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和謝慧蘭交疊的身子許久才分開，房間裡全是腥甜濕悶的氣味，像把兩個人困在裡頭，誰也別想先抽身。她仰躺在床上，兩條腿還敞著，腿心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流，她也不管，只拿一雙半瞇的眼看他。
徐志翻身去床頭抽了兩張衛生紙，回頭替她擦腿間，動作不算輕，擦到穴口時她縮了一下，低低「嘶」了聲。他把紙團丟進垃圾桶，又把自己那根上的濕滑隨意抹了，才靠回她身旁。
「老董在電話裡，問妳住哪間民宿？」他先開口，聲音還帶著情慾之後的鬆懶。
她側過身，把臉枕在他臂上，手指去勾他胸口的汗。「他沒直說。只說『那邊訊號差，天涼了早點休息』。」話到這，她停頓半秒，眼神冷了一瞬，「他以前的語氣不是這樣。」
「哪樣？」徐志捉住她亂摸的手，按在自己腹肌上。
「以前他會問我有沒有吃晚飯，會叫我別熬夜。」她說得慢，像在盤算什麼，「今天沒有。今天只說要燉湯，中午去車站接我。」
「這不是更好？他忙著當賢惠老公，沒空查妳。」徐志低笑，拇指摩挲她手腕內側。那處皮膚薄，跳動得很急。
她抽回手，撐起身子看他，胸前兩團半垂著，乳尖被冷空氣一激又挺起來。「你懂什麼。他越這樣，越是在等我露破綻。」她語氣認真，手指戳在他胸口，「我嫁給他六年，他每回要收網，都是這副體貼到不行的死樣子。」
徐志躺著看她，手臂枕在腦後，嘴角還掛著笑。他覺得她這副緊張的臉色很新鮮，像隻警覺的母貓，剛被餵飽，又惦記著外頭的風吹草動。
「那妳這兩天就別接他電話。」他故意說，指尖抬起來勾她垂在鎖骨上的頭髮。
「不接更糟。」她拍開他的手，想了想又補一句，「他會打去市府，再打去民宿。接不通，他下午就開車來。」
「那妳打算怎麼演？」徐志問，半坐起來，背靠床頭，把她拉到自己兩腿間坐著。
她背對著他，臀肉貼上他半硬的陰莖，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胸膛上。他兩手繞前，從後麵包住她一雙奶子，慢慢揉，掌心的粗繭磨過乳頭，她呼吸一下就重了。
「正常演。」她仰頭靠在他肩上，後頸擱在他肩窩，聲音有點飄，「明天中午他燉湯，我喝。喝完找個理由出門，你三點在路口等我。」
「喝完湯，身上還帶我的味，去見老公？」他手往下滑，分開她腿，指腹從陰阜一路摸到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縫口。
「不然呢？」她分開腿，臀往後蹭了蹭，把他的手指夾在腿心，嘴裡卻還在說正事，「他要是湊近聞，我就說剛泡了藥浴。」
徐志笑出聲，咬她耳廓，低聲說：「藥浴？哪間民宿提供藥浴，還帶股男人精味？」
「那你去想個好藉口。」她扭過頭，斜他一眼，眼尾全是勾子。
「不用藉口。他敢聞，妳就說身體燥，用艾草燻的。」徐志一手從她腋下穿過，擰著她下巴，迫使她下巴抬得更高，另一手已經插進她穴裡，兩根指頭在裡頭慢慢轉。
她啊了半聲，腰背弓起，臀肉緊繃著磨他陰莖。徐志湊到她耳邊，氣音裹著笑：「妳剛不是怕嗎？現在又浪成這樣。」
「你……你先別弄我……我話沒講完。」她抓住他的手腕，可那力道輕得可憐，像只是搭上去。
「講，我聽。」他嘴裡應著，手卻不停，拇指按住她充血腫大的陰蒂，打著圈兒壓。
她上身抖了一下，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：「明天上車……他肯定會繞路往市區開……看我有沒有……啊……有沒有人在路口接……」
「那妳就別在路口。我車停對街巷口，妳出來走兩步。」徐志加快手速，三指併攏插進去，水聲在夜裡格外響亮。
她叫得斷斷續續，身子往他身上倒，屁股無意識地前後晃，把他的手當成他的性器在套弄。徐志看得眼熱，抽出手，抬高她左腿，龜頭抵著穴口，就著滿掌的濕淋淋，整根頂了進去。
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，腰軟得直不起來，兩手反抱住他的脖子，上身往前挺，一對奶子在夜色裡亂顫。
「那妳現在就打。」他託著她的腿根，往自己身上按，每一下都頂得她又叫又抖。
「打……打什麼……」她腦子發空，快感從交合處一波波掀上來。
「打給老董。」他伸手去拿手機，塞進她手裡，「說妳明天自己回，不用來接。」
「你、你瘋了……剛講完沒半小時……」她握著手機，螢幕亮光映得她滿臉潮紅。
「現在打。」他放慢抽送，改成深而緩地磨，像要把她理智一點點磨碎，「開擴音。我要聽他怎麼疼老婆。」
她回過頭瞪他，可眼裡沒有半分抗拒，只有被情慾浸透的順從。她解鎖手機，調出董學斌的號碼，手指懸在撥號鍵上，小聲啐了句：「你這個禽獸。」
徐志挺腰用力一頂，她「嗯」地悶哼，指尖一抖就按下去了。
嘟——嘟——
鈴聲在寂靜的房裡響，她屏著氣，連穴裡都不自覺收緊。徐志不抽了，就埋在最深處，慢慢晃腰，龜頭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點。她咬住下唇，拼命把喘息壓成平穩的呼吸。
那頭接了，董學斌的聲音隔著話筒也聽得出溫柔：「慧蘭，還沒睡？」
「準備睡了……」她開口，嗓音沒繃住，帶出點鼻音。她清了清喉嚨，補充：「剛洗過澡，頭髮還沒乾。」
徐志聽她這麼說，眼裡笑意更濃。他兩手握緊她的腰，忽然往上一頂。她整個人向前一聳，手掌摀著嘴，硬把一聲悶哼吞回去。
「怎麼了？聲音聽起來有點累。」董學斌語氣放得更輕。
「沒事……今天走了一下午，有點睏。」她抬高手機，離嘴遠些，怕呼吸聲傳過去。可徐志在她身後，又深又慢地抽出來再插回去，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囤在裡頭的水全擠出來。
「那明天中午我燉雞湯，你回來正好喝。我還是老時間去車站接你，十二點二十那班車對吧？」董學斌問，語氣像在哄孩子。
「嗯……不、不用接了……」她說得有點急，又趕忙放慢，「我自己打車回去，你別跑那一趟。」
「怎麼了？」他那頭安靜半秒，「是不是有人送你？」
她心頭一緊，小腿肚都抽了一下。徐志恰恰此刻兩手向上包住她的奶子，捏著奶尖輕輕扯，下身加快節奏，撞得她臀肉啪啪響。她摀著聽筒，幾乎要把嘴唇咬破，眼裡漫起一層水。
「沒有……我、我是怕你累……」她擠出話，喉嚨像被火燒過。
「我不累。你難得回來，我怎麼會累。」董學斌笑得溫和，「那就這麼定了。明天中午，燉你愛喝的香菇雞湯。」
「好……」她終於應出一聲，尾音發顫，像哭又像喘。
「早點睡，別熬太晚。」董學斌囑咐一句，頓了頓，忽然輕聲補了句：「慧蘭，我信妳。」
電話掛斷。
謝慧蘭手一鬆，手機滑到床單上。她整個人像脫了力，上身往前栽倒，額頭抵著自己交疊的手臂，哭出一聲長長的喘。徐志還在她身後，維持半跪的姿勢，陰莖整根泡在她濕熱的穴裡，感受她又緊又燙地絞著他。
「他信妳。」徐志俯身，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，嘴印在她後頸，「妳聽到了嗎？那老實人在電話裡跟妳說，他信妳。」
「你閉嘴……啊……你閉嘴……」她哭著罵，腰卻貪婪地向後送，套得他更深。
「我偏不。」他直起身，拍了下她臀肉，那白嫩的波浪還未平息，他又狠狠撞進去。謝慧蘭被頂得往前滑，眼淚掉在床單上，暈成深色的小點。
「他信妳，妳卻讓我射在裡面。」徐志一字一句，說得又慢又狠，「他明天還燉雞湯給妳補身子。湯是給妳喝的，我這根是給妳暖穴的。」
她叫得整個房間都像在震，嗓子啞得只剩氣音。徐志抽送的幅度更大，把她的腿分得更開，從後面看著她撅起的臀，那緊窄的小穴貪婪地吞著他，每一記抽出都帶出白濁的沫，沿著她腿根往下流。
「志……志……不行了……我要、啊——」她胡亂抓著床單，指節泛白。
「要什麼？說。」他俯身，手臂從她腋下繞過，把她上身整個撈起來，讓她跪在自己腿間，背貼著他的胸。他的東西仍從下往上頂著她，角度刁得她兩眼發直。
「要你……射在裡面……」她哭喊，聲音破了，像隻被逼到角落的母獸。
徐志狠狠幹了十幾下，低頭咬住她肩膀，喉結上下滾動。他射了，精液全灌進她深處，燙得她又絞又夾。她整個人軟下去，被他撈在臂彎裡，只剩細碎的抽噎。
徐志喘著，手掌抹了把她腿間，那溫熱的黏稠糊了他一手。他把手伸到她面前，指間牽著銀亮的絲。
「看清楚了。老董的老婆，現在裡面裝的是誰的東西？」
謝慧蘭偏過頭不去看，可映著夜燈，她臉上全是未乾的淚，嘴角卻有一絲饜足的鬆弛。她抓住他的手，拉到唇邊，慢慢舔掉他指縫裡的濁液，然後才啞著嗓子答：「你的……都是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