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前腳剛從她體內抽出來，樓道裡的腳步聲已經到了家門口。謝慧蘭猛地翻身坐起，手忙腳亂把睡裙從腋下扯下來，裙襬胡亂蓋住大腿，回頭瞪他，壓著聲音：「衣櫃！快進去，別出聲。」她一手摀著腿間，那白濁還在往外淌，順著腿根滑下來。徐志赤著腳踩在地板上，抓起地上那件襯衫就往衣櫃走。他自己那身衣服早扔在床腳，來不及收拾，一併撈起塞進衣櫃裡。謝慧蘭撲到床邊，把他皮鞋踢進床底，又抓了兩張紙巾按在腿間，使勁擦了兩把，扔進垃圾桶最下面。她湊到衣櫃門前，用氣音說：「手機靜音。今天你要是露了，我當場把你這根剪了。」櫃門合上，只留一條縫。徐志貼著櫃壁蹲下，從那條縫裡往外看。
謝慧蘭深吸兩口氣，用睡裙下襬把大腿又擦了一下，踩著拖鞋走到門前。門外已經有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。她沒開門，自己先退了半步，理了理頭髮。鎖舌一轉，董學斌推門進來。他穿一件深灰薄夾克，裡頭是淺色襯衫，身上帶著點酒氣，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，看樣子是粥。他個子不算特別高，臉比方臉稍微窄一點，眉骨高，笑起來眼尾有兩道淺紋。皮鞋沒脫，他先看謝慧蘭一眼，目光從她光著的腿掃到濕掉的髮根，笑了：「還真沒睡。屋裡怎麼有股味兒？」謝慧蘭往後讓了讓，裝作去接他手裡的塑膠袋：「還不是你讓我等。宵夜別帶了，我聞著就漲。去把鞋換了。」
董學斌把袋子放鞋櫃上，彎腰解鞋帶，邊說：「你不是讓我小聲點，我這就夠小聲了。沖個涼就睡，你先上床。」他脫了外套，掛在門後。謝慧蘭沒接話，光著腳站著看他，睡裙的領口斜斜的，鎖骨上還留著徐志剛嘬出來的紅印。她自己不知道，只把裙襬往下抻了抻。徐志從櫃縫裡看得清楚，手指摳緊了自己的褲腿。那女人腿根還黏著他的東西，就這麼若無其事站在她男人面前。他說不上來那口氣是漲是酸，雞巴竟又半硬了。
董學斌起身往客廳走，謝慧蘭搶先一步進了廚房。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茶杯，背對著門口，把茶包放進去，又從流理臺角落一個藥瓶裡倒出兩粒碾成粉的白色藥片，抖進杯底。熱水一沖，她用筷尖攪了兩圈。那藥粉化得快，水面只剩幾縷細末。她端著杯子走出來，臉上帶笑：「醒酒茶，先喝了再洗。一嘴的酒味，聞著難受。」董學斌接過去，吹了兩口，一口氣灌下去半杯，皺了皺眉：「這什麼茶，有點苦。」謝慧蘭倚著牆，一手環在腰上，語氣平常：「解酒的，苦才有效。喝完去洗澡，一身味兒。」董學斌沒多想，把剩下的喝完，杯子遞還她。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，自己笑：「今天沒喝多少，怎麼下車時還好，這一杯下去倒有點上頭。」謝慧蘭接過杯子，手很穩：「你早累了。快去洗，水我給你放好了。」
浴室的門關上，水聲嘩嘩響起來。謝慧蘭快步走到衣櫃前，把櫃門拉開半尺，用嘴型說：「不許出聲。」她手指點了點床邊的睡裙，又指了指地板。徐志看出她要他繼續藏著。櫃門又合上，只留原來的縫。她走到床頭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，又抽了張紙巾擦了擦。床單亂得不像話，被角拖在地上，枕頭一橫一豎。她沒時間收拾，只把被子抖開，蓋住了床尾的水漬。那件黑蕾絲開檔內褲被徐志壓在枕頭下，她摸到後，臉上一陣紅，捏成一團塞進抽屜最裡面。
水聲停了。董學斌穿著背心和短褲出來，頭髮滴著水，肩膀上搭著條毛巾。他看謝慧蘭已經坐回床上，便走過去。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，只露一截肩膀。他坐在床邊，手伸進被子裡，摸到她光裸的大腿。董學斌的手順著大腿往上，一路摸到她腿根。謝慧蘭僵了一下，沒躲，反而把他的手按住，往自己腿窩裡帶。她聲音柔下來：「不是說沖個涼就睡？手又亂摸。」徐志在櫃裡咬緊牙。那隻男人的手就在她腿間，指節一動，她輕哼一聲。董學斌低下頭想親她，她偏了偏臉，讓他親在頸側。她手搭上他的後背，慢慢拍著：「睏了就躺下。別折騰了，明早你不是還有事。」董學斌沒停，嘴順著她鎖骨往下，手上的動作更急。他喘著說：「好一陣沒碰你。就一回，你別老推我。」謝慧蘭眼睛往衣櫃方向掃了一眼，腿稍微分開，由著他摸，嘴裡卻說：「你沖個涼還不夠，還想出汗？明天到處跑，留點力氣。」她另一隻手在他後頸捏著，像哄孩子。
董學斌壓上來，她整個人被他罩在下面。徐志從縫裡看見她一條腿從被沿伸出來，腳趾蜷著。董學斌的手在被子底下動，謝慧蘭時不時哼兩聲，那聲音低低的，像配合。她手裡抓著他後背的衣服，眼神卻時不時飄向衣櫃，又落回男人身上。她心裡罵這藥怎麼還沒徹底上頭，面上卻更主動，挺了挺腰，兩條腿勾住他的腿，手探下去，替他套弄。董學斌喘得更重，動作反倒慢了。他抬起頭，眼神發直，搖了搖腦袋：「怎麼……頭暈得厲害……」謝慧蘭摟住他的脖子，把他往自己身上帶，柔聲說：「叫你別撐。躺好。」她順勢一翻，把董學斌壓在身下，自己跨坐在他腰上，兩手撐著他胸口。那睡裙從她肩頭滑下來，一隻奶子半露。她俯下身，在他耳邊說：「你閉上眼，我來動。」董學斌應了聲，手還想抓她，可是抬到一半就垂下去。他呼吸變慢，眼皮一沉一沉的。謝慧蘭騎在他身上，慢慢磨。她等了好一會，直到身下男人徹底沒了動靜，呼吸勻長，她才停下來。她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兩下，喊道：「學斌？老公？」董學斌沒反應。她又拍他肩，還是沒動。謝慧蘭從他身上下來，把他翻正，蓋上被子，又伸手探了探他鼻息，鬆了一口氣。
衣櫃門被猛地推開。徐志從裡頭出來，兩眼全是血絲。他三兩步走到床邊，一把揪住謝慧蘭的手腕，把她從床上拽起來。謝慧蘭一個趔趄，撞進他懷裡。她還沒開口，徐志就把她按在床沿上，從後面把睡裙掀到腰上。她那條開檔內褲早沒了，腿間濕滑一片，全是董學斌剛才摸出來的。徐志兩手掰開她屁股，肉棒頂在穴口，嘶聲說：「他摸你哪兒了？說！他摸到裡頭了？」謝慧蘭跪在床邊，回頭看他，眼裡燒得發亮：「沒有……就外頭……光摸，哪有你——」話沒完，徐志整根捅進去。她張著嘴，一聲高亢的呻吟直直衝出喉嚨。那男人就睡在旁邊不足一尺的地方，呼吸平穩，像死過去一樣。謝慧蘭卻更放肆，自己往後撞，臀肉一下一下拍在徐志胯上。
徐志抓著她的頭髮，逼她看向床上昏睡的董學斌：「你老公躺著呢。你夾著我的雞巴，水都流到他手背上了。」謝慧蘭嗚咽著，眼睛卻一直盯著董學斌，嘴裡喊：「快動……啊……他醒不過來……你、你操我……」徐志把她一條腿撈起來，從側面進。她那條腿被高高抬著，穴口大開，白沫一圈圈堆在交合處。徐志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躥，她又怕碰到董學斌，只能伸手撐著枕頭，奶子懸在男人臉上方，晃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子。徐志一手揉她陰蒂，一手抓著她的臀肉，低罵：「在他面前被我幹成這樣，爽不爽？他老婆，市長，在我雞巴底下叫床。」謝慧蘭眼淚都出來了，自己搖著屁股，斷斷續續：「爽……啊……爽死了……你比他、比他……」她沒說下去，光叫了。徐志不依，整根抽到穴口，只留龜頭在裡面磨：「比他什麼？說！不許停。」謝慧蘭急得扭腰，帶著哭腔：「比他大！比他粗！他、他根本插不到這麼深……你插進來，別拿出去……」
徐志猛地一沉，謝慧蘭整個人繃成弓形。她撐不住，臉埋進董學斌頸側，嘴裡還在叫。那藥力下的男人一動不動，只有胸膛微微起伏。徐志把她翻過來，正面壓著她。兩人等於隔著一層薄被壓在董學斌身上。謝慧蘭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，眼裡又迷又慌，腿卻盤上了徐志的腰。徐志額上青筋突突跳，一面操一面俯到她耳邊：「你老公睡在下面，你把我夾這麼緊。是想我射他一身，還是射你裡面？」謝慧蘭指甲摳進他背肌，聲音碎得不成句：「射裡面……我、我求你……射到我子宮裡……今天排卵……你射進來，我要你的……」她說著自己把屁股往上拱，陰道裡一陣猛絞，像要把徐志整個人吞進去。徐志腦子裡轟地一炸，低吼著壓下去，龜頭頂進最深，精液一股接一股全澆在裡面。謝慧蘭仰起脖子，一聲長吟從她喉管深處擠出來。她雙腿死絞著他，全身抖得床都在顫。
他伏在她身上喘。身下的董學斌忽然動了一下，手臂從被子裡滑出來，搭在她肩上。謝慧蘭嚇得一僵，回頭看，那男人只是翻了個身，又沉沉睡了過去。徐志從她體內退出來，精液混著她的水一齊往外湧，把被面洇出一片。他看了一眼，低聲笑：「這被子明天留著，讓他也蓋蓋。」謝慧蘭撐起身，腿還在抖，推了他一把：「你瘋了。他手上全是我的水，明天怎麼解釋？」徐志抓住她的手，按到自己還沒全軟的肉棒上，喘著說：「你剛才自己說要給我生孩子。現在反悔？」謝慧蘭眼神一軟，跪坐在他面前，手卻沒放開。她低下頭，伸出舌頭，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。徐志嘶了聲，手指插進她頭髮。她含著那根，抬眼看他，含含糊糊：「你剛才在櫃裡看，是不是恨得不行？」徐志腰一挺，龜頭頂到她喉口。她嗆了一下，反而含得更深，整張臉埋在他胯下。徐志喘著氣，回頭看床上昏睡的男人，又低頭看她，喉結滾了滾：「再來。今晚他睡多久，我就幹你多久。你老公就躺在這兒，看你怎麼張著腿接我的種。」謝慧蘭吐出那根，自己爬上他的身，扶著堅硬的肉棒對準穴口，慢慢坐下去。她兩手搭在他肩頭，腰肢前後擺動，嘴裡低低呻吟。董學斌就睡在旁邊，被子下的胸膛安靜起伏。她動得越來越快，汗水順著脊背滑下去，與下身的泥濘混在一處。徐志兩手託著她的臀，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，眼睛卻一直盯著她臉上那種又怕又爽的表情。她那張臉潮紅一片，眼睛半閉，長髮黏在腮邊，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。她攥著他的肩膀，啞著嗓子：「徐志……你使勁……當著他的面……把我操透……」
徐志翻身把她壓回床上，兩人就貼在董學斌身側。謝慧蘭一條腿被他扛在肩上，另一條腿垂在床沿。徐志整根沒入，又快又重，床墊在兩人身下晃得厲害。董學斌的頭跟著一顛一顛，像是隨時會醒。謝慧蘭瞥了他一眼，反而更興奮，裡頭一陣陣收縮。她胡亂抓著徐志的胳膊，聲音拔高著叫：「啊……又頂到了……你別、別停……就這個深度……射，射進來……我要當你孩子的媽……」徐志像被這句話點著了，紅著眼往死裡幹。她的奶子被撞得前後亂甩，睡裙早就褪到腰間，整個人光裸著躺在丈夫旁邊，腿間那根肉棒進出，「噗嘰噗嘰」的水聲混著她的叫聲，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響。徐志俯身吻她，舌頭攪進她嘴裡，她熱烈地回應。兩人唇舌交纏，下身撞得啪啪作響。
最後徐志壓著她，龜頭抵住宮口，又射了一泡。謝慧蘭兩腿痙攣著收緊，裡頭噴出一股水，澆在他身上。他從她身上下來，她還大張著腿，腿間濁白大片，順著她的股溝流到身下的被子上。她偏頭看董學斌，喘得胸口起伏。那男人眉毛皺了皺，像在夢裡也有知覺。謝慧蘭伸出一隻手，替他擦掉額角的汗，朝徐志輕聲：「他剛才求我，我光顧著算你藥。你是不是在櫃裡看得難受了？」徐志沒答，只側過身，把她光裸的後背摟進懷裡，嘴貼著她後頸。他的手伸到她腿間，又慢慢揉起來。謝慧蘭仰頭靠在他懷裡，喉間逸出低吟。徐志啞聲：「是難受。難受得想當場出來。現在不難受了——你在他臉邊求我射，我這兒漲得快爆了。」他抓著她的手，按到自己又硬起的肉棒上。謝慧蘭回頭看他，眼裡水光一閃，自己把一條腿曲起來，露出還淌著精液的穴口，低低說：「那你再進來。今晚他醒不了，你愛怎麼幹就怎麼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