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的掌心貼在她腿根，指頭慢慢往裡探。她那兒又熱又黏，全是剛才兩個人的東西。謝慧蘭仰著頭，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氣音，像是累極了，又像是還不夠。她身子往後縮，貼得他更緊，光裸的背全陷進他胸膛裡。
徐志低頭，鼻尖蹭著她耳後，啞著嗓子：「你今晚叫得這麼浪，他要是突然醒了，第一眼看見你這副樣子——奶子露著，腿張著，穴裡還含著我的精，你猜他會怎麼想？」
謝慧蘭沒睜眼，嘴角卻勾了一下。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，帶著他揉得更深，斷斷續續地：「他這藥……最少到明早。你以為我下少了？」她忽然偏過頭，半張著眼看他，眼神裡全是還沒退乾淨的情慾：「再說，真醒了又怎樣。他敢踹我下床？他捨得？」
徐志笑出聲，嘴裡一股子熱氣噴在她後頸。他抽出手，指頭上拉著黏絲，往她臀肉上抹：「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，市長。以前在辦公室，你接個電話都怕得夾我，現在老公睡旁邊，你倒敢騎我身上叫。」
謝慧蘭轉過身，面對著他。她一條腿跨在他腰上，手從他胸口往下滑，指甲刮過他肚腹，最後圈住那根半軟的東西，慢慢套了兩下。她湊近他，嘴唇幾乎貼著他的，低聲：「你把我弄成這樣，還敢說我？是誰天天射在裡面，說要讓我懷野種？嗯？」
徐志喉頭明顯滾了一下。他想翻身壓她，她卻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，壓著他：「不急。」她撐起身，回頭看了眼床上的男人。董學斌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，一條手臂搭在枕邊，呼吸又粗又沉，鼻翼微微翕動。謝慧蘭看了一會，轉回來，眼裡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。她說：「你知不知道，他剛下飛機就問我，是不是擦了什麼新香水。我跟他說，是精油，辦公室裡新買的。他信了。他這個人，從來不會懷疑我。」
徐志沒接話，只把手搭在她腰上，拇指一下一下蹭她。謝慧蘭又笑了笑，笑得有些冷：「以前我覺得他這樣挺好。不吵不鬧，不查手機，不會在半夜翻我東西。可現在——」她低頭，看著自己手指還扶著徐志那根半硬的肉棒，聲音輕下去：「我跟你這樣，他也不知道。我是不是很賤？」
徐志扣住她手腕，往下一按。她掌心被迫貼得更緊，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了一下。他盯著她：「你賤不賤，你自己心裡清楚。可我告訴你，你回不了頭了。你讓我射了那麼多次，哪回不是你自己夾著不讓我退出去？連孩子你都敢要。他董學斌要是知道，你在機場外頭那車裡，腿根還夾著我的精，他能瘋。」
謝慧蘭手上一緊，指甲陷進肉裡。徐志悶哼一聲，腰同時往上頂了頂。她舔了舔下唇，翻身騎到他腰上，兩手撐著他胸膛，那張臉在昏暗裡半明半暗。她下面那兒早就一塌糊塗，穴口蹭著他半硬的龜頭，前後輕輕磨。她說：「今晚他回來，我就想好了。醒酒茶一杯，你再從櫃子裡出來。我要他躺旁邊，親眼看看——」她臀一沉，龜頭滑進去半截。她喉嚨裡「嗯」一聲，眼睛半閉，自己慢慢往下坐，直到整根頂到最深。她伏下身，奶子壓在他胸口，嘴貼著他耳根，一字一句：「看看他老婆被別人幹得求著要懷種。徐志，你以後要是敢不理我，我就告訴他，我肚子裡的野種是你的。」
徐志兩手掐住她的腰，猛地往上撞。謝慧蘭「啊」地叫出聲，又自己摀住嘴，眼睛慌慌地朝董學斌掃過去。那男人沒有動靜。她回過頭，眼裡又燒起來，手撐著他的小腹，自己前後搖，奶子在他眼前盪。徐志啞聲：「你怕了？剛才誰喊著要生我孩子，現在他動一下你就夾這麼緊。你裡面一下一下咬我，你說你是不是捨不得？」
謝慧蘭咬著下唇，搖了兩下，又受不住地仰起脖子。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，汗亮亮地坐在他身上，腰扭得像蛇。她斷續著：「我怕……怕他醒了，看見我這樣，又怕他真醒不過來，明早我一個人……啊……」徐志不等她說完，翻身把她放倒在床。她一條腿被推到胸口，另一條腿被他撈起來架在肘彎。兩人就躺在董學斌一臂之外，床墊被壓得嘎吱響。徐志抽出來又整根撞進去，一下比一下重。她手抓著身下的被單，指節泛白，嘴裡「啊、啊」地應著他的節奏。她偏過頭，看董學斌那張熟睡的臉，忽然哭了出來。不是難過，是爽得眼淚自己湧。她伸手去摸丈夫的下巴，指尖在他胡碴上顫，嘴裡卻對著徐志：「快一點……我要你射進來……今天排卵……射進來，我給你生孩子……」
徐志低吼一聲，整個人壓下去。兩人交合的地方泥濘一片，水聲和肉撞肉的聲音混在一起。他一面操，一面咬她耳朵：「明天他醒來，你怎麼跟他說？說你昨晚夢到我，自己流了一床水？還是說你洗澡摔了，穴口紅腫？」謝慧蘭被他幹得說不出整話，只胡亂搖頭，又點頭，眼淚和汗全糊在臉上。她忽然收緊小腹，裡面一陣強烈痙攣，絞得徐志頭皮發麻。他咬牙拔出，又重重插進去，龜頭頂著深處射了。謝慧蘭整個上半身彈起來，又摔下去，躺在董學斌胳膊旁，抽搐著喘。她腿間濁白混著清液，把被面浸透一大片。
徐志撐起身，低頭看那灘東西慢慢往外流。他伸手把謝慧蘭的腿又掰開些，像要看得更清。她沒反抗，只側著臉，眼淚流進髮裡。她啞著嗓子：「你別動了。我裡面好漲，全是你射的。」
徐志笑：「漲就含著。明天他抱你，說不定還能聞出來。」他躺回她身邊，把她摟進懷裡。兩具濕熱的身子貼在一起，中間隔著一層汗，腿和腿疊著。謝慧蘭把臉埋進他頸窩，呼吸慢慢緩下來。她說：「你明天幾點走？」
徐志看了眼窗。天色從窗簾底下一線透進來，濛濛的青。他低聲：「六點前。趁他沒醒，我從樓道下去。」
謝慧蘭閉著眼，手指在他胸口畫圈：「走之前，把床單換了。衣櫃裡有乾淨的。還有，他那條皮帶，你記得放回原位。昨晚我抽出來扔地上了。」她停了一下，聲音更輕：「窗戶開條縫。他鼻子靈，早上聞不得這味。」
徐志「嗯」了聲，手還擱在她小腹上，慢慢按著。他知道那兒全是他的東西，撐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。他偏過頭，看董學斌那張睡死的臉。陽光照不進來的屋裡，男人的表情模糊一片，只有呼吸聲悶重。徐志低聲：「你剛說他鼻子靈。那昨天車上，他問你什麼味，你回精油。他信。可今天你這一身——」他低頭，舌尖舔過她鎖骨上那道紅痕，說：「他要是再問，你怎麼說？」
謝慧蘭沒睜眼，手指插進他頭髮裡，懶懶地：「就說，夢裡被狗啃了。」
徐志低笑，手往下，摸到她陰部，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片腫著的陰唇，把裡面洩出來的東西重新堵回去。他咬牙：「那這隻狗，明晚還來。你留門。」
謝慧蘭縮了一下，又慢慢放鬆。她翻了個身，背對著他，把他的手夾在腿間，聲音已經有點迷迷糊糊：「九點。遲了別上樓。」她往董學斌那頭挪了挪，把丈夫的手臂從身側拉過來，擱在自己腰上。又過了幾秒，她扭頭看徐志一眼：「你真要讓我懷上？」
徐志撐著頭，看她在兩個男人之間，像一灘被揉碎的水。他伸手，把她額前濕髮撥開：「你剛才求我射的時候，可沒問這句。睡吧。明天我送你，就跟你老公一輛車。你坐副駕，他坐後面。他不會知道你底褲都不敢穿。」謝慧蘭閉上眼，嘴角彎了一下。她的確沒穿。那塊布早被徐志收走了，現在還塞在他外套內袋裡。她的大腿間，除了乾掉的精液和汗水，什麼都沒有。徐志躺在她身後，拉過被角，蓋住她光裸的腰。他沒再說。他知道董學斌醒的時間快到了。他得抓緊睡。可他閉上眼，腦子裡全是謝慧蘭剛才騎在他身上那個表情。她看董學斌那一眼，又怕又癮。他頂到最深的時候，她裡面絞得最緊。徐志舔了舔牙根，伸手把自己那根慢慢搓了兩下，沒再動作。他得留點力氣。明早下樓，還有好一場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