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把車停在家屬樓對面那棵老槐樹底下，引擎熄了，人沒下車。他從擋風玻璃望出去，七點二十六分，天色已經透亮。三樓那扇窗窗簾沒拉嚴，露著一條縫。他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，眼睛盯著樓道口。手機在副駕座上震了一下，他拿起來看，是謝慧蘭傳來的訊息：七點半，別下車，也別盯著他看。徐志回了一個字：好。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腿上，果然沒再看樓道口。
七點三十四分，樓道裡出來一個人。董學斌穿著件深色夾克，手裡拎著公文包，走得急，也沒往槐樹這邊看。他攔了輛出租車，彎腰坐進後座。車子起步，拐出巷口。徐志等車尾燈不見了，才推開車門。
樓道裡有股隔夜的飯菜味。徐志一步步往上走，皮鞋底踩在水泥臺階上，聲音很輕。三樓的防盜門虛掩著，留著兩指寬的縫。他推門進去，反手把門鎖轉了半圈，落了舌。客廳拉著窗簾，光線昏沉。茶几上擺著半杯涼茶。徐志沒說話，把鞋脫在門邊，只穿襪子往裡走。臥室門半開著。他伸手一推。
謝慧蘭坐在床尾，披著昨天那件藏青色套裝外套，裡頭沒穿內衣。肉色絲襪從腿根處裂開，像被人從中間撕了一道口子。她光著兩條腿，腳趾踩在地板上。她手裡夾著手機，螢幕亮著，是一串沒回的信息。她聽見動靜，抬眼看他。那眼神像一缸攪渾的水，睏倦裡裹著燒得發疼的癢。「你來早了。」她嗓子有點啞。徐志走到她跟前，俯視她。他摸了摸她頭髮，順著耳垂摸到脖子。那條頸子又白又長，細汗還沒褪盡。「你老公剛走。我看著他上的車。」他說。語氣平淡，像在彙報一件公事。謝慧蘭眼睫一抬，嘴角有一點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：「你倒是聽話。七點三十四，一分不差。」她把手機扔到床上，電池那面朝上，砸出悶悶一聲。
徐志扣住她下巴，拇指壓在她下唇上，把那兩片軟肉揉得發紅。謝慧蘭不躲，反倒仰起臉，張嘴把他拇指含進去。舌頭繞著指節轉了一圈，濕熱得像要把他的指紋舔平。徐志呼吸重了。他另一手伸進她外套裡，握住右邊那團軟肉。乳頭腫著，硬得像顆小石子，頂著他掌心。她昨晚被折騰得狠了，身上到處是痕。他兩指夾著那粒乳頭，往上提。謝慧蘭從喉嚨裡哼出一聲，牙關一收，咬了他拇指一下。不輕不重，像貓啃了一口魚骨。
「你半夜把我老公弄成那樣，一大早就跑來弄我。」她含含糊糊，舌頭還在他指上。徐志抽出手指，在她下巴上抹了抹。他坐到她身旁，床墊一沉。他攬過她的腰，讓她的肩靠進自己懷裡。謝慧蘭順勢側過身，一條腿搭到他腿上。裂開的絲襪口絞著大腿中段，那道肉色勒出半圈紅痕。徐志手指勾著裂口，嘶啦一聲，把口子撕得更大，直撕到胯骨。謝慧蘭身子一抖，乳尖在空氣裡挺得發顫。
「你老公跟你視頻那會，我就在你後頭。你喊他老公，裡頭夾著的是誰？」徐志的手探到她腿間。那條薄薄的肉色絲襪已經濕透了，貼著穴，能摸出兩片腫脹的肉瓣輪廓。他用中指隔著襪子壓那條縫，一下一下，像在按一顆熟透的果子。謝慧蘭喘得斷斷續續：「你……你非要挑那時候。」她聲音裡有怨，有燙。她主動分開腿，把他的手夾得更深。徐志低笑：「你昨晚不是也叫得挺快活？你老公在電話那頭，你水都流到桌面上了。市長，你那張嘴喊著老公，下面這張嘴可沒閒著。」他兩指併攏，隔著濕襪子捅進去一截。謝慧蘭仰起脖子，喉頭上下滾了一下，短促地「啊」了聲。她抓住他手臂，指甲掐進袖管。她屁股往前送，想讓他的手指進去得更深些。
徐志卻抽回手。他把她推倒在床上，外套從肩頭滑落，堆在臂彎裡。她上半身陷在被子裡，兩粒奶子被窗簾縫漏進來的光照得發白。乳尖紅得扎眼，像剛被人吮過。他俯上去，從她鎖骨一路親到乳溝，最後含住左邊乳頭。謝慧蘭十指插進他髮間，嘴裡斷續地叫：「徐志……你他媽的別磨我……」徐志一聽更不放。他牙齒輕咬著乳暈，舌頭在乳尖上打圈，嘖嘖有聲。左手摸到她腰後，託著尾椎，讓她的下身貼向自己。她那兩條腿分得很開，絲襪中間撕出個大窟窿，騷穴外頭全是水光。徐志解開皮帶，褲子褪到膝彎。他那根湊到她穴口，龜頭陷進去半寸，又停住。謝慧蘭急得用腳跟勾他後腰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：「你進不進？不進就滾。」她眼裡像含著兩汪春水，嘴硬得一塌糊塗，下頭卻咬著他那半截不放。徐志挺腰，整根沒入。她叫出一聲長長的、走了調的呻吟，腳趾在床單上蜷成一團。那地方早就濕滑得不像話，一下吃到底。謝慧蘭抓著他肩胛，指尖陷進肉裡。他緩了兩下，確認她受得住，然後就沒再收著。床板嘎吱響起來，皮肉相撞的聲音在昏暗的臥室裡一下比一下清晰。她叫得不大，像怕驚醒這屋子裡殘留的第三個人的氣味。可越壓著，越碎。她嘴裡全是零散的音：「啊……深……就是那兒……你用力……我給你弄死了算……」
徐志壓著她一條腿，往裡搗。那開檔絲襪裹著她的肉，在腿根處繃得發亮。他低頭看，自己在她穴裡進出，帶出一圈白沫。她昨晚被他內射了好幾回，裡頭還沒乾淨，這下全被他重新攪出來，順著縫往下淌，把床單洇濕一小片。徐志看得眼裡發紅，嗓門沉得嚇人：「你裡頭還夾著我的東西。你老公半夜摟你睡，沒聞見你滿身都是野男人的精？」謝慧蘭被頂得說不出整句，只搖頭，又點頭。她眼裡那層水終於溢出來，順太陽穴滑進髮裡。她兩手攀上他脖子，湊在他耳邊，聲音又啞又急：「他沒有。他睡得跟豬一樣。我給他下了藥，我跟你說過的。他什麼都不知道。他只知道他老婆出差回來累。」她越說越亂，喘著，又補一句：「他哪像你。你一天要操我幾回。我這腰……今天開會都要坐不直了。」最後那半句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帶著股認命的騷勁。
徐志聽她這麼說，腰上更狠。他把她的腿折到胸口，整個人的重量壓下去。謝慧蘭被他折成個對彎的姿勢，騷穴完全朝上張開，兩片陰唇腫得翻開，裡頭汁水被肉棒擠得噗嗤響。她叫聲一下子拔高：「啊——太深了！你……你頂到最裡頭了……你他媽的……我恨死你了！」她一邊罵，一邊夾緊他。那穴肉絞得死緊，像要把他裡頭榨出水來。徐志低吼著抽了十幾下，每一記都撞在宮口那圈軟肉上。謝慧蘭連腳尖都在抖，整個人像通了電，一陣痙攣竄過全身。他不停，直到她叫得失聲。他最後猛頂了幾下，埋到最深，悶哼著射了。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裡頭，又燙又稠。謝慧蘭顫著，雙手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。她張著嘴，喘得胸口起伏，兩粒奶子跟著抖。她裡頭那張嘴還裹著他，一陣一陣收縮，像要把最後一滴也吞乾淨。
徐志沒急著拔出來。他壓在她身上，粗喘噴在她耳側。臥室裡到處是那味兒，腥甜混著褥子吸飽的汗與精。謝慧蘭緩了好一會，才推了推他胸口。他明白，從她身體裡退出去。他這一看，那口子慢慢合不攏，一股白濁往外湧，淌到床單上，積成一小灘。謝慧蘭闔著眼，聲音低得不像話：「別看。去拿紙。等我歇夠了，你送我。」她的語氣已經從剛才那陣失控裡冷下來，又變回那個發號施令的女人。徐志拿了一旁的面紙，替她按在腿間。他手指碰到那兒，她腿根一縮。他睨她：「急什麼。九點還有一整晚，你今天別想乾淨著出門。」謝慧蘭掀開眼皮，裡頭還有未散的水光：「七點半接我，你車裡那味兒給我散掉。我這身衣服換一套。你昨晚放休息室那條短裙，帶來了沒有？」徐志從外套內袋掏出條黑色齊臀短裙，擱在她枕邊。謝慧蘭瞥了一眼，哼了聲。她側過頭，朝窗外那線光望了一眼，像在算他還有多少時間。徐志起身，拉好褲子，皮帶扣到一半，回頭問她：「今晚還去你家？董學斌呢？」謝慧蘭把臉埋進枕頭，聲音悶悶的：「他明早回來。今晚你八點五十到，敲三下。我讓你進，你再進。晚了，門我反鎖。」徐志應了。他走到客廳，把涼茶端起來聞了聞，又放下。他打開防盜門，外頭天已經大亮。他沒回頭，只扔下一句：「你歇夠了就下來。我在車裡等。別讓你老公瞧見，也別讓車裡太早散乾淨——那味兒，我挺喜歡。」他帶上門，樓道裡響起他下樓的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