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壓在她身上還沒起身，那根半軟著埋在裡頭。謝慧蘭忽然推他胸口一把，力氣不大，掌心貼在他汗濕的皮膚上。他低頭看她，她沒睜眼，手往床頭櫃摸，摸到手機又縮回來，再摸過去，這次拿穩了。她把手機舉到兩人中間，螢幕亮著，停在通話紀錄那一頁，最上頭是「董」姓聯絡人那通剛掛不久的來電。她盯著那串號碼，手指懸在上面。
「你不是要我留著你的種，去替他開門。」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啞，像從深處還沒緩過來，「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打給他，你再動，就當著他的面聽我怎麼喊你停。」
徐志撐起上身，那根從她穴裡滑出來半截，帶出一股白濁。他沒再頂，只把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低聲說：「打。開擴音，打完我再操你。」謝慧蘭白他一眼，拇指按下回撥。嘟聲響了三下，董學斌接了，背景裡還有馬路上車流的聲響：「老婆？剛不是掛了，怎麼又打來？」
謝慧蘭把手機往床頭一放，按了擴音。她另一隻手從徐志腹肌上滑下去，握住那根沾滿黏液的東西，慢慢套了兩下。徐志咬緊後槽牙，屁股不由自主往前送。她把手機往自己這邊挪了挪，開口：「你到哪兒了？」
「剛上車，師傅繞一下，估計二十分鐘吧。」董學斌聲音裡帶笑，「怎麼，想我了？」謝慧蘭的指腹擦過頂端，徐志抖了一下，床墊發出細響。他俯下身，在她耳邊極輕地說：「說你想他。說你已經躺下了。」謝慧蘭沒理他，只對著手機道：「有一點。你酒喝多了，回來洗澡小聲點，別吵我。」
董學斌那頭笑了：「我哪敢。你睡你的，我回去沖個涼就睡。對了，宵夜真不要？老何買了粥，我給你帶一份。」謝慧蘭的手從那根上移開，按在自己小腹上，像是要確認什麼。她眼珠子轉向徐志，嘴角勾起來：「不用。我這兒吃飽了。」徐志聽出她那話裡的意思，胯下那根陡然又硬起來。他沒進去，只把龜頭抵在她穴口外磨，一下一下蹭。謝慧蘭呼吸重了些，腿往上抬，勾住他的腰。
「你早點睡，別又看文件看到半夜。」董學斌囑咐，語氣平常。謝慧蘭咬著下唇忍過一陣酥麻，才說：「知道了。你到樓下別按喇叭，門我給你留著。」徐志趁她說話，腰往下一沉，整根無聲地送進去。謝慧蘭抓緊床單，手機那頭沒了聲。兩秒後董學斌問：「怎麼喘這麼重？感冒了？」謝慧蘭瞪著徐志，指甲陷進他手臂：「沒……屋裡悶，剛開了窗。你到哪兒了？」
「過東環橋了。你早點躺著，別站窗邊吹風。」董學斌道。徐志開始動了，抽得又慢又深，每一次都頂到她底。謝慧蘭兩條腿夾得更緊，腳趾勾著他大腿。她對著手機說：「好。你也別在車上睡著，師傅不提醒你。」聲音發飄，像裹著一層水。董學斌笑：「哪能。你今兒音色怎麼怪怪的，不舒服就吃藥，床頭抽屜——」
徐志突然快了幾下，謝慧蘭沒防住，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「嗯」。她自己都嚇一跳，慌忙說：「抽屜裡有藥，知道。你掛了吧，我去倒水。」董學斌那頭沉默一瞬：「不急，我陪你聊到樓下。」謝慧蘭眼睛瞪大，徐志卻笑了。他俯下身，舔她耳廓，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氣音說：「你老公要陪你聊天。人家捨不得掛，你怎麼辦？」謝慧蘭掐他後背，對著手機道：「不用，你車上顛，說多了累。我睏了，掛了啊。」
「好，那——」謝慧蘭伸手要掛，徐志搶在她前頭按住她手腕，反扣在枕上。那頭話音還響著：「我回來自己開門，你睡吧。」徐志腰上用力，狠狠頂了十幾下，謝慧蘭被壓著手，嘴裡死命咬住下唇，眼裡全是水。董學斌又喊了聲：「老婆？睡了？」徐志停下來，龜頭埋在最深處不動，朝手機抬了抬下巴。謝慧蘭喘了兩下，才對那頭說：「……快睡著了。你注意安全。」手指這才按下結束通話。
螢幕一滅，徐志再沒顧忌，兩手抓著她的腿根往兩邊壓，肉棒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撞回去，撞得床頭一下下叩牆。謝慧蘭放聲叫出來：「啊……你、你故意的是不是……我在跟他好好說話，你偏要——」徐志一面操一面笑：「我偏要。你打這通電話，不就想這樣？當著他面跟我幹，你心裡那塊地方癢透了吧。」謝慧蘭被他頂得話碎，只能「啊、啊」地叫，一條胳膊繞到他脖子上，指甲在他後頸刮出好幾道。
「我不怕你懷。」徐志喘著說，「也不怕他回來聞。你聞聞自己，從床單到你那張嘴，全是騷味。」謝慧蘭仰起頭，乳尖在汗裡發亮。她斷斷續續罵：「閉嘴……啊……你這個、下流……」徐志把她撈起來，讓自己坐靠床頭，她背著他坐在他胯上。他兩手從她腋下穿過，抓著她兩邊奶子，嘴貼在她後頸：「自己動。你老公快到樓下了，你夾著我的雞巴動給我看。」謝慧蘭起初不肯，扭了兩下想逃，可那根插得太深，越扭越癢。她終於扶著他大腿，一下一下往下坐，臀肉拍在他腹上啪啪響。
「你跟他說吃飽了。」徐志咬她耳垂，「吃的什麼？是我射進去的東西吧。」謝慧蘭回頭瞪他，眼裡全是被情慾泡軟的兇：「對，吃的你的。你再廢話，我夾斷你。」話沒落，她真收緊了，裡頭一陣一陣絞。徐志嘶了聲，兩手扣緊她的腰，往死裡頂。她軟了身子，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胸口，嘴裡胡亂叫：「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你頂到底了……啊……」徐志一手往下，揉她被操得紅腫的陰蒂，謝慧蘭全身像被電過，瞬間繃起來，小穴噴出一股水，澆在他龜頭上。
兩人正顛得昏天暗地，樓下隱約傳來汽車聲。謝慧蘭一聽，身體僵了一瞬，又立刻更亢奮地扭起腰。徐志扣著她下巴，逼她看向窗戶：「你老公到樓下了。你屁股還在我身上磨。」謝慧蘭眼神迷亂，自己扶著他的肉棒又坐下去，嘴裡喃喃：「還不快射……等他開門上來，你想穿衣服都來不及……」徐志把她按回床上，從後面進。床單被扯得亂成一團，她那身睡裙早翻到腋下，黑蕾絲開檔內褲還勒在腿根。他往裡一送，謝慧蘭整張臉埋進枕頭裡，悶聲尖叫。徐志壓著她後背，腰上加速，嘴貼著她耳朵：「射了。今晚最後一泡，也留裡面。你下去接他，腿一合，全是我的味。」謝慧蘭連聲應：「射、射進來……灌滿我……啊……」徐志低吼一聲，整根埋到最深，精液一股股打進去。她趴著痙攣，腳趾繃得發白，腿間白濁不斷往外擠。樓下車門「砰」地一響，樓道裡隱約有腳步聲往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