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学斌不知道他的妻子在出差期間其實是跟秘書在廝混。
他只知道谢慧兰說去縣裡住民宿，三天兩夜，手機偶爾接不通，聲音聽起來很累。他心疼她，掛掉那通報平安的電話之後，還特地去市場挑了隻老母雞，盤算著明天中午燉湯，湯要熬得濃，雞肉要軟爛，她說過最近總犯惡心，得補一補。
他哪裡想得到谢慧兰此刻正光著身子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。
徐志的胳膊橫在她腰上，手掌覆著她小腹，那裡頭什麼消息都還沒有，驗孕棒上兩條紅線的興奮勁兒已經過去好幾天。隔天抽血，化驗單出來，谢慧兰沒懷上。她坐在診療室外頭的塑料椅上，盯著報告單上那串數值，半晌沒說話。
徐志站在她身邊，把單子接過去看了一眼，語氣輕飄得像在說天氣：“沒中。也好，省得你不好交代。”
谢慧兰抬頭看他，眼底有些發空，像是沒料到他會這麼說。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只擠出一句：“你……是不是鬆了口氣？”
徐志把單子摺好塞進她風衣口袋，低頭湊到她耳邊：“我松什麼氣？我巴不得你懷上。不過沒懷上也不打緊，咱們再努力就是。反正你這輩子，我要你替我生孩子，不過早晚的事。”
他說得慢，每個字都往她耳朵裡鑽。谢慧兰坐在那兒，腿不自覺地並緊，小腹深處竄過一陣酥麻。明明剛抽完血，明明該為沒懷孕這件事覺得放心，可她心裡翻來覆去竟只想著他剛才那句“再努力”。
她恨自己這樣。
那天從醫院出來，徐志把車停在一條背靜的小路上，熄了火。谢慧兰還沒繫好安全帶，就被他從副駕駛拉過去，整個人半跪在中央扶手上。他撩開她的窄裙，內褲被扯到一邊，肉棒從後面頂進去，車裡悶得全是兩人的喘息。
“你說……我怎麼就這麼稀罕你這身子。”徐志咬著她的後頸，一手從前面探進她襯衫裡捏她的奶，另一手按著她的小腹往自己身上撞。谢慧兰撐著儀表盤，膝蓋在皮椅上磨得發疼，可下面的水聲和插弄聲混在一起，響得她臉紅得發燙。
“你……你少說這種話。”她喘著，腰卻往後送，擺得像條蛇。
“哪種話？說你迷上我，說你這市長的身子只給我一個人操，說你想懷我的種想瘋了？”他越說越兇狠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磨著那圈軟肉，磨得她兩腿直打顫。
谢慧兰把額頭抵在前擋風玻璃上，玻璃上蒙了一層白霧。她想罵他，可一張嘴全是斷續的呻吟，連他的名字都喊不利索。
後來他們經常借她職務之便偷情。
她說去縣裡開會，人就坐在徐志的車後座；她說去市裡彙報，其實是去徐志的住處；她開會間隙發一條消息給他，說休息室裡沒人，徐志就穿過兩道門溜進去。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，市長的銘牌還在桌角反著光，人已經被徐志按在椅背上，西裙掀到腰間，兩條腿架在扶手上。
“這就是全市最端莊的女人。”徐志每次都會這麼逗她，手掌壓在她腿根，指頭刮過她溼淋淋的穴口，“外頭那些人看見你，個個以為你冰清玉潔。他們哪兒知道，你裡頭還夾著我的精。”
“你……啊……你少貧嘴……”谢慧兰啐他，眼角全是情動的水光，身體卻誠實地絞得更緊。
“我貧嗎？我操得你不夠深？”徐志猛地整根頂入，肉棒脹滿她的肉穴，龜頭直搗花心。谢慧兰仰起脖子，差點叫出聲，又慌忙咬住手背，只漏出幾聲嗚咽。
她迷上了這個混賬秘書。這是谢慧兰最不願承認、又最清楚不過的事實。她嘴裡罵他、推他，可身體會在他靠近時先熱起來；每回偷情，她都覺得自己下賤得沒邊，可每回結束，她又會想下一次在哪兒、什麼時候。
徐志懂她。他比董学斌更懂她什麼時候想要，什麼時候嘴硬，什麼時候嘴裡說著不行、底下已經溼透了等著他進來。他就在她最軟最虛的那一點上反覆碾磨，像要把她整個人的體面都操散。
這不只是身體的沉淪了。
谢慧兰自己知道。她躺在徐志那張大床上，看著他後背上的抓痕，那是她前幾天在他辦公室留的。傷口結了細痂，橫七豎八，像她的罪證。
“你又想什麼？”徐志側過身，手肘支著頭看她，另一隻手漫不經心捏她的奶尖。
谢慧兰沒躲，眼底又清又深：“我想我大概是瘋了。”
“現在才瘋？”他笑得下流，低頭含住她奶頭，含糊道，“我早就說過，你會離不開我。怎麼，現在肯承認了？”
“我沒承認。”她輕喘一聲，十指插進他髮間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，“是你……你他媽的把我弄成這德行。”
“是，是我。”徐志從她胸前抬起頭，翻身壓上來，兩條結實的大腿擠進她腿間。他拿龜頭在她穴口蹭，不進去，只一圈一圈地磨那粒腫起來的陰蒂。谢慧兰身子一抖，腳趾都蜷起來。
“那你現在說，你是誰的女人？”他握著肉棒，那根粗長的東西青筋盤錯，脹得發紫，抵在穴口輕輕一頂，只進去半個頭。
谢慧兰倒吸一口氣，指甲掐進他肩膀。她不說話。
徐志也不急，就著那半個頭慢慢研磨，把她穴口磨得又麻又癢，淫水直流。他直盯著她：“你不說，我就這麼磨你一夜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眼眶泛紅，既是被他逼的，也是被自己心裡那股火燙的。她不承認不行，因為身體已經替他回答了一百遍。
“我……我是你的。”她終於說，聲音輕得像要散在風裡，可說出口的那一瞬間，穴裡猛地一緊，整個人像從高處墜下去，又像飄起來。
徐志不再折磨她，腰一沉，整根雞巴直直捅到底，撞得她叫了聲“啊”。他喘著咬她耳垂：“大點聲。我要聽你再說。”
“我是你的……啊……我是你徐志的女人……”谢慧兰語無倫次，兩腿纏在他腰上，隨著他的撞弄越絞越緊。她的端莊、她的頭銜、她的婚姻，全在這一聲聲呻吟裡碎成了渣。
她心甘情願為他生孩子，哪怕這次沒懷上，也會有下次、下下次。他每次射在裡面，她都夾著不許流出來，哪怕第二天要見董学斌，她也照舊。
“這三天，你每天都要射給我。”那天在沙發上，谢慧兰趴在地上，手撐著冰涼的地板，回頭看他，眼神裡有種近乎獻祭的執拗，“我要你每晚都射在最裡面。”
徐志扶著她白花花的屁股，從後面整根沒入，撞得她斷斷續續說不出完整的話。他每回都照做，射得又深又滿，最後還要拿枕頭墊高她的臀。
而董学斌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還在家裡洗菜、切雞，把燉盅擦得乾乾淨淨。他想的是明天見面的情形：谢慧兰從車站出來，臉色可能不太好，他得慢點開車，別顛著她。她最近總說累，說胃口差，說縣裡蚊子多，睡不踏實。
他甚至在電話裡說過：“你辛苦了，回來我好好給你補補。”
谢慧兰當時沒吱聲，過了好一會兒才“嗯”了一聲，鼻音很重。
只有徐志知道她那聲“嗯”是怎麼發出來的。他當時就壓在谢慧兰身上，肉棒慢慢磨著她的穴心，磨得她渾身發抖，要她開擴音。他聽見董学斌那句話，低頭在她耳邊說：“你丈夫真疼你。可惜他不知道，你這兩條腿正夾著別的男人的腰。”
谢慧兰沒回答，只把臉埋進枕頭裡，屁股卻抬得更高，迎著他一下一下的頂弄。
現在深了。窗外路燈的光漏進來，把谢慧兰的輪廓勾得模糊。她枕在徐志胸口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劃他的小臂，像在想什麼，又像什麼都沒想。
徐志把煙盒摸過來，抽出一支在指間轉，沒點火。他這輩子沒幾個真正上心的東西，谢慧兰算一個。從第一次在辦公室裡脫掉她內褲，他就知道這女人逃不掉。如今她連懷孕這種事都願意替他扛，他更不可能放手。
“你說老董明天燉的什麼湯？”徐志忽然開口，語氣懶洋洋的。
谢慧兰沒抬頭：“雞湯吧。他還能燉什麼。”
“你回去多喝兩碗。”徐志把煙塞回盒裡，手覆回她小腹，輕輕按了按，“這回沒懷上，下個月我再努力。遲早讓你挺著肚子，還得天天坐那間辦公室。”
她聽完，沒罵他，反而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：“你……你今晚還來不來？”
“你又想要了？”他低頭看她，眼底滿是戲謔和慾望。
“少問。”谢慧兰自己翻身坐起來，跨坐在他腿上，兩手撐在他腹肌上。她低頭，長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，只露出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，“不是你說的嗎？這三天，每晚都要。”
“我說的。”徐志握住她的腰，肉棒已經又硬起來，頂著她溼滑的腿心。
“那你今晚射幾回？”她問，聲音低而啞，像撒嬌，又像挑釁。
徐志猛地往上一頂，整根沒入。谢慧兰啊地仰起頭，腰肢扭起來，騎在他身上一邊起伏一邊叫。窗外的夜色更深了，路燈把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，一晃一晃，像他們停不下來的關係。
“你還有力氣問，就是我沒幹夠。”徐志扣住她的臀，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裡，“今晚你一滴都別想漏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