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慧蘭把手機貼在耳邊，聲音壓得又輕又軟：「老公，我今晚有會，回不去啦。」她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。董學斌在那頭明顯頓了一下：「怎麼又有會？你這半個月在家睡過幾晚？」謝慧蘭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：「我也沒辦法啊，市裡這攤子事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明天中午回來，我晚上早點走，行嗎？」
董學斌沒說話，隔著電話能聽見他翻動報紙的沙沙聲。過了幾秒他才說：「那你別太晚，記得吃東西。我煮了粥，等你回來喝。」謝慧蘭嘴角動了一下，像笑又像不耐煩：「知道了。你早點睡，別等我。」她掛掉電話，把手機往桌上一扔。辦公室安靜下來，只剩下中央空調低低的嗡鳴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又拿起來，打開訊息欄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。最後她把手機塞進包裡，站起來走到窗前。外面天已經黑透，市委院子裡的路燈亮成兩排，像一溜昏黃的眼睛。謝慧蘭站了一會，回頭看了眼桌上的文件，沒收。她拿起外套搭在臂彎，關了燈，下樓。
電梯裡只有她一個人。她盯著金屬門上映出的自己，藏青色套裝裹得嚴整，襯衫扣到最上頭一顆。她伸手把衣領扯鬆一顆，又抿了抿嘴唇。電梯到了，她走出去，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上，聲音清脆又急促。
徐志住的地方她沒來過，只知道樓棟號。車停在樓下那棵老槐樹旁，她沒開進去，停在路口就下了車，走了兩百多米。小區裡沒什麼人，幾戶窗子亮著燈。她找到門牌，站在防盜門前，抬手要敲，又停住。謝慧蘭盯著那扇深棕色的門，心跳快了幾拍。她沒通知他。她就是想看看那傢伙開門時的表情。
她屈起手指，敲了三下。
門開得很快，像他本來就站在門後。徐志穿著件灰色圓領衫，棉褲鬆鬆掛在腰上，手裡還夾著一罐啤酒。他看到門外的謝慧蘭，整個人明顯愣住，啤酒罐傾了一下，幾滴灑在鞋面上。謝慧蘭沒等他開口，一腳跨進來，反手把門帶上。
「怎麼，不歡迎？」她抬眼看他，嘴邊那點笑意半藏半露。
徐志把啤酒隨手擱在鞋櫃上，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大腿。她還穿著那條藏青色窄裙，肉色絲襪裹著兩條又直又長的腿，高跟鞋沒換。徐志喉頭滾了一下：「你來怎麼不先說。」謝慧蘭哼了聲：「說了還叫什麼驚喜。」她往前一步，幾乎貼到他胸前。他屋裡有股男人的味道，混著淡淡的煙味，不難聞。謝慧蘭吸了下鼻子，左右打量：「你這裡挺乾淨。真不像你這個人。」
徐志低笑：「我這人怎麼了？你昨晚在我身上叫得嗓子都啞了，今天倒嫌我人髒？」謝慧蘭臉一熱，抬手打他胸口一下：「閉嘴。我來不是跟你貧嘴的。」可她沒退開，反而把手搭在他肩上，嘴唇湊到他耳邊，聲音輕得發顫：「我跟他說開會。今晚——我哪也不去。」那三個字像根火柴，在徐志耳朵裡劃出火來。他兩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壓在門板上。她一聲驚喘，包掉在地上。徐志埋頭就親她脖子，另一手從窄裙下擺探進去。謝慧蘭仰起頭，嘴裡「嗯」了聲，手指插進他頭髮裡。男人的手順著她大腿往上，摸到內褲邊緣，指腹按下去。她身子一抖，罵他：「你急什麼，門都沒鎖。」徐志咬了咬她耳垂：「我這兒除了你，沒第二個女人上過門。鎖不鎖，無所謂。」他話裡那股得意勁兒讓謝慧蘭又羞又氣，可腿卻自己分開了些。她感覺他那東西已經硬起來，隔著兩條布料頂在她小腹上。徐志把她一條腿架到腰側，窄裙往上滑，露出整截大腿。他低頭看，那處被內褲勒出一個豐腴的形狀。徐志用拇指颳了刮那條濕痕，聲音啞得不成樣：「你從辦公室走過來，就濕成這樣？一路夾著腿想我？」謝慧蘭咬著下唇，眼裡水亮亮的：「我他媽的要是不想，能自己摸上你家門？」她這句話像刀子捅開了徐志最後那點耐性。他扯掉她的外套，解她襯衫釦子，手指又快又穩。謝慧蘭也不甘示弱，兩手把他的棉衫從頭頂扒下來。兩人磕磕絆絆地往裡走，從門廊到客廳，再到臥室門邊。徐志把她轉過去，壓在門框上，拉下她窄裙的拉鍊。謝慧蘭手撐著牆，回頭看他。他蹲下身，把那條肉色內褲從她腿上褪下去。她抬腳配合，高跟鞋還勾在腳尖，晃了晃。徐志埋頭貼上去。謝慧蘭整個人弓起來，頭往後仰，嘴裡漏出一串斷續的呻吟：「啊……你這樣……我站不住……」
徐志摟著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帶。她被扔進被子裡，長髮散在枕上。她主動把兩條腿曲起來，張開，那處濕得反光。徐志站在床邊，脫了褲子，他那根彈出來，粗長發亮。謝慧蘭只看了一眼，喉頭動了動，聲音又抖又軟：「徐志，你他媽的還不過來。」徐志笑：「市長，你這張嘴一急就罵人。昨晚含著我的時候也這麼罵，我記得清清楚楚。」他跪上床，扶著自己，在她穴口磨。謝慧蘭急得用腳跟勾他後腰：「你放不放手？不放我走了。」她作勢要起身，徐志卻一挺到底。她叫出來，兩手抓住床單，指節都白了。徐志壓下去，胸膛貼著她，喘著笑：「你要走？走到哪？你老公在家獨守空房，你摸到野男人床上來。你走得了？」謝慧蘭半睜著眼，裡頭全是水光與情慾：「野男人……你不就是我外面的野男人？我今晚就賴這兒了，你敢停，我弄死你。」徐志聽著更來勁，抽得又深又重。床頭尷尷響了幾聲，謝慧蘭叫得斷續又壓抑。她像還記著這屋子是新地方，不好意思放開，可越忍越碎。
就在她快繃不住時，手機響了。不是她的。徐志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，螢幕亮起來。謝慧蘭偏過頭看了一眼，整個人僵住。來電顯示：董學斌。
她要推他。徐志卻按住她的腰，伸手把手機拿過來，遞到她眼前。「你老公。接不接？」他腰上沒停，反而更慢更重地頂。謝慧蘭瞪他，那眼神像要殺人，可嘴裡漏出的音又軟又黏。她喘著說：「你……你故意的。」徐志挑了挑眉：「我可沒叫他打。你要是不接，他過會還得打。你昨晚不是挺會邊挨操邊接電話？現在慫了？」謝慧蘭咬著牙，接通了，按下免提。她把聲音壓得又柔又啞：「老公……怎麼了？」
董學斌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，帶著夜裡的疲倦：「睡了沒有？在酒店還是辦公室？我睡不著，想聽你聲音。」謝慧蘭閉了閉眼，徐志正好放慢動作，只留半截在裡頭磨。她忍著心裡那陣酥麻，說：「還在辦公室……等會去休息室睡。你別老熬夜了，不是煮了粥嗎？自己喝點。」董學斌嘆氣：「沒你陪，我喝著沒味兒。蘭蘭，你猜我剛才幹嘛呢？」謝慧蘭心一緊：「幹嘛？」董學斌聲音忽然壓低，帶著點笑意：「在看我們結婚時的照片。你穿那件紅裙子，真好看。我想你了。」最後那幾個字又低又熱。謝慧蘭喉頭發緊。她身邊這頭，徐志的肉棒正埋在她身體裡，龜頭頂著她最敏感的那處。她覺得自己像被劈成兩半，一半對著丈夫說軟話，一半被情夫操得發浪。她抬手遮住眼，聲音裡帶出點鼻音：「我……我也想你。」
徐志停了半拍，眼裡沉下去。他俯身，湊到她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：「想他？你下面這張嘴現在吃著誰？」他忽然大力頂了一下。謝慧蘭一個沒忍住，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「唔」。電話那頭董學斌立刻問：「你怎麼了？」謝慧蘭驚得魂飛半條，忙說：「沒……撞到桌角了。」她聲音裡的心虛和顫意像被水泡過。徐志沒放過她，壓著她的腿根，慢慢抽動，每一下都磨得她腿肚子打顫。董學斌倒沒起疑，笑了：「你笨不笨。這麼大個市長，在辦公室撞桌角。」他話鋒一轉，忽然更輕：「蘭蘭，你有沒有穿我給你買的那條睡裙？我今晚翻出來了。你穿上，拍張照片給我，好不好？」謝慧蘭被他說得慌了神。她現在身上哪還有睡裙，全被徐志扒了。徐志低頭看著她那兩團晃動的奶子，嘴角一勾，對著手機方向揚了揚眉。謝慧蘭一氣，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徐志吃痛，反而抽得更狠，往她花心搗。她張著嘴，只能壓著聲：「你……你別鬧。等他回來……我穿給你看。」那「回來」兩個字一出口，像在徐志心口澆了油。他把她兩條腿往上折，臀部離了床面，操得又快又深。謝慧蘭再也穩不住，叫聲從齒間溢出來，又綿又嬌。董學斌聽見，呼吸也重了：「你聲音怎麼了？聽得我心癢。叫我，蘭蘭，叫我。」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，像在電話那頭撫摸自己。謝慧蘭腦子昏成一片，眼角滲出淚。徐志仍不止，嘴埋在她頸側，啞聲說：「叫你老公。你老公正在想你呢。你跟他說，你要他的大雞巴，要他射進來，要替他懷孩子。他愛聽什麼，你比我清楚。」他每說一句，就頂得她往上滑。謝慧蘭兩手抓著他的背，指尖陷進皮膚。她對著手機，聲音破碎又急促，像在跟電話裡那人求歡：「老公……大雞巴老公……你快射進來，讓我懷孕……蘭蘭想給你生孩子……」董學斌在電話那頭喘得粗重，嗓子像從喉嚨裡擠出來：「蘭蘭……你個妖精，等我回來一定弄死你……你怎麼突然這麼騷……我都要出來了。」謝慧蘭卻沒看他。她那兩條腿正死死夾著徐志的腰，逼裡含著徐志的肉棒，眼裡全是這個野男人的影子。她嘴裡喊著給丈夫聽的淫話，身體卻誠實得可怕，穴肉把徐志絞得一縮一縮。她自己也分不清，那句話到底是說給誰聽。
徐志眼底發紅，抽插得又急又猛，整張床都在晃。他低吼著問她：「說，誰在操你？」謝慧蘭手機快拿不住，聲音抖得不成句：「你……是你……徐志……啊……」她壓根忘了電話還通著。董學斌在那頭突然問：「你叫誰？」謝慧蘭一個激靈，手機從手裡滑到枕邊。她抓起來，見通話還在，心都快跳出嗓子眼。她忙說：「沒……我同事喊我。老公，我該去開會了……你先睡，明早我給你電話。」她不等他再說，匆匆掛斷。手機摔在床單上，螢幕的光慢慢暗下去。
謝慧蘭像被抽掉一半力氣，癱在徐志身下喘。可徐志不讓她喘。他拿過那手機，往床頭一扣。謝慧蘭被他翻過去，趴在床上。她剛剛那通電話讓徐志眼裡全是火。他從後面撞進來，一手扣著她的腰，一手繞到前面搓她陰蒂。謝慧蘭趴在枕頭上，叫得整間屋都能聽見。這次她不再壓著。「徐志……我要死了……」「你死不了。」徐志俯身咬她後頸，下半身又重又穩，「董學斌要是知道，他老婆在他耳邊喊要懷孕，逼裡夾的是誰，你說他會不會把電話砸了？」謝慧蘭被他說得又是羞又是爽，撅著屁股往後迎。「他不會知道……」她喘著，「你也不準讓他知道。」徐志冷笑：「我讓不讓，看你今晚怎麼表現。」他直起身，抓著她的臀肉往兩邊掰，看自己在她身體裡進出的樣子。那處已經濕濫不堪，白沫一圈圈往外溢。他猛乾了幾十下，謝慧蘭的呻吟拔到最高，身子一僵，穴裡急劇收縮。徐志被她夾得腰眼發麻，狠狠撞了兩下，埋到最深，射了。他悶哼著，一股股精液灌進她身體裡。謝慧蘭抖得厲害，整個人軟下去，臉埋在枕頭裡，只剩喘息的份。
徐志伏在她背上，兩人疊著，汗黏在一起。過了好一會，她才動了動，聲音悶悶的：「你不是說，不怕我懷上你的野種？」徐志笑：「怕什麼。懷了，就生。我養。」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，側躺在她旁邊，伸手把她臉扳過來。謝慧蘭眼尾潮紅，目光又懶又嗔：「滾。誰要你養。」她嘴上這麼說，手卻放在自己小腹上，輕輕按了按。徐志拿開她的手，用自己的手掌覆上去：「留著。今晚還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