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的時候，謝慧蘭還是沒睡著。她從徐志懷裡坐起來，靠在床頭，把手按在小腹上，過了很久才開口：「徐志，我今晚得跟老董把話說清楚。」
徐志半睜著眼，手還擱在她腿上：「說你懷了？」
「嗯。」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從喉嚨裡擠出來，「他總要問我最近怎麼老往外跑、老說做噩夢。我再騙下去，他早晚自己查到我頭上。不如我親口告訴他，就說……是上次他回來那晚有的，他不會懷疑。」
「他那晚幹過你幾回，自己心裡沒數？」徐志瞇著眼睛笑，手指在她滑膩的腿根上來回摩挲，「你月經晚來四十多天，他不會算日子？你就不怕他問你為什麼不早說？」
她轉過頭看他，眼神又亂又倔：「誰叫你每次都射那麼多。我要是早告訴他，他準要問我這肚子裡是誰的。今晚他喝了酒，想不起細節，我趁機說了，他高興還來不及。」她頓了頓，聲音更小，「我給他新聞聯播看了驗孕棒照片，兩道紅線。他不會看日期。」
徐志撐起身，湊到她耳邊：「那你去說。可你別忘了，你肚子裡是我徐志的種。他再高興，也是在替我養。你回去先洗澡，腿間我的東西都擦乾淨。別讓老董聞見我的味。」
她反手拍他一下，嘴角卻微微彎了：「你就知道欺負我。」她掀開被子下床，腿心還有點腫。徐志跟過去，從衣櫃裡抽出她來時穿的深色套裝和開檔絲襪，扔在床上：「穿這身回去。他在家等你。」他繞到她身後，手掌貼住她臀瓣，聲音低下去：「褲子裡頭別穿內褲，就這麼回去。我喜歡你夾著我的東西上車。」
她沒罵他，只從鏡子裡瞪他一眼，當著他的面套上短裙，果然沒穿底褲。臨走前，她回頭說：「你手機開著，他要是跟你問起來，你別亂講。」
徐志替她開門，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：「去吧，謝市長。回去跟老董報喜。」他看著她下樓，才回到床邊坐下，把地上那根驗孕棒撿起來，塞進抽屜。
謝慧蘭到家時，董學斌果然還沒睡，正靠著沙發看手機。她換了拖鞋，走到他面前，忽然說：「學斌，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董學斌抬眼看她，見她臉色發紅、頭髮微亂，笑著問：「怎麼了？在單位又開長會了？你這衣服怎麼穿得這麼急，裙釦都扣錯了。」
她低頭一看，短裙側邊拉拉鍊半開。她也不遮掩，坐到他身旁，把臉靠在他肩上，聲音又軟又輕：「我懷孕了。」
董學斌整個人愣住，坐直身體，抓住她的手：「你說什麼？真的假的？」
「真的，兩道線。」她從包裡拿出手機，翻出那張驗孕棒的照片。照片裡就一根棒子，兩條紅線清清楚楚，沒有日期，沒有背景。她指著螢幕：「我前兩天去買的，今天早上又驗了一次，都一樣。」
董學斌盯著那照片，嘴唇抖了兩下，忽然笑出聲：「我就說，我董學斌怎麼可能不行。是上次……上次我回來那晚對不對？那晚你特別瘋，一直抓著我不放。我就覺得有戲。」他一把抱住她，把她整個人壓進懷裡，聲音大起來：「我要當爸爸了？他媽的，太好了，太好了！」
謝慧蘭任他摟著，下巴抵在他肩膀上，眼睛卻盯著玄關那面鏡子。鏡子裡的女人裙子拉鍊沒拉，腿心空蕩蕩的，徐志的氣味早乾在她皮膚上，像一層撕不掉的膜。她輕輕「嗯」了聲：「就是你回來那晚。我算了，差不多。」
董學斌興奮得直搓手，站起來走了兩圈，又蹲到她面前，耳朵往她肚皮上貼：「讓我聽聽，我兒子在裡頭。哎，你說，是兒子還是女兒？我都行，最好是女兒，像你。」他笑得眼睛都瞇起來，「我這就把爸媽的電話打過去，告訴他們！」
「別打！」她脫口而出，又緩了聲，「才幾十天，胎還沒坐穩。等過三個月再說，老人家受不得我們折騰。你今晚誰也別說，就你知我知，好不好？」
董學斌連連點頭，又湊去親她額頭：「好，都聽你的。老婆，你可真爭氣。這下我看誰還說你嫁了我，連個孩子都生不出。」他摸她小腹，像摸什麼稀世珍寶，「我得對你好，明早我就去買排骨燉湯。你好好在家歇著，別去開那些破會了。」
「開會還是得去，我不去，那幫人更亂。」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，擠出笑，「我自己會注意的。」
那天之後，董學斌天天早出晚歸地張羅湯水補品，連謝慧蘭的洗腳水都端到床前。有幾次他打電話到徐志那裡問市長行程，徐志接起來，語氣恭敬得滴水不漏：「董哥，謝市長在裡間批文件，您稍等。」他把電話遞給謝慧蘭，往她辦公桌前一站，解開自己的皮帶。
謝慧蘭瞪他，手指在通話鍵上按下去，換上那副在家哄董學斌的嗓子：「老公，我還在開會，晚點回你。」
徐志站在她面前，把早已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唇邊。她沒掛電話，張嘴含了進去。董學斌在那頭說：「好，你別太累，我給你燉了雞湯溫著。」謝慧蘭嘴裡塞著東西，只能「嗯嗯」兩聲。徐志低頭看她，伸手把她後腦按近，雞巴一下一下往她喉嚨裡頂。她眼淚都嗆出來，仍不敢咳出聲。
掛了電話，她推開他，低聲罵：「你瘋了？他這陣子天天在家，你膽子也太大了。」徐志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，按在桌上，扯高她的裙擺：「你肚子裡有我的護身符，我怕什麼？」他扶著肉棒，從她那條濕透的開檔褲裡擠進去，緩慢又深地抽送，不再像以前那樣橫衝直撞。她趴在文件堆上，咬著唇叫不出聲，腰卻自己往後送：「你……你輕點，孩子……」
「我知道，我慢慢操你。」徐志聲音貼著她後頸，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穩，「你肚子一天天大了，我不能像之前那麼幹。可你裡頭還是這麼緊，夾得我快射了。」他手掌從她肋下繞到前面，輕覆在微隆的小腹上，「你聞聞，這屋裡都是你的騷味。老董知道了，還得謝謝我替他老婆安胎。」
謝慧蘭悶在袖子裡抽氣，下身的水早把徐志的囊袋打濕。她怕被人聽見，死死壓著嗓子：「你閉嘴……啊……別頂那兒……」
「哪兒？這兒？」他壞心眼地往上一挑，頂著她裡頭最敏感那塊軟肉磨。她腿一軟，整個人塌在桌上。徐志趁勢抱緊她的腰，保持著深埋的姿勢不再大動，只小幅度地顛著，讓龜頭一下下磨她花心。她很快就到了，痙攣著夾住他，臉埋在文件裡喘息。徐志也跟著射出來，又熱又稠，全灌在最深處。他伏在她背上，摸了摸她後腦：「徐志的種，你一泡尿都別想撒出去。」
十個月裡，徐志隔三差五就以「送文件」「加班」為名上門。董學斌在家時，他們就在客房、書房、樓道轉角、停在槐樹下的車裡。謝慧蘭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鼓，徐志不敢再大力壓，總讓她側躺或跪趴，從後頭慢慢抵進，射得照樣一滴不漏。每次完事他都替她穿回衣服，把痕跡清乾淨，再下樓等董學斌出門。
謝慧蘭的預產期在深秋。她陣痛那晚，董學斌急得滿頭大汗，開車送她去醫院。徐志接到電話時正在市委值班，放下話筒就往外跑，站在產房外的走廊盡頭，隔著一堆親屬和護士看那個門。他沒過去，只靠著牆，手心全是汗。
護士抱出孩子時，先喊的是「產婦家屬」。董學斌搶上去接，笑得合不攏嘴。徐志遠遠看見謝慧蘭被推出來，滿頭汗，眼神掃過人群，落在他這邊停了半秒。他對她點了個頭，嘴裡無聲地說了兩個字：「我的。」
謝慧蘭閉上眼，沒讓董學斌看見。
孩子是女兒。謝慧蘭出院那天，徐志發了條訊息：「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？」她回：「沒想好。老董說要叫董愛蘭，我嫌土。」徐志說：「叫董念致。」她隔了好久才回：「你說的，就這個名字。」她立刻就懂了，那個「致」字，是徐志的志。董念致，姓著董，念著徐志。她沒告訴董學斌，只說這名雅緻，好聽。董學斌拍著大腿說好。
孩子滿月酒辦得不大，只請了幾個親戚。徐志以市府秘書身分送了個禮盒，裡頭是套銀手鐲。謝慧蘭把他叫進裡屋，趁外頭敬酒聲響成一片，反手關了門。她月子剛坐完，整個人豐腴了一圈，奶子飽滿得像要從裙子裡漲出來。徐志才剛進門，就被她扯住領帶壓在門後。她喘著氣，眼睛裡全是壓了十個月的火：「我要你現在就乾我。我快憋瘋了。」她掀起自己裙子，裡頭是條開檔絲襪，花穴又熱又濕，一點就著。
徐志低笑一聲，把她抱到床邊，拉下自己的褲子，肉棒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：「你老公在外面敬酒，你就急著偷漢子？」話沒說完，她已經抓著那根往自己穴裡塞。她仰面躺下，兩條腿勾住他的腰，自己挺著臀往上迎。生過孩子的身體更敏感，徐志才插到一半，她就咬著拳頭叫出來：「啊……好滿……徐志，快幹我，我受不了……」
徐志扣住她的手壓在枕邊，從上往下深深貫入。床板被撞得悶響，他不敢太猛，只每一下都結結實實頂到底：「你這身子現在更騷了。奶水都要出來了，老董吃過沒有？」她搖著頭，眼裡含淚：「沒有……只準你吃……」徐志俯身含住她一邊乳尖，輕輕一吸，嘴裡漫開腥甜。謝慧蘭弓起身子，兩腿夾得更緊：「我是你的……孩子是你的，奶也是你的……」
外頭客廳忽然有人喊：「學斌，你媳婦呢？怎麼進去這麼久？」董學斌聲音響起：「她可能餵奶，我去看看。」謝慧蘭僵了一下，抓緊徐志的背：「別停……你快點射進去……」徐志反而慢下來，貼著她耳朵說：「你老公要進來餵奶了。我要不要叫他看看，女兒吃的奶，是怎麼被我弄出來的？」她急得直捶他：「你他媽快射！桌上煙酒擋不住他多久——」
門把被按下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。徐志猛頂十幾下，低吼著射進她深處。謝慧蘭兩手搗緊嘴，眼淚洶出來，身子抖得不成樣。門外董學斌敲了兩下：「老婆？唸致睡著了，我讓阿姨抱走了。你換好衣服也出來吃點東西。」她啞著嗓子應了聲：「我餵奶呢，你先去。」門後兩人疊著喘氣，胯下黏成一片。徐志慢慢抽出來，堵住她穴口，低聲說：「今晚別擦。孩子滿月，你總得給我點東西帶回去。」她沒應聲，只抬起眼看他，目光柔得發亮。
從那之後，謝慧蘭黏徐志黏得更緊。她常藉口加班、下鄉、開會，把孩子丟給董學斌，自己跑去徐志住處過夜。董學斌有時半夜打電話來，她就縮在徐志被子裡，悶著聲哄：「老公，我今晚不回去。唸致睡了嗎？你哄她睡，我想你。」話沒講完，徐志早已從後面抵了進去。她咬牙忍著，手死死攥著枕角。掛了電話，她翻身騎上去，自己搖著腰，嘴裡又哭又喊：「徐志，我不是市長了，我就是你老婆……你娶我，你娶我……」
徐志從下往上頂她，兩手揉著她脹奶的胸口，笑罵：「你又不是處女了，我娶你做什麼？我就喜歡幹別人的市長老婆。」她俯下身舔他喉結，低聲說：「那我這輩子都給你幹。老董就當她爸爸，我跟他睡，腦子裡全是你。」徐志聽得眼熱，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，肉棒又整根搗了進去，直幹到她昏昏沉沉。
董學斌後來明顯覺出不對勁。好幾次他回家，謝慧蘭不是在洗澡，就是說累了要先睡。他剛省過來，她去牽他的手，笑盈盈說：「老公，我今天開會頭暈，你先去哄孩子。」說罷，她夾著腿往浴室走，身後裙子上一小片顏色發深。董學斌皺起眉，站在客廳看著她進門，沒再多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