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下樓時，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來看，是她回的，就三個字：「知道了。」
他沒再回，把車從槐樹下開走，繞到後門停進陰涼裡。中午一點不到，謝慧蘭從後門出來，懷裡抱著孩子，肩上掛著媽咪包。她換了身淺色套裝，頭髮挽起來，氣色比早上好。徐志下車接過孩子，放進後座安全椅，再替她開副駕門。
「你動作倒快。」謝慧蘭坐進去，拉上安全帶，「老董中午不回來，阿姨我讓她先回去了。唸致打針會鬧，你等會在車上等我，別進醫院。」
徐志發動車子，從後視鏡看她一眼：「我這張臉，就這麼見不得人？」
謝慧蘭笑出聲：「你少裝。昨天你在我家樓下停了一上午，對面保衛科的人來問過一次，還是我發訊息讓你走的。今天我是不想再替你圓了。」
徐志哼了聲，鬆開手煞車：「你老公忙著開會，哪有功夫管你在哪。再說，他昨天問你身上煙味，你不是也圓過去了？」
謝慧蘭笑容淡了點，低頭看手機。董學斌的對話框還停在中午那條「晚上我早點回」。她退出去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大腿上。
「我跟你說，」她忽然開口，語氣正經了幾分，「下禮拜省裡有個縣域經濟觀摩會，我跟市府辦說去三天。那三天你下午請假，就說去市檔案館送材料。我住你那。」
徐志方向盤一打，車子匯進主路：「三天？你老公信？」
「怎麼不信。」謝慧蘭偏頭看窗外，「我是市長，下基層視察名正言順。他總不能天天查我定位。再說，我前兩次說出差，他不也沒起疑？」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「他就是隔晚打個電話，問我睡得好不好，再講些亂七八糟的，讓我……想他。」
徐志嗤笑：「想他？你哪次不是掛了電話就往我懷裡鑽。」他空出一隻手，按在她大腿上。謝慧蘭沒躲，反倒把腿往他掌心送了送。她今天穿了內褲，但布料極薄，徐志隔著一層就能摸出那道縫。
「你專心開車。」謝慧蘭把他的手拍掉，耳尖卻紅了，「等會孩子睡著了，你停醫院後門那條巷子裡，半小時就行。」
徐志踩下油門，笑得意味深長：「半小時怎麼夠。你要求我辦的事，哪件是半小時能打發的？」
謝慧蘭沒接話，只把車窗降了條縫。風吹進來，帶著她身上那股沐浴乳的甜味。徐志吸了吸鼻子，沒再說，一路開到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後門，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停好。
謝慧蘭抱孩子進去打疫苗。徐志把座椅放倒，閉眼等。二十分鐘後，後座門輕輕開了，謝慧蘭把孩子安頓好，自己繞回副駕坐下，額頭上薄薄一層汗。
「打完了？」徐志問。
「打了。在裡面哭了半分鐘，這會睡了。」謝慧蘭撩了撩頭髮，側過身看他，「你說的那條巷子，前面右拐。」
徐志發動車，拐進巷子，停在兩棵老槐樹中間。樹蔭濃，車裡一下子暗了。謝慧蘭解開安全帶，整個人靠過來，嘴唇貼在他頸側：「三天，你想怎麼安排？」
徐志偏過頭，吻住她的嘴。舌頭勾進去攪了兩下，放開時她嘴唇水亮。他低聲說：「第一天就讓你下不了床。第二天你穿著市長套裝跪在客廳給我舔。第三天，我把你按在陽台上，對面樓想看就看。」
謝慧蘭呼吸亂了，手指解他襯衫釦子：「你瘋了。三天都不讓我回去，我老公起疑怎麼辦？」
「他起疑又不是頭一回。」徐志把手從她衣襬探進去，隔著胸罩揉那只脹起的乳房。她的乳頭被指尖擦過，立刻硬得頂起布料。他拇指一挑，奶水就洇開一小塊。他把她內衣推高，低頭含住乳尖，吸了兩口。謝慧蘭咬著唇，喉嚨裡壓著聲音：「孩子在後面……你輕點，別弄出動靜。」
徐志吐出乳尖，改用手指刮她乳頭，看奶水細細往外冒：「你奶子都濕成這樣了，還讓我輕點？孩子睡了正好，你下面那張嘴醒著就行。」他另一隻手往她裙底摸去，把薄薄的內褲撥到旁邊，兩根手指順勢插進穴裡。裡面又熱又滑，還殘著早上他射進去的東西，指頭一攪，就有黏膩的水聲從她腿間傳出來。
謝慧蘭抓緊他手臂，屁股在座椅上扭：「徐志……夠了，先出去，等晚上去你家，你想怎麼弄都行。現在孩子在，我心裡不踏實。」
徐志抽出手指，放到她嘴邊。謝慧蘭瞪他一眼，還是張嘴含住，舌頭繞著指節舔了一圈，把自己和他的混合液一併吞下去。
「你這樣，真像個偷人的市長。」徐志替她整了整衣襟，把胸罩拉正，「下禮拜那三天，不許接老董視訊。只准接電話，開擴音，我要聽。」
謝慧蘭抽了張紙巾擦胸前的奶漬，聲音還有點啞：「你別得寸進尺。他打視訊我總得接，不然他更疑心。前兩次我都是在衛生間開的，說在酒店。」
徐志啟動車子，慢慢倒出巷子：「酒店？那你還挺會挑背景。下回他再打視訊，你就坐在我床上接，讓他看看你後面牆上掛的什麼畫。他要是認不出來，我給你換一幅。」
謝慧蘭沒理他，轉頭看向後座。孩子睡得很沉，小拳頭攥著毯子邊。她聲音低下來：「我跟你認真說，這三天，孩子我要帶著。阿姨不能一直留，老董會問。你別在屋子裡太放肆，他到底是會查我定位的。」
徐志把車開回主路，語氣不鹹不淡：「帶著就帶著。白天孩子醒著，你餵奶哄睡，晚上等孩子一睡，你就回我房裡來。你不是說要像個出差視察的市長嗎？白天演給孩子看，晚上演給我看。到那天，你進門就別穿內褲了，省得我撕。」
謝慧蘭輕哼了聲，靠回椅背：「誰說我要住你房間？我睡客房。」
「你睡哪間，我就操哪間。」徐志空出手捏她下巴，「客房、客廳、廚房流理台，還有陽台。你那三天，除了帶孩子，就是被我幹。記住了？」
謝慧蘭臉漲得通紅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她沒答，只把徐志的手抓過來，放進自己雙腿間。他的掌根壓在她陰蒂上，她半闔著眼，聲音黏得像化不開的糖：「你這個混蛋。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？非要這樣把我往死裡弄，還不夠嗎？」
徐志手指隔著內褲按了按她濕透的穴口，才抽回來，放在方向盤上。他注視前方，嘴角勾著：「你不是欠我，你是離不開我。老董能給你體面，能讓你在全市人面前抬著頭說話。可他給不了你這個。」他往她腿間掃了一眼，「你下面這東西，只有我能餵飽。所以你才一次一次往我這兒跑，連出差這種藉口都搬出來了。」
謝慧蘭沉默幾秒，偏頭看窗外，耳根紅得滴血。
「是。」她忽然說，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楚，「我是離不開你。但你也別太得意。我辭掉你，就像丟件舊衣服。你最好對我客氣點。」
徐志大笑，伸手揉她的頭髮：「你辭我？你捨得？你裡頭還夾著我今早射的東西，回家對你老公笑。你拿什麼辭我？」
謝慧蘭打掉他的手，指著前面：「路口左轉，送我回市政府。我下午還有會。」
徐志依言轉彎，嘴裡說：「晚上老董不是早回嗎？你還有功夫開會？」
「他早回，我也不能一整天不在崗位上。」謝慧蘭嘆口氣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「我跟你說的那三天，你日子過得再爽，也得記住一件事：在外面，我是市長，你是我秘書。到了你屋裡，你愛怎麼叫怎麼叫，出了門，一個字都別漏。」
徐志點頭，把車穩穩停在市政府後門。他側過身，替謝慧蘭解開安全帶，指腹有意無意擦過她胸前：「知道了，市長。您慢走。下禮拜那三天，是您給我佈置的最重要一項工作，我一定安排好。」
謝慧蘭白了他一眼，拎包下車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：「中午你回家歇一會。晚上不用你送，老董來接我。你別在樓下亂晃。」
徐志沒應聲，目送她走進大樓。他重新發動車，腦子裡已經在算下禮拜那三天，窗簾要不要換厚一點。
轉眼到了出差前一天。謝慧蘭在辦公室批完最後一份檔，給董學斌發了條訊息，說明天一早跟市府辦去縣里看項目，三天後回。董學斌很快回了：「注意安全，晚上住酒店把門鎖好。孩子我讓阿姨帶，你別擔心。」後面補了一句，「晚上有空給我電話，我等你。」
謝慧蘭盯著那行字，心裡跳快了半拍。她把手機放下，走到裡間休息室，把早就備好的小行李箱拎出來。箱裡裝著兩套正裝、一套睡衣，還有一條徐志買的開檔絲襪，和一件薄得透光的短睡裙。
她沒把這個箱子帶回家，直接放進徐志車後廂。第二天一早，她先到市政府，裝模作樣地上了一輛公務車，繞到高鐵站前，再下車讓司機回去，自己拖著箱子在路邊等徐志。十分鐘後，白色轎車滑到她跟前。
徐志降下車窗，上下打量她：「謝市長，出差啊？」
謝慧蘭把行李箱放進後座，上了車，摘下墨鏡：「少廢話。去你家。我只有三天，你想好了再動手。」
徐志踩油門，車子往他住處開去。他笑得陰森森的：「我想了三天了。你還是先想想，怎麼跟你老公交代這三天晚上你住哪間酒店吧。」
謝慧蘭托著腮，輕笑一聲：「交代？我早想好了。他打電話來，我就說在縣里一家民宿，信號不太好。他要是問細節，我就說隔壁住了個孩子，夜裡吵得很。你信不信，他一句都不會多問。」
徐志看她那副氣定神閒的樣，褲襠就硬得發疼。他伸手扯了扯她套裝領口，指尖勾出裡面粉色內衣的肩帶：「你連謊話都編這麼順，老董不得被你哄到棺材裡去。」
謝慧蘭沒躲，反而挺了挺胸，讓他看清楚內衣邊緣幾乎包不住那兩團白肉。「我懷著你孩子的時候，都能哄他，這算什麼。再說，出差視察是我的正經行程，他從沒懷疑過。他太信我這個市長了，做夢都想不到，我會躺在秘書床上。」
徐志把車開進小區地庫，倒進車位。熄火後，他解開安全帶，探身過去，手指挑起她裙襬：「現在就讓他知道，他老婆躺誰床上。」他低頭埋進她頸窩，一手隔著絲襪搓她的大腿內側，「待會一進家門，你就說一句『我到家了』，發語音給老董。我要聽著你怎麼跟他報平安，然後把你按在門板上幹。」
謝慧蘭推他胸膛，眼裡水光直晃：「先上去。地庫有監控，你別急。」
徐志到底沒在車裡動她。兩人一前一後上樓，電梯裡他站她身後，手掌一直貼在她臀上。謝慧蘭咬著下唇，心跳得快要聾了。電梯門一開，他拽著她走到門前，單手輸密碼，另一手已從後腰摸進她裙內。門開了，謝慧蘭被他往裡一推，高跟鞋絆在門檻上，整個人跌進玄關。
徐志反手關門，把她按在牆上。他拉起她一條腿，架在自己腰側，裙襬整個翻到腰上。內褲早就濕透了，連開檔絲襪裡那條縫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用力一扯，把內褲撕開，扔到地上。
「給老董發語音，說你到了。」他掏出手機，點開她的聊天框，「現在就發。」
謝慧蘭喘著氣，接過手機，按住錄音鍵。她努力平復呼吸，讓聲音聽起來正常：「老公，我到縣里了。這邊山上信號不太好，晚上打給你。你早點吃飯，別等我。」
語音發出去。徐志不等她放下手機，就抬高她的腿，扶著陰莖對準濕淋淋的穴口，猛地貫進去。謝慧蘭手機摔在地上，尖叫聲半路被堵回喉嚨。她雙腿離地，全靠徐志的胯頂在牆上，穴裡被撐得滿滿的，一點空隙都不剩。
「手機響了，是你老公。」徐志指了指地上震動的手機，冷冷地笑，「接不接？」
謝慧蘭低頭一看，是董學斌打來的。徐志不等她回答，彎腰撿起手機，劃開接聽，開了擴音，貼在她耳邊。謝慧蘭嚇得拼命搖頭，卻不敢出聲。
「老婆，到縣里啦？住的地方還行嗎？」董學斌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，清清楚楚。
徐志同時動起腰，一下一下往她深處頂。謝慧蘭伸手捂住嘴，眼淚都快掉下來。她強壓著聲音說：「嗯……還行。就是……被子潮。」她的聲音發抖，董學斌立刻問：「你怎麼了？聲音不對，是不是著涼了？」
徐志湊到她另一邊耳邊，低聲說：「跟他說，你熱，你把衣服脫了。」
謝慧蘭瞪他，徐志挺得更深。她腿根打顫，花徑劇烈收縮，嘴裡溢出一聲悶哼。她對著手機氣若游絲：「是……剛洗了澡，有點熱。老公，我……我頭好暈，可能低血糖，晚點再打給你好不好？」
董學斌還在囑咐她吃點糖，徐志已經把謝慧蘭整個人翻過去，從後面重新插進去。她趴在牆上，乳房被牆面壓得變形，手機還舉在耳邊。徐志拉下她的套裝外套，扯開內衣，握住她一邊奶子，拇指堵住乳孔。奶水被堵著，又脹又刺，她難受得扭腰，正好把屁股往後送，讓他進得更深。
「老公……我先掛了……真的好暈……」謝慧蘭語氣虛弱，卻掩不住鼻息裡的呻吟。董學斌歎口氣，說：「那你睡一會。等你醒了再給我電話。別太累了，回來我給你補補。」
電話掛斷。謝慧蘭手裡的機子滑落。徐志一把將她翻回來，托著屁股抱起來，一路幹到客廳。她兩條腿纏在他腰上，裙衫凌亂，奶頭紅腫。她低聲哭叫：「你這個……混蛋……當著我老公的面……你他媽就不是人……」
徐志把她扔到茶几上，俯身壓下去，龜頭抵在子宮口慢慢磨：「我本來就沒說我是人。你老公讓你早點睡，你倒是聽話，現在就睡在我胯下。你猜他會不會做夢，夢見你被誰幹成這樣？」
謝慧蘭雙腿勾住他的腰，手抓著茶几邊緣，仰著脖子，眼裡全是慾望和慌亂：「別提他……求你……現在別提他。徐志，幹我，射進來……」
徐志用力頂到最深，鼻尖抵著她的：「求我？那你自己動。我要你趴在地上，翹著屁股求我內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