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他一眼，扯過床尾的襯衫遮在胸前：「我明天早回去。他在家睡死了，哪會湊我身上聞。」
「那你這條內褲呢？」徐志往床下一掃，探過身去把被扔在一邊的深色蕾絲勾在指尖。那團布料濕得反光。她一看，臉更熱了：「還我。」
徐志沒給，順手把它和她的手機一起放回床頭櫃上，語氣正經得過分：「你今晚睡我這，穿不著了。明天走的時候，要穿濕的回去，還是光著回去？」
「我的衣服我又不嫌。你管我穿什麼。」
「那行。你明天光著大腿從我這樓道走出去，樓下老太太撞見了，問謝市長您這麼早從哪家出來啊。我站你後邊，保證不攔。」
她氣笑了，抬腳往他腰上踹：「你可真行。我堂堂一個市長，到你嘴裡成了偷嘴的。」
徐志握住她腳踝，順著小腿往上摸：「偷都偷了，還怕人說？你今晚自己找上門來，就別想體面。」他指腹停在她大腿內側，那裡還濕滑一片。她下意識縮腿，卻被他拉得更開。
「你幹嘛？才剛……」話沒說完，徐志已經壓了過來，手臂撐在她身側。他低頭看她，那眼神一點也不像個秘書看市長，像個男人看自己的女人。
「才剛怎麼了？你不就是為這個來的嗎？」他啞聲說，另一手順著她腰側滑上去，握住她一側奶子，拇指在乳尖上碾。她哼出聲，上半身往後仰。
「我發現你這個人……真的很不要臉。」她喘著，語氣裡沒有半點推拒。
「要臉能操到市長？」徐志說著，分開她雙腿，把自己又送了進去。這次進得慢，她卻叫得比剛才還嬌，兩手攀住他肩膀，指甲陷進皮肉。
「嗯……徐志……」她仰起脖子，嗓子裡全是黏糊的呻吟。
徐志動得不疾不徐，每一下都往深處碾：「說說，你從什麼時候開始，離不開我這根東西的？」
她不答，只咬著下唇。徐志便停了下來，只留龜頭在裡面淺淺地磨：「不說話？那我陪著你，慢慢耗。」
她眼裡泛起水光：「你別……你動啊……」
「先答我。」他含住她耳垂，「是辦公室那回？還是浴室裡，我把你這條腿抬起來的時候？」
她扭著腰往他身上蹭：「都有……都算……你動一動呀……」
徐志笑了，掐著她的腰狠狠一撞。她尖叫半聲，又忙摀住嘴。他拿開她的手：「摀什麼？你叫得越大聲，樓下越以為哪家媳婦在跟自己男人辦事。多好。」
她羞得眼都紅了，身子卻爽得直抖。徐志不再逗她，俯下去大開大合地操弄。床墊吱呀作響，她兩條腿掛在他臂彎上，整個人都快散了。
「徐志……你射進去……射給我……」她被幹得失神，嘴裡胡亂喊。
徐志紅著眼：「射給誰？」
她摟緊他：「射給我……我要你的種……我都接著……」
徐志低吼一聲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，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。她雙膝跪著，撐著他的肩，自己往下坐。徐志從下往上頂，囊袋拍得她腿根發紅。她仰著頭，長髮亂甩：「啊……到了……我要到了……」
徐志扣緊她的臀，死命衝刺幾十下。她身子一緊，陰道劇烈絞緊，噴出一股水。徐志也壓不住，狠狠頂到最深，一股接一股射進她子宮口。她癱在他懷裡，兩人像從水裡撈出來。
徐志摟著她，撫她汗濕的背。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：「你真的不怕……我懷上？」
徐志親她發頂：「怕。但我更想看你肚子大起來。讓董學斌白當這個爹。」
她沒接話，只把手搭在自己小腹上，像是裡頭真有了東西。
房間裡靜了一陣，只剩空調的低響和兩人沒緩過來的呼吸。徐志閉著眼，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她的背。她闔著眼，腦子裡卻亂得像煮開的水，方才那通電話像根刺，拔不出來，也吞不下去。她說能圓過去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那聲「徐志」喊出去的時候，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一瞬。那一瞬太短，短得像她的錯覺。可她宦海浮沉這幾年，別的本事沒有，聽人呼吸的功夫練得極好。董學斌那一下頓住，不是沒聽清。
她正想得入神，床頭櫃上手機忽然震起來。嗡的一聲，在寂靜裡像摑在耳膜上。她整個人一縮，眼睛猛地睜開。徐志也停了手，側頭去看。螢幕亮著，來電顯示只有一個字：董。
徐志低低笑出聲：「瞧，經不起念。剛說他睡不著，電話就來了。」
她瞪他一眼，伸手要去拿，徐志卻先一步把茶几上的手機撈過來，遞到她面前：「接啊。你老公半夜想你，你總不能不接。」
她看著那螢幕，指尖懸在半空，心跳快得發慌。不是怕接電話，是怕自己剛被灌滿的身子，接起來的聲音會露餡。她清了一下嗓子，還是按了接聽。徐志沒出聲，只把臉湊到她另一側，耳朵幾乎貼著手機背面。
話筒裡，董學斌的聲音沙沙的，帶著夜半特有的空曠：「老婆，睡了沒？」
她半靠在床頭，扯過薄被掩在胸前：「還沒。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？」
董學斌嘆口氣：「睡不著。一閉眼就瞎想，工地這邊的事又多，心裡堵得慌。你還沒睡，是在忙？」
她抿了下唇，語氣放軟：「不忙，正要睡。」
徐志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去，覆在她大腿上。她身子一緊，瞪他。徐志只挑了挑眉，手指往上爬，很快摸到她兩腿間濕得不像話的地方，指尖就著兩人方才留下的濁液打圈。她咬住下唇，硬是把那聲哼壓在喉嚨裡。
董學斌的聲音還在繼續：「我想聽你的聲音。有時半夜醒過來，旁邊空蕩蕩的，就特別想你。」
她眼眶熱了一下，這不是假的。她跟董學斌聚少離多，這些話他以前也常說。可如今她腿間夾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指，心裡那點愧疚像被火燒著，又燙又痛快。她低聲應他：「我也想你了。」
徐志的手一頓，然後更放肆，兩指撥開她濕滑的唇瓣，尋到那粒敏感的肉，不輕不重地摁下去。她沒防備，啊了半聲，又急忙咬住嘴，變成一聲上揚的鼻音。董學斌在電話那頭問：「你怎麼了？聲音怪怪的。」
她慌了一秒，抬手按住徐志的手腕，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：「沒……我翻身碰著床頭了。」
董學斌唔了聲，沒追問，反倒聊起以前的事：「還記得咱倆剛結婚那陣不？你下班回來累得不行，還非要在廚房給我煮麵。我從後面抱著你，你就罵我礙事。」
她短促地笑了下：「記得。」
徐志抽出手，卻不離開。他翻身下床，繞到她身後，把她往自己懷裡一帶。被子滑下，她整個人落進他胸膛前。徐志從背後抱住她，胸膛貼著她的背，下巴擱在她肩上，嘴唇擦著她耳廓，用氣音說：「跟他聊。我想聽市長怎麼跟老公撒謊。」
她耳根燙得要命，偏偏電話那頭董學斌越說越起勁：「老婆，你自己在屋裡不？是不是穿了那件黑裙子？你上次穿那個，我媽還說太短，我說好看，只准在家穿給我看。」
她喉嚨發乾，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。哪來的黑裙子，她一絲不掛，被徐志從後面摟著，乳尖還被空調吹得挺起來。她只能順著話說：「這麼晚了，我穿什麼還不是要脫。」
董學斌嘿嘿笑了兩聲，忽然壓低嗓子，語氣裡帶了點平時沒有的黏糊：「我睡不著，你陪我說說話嘛。就像以前電話裡那樣。」
她心口一緊。徐志也聽出了味道，低低在她耳邊哼了聲：「老董想跟媳婦電話裡辦事呢。」
她沒理他，對電話裡說：「你滿腦子就那點事？在工地累死累活，還不早點睡。」
董學斌不放過：「你聲音好聽，我聽聽就睡著。你別掛，就陪我說會話。你閉上眼，想我親你。從脖子開始，慢慢往下親，是不是？」
她閉了閉眼，腦子裡卻全是徐志剛才從後面進她的畫面。她有些恍惚，竟然應了：「嗯……你親吧。」
董學斌聲音更啞：「我把你裙子捲上去，你裡面什麼也沒穿，是不是？」
她下意識「嗯」了聲。徐志的手從她腰間往下，分開她腿。她還來不及夾緊，他已經從背後把自己送了進去。她整個人往前一衝，手機脫手砸在床上，還好沒掛斷。徐志一隻手撈起手機，重新塞回她手裡，從背後慢慢抽動。她咬著牙，眼裡幾乎立刻泛起水光，屁股不由繃緊。
電話擴音裡忽然傳來董學斌的笑，悶悶的，像已經沉進自己的念想裡：「再往下，我舔你那兒，你夾我頭，喊我老公。」
她呼吸碎得不成樣，貼著話筒喘。徐志偏偏在這一刻加快了力氣，她的聲音便斷得七零八落。董學斌那頭停了停，問：「你……幹嘛呢？怎麼喘成這樣？」
她急中生智，一手撐著床墊，聲音努力壓平：「我……做噩夢了，嚇醒的。」
董學斌半信半疑：「做噩夢夢見啥了？」
徐志這下不停了，像要拆她的台。他抓住她一邊臀肉，胯骨拍上去，又深又重。她雙腿直抖，眼裡蓄滿了淚，最後連撐都撐不住，整個人趴在床上，只有屁股被他撈著高高翹起。她用僅剩的意志對手機說：「夢見……夢見你走丟了……我找不到你……」
董學斌哦了聲，像是真信了：「傻子，我能丟哪去？過兩天就回了。」
她噎了一下，那聲「傻子」像把小刀子，刮得她胸口又酸又漲。身後的徐志俯下來，貼著她的背，對她耳語：「你老公哄你呢。你跟他說，你現在被誰操著，他保準不哄了。」
她回頭看他，眼裡有哀求。徐志只衝她笑，抽出半截又齊根沒入。她被頂得脫口而出：「啊……你別……」
話一出口，她就知道完了。電話裡，董學斌的聲音忽然尖起來：「你別什麼？你到底在幹嘛？你身邊是不是有人？」
她心裡轟的一聲，手卻下意識把手機翻過去，按了靜音，嘴裡對她身後的男人低喊：「關了……先關了……」
徐志一手奪過手機，在雜訊中直接掛斷。她愣住，轉頭看他。徐志把手機往床頭一丟，捏著她的下巴：「你慌什麼？這不是正好嗎？」
她嗓子發顫：「他聽見了……」
徐志抬手抹掉她鼻尖的汗：「聽見又怎樣？你喊的是我，又不是別的男人。頂多他回來跟你鬧，我替你兜著。」他下身仍埋在她裡面，不退反進。她被他這一下逼得眼前發白。
「你……你先出去……我不能再……他肯定會再打來……」
徐志不為所動，盯著她潮紅的臉：「你怕他打來，就別接。你不是說要為我生孩子嗎？現在正好，我再送你一程。」他說著又動起來，一下比一下深，把她整個人往床頭頂。她慌忙抓住床沿，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被撞成破碎的嗚咽。
不到兩分鐘，床頭櫃上手機果真又響。她嚇得收縮，徐志被夾得嘶了聲。他撈過手機，遞到她面前。螢幕上還是那個「董」字。她想撐起身，卻被徐志按著背壓回去。他嘆口氣，像真在替她考慮：「你要是不接，他半夜能追過來。這裡離你家就十五分鐘。」
她怕的就是這個，指尖顫著劃開接聽。徐志動作放慢，淺淺地埋著，不肯出來。她深吸一口氣，對裡面說：「學斌……」
董學斌的聲音冷下來：「剛才怎麼掛了？你旁邊怎麼有動靜？」
她心一橫，反而鎮定下來：「都說做噩夢了，手機掉床下。我家裡能有誰？你別疑神疑鬼。」
董學斌沉默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「嚇死我了，還以為你背著我找野男人。」
她心跳漏了一拍，嘴上卻嗔道：「大半夜發神經。我明天還要開會呢。」
董學斌語氣鬆了些，又開始不正經：「你開你的，我睡我的。不過你剛才喘那兩下，真像被我弄得受不了。我越想越硬，都睡不回去了。」
她耳廓發燙，身後徐志又開始慢慢磨她。她抿緊唇，怕漏出聲音。董學斌聽她沒應，更來勁：「老婆，你閉上眼，想像一下，你被別人操。就說給我聽，我今晚就好睡了。」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脫口問：「你說什麼？」
董學斌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和興奮，像真的喝了點什麼，語氣黏得發膩：「就咱倆那點小情趣。你上次不也愛聽我講你跟隔壁琳琳？你這次說，你被你們單位那誰操了，我準能硬到射。」
她聽明白了，卻還是覺得荒唐。她丈夫竟然要她幻想被人操。而她根本不用幻想，那根東西正在她體裡，一下一下地鑿。她眼眶發熱，不知是羞恥還是興奮，心尖都在發麻。她順著他的話，啞聲問：「你想聽誰……操我？」
董學斌喘起來，像真在動：「你辦公室那幾個年輕的，你看誰順眼就說誰。要不就你那個秘書。叫什麼？徐……徐志？對，那小子看著就一肚子壞水。你就說他操你，你最得勁。」
她身子劇烈一抖，手機險些又掉。徐志貼在她耳邊，低低笑：「你老公親自點我呢。你不說，我幫你說。」
她把臉埋在枕頭裡，聲音細得發抖：「我……被徐志操……他比你大……比你硬……我被他幹得下不來……」
董學斌那頭呼吸猛地粗了：「操……真騷啊……繼續，說他想射你哪兒？」
她閉上眼，一顆心像被人攥著，又像被火烤著。身子裡，徐志配合著她的話，捅得更快。她的呻吟再也藏不住，混著哭腔：「他要射進來……射進我裡面……讓我懷上他的種……」
董學斌喘得厲害：「讓他射！灌大你的肚子！讓那野種管我叫爹！我養。」
她幾乎要暈過去。丈夫在電話那頭喊著讓別的男人內射她，而那個男人正在她身上照做。她從未覺得自己這麼下賤，也從未這麼濕過。徐志掐著她的腰，把龜頭抵到最深處，問：「聽見沒有？你老公讓我射你。那我就射了，你接好。」
她痙攣著點頭，陰道絞得死緊。徐志大開大合地衝了十幾下，終究一個猛頂，射了她滿滿一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