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把人抱起來，往浴室走。
她兩條腿還發軟，掛在他臂彎裡晃，裙擺濕了一大片貼在腿根，鞋早不知道踢到哪去了。他走了兩步，低頭看她那張臉，紅潮還沒退，眼尾濕潤，嘴上卻已經恢復了市長那股勁。
「你放我下來，我自己走。」
「剛才在地上求我內射的時候，怎麼不要面子了？」
「你——」她揚起手要打他，力氣卻只夠在他胸口拍一下，像撓癢。
徐志笑出聲，把人抵在浴室門框上，一條腿擠進她雙腿之間，膝蓋往上一頂。她悶哼一聲，下唇咬得發白，腿間那灘黏糊糊的東西又往外擠了一點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。他湊到她耳邊，壓低嗓子：「謝市長，你說你這樣子，明天去醫院抽血，護士問你怎麼懷的，你怎麼答？說給秘書按在客廳地板上灌滿的？」
「閉嘴。」她偏過頭，耳根通紅，聲音卻不是真惱。
他單手擰開花灑，水柱嘩地打下來，她嚇了一跳，往他懷裡縮。徐志乾脆把兩人一起拉到水下，衣裳全濕透了貼在身上。她上衣本來就大敞，水一淋，布料貼著皮肉，兩團奶子輪廓全透出來，乳頭隔著濕衣服挺得明顯。他伸手從她腰間把裙子往下扯，濕布纏在她腿上，他乾脆撕了一把，布帛裂開的聲音被水聲蓋去一半。
「你賠我衣服。」她仰頭看他，水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「你人都是我的，還賠什麼衣服。」他把她翻過去，讓她兩手撐在瓷磚牆上，從背後貼上去。花灑的水打在兩人中間，滑膩膩的。他手掌從她腰往上摸，握住一隻奶子，拇指在乳頭上打轉，指尖時輕時重地掐。
她撐著牆，喘得比水聲還急：「你……你不累嗎？剛才才……」
「你剛才不是說還想再要一次？我這人，別的不行，喂飽你綽綽有餘。」他膝蓋分開她兩條腿，硬挺的性器順著水流抵在她臀縫裡，不進去，只沿著那條縫上上下下地磨。她腿心濕得不成樣，分不清是水還是他剛才射進去的東西。
「徐志……你別磨了……」她往後拱腰，自己找著角度往他那根上送。
他偏不如她的意，往後退開半寸，掐著她腰不讓她動：「你自己說，要什麼。說得我舒服了，我就給你。」
「你混蛋……」她轉過半張臉，濕髮貼在頰邊，眼神又狠又軟，「我要你……要你進來。」
「進來哪兒？」
「你明知故問……」她扭了扭腰，聲音小下去，又被水聲襯得清清楚楚，「騷穴……我要你插進騷穴裡……」
徐志聽她親口說出來，龜頭抵住穴口，腰往前一送，整根直直捅了進去。她叫出聲，背上弓起一道弧，十指在牆面抓出聲響。他開始動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晃，奶子被牆擠得變形，花灑的水從她背脊往下沖，匯到兩人交合的地方，又被他拍進她身體裡。
「爽不爽？」他俯身咬她後頸，「老董這會在家睡大覺，他老婆光著身子在別人浴室裡被人從後面幹，叫得比樓下野貓還浪。你說他要是知道，會不會氣得把整棟樓拆了？」
她沒答他，只一個勁地呻吟，斷斷續續：「你……你他媽的……輕點……嗯……我站不住了……」
徐志從她身體裡退出來，把她轉回正面，抱起來抵在牆上。她兩條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，手臂摟住他脖子。他託著她屁股，對準了又頂進去。這姿勢進得深，她仰著頭，後腦撞在瓷磚牆上，嘴裡發出一串黏糊的氣音。他一下一下往裡鑿，水從兩人身上濺開，浴室裡全是肉體撞擊的聲響。
「謝市長，你摸摸自己肚子。」他邊動邊說，「裡頭有我的種，現在又被我這樣幹，你猜那孩子知不知道他爹正在操他媽？」
「你……你不要臉……」她罵他，兩條腿卻夾得更緊，讓他每次頂入都撞在最裡頭。
他低笑，吻她的下巴，又去吮她的喉嚨。她的呻吟全碎在他嘴邊。徐志加快速度，胯骨撞在她腿根，紅了一片。水流把她的頭髮全打濕了，貼在額角、鎖骨上，黑亮亮的，襯得那身白肉更扎眼。他低頭看她，她那張平時在臺上發號施令的臉，此刻全是情慾，眼神散得抓不住。
「我問你，」他喘著粗氣，胸膛劇烈起伏，「在辦公室裡那次，你坐在我身上自己動的時候，是不是就想要我內射進去了？」
她閉著眼點頭，嘴裡囈語一樣：「是……那時候就想要……想要你灌滿我……」
他掐著她兩條大腿，往兩邊分開到極限，把自己送得更深：「那今天夠不夠？不夠我再射幾次。你說的，這三天每天都射進去。我徐志別的沒有，精多得是，全給你留肚子裡，讓老董養一輩子。」
她被他頂得幾乎要背過氣，手指在他後背抓出好幾道紅痕，嘴裡亂喊著：「夠了……太深了……我受不了……徐志……你射給我……全射給我……」
徐志咬著牙，最後猛頂幾十下，把她死命按在牆上，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燙進深處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大腿內側劇烈抽搐，穴肉痙攣般絞著他，像要把他每一滴都榨乾淨。兩人貼在一起，誰也沒動，只有花灑的水還在嘩嘩地澆。他抵著她額頭，喘了好半天，才啞著嗓子問：「還站得住嗎？」
她靠在他肩頭，有氣無力地笑：「站不住……你抱我。還有，我今晚不回去。你剛才說的，讓我給老董報平安。現在這樣，我怎麼打？」
「就這麼打。」他抱起她，關了水，扯過浴巾把兩人胡亂擦了一通。她光著身子被裹進一條乾浴巾裡，頭髮還在滴水。他把她抱出浴室，往臥室走。她窩在他懷裡，小聲說：「你把我衣服都撕了，我明天穿什麼？」
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你今晚出不去了，光著吧。」他把她放到床上，自己也上去，側過身看她。她小腹微微起伏，腿間又開始有東西慢慢滲出來，滴滴答答弄髒了床單。
徐志拿過手機扔到她手邊：「打。你跟你老公說，今晚住民宿，明天下午回。你一邊說，我一邊摸你。看看是你厲害，還是老董耳朵尖。」
她瞪他一眼，還是把手機拿起來，解鎖，撥出那串號碼。鈴聲響了沒幾下，那頭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