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的手還壓在她小腹上，掌心貼著那片薄薄的皮肉，慢慢摩挲。謝慧蘭沒動，只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。屋裡靜了一會，只剩兩人交錯的喘息聲。
「你今晚真不走？」徐志側過頭看她。
謝慧蘭悶在枕頭裡，聲音帶著事後的啞：「不是跟你說了嗎？今晚不走了。」
徐志笑了一下，手指在她肚臍下方打了個圈：「那董學斌要是再打來呢？」
謝慧蘭把臉轉過來，眼裡水氣未散，瞪了他一眼：「你就那麼想他打來？」
徐志撐起半邊身子看她。她還趴著，背上的汗沒乾，髮絲一綹一綹黏在後頸。他伸手幫她撥開，手指順著脊椎往下滑：「我是替你著急。你剛才那聲徐志，他八成聽見了。」
謝慧蘭身子僵了一下，又很快鬆下來，像是給自己找底氣：「聽見又怎樣？我說是同事喊我，他能不信？」
「你信嗎？」徐志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壓得又低又壞，「你老公在電話那頭，雞巴硬著打手槍，他老婆這邊喊著我就到了。你說，他會不會一晚上睡不著，反覆琢磨那聲徐志是誰？」
謝慧蘭耳根發燙，反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：「還不是你！故意挑那個時候頂我，我能忍得住嗎？」
徐志抓住她打來的手，往自己嘴邊送，親了親她指尖：「你當時真該照照鏡子。嘴上喊老公，眼睛裡全是我的。那副樣子，哪個男人看了不瘋。」
謝慧蘭把臉別開，卻沒抽回手。過了一會，她才低低說：「你別再提他了。」
徐志從善如流：「行，不提他。」他忽然笑，「那就提你。你剛才說，今晚不走，是想要幾次？」
謝慧蘭被他的直白嗆了一下，抬眼看過去：「你腦子裡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？」
「有啊。」徐志翻身坐起來，順手把床頭那杯水拿過來喝了一口，「我在想，你住這兒一個晚上，明早怎麼跟你老公交代。裙子上、外套上都是味兒，回去他鼻子一湊，就全明白了。」
謝慧蘭白了他一眼，伸手把床尾她的襯衫扯過來遮在胸前：「我明天早回去。他在家睡死了，哪會湊我身上聞。」
「那你這條內褲呢？」徐志往床下一掃，沒看見。他探過身去撿起來，勾在指尖晃了晃。那條深色蕾絲已經捲成一團，濕得反光。謝慧蘭一看，臉更熱了：「還我。」
徐志沒給，反而把它往自己這邊一收：「你今晚睡我這，穿不著了。明天走的時候，你要穿濕的回去，還是光著回去？」
謝慧蘭坐起身，襯衫從身上滑下來一半：「我的衣服我又不嫌。你管我穿什麼。」
徐志把內褲連同剛才被丟在一邊的手機一起放回床頭櫃上，語氣正經得過分：「那行。你明天光著大腿從我這樓道走出去，樓下老太太撞見了，問謝市長您這麼早從哪家出來啊。我站你後邊，保證不攔。」
謝慧蘭被他氣笑了，抬腳往他腰上踹了一下：「你可真行。我堂堂一個市長，到你嘴裡成了偷嘴的。」
徐志握住她腳踝，順著小腿往上摸：「偷都偷了，還怕人說？你今晚自己找上門來，就別想體面。」他指腹停在她大腿內側，那裡還濕滑一片。謝慧蘭下意識縮了一下腿，卻被他拉得更開。
「你幹嘛？才剛……」她話沒說完，徐志已經壓了過來，手臂撐在她身側。兩個人貼得近，呼吸又纏在一起。他低頭看她，那眼神一點也不像個秘書看市長，像個男人看自己的女人。
「才剛怎麼了？你不就是為這個來的嗎？」徐志啞聲說，另一手順著她腰側滑上去，握住她一側奶子，拇指在乳尖上碾。謝慧蘭哼出聲，上半身往後仰了仰。
「我發現你這個人……真的很不要臉。」她喘著說，語氣裡卻沒有半點推拒。
「要臉能操到市長？」徐志說著，分開她雙腿，把自己又送進了她身體。他這次進得慢，謝慧蘭卻叫得比剛才還嬌。她兩手攀住他肩膀，指甲陷進皮肉。
「嗯……徐志……」她仰起脖子，嗓子裡全是黏糊的呻吟。
徐志動得不疾不徐，每一下都往她深處碾：「說說，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，離不開我這根東西的？」
謝慧蘭不答，只咬著下唇，滿臉難熬。徐志便停了下來，只留龜頭在裡面，淺淺地磨：「不說話？那我陪著你，慢慢耗。」
她被他逗得難受極了，眼裡泛起水光：「你別……你動啊……」
「先答我。」他低頭含住她耳垂，聲音含混，「是辦公室那回？還是浴室裡，我把你這條腿抬起來的時候？」
謝慧蘭終於受不了，扭著腰往他身上蹭：「都有……都算……你動一動呀……」
徐志笑了，掐著她腰，狠狠往裡一撞。謝慧蘭尖叫了半聲，又忙摀住嘴。他拿開她的手，說：「摀什麼？你叫得越大聲，樓下越以為哪家媳婦在跟自己男人辦事。多好。」
謝慧蘭羞得眼都紅了，偏生身子爽得直抖。徐志不再逗她，俯下去大開大合地操弄。床墊吱呀作響，她兩條腿掛在他臂彎上，整個人都快散了。
「徐志……你射進去……射給我……」她被幹得失神，嘴裡胡亂喊著。
徐志紅著眼，喘著問：「射給誰？」
謝慧蘭摟緊他，眼裡盡是迷亂：「射給我……我要你的種……你給我……我都接著……」
徐志低吼一聲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，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。謝慧蘭雙膝跪在床上，撐著他的肩，自己往下坐。徐志從下往上頂，囊袋拍得她腿根發紅。她仰著頭，長髮亂甩，嘴裡胡亂哭叫：「啊……到了……我要到了……」
徐志扣緊她的臀，死命衝刺幾十下。謝慧蘭身子一緊，陰道劇烈絞緊，噴出一股水來。徐志也壓不住，狠狠頂到最深，一股接一股射進她子宮口。她癱在他懷裡，兩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。
徐志摟著她，撫她汗濕的背。謝慧蘭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：「你真的不怕……我懷上？」
徐志低頭親她發頂：「怕。但我更想看你肚子大起來。讓董學斌白當這個爹。」
謝慧蘭沒接話，只把手搭在自己小腹上，像是裡頭真有了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