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學斌睜眼時，窗簾縫裡已經漏進一片青白的光。他喉嚨乾得像吞了把沙，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。昨晚那杯醒酒茶太沉了，睡得他骨頭都散了。他想翻身，左臂麻得沒知覺，低頭一看，謝慧蘭正枕在他胳膊上，整個人縮在他懷裡。
他愣了一下，接著嘴角咧開，笑得憨憨的。他伸手把她臉上的頭髮撥開，湊過去親她額頭。謝慧蘭眼皮動了動，沒醒。她嘴唇微微腫著，臉頰泛紅，像昨晚被他折騰得不輕。董學斌心裡頭又得意又心疼，低聲叫：「慧蘭，老婆。」她嗯了聲，往他胸口蹭。他摟緊她，下巴抵著她頭頂，聲音裡帶著笑：「昨晚我把你弄成這樣了？你平常可沒這麼乖。」
謝慧蘭這回真醒了。她眼皮掀開一條縫，先看見董學斌那張笑臉，再感覺到自己腿間黏糊糊的一片。她心口猛跳一下，眼珠子不動聲色地往下溜。被子蓋到腰，她光著兩條腿，腿根那塊還濕著。她嗓子啞啞地應：「你倒好意思說。我現在腰都直不起來。」她把手搭上他胸口，指尖在他睡衣釦子旁畫圈，語調軟得能掐出水：「老公昨晚真厲害。我都怕你把我肚子射穿了。」
董學斌一聽，整個人像被點了火，翻身就把她壓在下面。他手從她腰側摸下去，摸到那灘乾了又濕的痕跡，笑得壞極了：「那今天再補一槍？讓你真給我懷一個。」他手往下，探進她腿間。謝慧蘭身子繃了一瞬，很快又鬆開，抬腿夾他的腰，嘴裡哼著：「你別鬧……我還沒洗。你聞聞，全是你的味兒。我昨晚被你弄得全身都是。」她湊到他耳邊，氣音纏著：「你不在這幾個月，我天天想你。昨晚你射了那麼多，我夾了一整夜都沒捨得去洗。今早流得滿腿都是。」
董學斌呼吸都重了。他手指在她穴口一摸，摸到一片濕滑。他把手抽出來，兩指間拉著白絲，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，眼角笑出紋路：「我老婆真騷。裡頭還含著老公的子孫，是不是等著我再灌？」他低頭咬她下唇，手扶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硬起來的東西往她腿間頂。謝慧蘭兩腿一張，身子主動迎上去。她手勾住他脖子，眼睛半閉，裡面卻空蕩蕩的，像在算著什麼。她叫得又嬌又軟：「老公……你快點進來……我要你射滿我。昨天說的對，我這肚子就該給你生孩子。」董學斌挺腰進去，爽得直嘶氣。他覺著她裡面又滑又燙，緊得不像話，像被人預先攪開過似的。他沒多想，只當她昨晚被他操順了，操開了。他壓著她狠狠頂，床架撞牆，咚咚地響。謝慧蘭仰著脖子，一聲一聲地叫，眼角卻往窗戶那條縫瞟。天還早，樓下靜得很。她知道徐志這會該坐進車裡了。那條底褲，還揣在他外套內袋裡。
董學斌射完，趴在她身上喘。她摟著他，手在他背上來回摸，嘴裡哄著：「老公真棒。你射這麼多，我這回肯定懷上了。」她自己腿間熱辣辣的，裡頭混著兩個男人的東西。她張著嘴，慢慢吐氣，像要把胸口那點發虛全吐出去。她偏頭看床頭櫃，那條皮帶擺得端端正正。她閉了閉眼，再睜開，聲音溫溫的：「你累了一晚上，再睡會。我洗洗給你弄早飯。」
董學斌哼了聲，翻到一邊，扯了被子蓋住肚子，沒幾分鐘又打起鼾來。謝慧蘭赤腳下地，走到浴室門邊又回頭。他睡得沉，半張臉埋進枕頭裡。她伸手摸自己小腹，那裡頭還有東西在慢慢往外流。她沒管，走進浴室，反手把門帶上。
隔了兩天，市委辦公樓晚上九點過了，整層只剩最裡頭那間還亮著燈。謝慧蘭坐在辦公桌後頭看文件，嘴裡咬著筆帽。徐志站她身後，彎著腰，一手撐在她椅背上，一手已經從她襯衫下襬伸進去，隔著胸罩揉她。她沒躲，只說了句：「門關好了沒？」徐志用膝蓋把椅子往後一頂，直接把人從椅子里拉起來，按在桌沿。他手伸到她裙底，摸到那條開檔絲襪，罵了聲：「騷貨。來加班穿這個，給誰看？」
謝慧蘭笑，回頭瞟他：「給我老公看。他晚上要打視頻。我總得打扮打扮。」她手往後抓，隔著褲子摸他那一大包，捏了捏：「你吃什麼醋。我裡頭這條，你不是最喜歡？」她牽著他的手，往自己腿間按。那地方已經濕透了，底褲窄窄一條，陷進兩片肉裡。他手指一撥，逼水就順著腿根往下淌。他掐她的腰，讓她趴低。她半個上身伏在文件上，臀部高高撅起，短裙翻到腰際。徐志解開皮帶，拉下褲鏈。他那根彈出來，硬得發燙。他扶著，用龜頭在她陰唇間蹭。謝慧蘭哼了聲，往後頂，想把他吃進去。他偏不進，只在外頭磨。
就在這時，她手機在桌面震起來。螢幕亮著，來電顯示一個字：董。謝慧蘭扭頭一看，沒動。徐志抬了抬下巴：「接。開免提。」她伸手在螢幕上一劃，果然按了免提。董學斌的聲音從話筒裡溢出來，帶著笑：「老婆，在辦公室？我剛開完會，想你了。」謝慧蘭半趴在桌上，屁股還被徐志按著。她努力讓聲音平穩，軟軟地應：「嗯，加班看檔。你呢？吃晚飯了沒？」
董學斌那邊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像怕人聽見：「吃了。我一個人在宿舍，越躺越想。想你那對奶子，想你下面那張嘴。老婆，你裡頭有沒有想我？昨晚視頻裡你叫得那麼浪，我回去還得再操你三天三夜。」謝慧蘭耳根發紅，眼睛卻朝後瞟徐志。徐志嘴角一勾，扶著肉棒就頂了半根進去。她身子一抖，嘴裡差點叫出來。她死咬住下唇，手指抓緊桌沿。董學斌渾然不覺，還在說：「你現在穿什麼？我在這邊脫了褲子，雞巴硬得不行。你摸給我看。老婆，你叫一聲老公，我特別愛聽。」謝慧蘭張嘴，聲音發顫：「老公……」徐志在後頭笑了，低低地，只有她能聽見。他整根挺進去，重重頂到深處。謝慧蘭上身往前一衝，額頭磕在文件堆上，壓出一聲極細的喘。
董學斌明顯興奮了：「你喘什麼？被我說幾句就濕了？」謝慧蘭忙應：「嗯……想老公了……你接著說。」她一面講著，一面把腰壓得更低，讓徐志入得更深。徐志扶著她的臀，不緊不慢地抽，每一下都磨過她裡頭那點。她腿根打顫，陰唇裹著肉棒，汁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她屁股往後聳，迎合他的節奏。董學斌在那頭喘：「我想舔你。把你按在牆上，從後面進去。你叫啊，叫大聲點，這兒就我一個人。」謝慧蘭咬著唇，卻還是漏出幾聲：「啊……老公……我要……」她手往後伸，抓徐志的大腿，指甲陷進去。徐志俯下身，在她耳邊說：「你老公在電話裡操你。我在這兒真操你。你說，誰更行？」他狠狠撞了十幾下，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發抖。謝慧蘭再也忍不住，帶著哭腔叫：「老公……你好厲害……快……我要到了……」她裡面一陣絞，身子往前塌，整個人痙攣似地抖。徐志不停，反而更快，像要她被操透。
董學斌聽得那頭動靜，得意得很：「我老婆越叫越浪。等你回來，我天天讓你叫到天亮。」他不知道，他老婆此刻正被情夫從後頭幹得說不出完整話。謝慧蘭緩過勁，聲音啞著應他：「嗯……老公，我等你。我有點忙，先掛了。」董學斌捨不得：「再叫一聲。」她叫：「老公。」聲兒全啞了，像被人操軟了嗓子。董學斌哈哈笑：「這聲聽得我雞巴更硬了。快點弄完，早點回去睡。」他收了線。手機暗下去，辦公室裡只剩皮肉拍打的脆響和謝慧蘭憋不住的叫聲。徐志把她翻過來，抱到辦公桌上。她仰躺著，兩條腿架在他肩上，開檔絲襪裹著腿根，穴口紅腫，亮晶晶的全是水。他扶著肉棒重新插進去，低頭看那地方吞沒自己。他啞聲：「他說要在牆上從後面進去。我看你被他哄兩句就夾得這麼緊。市長，你裡頭咬著我的雞巴，嘴裡喊他老公。你到底想讓誰懷上？」謝慧蘭手勾著他脖子，腿在他背後交疊，腳尖繃得筆直。她仰起頭，喉嚨裡全是破碎的音：「你……是你的。我這肚子，是給你留的。你射。射進去。讓他以為是他的種。你高興了沒？」她眼裡有水光，可腿夾得更緊。徐志低吼，挺到最深，龜頭抵著宮口，一股一股射了。謝慧蘭弓起腰，像條離水的魚，腳趾全蜷起來。桌面上淌了一大片，文件被淫水泡透了角。他拔出來時，白漿從她穴裡湧出，流到桌上。她闔上眼，胸脯劇烈起伏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。
辦公室裡靜了會。徐志拿紙巾草草擦下身，拉好褲子。謝慧蘭還躺在桌上，兩條腿垂在桌沿。她慢慢坐起來，看也不看他，伸手去抽面紙。她腿間那灘東西還在往外流，她也不急著擦，只低聲：「你幫我把文件收了。今晚你睡休息室。明早七點，我要去市委開會。」徐志應了聲，彎腰撿散在地上的紙張。他眼光掃過她大腿，那條開檔絲襪被扯得變形，底褲還掛在腳踝上。她光著屁股坐在市長辦公室裡，像個剛被操完的婊子。他忍不住伸手，在她腿根抹了一把，將沾上的白濁抹到她唇上。謝慧蘭抬頭瞟他，舌頭一伸，慢慢舔掉。她聲音低低的，帶著股死灰一樣的浪：「等我開完會，九點，去我家。門不鎖。你來，就別想只是看看。」她站起來，光著腳走到裡間。徐志看她背影，窄裙翻在腰上，兩瓣屁股一扭一扭，穴裡還夾著他射進去的東西往外滴。他舔了舔嘴角，把手裡那疊紙擱回桌上。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他掃了眼，是董學斌發來的訊息：老婆，我先睡了。明早叫你。徐志冷笑，手插進口袋，指腹壓著準備好的鑰匙。他知道明晚九點，那扇門後頭，又是一個等著被灌滿的市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