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慧蘭跨坐在徐志腿上，腰已經動起來了。她兩手撐著他胸膛，指尖陷進他胸肌裡，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重。溼滑的腿心裹著他那根粗長的雞巴，進出之間拉出黏膩水聲，在深夜的房裡響得格外清楚。
徐志仰躺著看她，手掌扣著她兩瓣屁股，十指陷進那些軟肉裡。她動得急，胸前一對奶子跟著上下顛，乳尖擦過他指節。他忽然挺腰往上一頂，頂得她叫出聲。
「你他媽的……慢點……」謝慧蘭咬著下唇，長髮散在肩後，幾縷黏在汗溼的頸側。她嘴裡叫慢，腰卻沒停，反而夾得更緊。
「慢點？妳騎得這麼浪，還叫我慢？」徐志啞著嗓子笑，抬掌拍在她臀肉上，啪的一聲脆響。那一掌不重，可謝慧蘭身子一縮，穴裡跟著絞緊，夾得徐志喉結滾動，粗喘從齒縫裡擠出來。
「啊……你、你打我……」她眼裡霧氣上來，腰扭得更快，像是那一下反倒把癮勾出來了。
「打妳怎麼了？妳不是最吃這套。」徐志又拍了一下，這回落在另一瓣臀上。謝慧蘭哼出個黏軟鼻音，上半身塌下去，兩團奶子壓在他胸前，乳頭硬得抵著他皮膚。她湊到他耳邊，氣聲裡帶著笑：「混蛋……你就會欺負人。」
「我只欺負別人的老婆。」徐志扳住她的後頸，逼她抬起臉看自己。她那雙眼濕亮得快要滴出來，瞳孔裡映著他。他挺胯，雞巴整根頂進深處，龜頭碾著那塊軟肉，一下一下地磨。
謝慧蘭被磨得叫都叫不完整，嘴巴張著，半晌才擠出一句：「啊……你……你今晚是要弄死我……」
「弄死妳，明天誰去見老董？」徐志翻身把謝慧蘭壓回床上，兩手摺起她的腿，膝蓋壓向她胸口。他跪在她腿間，雞巴退出到只剩龜頭，又整根搗回去。床墊被撞得吱呀作響，混著她拔高的呻吟。
「別……別提他……」謝慧蘭偏過頭，手背蓋住眼睛。可徐志偏不如她的意，他俯身咬著她耳垂，下身不停，嘴裡低聲說：「明天中午，他燉的雞湯妳喝不喝？」
「喝……啊……你別說了……」她答得斷斷續續，雙腿卻纏得更緊，腳踝勾在他腰後。
「喝完湯，身上還留著我射進去的東西，回家給丈夫補身子。」徐志每說一句，就往深裡頂一下，像要把字鑿進她身體，「妳說妳賤不賤？」
謝慧蘭叫著哭了出來，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。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剩喉間的嗚咽和喘息，兩手抓著他後背，指甲陷進那些舊傷口裡。她越哭，穴裡絞得越緊，像一張貪心的嘴，捨不得他出去。
徐志悶哼一聲，抽送的力道更重，床頭撞在牆上，咚咚響個不停。他低頭含住她一側奶頭，用力吮，牙尖輕輕磕著。謝慧蘭拱起腰，把他的頭按在胸前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叫：「志……志……給我……射在裡面……」
「求我。」他從她胸前抬起頭，額角青筋繃著，眼底滿是狠勁。
「求你……射在裡面……求你……」她哭著求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滿臉是淚，可那雙眼睛裡全是臣服的饑渴。
徐志低吼一聲，整根捅到最深，雞巴脹得發燙，死死抵著她的穴心。他射了，一股接一股，全灌進她身體最深處。謝慧蘭整個人繃起來，腳趾蜷得死緊，嘴裡叫出半聲，便軟成爛泥。
徐志壓在她身上喘，過了半晌才退出半寸，卻又抵回去，不想讓東西流出來。他親她下巴，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：「今晚還有兩回，妳撐得住？」
「不在這一時。」謝慧蘭抬手勾住他脖子，眼角還紅著，語氣卻慢慢穩了。她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把話嚥回去。
「想問老董那通電話的事？」徐志側身躺下，順手把謝慧蘭攬進懷裡，手指沿著她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。
「他那語氣，我心裡有數。」謝慧蘭把臉靠在他鎖骨處，指尖戳著他左胸，「你以後在他面前，收斂點。」
「我收斂？妳下面咬我的時候，可沒叫我收斂。」徐志低低笑出聲，手掌滑下去，包住她仍溼著的腿心，指腹輕輕蹭。謝慧蘭腿一夾，鼻音哼出來：「你正經點，我在跟你說正事。」
「行，說正事。」徐志手上沒停，指頭沿著她陰唇慢慢撥弄，卻不進去，「妳覺得他記了妳幾筆？」
「起碼兩筆。」謝慧蘭半闔著眼，呼吸又開始亂了，「一是我手機定位的問題，二是我在電話裡……聲音不對。」
「他問定位了？」徐志挑眉，手指往上一按，精準地壓在那粒腫起的陰蒂上。
「嗯……他問我是不是在民宿，說看定位像在……啊……」謝慧蘭話沒說完，徐志手指已經滑進穴裡，帶出剛才射進去的東西，那濕滑的觸感讓她又軟了腰。
「像在什麼？」徐志追問，手指勾著她內壁，曲起來頂那處敏感的地方。
「像在……市區……」謝慧蘭兩手抓住他手腕，卻不推開，反倒把腿分得更開。
「那妳怎麼回的？」
「我、我跟他說民宿訊號不穩，手機定位會偏……啊……你、你輕點……」她仰起脖子，腿根打顫，穴裡的水聲又響起來。
徐志從她身體裡抽出手，滿指都是混著精液的淫水。他把兩根濕亮的手指遞到她嘴邊，謝慧蘭瞪他一眼，還是張開嘴，含了進去，舌頭捲著他指節細細舔，眼睛直勾勾看著他。
「就是這副騷樣，老董一輩子都沒見過。」徐志啞聲說，眼裡火苗又竄起來。他翻身把她壓住，雞巴重新硬起，抵在她腿根，龜頭蹭著那微微腫起的穴口。
「明天回去，妳在他面前記得裝賢慧點。別像現在這樣，騎在我身上要個沒完。」他說著，腰往前一頂，整根又送了進去。謝慧蘭啊地叫出聲，十指摳著他肩胛，腿自動纏上他的腰。
「你……你還有臉說我……啊……還不都是你……」她邊喘邊罵，可臉上的神情哪有一點責備，全是沉溺。
「是我，都怪我。」徐志加重力道，每一下都撞得又準又狠，只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招呼，「我就該天天把妳按在床上灌滿，讓那老實人喝湯還得數頂綠帽子。」
謝慧蘭再說不出話，房間裡只剩肉體相撞的聲響、床板的呻吟，和她越來越碎的叫喊。她伸手摸向自己小腹，掌心貼在皮膚上，感受著裡頭又一次被撐滿的脹意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。也知道徐志說得出，就一定做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