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腰一挺，把褲子連同內褲褪下去，那根東西彈出來，硬得貼著肚皮。他扣住謝慧蘭的後頸，把她壓向自己腿間，粗喘著聲音：「含進去。今晚你主動點，讓我看看你有多想給我懷。」
謝慧蘭沒躲，跪在床沿，張嘴把那根吞下去。她的舌頭沿著冠狀溝轉了一圈，又吐出來，用手指套弄，眼裡全是濕亮的光。她仰臉看他，聲音沙啞：「你射進去多少回了，我都記不清。從辦公室第一次到現在，你就沒戴過。現在好了，真有了，你滿意了？」
徐志扣著她後腦，往前一送，頂到她喉口。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來：「滿意。你今天抽血我都想好了，要是真有了，我天天把你肚子幹大一點。讓老董隔著你肚皮都摸得著我的種。」
謝慧蘭吐出他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她一把扯掉自己外套，裡頭那件薄襯衫已被汗浸得貼身。她跪坐上去，自己扶著他對準穴口，慢慢坐下去。那處早就濕得一塌糊塗，兩道紅線帶來的怕，全化成水往下流。
徐志兩手握住她的腰，往上狠狠一頂，整根沒入。謝慧蘭張大嘴，像被捅穿了似的叫出來：「啊——徐志……你輕點，孩子……」
「今天才兩道線，還小得可憐。我幹不死他。」徐志託著她屁股，一下一下往裡鑿，肉撞肉的聲音清亮又急促，「我偏要往死裡操你，讓他知道他爹是誰。」
謝慧蘭撐著他肩膀，指甲陷進他背肌裡。她低下頭咬他耳垂，又忍不住嬌喘：「你個混蛋……我明天還要去醫院，你把我腿幹軟了，怎麼下車……」
「我扶你。」徐志換個姿勢，將她壓在床上，兩腿扛上肩，由上往下猛力撞進去。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直抵她宮口，每一下都抽出大半，又整根貫入。謝慧蘭被頂得直往上竄，他抓著她腳踝往回拖，腰不由分說繼續往裡送。
她叫得嗓子都劈了：「好深……徐志，射進來，全射進來，反正都這樣了，讓我給你生……我要讓那姓董的養你的孩子……」
徐志聽得眼珠子都快紅了。他俯下身，幾乎把她摺成兩段，下腹拍在她臀上，每一下都帶著恨和佔有：「對，就讓他養。他每天親你肚皮，都是親我的種。你回去別擦，把我的東西都捂緊了，那孩子得喝著我的精長大。」
謝慧蘭腳趾蜷緊，手腳都纏上他，身子一抽一抽地往上弓。她哭著叫出來：「徐志……我又要去了……別停，射給我，射到最裡面……」
徐志低吼一聲，整根埋在她裡面，龜頭頂著那軟嫩的地方跳動。他射得又急又多，一股一股全噴在她子宮口。謝慧蘭痙攣著夾緊他，嘴裡胡亂喊他的名字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。
他射完了也不肯出來，壓在她身上，鼻尖抵著她鼻尖，喘得又重又燙：「這下夠不夠？」
謝慧蘭摟著他脖子，腿還掛在他腰上，滿面潮紅：「不夠。你今天哪兒也別去，就壓著我。射到天亮都不許停。」
徐志懶洋洋地在她裡面又動起來，還硬著。他側過身，從後頭摟住她，一邊慢慢頂一邊把手覆在她小腹上：「你摸摸，我孩子的床，我正給他加料。」
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，又抓著他另一隻手放在自己乳房上，聲音軟得發黏：「徐志，我要當媽了。我一個市長，要被你個秘書操大肚子。以後開大會，我要是孕吐，那可怎麼辦……」
「就說吃壞了肚子。」徐志親她後頸，腰上一刻不停，「再不行，就說市長也想生二胎。你老公不是早想要孩子嗎？他播了這麼多年種沒個影。我替他圓夢。」
謝慧蘭氣得反手打他腰：「你少說風涼話。他要是知道孩子是我的，他不會碰我。說不定還要把你弄進去……」
徐志不以為意，反倒頂得更深：「所以你要把他哄好。你以前怎麼哄他的？親熱時多叫幾聲老公。他聽你喊老公，什麼脾氣都沒有。我都是你小老公了，他也就差沒給我遞煙。」
她被他撞得話都說散：「你……你別在這種時候提他……啊……我不哄他，我就哄你。徐志，你是我的大老公，行了吧……」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徐志把她扳回正面，抬高一條腿，從正面又插了進去。床板被他幹得吱呀作響，床頭那盒驗孕棒被震得掉在地上，兩道紅線朝上。他瞥了一眼，笑得更邪：「你瞧，證據都躺地上了。謝市長，你的官威，從今往後都得給我收著點。你肚子裡揣著我的東西，再怎麼高高在上，也得在我胯下張腿。」
謝慧蘭被他說得又羞又爽，下面夾得死緊。她仰起脖子，長髮散在枕頭上，聲音破碎：「我就是你的……我只給你幹……徐志，快點，再快點，我要到了——」
徐志也快了，喘得像頭牛。他扣住她的腰，狠狠衝撞十幾下，兩人幾乎同時洩出來。他射進去時，謝慧蘭死咬著他肩膀，壓抑著細細的尖叫。徐志整個人趴在她身上，汗水混在一起，床單又被弄得一塌糊塗。
兩人疊著喘了好一會兒。謝慧蘭先開口，嗓子還帶著哭過後的啞：「你今晚射了三次了吧。天快亮了，你也不怕我真懷雙胞胎。」
徐志撐起身，低頭看她小腹，上面的精液已從穴口溢出，順著腿根往下流。他伸指沾了一點，抹回她穴口：「雙胞胎更好。你懷兩個我的種，老董抱都抱不過來。」
她摟住他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：「徐志，我現在又怕又爽，你別笑我。我這一身都臭了，可是我不想洗。我想帶著你的東西去抽血，讓醫生都聞得到我這股騷味。」
徐志翻身下床，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出來，替她擦腿間：「不能讓醫生聞見。你出了門，還是謝市長。我幫你擦乾淨，明早你回家換套衣裳再去醫院。」
謝慧蘭由著他擦，眼睛盯著他：「你陪我去的時候，別人會不會認出你？」
「我就說我是你丈夫。」徐志把毛巾丟進髒衣籃，回到床上把她抱住，「反正你老公從不陪你。從今天起，你這些事，我來。」
她眨了眨眼，眼裡又浮起一層淚：「徐志，我跟了你，是不是連命都押上了？」
「你早押上了，從第一次在辦公室讓我上你開始。」他親她額頭，聲音低下去，「睡吧。明早我送你去抽血。天塌下來，我這根東西還硬著，就沒人敢動你。」
謝慧蘭應了聲，縮進他懷裡。徐志把手放在她小腹上，等著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