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下樓時天還沒亮透。他光腳踩在樓梯上，皮鞋拎在手裡，皮帶扣在寂靜裡輕響。走到二樓轉角，他停下來聽了聽，謝慧蘭房間裡沒聲，浴室水聲也停了。他繼續往下走，出單元門，冷風一激，才發覺自己後背全是汗。
坐到車裡，徐志沒急著發動。他把座椅往後放，點開手機，螢幕亮光打在臉上。謝慧蘭那條訊息還掛在最上面：「別下車，別盯著董學斌看。」徐志嗤笑一聲，打字回：「誰看他。我看你窗子。」對方沒回。他把手機扔副駕，閉上眼，等著天亮。
七點半，單元門開了。董學斌走出來，西裝筆挺，腋下夾個公事包，步子很快。徐志隔著車窗看他上車、倒車、開出巷子，才慢慢坐直身子。他算著時間，等董學斌的車尾燈徹底消失在槐樹那頭，才推開車門，鞋跟落在地上，往樓上走。
門留著一道縫。徐志側身進去，反手帶上。客廳裡有淡淡的煙味，是董學斌的。徐志皺了皺眉，走過玄關，謝慧蘭正從臥房出來。她換了身衣服，黑色窄裙裹著腰，上面是件白色絲質襯衫，開了兩顆釦，奶白的溝若隱若現。她剛洗過澡，頭髮半乾，臉頰還透著紅。
「你來得倒準。」謝慧蘭靠在門框上，聲音低下去，「他剛走，你就上來了。像約好似的。」
徐志走過去，一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，把她困在門框裡。他低頭湊近，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，混著一點奶香。他伸手勾開她襯衫第三顆釦，指背沿著乳溝滑下去：「昨天晚上那一下，你把你老公餵飽了？還是他聞著你的騷味睡不著？」
謝慧蘭沒躲，反而挺了挺胸。她仰起臉，眼裡亮得嚇人：「他碰了我。可我滿腦子都是你從後面頂進來的樣子，濕得不行，差一點就喊你名字。」她抓住徐志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，「你摸摸，心跳到現在沒緩過來。」
徐志的手順著她乳緣揉進去，兩指捻住她的乳尖，慢慢搓：「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。老公前腳剛走，你就站門口跟我說這個。」他手指一擰，謝慧蘭低吟一聲，身子軟了半邊。他攬住她的腰，把人帶進客廳，半抱半拽地按在鞋櫃上。鞋櫃矮，她坐上去剛好比他低一截。徐志撩起她窄裙，手往裡一探，沒內褲，花穴口已經濕滑得厲害。
「昨晚沒穿內褲睡？」徐志用兩根手指分開她，指腹在陰蒂上打著圈。
謝慧蘭兩腿顫著，咬唇點頭：「你不是不讓我擦嗎？我連洗都沒洗乾淨，裡面還有你的東西。他聞了半天，還問我是不是洗了什麼花浴。」她越說越喘，手抓著他袖口，「快點，我現在就要你進來。樓下車還停著，萬一有人——」
徐志解開皮帶，拉下褲鏈，那根粗大的陰莖彈出來，龜頭蹭在她腿心，燙得她一哆嗦。他用手扶著，不疾不徐地在穴縫裡磨，磨得謝慧蘭挺腰直追。
「你急什麼？」徐志偏不進去，「我先問你，昨晚在被子下發訊息讓我十二點來，那時候你老公就躺你邊上。你穴裡夾著我的東西，手指在手機上敲，是不是又高潮了一回？」
「你閉嘴……」謝慧蘭紅著臉，手伸下去抓他那根，往自己穴口帶，「我告訴你，你昨晚射得太深，我在浴室裡蹲了半天，它還在往外流。我怕流到床上，只好夾著腿，一整夜沒敢動。」
徐志聽得眼裡冒火，腰一挺，整根貫了進去。謝慧蘭啊地一聲，仰起脖子，後腦勺撞在牆上。鞋櫃咯吱一響，她兩條腿盤上他的腰，花徑又熱又緊，像張小嘴似地吸著他。
「他媽的，你老公睡邊上，你夾著我射的東西躺了一夜？」徐志狠狠頂了十來下，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。謝慧蘭被幹得話都說不清，只顧點頭，指甲掐進他後背。
「我是不是要給你頒個盪婦獎？」徐志扣住她的下巴，逼她直視自己，「高高在上的市長，老公在旁打呼，你裡頭含著別人的種，連廁所都捨不得上。」
「都怪你……」謝慧蘭眼淚湧出來，聲音壓得又低又媚，「你非要射裡面，還不讓我擦。我這下面現在全是你的味道，你滿意了？」
「沒滿意。」徐志抽出來半截，又猛地撞回去，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清清脆脆。謝慧蘭被他幹得往後縮，又被掐著腰拖回來。他俯下身，隔著襯衫含住她一邊乳頭，隔著布料吸吮，沒幾下就洇濕了一小片。謝慧蘭前幾天剛生過孩子，奶水還沒完全回掉，被這麼一刺激，胸前又脹又麻，一股細細的腥甜往外滲。
「奶都出來了。」徐志用舌頭隔著濕透的絲料舔她，「昨晚你老公吃過沒？」
「沒有……他吃了兩口，我推開了。」謝慧蘭挺著胸往他嘴裡送，「我只讓你吃。你吃，徐志，你吸我……」
徐志扯開她襯衫前襟，白花花的乳房彈出來，乳頭又紅又腫。他張嘴含住，用力一吸，滿口奶腥。謝慧蘭叫得變了調，雙腿夾得更緊，穴裡的嫩肉一陣陣絞他。徐志邊吸邊幹，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。謝慧蘭沒幾分鐘就軟成一灘，全靠鞋櫃和他胳膊撐著。
「徐志……我不行了……你射進來，快射進來……」她湊到他耳邊，舌尖舔他耳廓，「我給你生都生了，你就放心射。肚子再大，我也有辦法跟老董圓過去。」
徐志聽她說得這麼下賤，精口一鬆，壓著她的胯狠狠撞了十幾下，把精液全數灌進她子宮裡。他射得又久又多，龜頭頂在深處，直到最後才慢慢抽出來。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水，順著腿根往下淌，滴在鞋櫃上。
謝慧蘭癱坐著，襯衫敞開，奶子露在外面，下身濕得一塌糊塗。徐志喘著氣，拉起她的手，按在她自己小腹上：「孩子都生了一個，還這麼緊。你說老董這頂帽子，什麼顏色最正？」
謝慧蘭抬腳踢他，沒什麼力氣：「滾。我手機呢？他剛發訊息說中午不回來，讓我帶唸致去打疫苗。」
徐志幫她撿起手機，順手劃開看了一眼，對話框裡董學斌連著幾條：「老婆，我中午有個會，你跟阿姨去。晚上我早點回。」徐志把手機塞回她手裡，冷笑：「他晚上回，你晚上再過來我這。孩子給阿姨帶，你來餵奶。」
謝慧蘭沒回他，低了頭慢慢整理衣服。她把襯衫釦子一粒粒扣好，裙擺拉平，兩腿併攏時，大腿上還黏著沒乾的濁液。她起身往浴室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眼裡帶著水氣：「你車就停槐樹下，是不是太顯眼？換個地方，每次都在那，他遲早看見。」
徐志靠在鞋櫃上，點了根菸——不對，他不抽了。他把菸折斷扔進垃圾桶，走到她身後，隔著裙子摸了一把她濕著的臀：「看見就看見。讓他看看他老婆被誰幹成這樣，連步子都邁不穩。」他湊到她耳後，低聲補了一句，「今晚你窗子別關。十二點，我從陽臺上去。」
謝慧蘭身子一僵，回頭看他，目光裡半是驚半是笑：「你他媽是瘋子。陽臺對面就是市委家屬樓，燈那麼亮——」
「那不正好。」徐志舔了下她耳垂，「讓全機關的人都看看，謝市長是怎麼偷人的。」他拍拍她屁股，「去洗乾淨。中午我送你跟孩子去醫院，車停後門。」
謝慧蘭沒再說話，抿著嘴走進浴室。門關上前，徐志聽見她在裡面低低罵了句「混蛋」，聲音裡帶著抖。
徐志把皮帶重新繫緊，走到窗邊，把窗推開條縫。晨風灌進來，帶走一屋子腥羶。他往樓下掃一眼，槐樹下空蕩蕩的，董學斌的車早沒影了。他摸出手機，給謝慧蘭發了一句：「中午一點後門，你今天別穿內褲。」發完才把煙癮壓下去，轉身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