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慧蘭耳邊貼著手機，那頭響了兩三聲，像敲在她心口上。她閉了一下眼，才聽見董學斌的聲音傳過來。
「慧蘭？這麼晚還沒睡？」
她下意識夾緊腿，腿心裡黏糊糊的東西又往外溢。徐志的掌心從她腰側滑下去，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她小腹，一圈一圈，像在量她肚子裡那點見不得光的變化。她瞪他，他挑一挑眉，用嘴型說：說啊。
「我……我剛洗完澡，正要睡。」她嗓子啞得連她都嚇一跳，連忙清了清喉嚨，「在民宿，條件一般般，床有點硬。」
徐志湊過來，鼻尖抵著她肩窩，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她脖子上。她身子一縮，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。他沿著她鎖骨往下蹭，嘴唇碰到她乳暈邊緣，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去。她咬住下唇，把一聲喘硬壓回喉嚨裡。
「怎麼聲音怪怪的？是不是著涼了？」董學斌的語氣溫溫的，像真信了那套出差住民宿的說法。
「可能……浴室水不夠熱。」她盯著天花板，胸口被徐志的手覆上去。那隻手掌寬得嚇人，張開能包住大半邊奶子，慢悠悠地揉。她閉上眼，眼角發紅。
徐志在她耳邊，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：「跟你老公說，你今天爬山了。爬得腰都直不起來。」
她沒理他，只把腿併得更緊。徐志偏不依，膝蓋頂進她兩腿間，慢慢分開。她剛洗完的身子還帶著濕氣，燈光下白得像拋了光。他手指順著她大腿根往上畫，碰到那處腫脹的嫩肉，輕輕一抹，滿手濕滑。
「啊……」她短促地叫出半聲，慌忙咬住手背。
「慧蘭？怎麼了？」電話那頭立刻問。
「沒、沒有，腳碰到櫃子了。」她瞪徐志，眼角水光都溢出來，嘴裡卻對著話筒軟聲細語，「你在家幹嘛呢？有沒有好好吃飯？」
徐志的手指陷進她腿心裡，兩根併著慢慢推進去。她腰弓起來，整個人發顫，腳趾勾著床單擰成一團。他慢慢抽動，指節勾著她內壁最敏感那處，專挑她最經不起碰的點磨。她仰起脖子，眼淚從眼角滑進髮絲裡。
「吃了。你回來我給你燉湯補補，這陣子你都瘦了。」董學斌的聲音隔著話筒，透著家常的暖。
謝慧蘭張了張嘴，第一個字還沒出口，徐志突然加了第三根手指，指腹重新頂回她穴裡。她上氣不接下氣，指甲陷進他小臂，嘴裡的話全碎成斷續的喘息：「我……我也想喝……你燉的……」
「那你明早回來，我中午燉上。」董學斌說。
徐志抽出手指，上頭亮晶晶的。他撐起身，將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腰上，硬得發燙的性器抵住她腿根。謝慧蘭瞪大眼，驚恐地搖頭，可徐志只是勾起嘴角，龜頭沿著她濕滑的縫慢悠悠地蹭，偏要逼她一邊跟丈夫講電話，一邊忍著那要命的癢。
她咬著下唇，聲音發飄：「好……我明天下午……嗯……下午回……」
徐志腰往前一送，只進了半截。她猛地弓起背，啊地叫了半聲，又急急按住自己嘴巴，眼裡全是求饒。他卻不退，反而一點一點往裡壓，整個龜頭沒入，接著整根直插到底。她腿打著哆嗦，手指把床單揪得變了形。
「慧蘭，你真的很不對勁。到底怎麼了？不是發燒了吧？」董學斌的聲音透出真切的擔憂。
「沒……沒發燒……」她語調勉強端著，可每個字都在抖，「就是今天走了很多路，腿痠……嗯……你……你早點休息……」
徐志開始動。動作慢，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抽出一截，再沉沉送進去，恥骨撞在她腿根，發出小聲的脆響。她一隻手死死捂著嘴，另一隻手抓他肩膀，指甲都陷進去。汗從她鬢角流下來。
「那你別講了，早點睡。明天到了給我電話，我去車站接你。」董學斌聲音放柔。
「好……我……」她說不下去，因為徐志突然加快，整張床跟著搖，她大腿內側被撞得一片紅。她只能張著嘴，死死瞪著他，眼淚流了滿臉，硬是沒敢出聲。他俯身，舔掉她眼角一顆淚，下身卻越幹越狠，像故意要她憋壞了。
「晚安，慧蘭。」那頭說。
「晚……」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，尾音沒落，徐志用力一頂，她啊地悶哼出聲。電話已經掛斷。手機從她手裡滑下來，掉在枕邊。
她抬手就往他肩上打，拳頭軟得沒力：「你他媽的……你故意的，你根本是神經病……」
徐志抓住她手腕壓回床上，下頭沒停，每一下都把她往床頭頂。他俯下臉，幾乎貼著她嘴唇：「我故意的，你不是也很爽？跟你老公講著電話，下面濕成這樣，夾得我雞巴都快拔不出來。你這具身子，全身上下就那張嘴會說謊。」
「你……你閉嘴……」她嘴上罵著，腰卻不受控制地跟著他往前拱，腿環上他後腰，自己把他夾得更深。她恨得要死，也舒服得要死，眼裡全是矛盾。
「明天抽血，醫生問你最後一次月經什麼時候，你怎麼說？」徐志喘著粗氣，撞得一下比一下重，「說你月經沒來，說你四十多天了，說你被你老公的秘書天天按著內射，射得連驗孕棒都紅兩條線？」
「啊……你別說了……我求你……」謝慧蘭仰著脖子，長髮散了一枕，兩團奶子被頂得上下亂跳。徐志低頭含住一隻乳頭，牙齒不輕不重地咬。她尖叫一聲，穴裡狠狠絞住他，抖得整個人像要散架。
他咂著她乳頭，含混不清：「我偏要說。你越聽越濕，越濕夾得越緊。市長大人，你肚子裡這個種，我要射到他頭都抬不起來。」
「你……你會有報應……啊……」她哭著罵他，兩條腿卻把他絞得死緊，連他往外抽都困難。徐志索性把她兩腿扛上肩，整個下身抬起來，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壓。她叫得都破了音，手抓著他小臂，指尖泛白。
「報應？你這樣背著老董躺在我床上一次兩次三四次，回回求我內射，要說報應，咱倆誰也跑不掉。」他越說越猛，每說一句就狠狠捅一下，床架嘎吱作響，像隨時會垮。
謝慧蘭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嘴裡只剩亂哄哄的呻吟和氣音。她眼前發白，腳背繃直，意識被快感絞成碎片，只感覺最深處被他一次次鑿開，又燙又漲。
徐志壓著她腿，最後幾十下全往最深那點撞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進床裡。她身子驀地一僵，眼裡水光全溢出來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長長幾道。他又重重頂了十來下，低吼著抵進最裡面，精液一股一股噴在深處，燙得她張大嘴，卻連聲音都發不出。
他趴在她身上喘，汗全滴在她胸口。她偏著臉，眼淚和汗混在一起，小腹不時抽一下，腿間一片狼藉。
徐志撐著胳膊，居高臨下看她：「這次算不算比剛才狠？」
她沒說話，只有胸口在劇烈起伏。半晌，她啞著嗓子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：「徐志……你這個人，根本不把我當人看。」
「我沒把你當市長看。」他低頭親她鼻尖，「我他媽的把你當我的女人看。我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夜夜當老婆，換你，你受得了？」
她眼神一頓，像被什麼刺中，偏過頭不看他。
徐志抽身起來，拿過床頭櫃上的毛巾，掰開她腿替她擦。謝慧蘭縮了一下，又慢慢打開，任他動作。白色精液混著她的水，把整條毛巾都浸透了。他擰著眉，邊擦邊說：「明天抽完血，我帶你去買幾套衣服。你身上這種，太好撕了。」
她聽著，突然笑了一下：「你撕上癮了？」
「豈只上癮。」他低頭，在她腿根親一口，「我恨不得把你全身衣裳撕光，留在家裡三天別出去。」
謝慧蘭撐著坐起來，雖然兩腿還在發抖。她攏了攏散亂的頭髮，目光掃過床頭那支手機，低聲問：「他起疑了，你聽出來沒有？」
徐志把手裡的毛巾丟到一旁，盯著她：「你怕了？」
「不是怕。」她抬眼看徐志，眼底情緒複雜得像一灘攪渾的水，「是……他剛才那語氣，我認識他這麼多年，越溫柔越有事。你不懂老董這個人，他表面不提，心裡記著一筆一筆。今天這一通電話，他起碼記了兩筆。」
徐志冷笑。「記就記。你人都躺我這兒了，他能記出什麼花來？有本事明天去車站，別接你。」
「他明天要去車站接我。」她垂下眼，手指無意識撫著小腹，「我不能不去。你明天不能送我。」
徐志一時沒接話，過了一會兒，他從床頭拿了菸盒往桌上一丟，沒點，只冷冷道：「所以今天非要在這兒幹你。你今天多濕你知不知道？老公一來電話，你下面縮得我雞巴都疼。你也想他聽見，是不是？」
謝慧蘭猛地抬頭瞪他，眼圈紅得嚇人：「你少誣賴我。」
「我誣賴你？」他湊近她，鼻尖頂著她的鼻尖，「電話是你自己開的擴音，你叫那半聲也是你自己沒忍住。謝市長，你心裡那點東西，我比你自己都清楚。」
她別過臉，不說話，眼淚又滑下來。徐志看著她一顆一顆掉眼淚，終究沒再逼她，伸手把人按進懷裡。謝慧蘭沒掙扎，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：「我累了。明天的事明天再說，你今晚別走。」
「我走了你能去哪兒？衣服都成破布了。」他手搭在她背上，一下一下拍著，像哄孩子，「睡吧。明天我早點叫你，先送你去路口，你打車回去。」
「嗯。」她閉上眼。
徐志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，手仍覆在她小腹上，腦子裡轉著那通電話裡董學斌那句「我去車站接你」。那話聽著平常，可語氣裡有種壓著的沉，像水面下藏了暗流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人，她已經半睡半醒，呼吸淺淺打在胸口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沒笑出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