」她哭著求，可屁股越翹越高，迎合的幅度越來越大，像要把那根東西整根吞進肚子裡。
徐志伸手撈起她的臉，逼她回過頭看自己。她滿面是淚，睫毛膏暈了一小片在眼角，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。他舔了舔嘴角，一字一句說：「好。那等接了女兒回來，晚上在她旁邊，我再慢慢幹給妳看。」
謝慧蘭身子一抖，穴裡狠狠痙攣起來，就這麼被他的話送上了高潮。她叫得嗓子都劈了，兩腿劇烈發顫，淫水順著腿根嘩地流到地上。徐志不等她退潮，又連著狠頂十幾下，把她整個人壓在桌緣，精液全射在裡面，燙得她像被火從裡頭燒穿。
他拔出來，那混著白沫的液體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往外湧，沿著她大腿一路流到絲襪上，留下幾道歪歪扭扭的痕跡。謝慧蘭趴在桌上，只剩下喘息的力氣，頭髮散得蓋住半張臉。
門外有人敲了兩下，是辦公室的小王：「謝市長，黨校的車到了。」
徐志不緊不慢地拿紙擦自己，又把她的裙子拉下來蓋住那團狼藉，低聲說：「晚上我陪妳去接。老師看到孩子的親爹，說不定咳嗽都能好一半。」
謝慧蘭撐著桌沿站起來，腿還在晃。她瞪他一眼，那眼神像刀，可刀尖上裹著蜜。他不在乎。
當天傍晚，徐志真的開車載她去了幼兒園。她坐在副駕，姿勢彆扭，兩條腿夾得死緊，怕那東西滲到車座上。小女兒被老師牽出來，小臉紅撲撲的，一見到謝慧蘭就鬆開老師的手跑過來，嘴裡喊：「媽媽！」又看見駕駛座的徐志，愣了一下，小聲叫：「叔叔好。」
徐志笑著摸摸孩子的頭：「乖，上車。叔叔送妳和媽媽回家。」
謝慧蘭抱起女兒鑽進後座，讓孩子坐在腿上。小女兒靠在她懷裡，小手抓著她的襯衫釦子，鼻子嗅了嗅，忽然說：「媽媽香香的。」
謝慧蘭心臟猛跳一下。她身上哪來的香味，全是徐志那男人留在她衣服上的氣味。她不自在地拉了拉領口，別開臉看窗外。開車的人從後視鏡裡望她，嘴角勾著，像在說：孩子都聞出來了，妳還裝。
回到她住處，徐志大大方方跟著進門，說幫忙看看孩子。小女兒吃了藥，裹著小毯子窩在客廳地墊上看卡通。謝慧蘭在廚房熱湯，徐志靠在流理台邊看她，手又摸上她的臀。
「孩子在客廳。」她低聲警告，手裡的湯勺沒停。
「我就是要她看見。」徐志貼近，從身後掀起她的裙子，手指勾下那條早濕透的內褲，就著傍晚昏黃的燈光，又把他那根慢條斯理地捅了進去。
謝慧蘭兩手撐在流理台上，湯勺掉進鍋裡，發出清脆一響。她死死咬著唇，不敢叫出聲。客廳裡卡通片的音樂聲蓋過了流理台下的水聲，只有小女兒偶爾咯咯笑兩下。徐志不緊不慢地抽送，像在自家廚房裡幹自己的媳婦，天經地義。
「妳女兒在看電視，她媽就站在廚房裡給我操。」他咬著她耳朵，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，「等她再大點，我要她親眼看見，她媽是怎麼被男人幹的。」
謝慧蘭哭著搖頭，可她的腰軟得撐不住，整個人幾乎要趴在流理台上。湯鍋裡的熱氣從她臉邊升起，油煙和性交的腥甜混在一起，像是她這些日子活著的唯一味道。她想罵他畜生，可一張嘴，出來的只有又軟又濕的呻吟。
「叫叔叔……啊……等、等一下……」她胡亂抓著流理台邊緣，指甲刮過不鏽鋼，尖銳地刺耳。徐志不理，反而加快速度，把她撞得往前一聳一聳，圍裙帶子散了，拖鞋也掉了一隻。客廳裡的小女兒忽然回頭，朝廚房的方向望了一眼，奶聲奶氣地問：「媽媽，妳怎麼了？」
謝慧蘭整個人僵住，穴裡死命絞著徐志，像被那聲童稚的問話釘在原地。她張了張嘴，嗓子抖得不像是自己的：「沒……沒事……媽媽在……在盛湯……」
徐志卻在身後悶笑一聲，扣著她的腰，趁她不敢動的時候，又用力頂到最深，龜頭碾著子宮口，精液燙乎乎地射進她肚子裡。她咬著牙，眼淚砸在流理台上，兩腿間一片濕熱，順著大腿內側無聲地往下淌。
卡通片又響起來，小女兒的笑聲細細軟軟，像從另一個乾淨的世界飄進來。謝慧蘭閉上眼，感覺徐志射完，還留在她裡面，一下一下地蹭，像是捨不得抽出去。
「湯焦了。」他終於說，聲音像個剛吃飽的男人，懶洋洋的。
謝慧蘭猛地睜眼，鍋裡的水已經快燒乾。她手忙腳亂關了火，腿一軟，整個人靠在他懷裡。他騰出一隻手攪了攪那鍋湯，又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髮頂，像個稱職的丈夫在哄剛忙完的媳婦。
客廳那頭，小女兒從地墊上爬起來，小手抓著一隻玩具熊，搖搖晃晃走到廚房門口，仰起臉，黑眼珠圓圓地看著他們。徐志還摟著她媽媽，臉上笑得溫和。謝慧蘭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，只把圍裙拉了拉，勉強對女兒擠出一個笑。
「媽媽……叔叔。」小女兒叫了兩聲，又低頭去玩熊的耳朵，什麼都沒看懂，又好像什麼都看進了眼裡。
徐志蹲下身，平視小女孩的眼睛，語氣跟平時在辦公室彙報工作沒兩樣：「以後別叫叔叔了。」他頓了頓，眼睛沒看謝慧蘭，卻把話扔到她腳邊：「叫爸爸。」
小女兒歪著頭，手裡的熊晃了晃，黑溜溜的眼睛在徐志和謝慧蘭之間轉了一圈。她還沒叫出口，謝慧蘭先軟了腳，整個人貼著牆滑下去，手摀著臉，哭得肩膀直抖。她的裙子還堆在腰上，內褲早被徐志塞進自己口袋，大腿上的狼藉被客廳的燈光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。是怕，是恨，還是這三天被射在裡面的東西太燙，把她的心燒出了一個填不滿的洞。她只知道，當小女兒張開嘴，真的軟軟地喊出一聲「爸爸」時，她的穴裡又抽了一下，好像那根根本不存在的肉棒還卡在裡頭，提醒她——這個家，早就不是她說了算。
徐志抱起小女孩，轉頭看還坐在地上的謝慧蘭。他眼裡映著卡通片閃爍的光，語氣四平八穩，像在交代工作：「晚上哄孩子睡了，到妳房間等我。不是說三天每晚都要嗎？今天算補上。」
小女孩趴在他肩頭，小手拍著徐志的臉，笑得咯咯響。謝慧蘭仰著臉看他們，客廳的燈在視線裡碎成一條條光帶。她慢慢站起來，去洗了手，又盛了兩碗湯端到桌上。湯有點焦味，可誰也沒說。徐志坐在她老公的位子上，拿湯匙餵小女兒，小口小口地吹涼。謝慧蘭對面坐著，覺得自己像個外人，又覺得自己這輩子的位置，也許就在這張凳子上，一寸一寸往下陷。
孩子睏得早，八點半就在徐志懷裡闔了眼。他把她抱進兒童房，輕手輕腳帶上門，出來時見謝慧蘭正站在陽台邊發愣。外頭天黑透了，風從窗縫裡灌進來，吹得她襯衫貼在身上，胸口的形狀一清二楚。他走過去，從背後環住她，手隔著裙子按在她的小腹上，慢慢地畫圈。
「我女兒睡了。」他下巴擱在她肩上，語氣像在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，「這下能叫大聲點了，媳婦。」
謝慧蘭閉上眼睛，往後靠進他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