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閉著眼，呼吸慢慢壓下來，腦子裡卻像燒著一鍋滾水，根本睡不沉。他側過身，臉對著謝慧蘭的後頸，鼻尖離那截汗濕的皮膚不到兩指。她身上全是他的味，混著被單下那灘半乾的濁白散出的腥。他胳膊從她腰上挪開，手探進被子裡，沿著她臀縫往下，摸到她兩腿中間那一包腫燙的軟肉。外頭那兩片還張著，稍微一碰，裡面就擠出一小股黏滑，流到他指根。他慢慢用掌心摀住，不動了。
謝慧蘭沒出聲，肩膀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。她眼皮掀開一條縫，斜著看身後。她聲音又低又啞，像含著沙：「你手不放那兒，是不是怕我流到床單上，早上來不及換？」徐志不答，手指壓著她穴口，把她流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推回裡頭。她倒抽一口氣，腰腹僵了僵。他嘴貼上她後頸，熱氣全噴在她皮膚上：「不是怕。是捨不得。你裡頭這些，我射進去的，我才不讓它白流。」他手指曲起來，指腹磨她穴口內側那圈嫩肉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謝慧蘭咬住下唇，手反過來抓住他的手腕，不是要推開，是使勁按著，像怕他抽走。她扭頭朝董學斌看一眼。那男人仍側躺著，半邊臉陷在枕頭裡，鼾聲一頓一頓，手臂搭在她腰上，像條死沉的鐵。她轉回來，眼裡水光一閃，嘴裡卻發狠：「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怕了。他躺旁邊，你手還敢往裡面摳。就不怕他醒？不怕我喊？」徐志低低笑了，手指不退反進，兩根沒入半截，攪出一聲黏膩的水音。他咬她耳垂：「你喊啊。最好把他喊醒。我就這樣，手插在他老婆騷穴裡，讓他自己看。你不是一直想讓他親眼看看？」他拇指往上一按，正壓在她陰蒂上。謝慧蘭「啊」地一下叫出來，又自己死死咬住被角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似的往上弓，床墊盪了一下。
董學斌的鼾聲斷了半拍。
謝慧蘭整個僵住，臉埋進枕頭裡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徐志的手還停在她腿間，指頭埋在裡面，掌心貼著她腫起的陰唇。他也不動了，眼睛越過她的肩，冷冷地盯著董學斌。三個人像被同一根線牽住，誰先動，線就斷。過了幾秒，董學斌咂了咂嘴，翻個身，背對著他們，鼾聲又響起來，比剛才還重。
謝慧蘭這口氣才吐出來，全身都軟了。她回過頭，眼睛紅紅的，狠狠瞪徐志一眼，聲音壓得極低：「你他媽不要命了？要是他剛才醒了，看見你指頭還插在裡面，你怎麼走？」徐志抽出手，兩指上濕亮亮的，拉出一道銀絲。他拿到嘴邊，伸出舌頭慢慢舔乾淨，眼睛一直盯著她。那副表情，像吃了什麼好東西似的，下流得直白。他舔完，低聲：「他不醒，我才怎麼走都行。他要是醒了，我就說市長半夜要我送文件，順便看看她有沒有踢被子。」他手重新探下去，這回用三根手指，穩穩地插進她濕軟的穴裡，慢慢抽送起來。她下身一陣收縮，嘴巴張開，卻沒出聲，只有喉嚨裡細細的氣音。他湊到她耳邊，聲音又低又穩：「我走之前，再給你補一回。你老公醒了，就夾緊了去刷牙。我六點下樓，七點半把車停老地方。你帶他上車，我照樣坐駕駛座。你腿裡淌著我的東西，就別穿底褲。你那條內褲，我不還你。」
謝慧蘭呼吸全亂了。她手抓著董學斌壓在她腰上的那條胳膊，指甲陷進他袖口，眼睛半閉著，裡面一片霧。她張嘴，聲音斷成好幾截：「你現在……全是你作主了是不是……」話沒完，徐志三根手指忽然抽出來，扶著自己那根重新抵上她穴口。他龜頭在她陰唇間磨了兩下，沾滿她流出的滑液，然後一挺腰，整根頂了進去。謝慧蘭上半身往前一衝，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叫出一聲。她腰被徐志從後面掐著，屁股不由自主往後翹，迎合他的頂撞。董學斌面朝裡，兩個人的震動一下一下傳到他背上，他卻只哼了聲，沒醒。
徐志抽得慢，一下到底，再整根拖出來，龜頭擦著她裡面那塊軟肉。他低頭看兩人接合處。她穴口那兩片已被操得外翻，紅艷豔地裹著他的肉棒，每一下都帶出白沫。他伸手，把謝慧蘭一條腿抬起來，從她腿彎處架住，讓她下面打得更開。他一面操，一面低聲：「你跟你老公睡一床，屄裡含的是我的雞巴。你說，他這頂綠帽，是不是我親手戴上的？你裡頭又熱又滑，咬我咬得那麼緊，還說要給我生野種。謝市長，你白天坐在臺上，滿腦子想的，是不是就是晚上撅著屁股讓我射？」謝慧蘭把臉從枕頭裡偏出來，眼角全是淚，不知是爽的還是別的。她搖著頭，嘴裡嗚咽：「你別說……你別這樣說……」可下身卻一下一下迎著他，腿根都在打顫。她手往後抓，抓住徐志撐在床上的胳膊，指尖摳進他肉裡。她忽然扭過頭，眼睛直勾勾看他：「快一點。射進來。射深一點。我要你把他老婆的肚子灌滿。我要你天天射，射到我懷上你的野種為止。」
徐志悶吼一聲，整個人壓上去，手繞到她前面，揉她陰蒂。他下腹拍在她臀上，啪啪啪的聲音又快又重，床墊吱呀吱呀響得厲害。謝慧蘭再也忍不住，張著嘴，一聲一聲短促地叫，又被枕頭吞掉大半。她裡面一陣猛絞，像要把徐志整根絞斷。徐志狠狠頂到最深，龜頭抵著她子宮口，射了。他兩手掐著她的腰，半跪在她身後，把她屁股往自己胯下按，像要把最後一滴也擠進她身體裡。謝慧蘭整個上身趴在床上，臀部高高翹著，腿間一股白漿慢慢往下流。她還在一下一下地抖，嘴裡不知道念著什麼，含混不清。
徐志喘了幾口，慢慢拔出來。她那兒一時合不上，像個被撐開的小口，紅腫的穴眼裡往外冒著他射進去的東西。他伸手把被子拉過來，蓋住她下半身，自己靠著床沿坐了一會。窗外那線青色已經淡成灰白，天快亮透了。他知道不能再拖。他撐起身，撿起散在床邊的襯衫和長褲，一件件套上。他回頭，看謝慧蘭還趴在那兒，半張臉陷在枕頭裡，頭髮黏在脖子上。他低聲：「六點了。我走。」
謝慧蘭沒動，只抬起一隻手，朝衣櫃的方向指了指。她嗓子啞得幾乎沒有聲音：「床單。最下面那層。皮帶在床底，你爬下去撿。」她慢慢翻過身，腿間那灘濁白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。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，像看一件與她無關的東西。她又去看董學斌。那男人面朝裡，半條被子卷在身上，後背一起一伏。她忽然笑了一下，聲音很輕：「你把我弄成這樣。我連站起來，都怕流到他拖鞋上。」
徐志蹲下身，從床底摸出那條皮帶，繞好擱在床頭櫃上。他又到衣櫃前，拉開最下面那格，抽出一條淺灰床單。那件深色風衣就掛在旁邊，前襟還沾著昨天下午謝慧蘭靠著他時蹭上的味道。他回頭看她一眼：「換完我就走。你睡。七點半我準時到樓下。」他把髒床單從她身下慢慢抽出來，她配合著抬了抬腰。床單正中那一大片濕痕，有汗，有她的水，也有他射進去的東西。他疊也不疊，捲成一團，塞進衣櫃最底下的紙袋裡。新床單抖開，草草鋪上，四角只塞了兩角。他走到窗邊，把窗戶推開一條縫。清晨的涼氣灌進來，吹得窗簾鼓了一下。他回頭看謝慧蘭一眼。她已經蜷進被子裡，臉朝下，肩膀露在外頭，呼吸淺淺的，像是快睡著了。他沒再說什麼，拎起鞋，輕手輕腳走到門邊，拉開一道門縫，側身出去。他下樓時，內袋裡那條底褲貼著胸口，微微發硬。他慢慢舔了舔嘴角，皮鞋跟踩在水泥樓梯上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在整棟安靜的樓裡迴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