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把車停在藥局門口，沒熄火，先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那條訊息。三個字，乾脆得很。他冷笑一聲，推開車門下車，走進藥局買了盒腸胃藥，又順手拿了包濕紙巾。櫃檯小姑娘問他要不要袋子，他說不用，把東西塞進外套口袋，回到車上。
他看了下時間，下午兩點出頭。離九點還有七個鐘頭。他靠著椅背，手指在方向盤上沒規律地敲。剛才謝慧蘭下車時腿軟那一下，他沒看漏。那男人以為她暈車，只有他知道她腿為什麼軟。昨晚射進去的東西，她要是沒洗，這會正從她腿根往絲襪上淌。董學斌鼻子再靈，也想不到那一股味兒到底是什麼。
徐志發動車子，開出藥局那條路，拐回家屬樓附近找了個僻靜處停下。他掏出手機，點開謝慧蘭的對話框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。最後發出去一句：「藥買好了。要我送上去嗎。」
那頭十幾秒沒回。徐志盯著螢幕，褲襠漲得難受。他伸手進去，把那根從拉鍊裡掏出來，握著慢慢搓。正舒服著，手機一震。謝慧蘭回了：「他還在洗。你老實待著。」
他看完就笑，回了一個字：「熱。」
她沒再理他。徐志把手機丟到副駕，手上動作快起來。他閉著眼，回想方才航廈裡董學斌抱她的畫面，那雙男人的手按在她後腰，順著風衣往下，搭在她屁股邊上。謝慧蘭沒躲，反倒把臉埋進對方頸窩。那副溫順樣，平時在他面前從沒有過。徐志嘴裡罵著：「裝，晚點讓你夾著我的種去陪他。」
他射了一回，拿濕紙巾擦乾淨，把窗搖下條縫。風吹進來，帶著點槐樹葉子的澀味。他靠在椅背，眼睛半闔，心裡頭那把火沒滅，反倒越燒越旺。
傍晚六點多，徐志在附近小館子吃了碗麵。其間謝慧蘭發來一條訊息，就三個字：「他在看。」徐志問看什麼，她回：「手機。我拿得低，他看不見。」他撥了過去，響了兩聲被掛斷。隔了一會，她又發：「別打。」徐志嘴角一扯，把手機擱桌上，繼續吃麵。
過了一刻鐘，她主動打來。徐志接起來，沒說話。
那頭聲音很輕，像捂著話筒：「他下樓買煙去了。」徐志道：「我不吸菸，你老公還吸？」謝慧蘭沒接他話，只說：「我趁這空檔跟你講清楚，九點他出去跟幾個老同學吃飯，我一個人在家。你來。」徐志問：「門鎖著嗎？」她停了一下：「你來了就知道。」
徐志壓低嗓子：「我要是上去，看到你跟他躺一張床上，今晚就拿你當他的面弄。」謝慧蘭在那頭笑了一下：「你要有那個膽子，就不用等到九點。」說罷掛了。
徐志捏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他付了錢，起身回車裡。天已經擦黑，路燈一盞盞亮起來。他又在車裡等了兩個多鐘頭，期間謝慧蘭發來兩條語音。一條是：「他走了。」第二條只有一個字：「來。」
徐志發動車子，拐上那條熟得不能再熟的路。家屬樓樓下沒幾個人，他停好車，站在樹影裡看錶。八點五十六分。他整了整襯衫袖口，慢慢往樓上走。每上一級，他都在想門會不會真的開著。
到了門口，他拿出手機又看一遍，沒有新訊息。他沒敲門，伸手擰鎖。門竟真的沒鎖，順著他力道滑開條縫。徐志推門進去，屋裡只開了盞壁燈，光暈昏黃。他反手把門帶上，鎖舌「喀」一聲彈進去。
謝慧蘭站在臥室門口，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藕色襯衫和黑色窄裙。她光著腳，頭髮散在肩後，臉上有點喝酒後的紅。她看著他，不說話，只往裡退了兩步。徐志慢條斯理走過去，從口袋掏出那盒腸胃藥，朝她一拋。謝慧蘭伸手接住，放在玄關櫃上。
「他聞出來了吧。」徐志說。
「聞出什麼。」謝慧蘭往後靠住門框，下巴微抬，「藥味而已，我擦了精油壓著。」她頓了頓，又道：「你早上留那條東西，我沒穿。他就這一個中午在，總不能讓他瞧出端倪。」
徐志站到她面前，低頭看她。她的襯衫領口半開，鎖骨下那片紅痕比下午又深了幾分。他伸手，拇指沿著她喉口往下，勾開襯衫第一顆釦子。謝慧蘭呼吸亂了一下，伸手按住他手腕：「急什麼。」她說，「九點才到，你倒準時。」
徐志反手把她手腕抓住，往頭頂一按：「準時也有錯了。」他貼上去，腿卡進她兩腿間，那根硬邦邦地隔著窄裙頂在她小腹上。謝慧蘭咬了下唇，身子不自覺往後仰，後腦撞在門框，悶悶一響。徐志說：「你下午在車上，他攬著你的時候，你濕沒濕。」
謝慧蘭瞪他：「你這個下流胚。」
「濕沒濕。」徐志又問，手從她襯衫下襬探進去，指腹貼著她腰肉往上，握住半邊奶子。她沒穿內衣，乳頭在他掌心下硬起來。謝慧蘭悶哼一聲，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：「從機場出來就濕了，你滿意了嗎。」
徐志低頭湊在她耳邊：「我晚上射裡面的東西，你夾了一整天，現在還淌著。」謝慧蘭抬起膝蓋想頂他，被他一把撈起那條腿架在腰上。窄裙往上滑，絲襪襠部沒遮住，那處濕熱的觸感直接壓在他褲襠上。徐志手一摸，大腿內側全是黏的。他罵了聲：「騷成這樣，還敢說沒穿內褲。」
「穿了。」謝慧蘭喘著說，「你留的開檔款，我洗完澡換上了。他看不見，只看見絲襪。」徐志一聽，火從腳底燒到天靈蓋。他半蹲下去，把窄裙掀到腰上，果然那條黑蕾絲開檔內褲勒在她胯上，中間漏著小穴，毛被淫水打得一綹一綹。他二話沒說，把嘴埋了進去。
謝慧蘭啊了聲，一條腿還掛在他肩上，身子直往牆上靠。徐志舌頭狠狠地攪，把她逼得站不穩，兩隻手抓著他頭髮，嘴裡斷斷續續：「你、你發什麼瘋……他剛走……你就在這……啊……」徐志抬起臉，下巴上全是她的水：「他走了正好。讓你叫，都不用壓著。」他站起身，解開褲扣，那根彈出來，硬得發紫。他把她翻過去面對牆，一撩窄裙，扶著肉棒就從後面捅了進去。
謝慧蘭叫出一聲，像被噎住。徐志沒等她緩，挺腰就往裡鑿。她撅著屁股貼著牆，兩隻手撐在門框邊，窄裙全堆在腰上，那條開檔內褲勒到臀縫外。徐志一面幹，一面俯身貼著她後背，嘴在她耳邊：「你老公剛還在家，跟你說話、抱你。現在你逼裡頭吃的是誰的雞巴？」謝慧蘭被頂得說不出完整話，只能斷斷續續：「你的……是你的……」
「大點聲。」徐志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，「說，誰在幹你。」
「徐志，是徐志……」謝慧蘭帶著哭腔，「我老公剛走，我就被徐志按在牆上幹……你滿意了？啊……」
徐志攬住她的腰，往裡狠狠撞了十幾下，每下都頂到最深。謝慧蘭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，兩腿抖得像要跪下去。他把她一隻手扯過來按在她自己肚子上：「這裡頭，不是還夾著昨晚的麼。今晚再給你灌新的，最好當月就中。」謝慧蘭的手在他掌握下按著自己小腹，嘴裡罵：「你他媽的，真不怕我懷上……」
「怕什麼。」徐志頂到最深處，埋著不動，貼著她耳朵，「懷上就生，我養。你老公戴綠帽，也得喊我爸。」說罷又抽送起來，每一下都故意拖到穴口再狠進去。謝慧蘭被他頂得胡言亂語，臀肉隨著撞擊顫個不停，那條開檔內褲早濕得貼在皮膚上。
徐志突然抽出來，把她轉過身抱起來，讓她兩條腿盤在他腰上。他託著她屁股，一步步往臥室走。謝慧蘭掛在他身上，小穴一張一合淌水，沿著他褲管往下滴。徐志把她摔在床上，三兩下剝了她的襯衫和窄裙，只留那條開檔內褲和肉色絲襪。他脫掉衣褲，壓上去，扶著肉棒又插回去。謝慧蘭仰著脖子叫了聲，兩手在他背上抓出紅道。
「他跟沒跟你說，晚上幾點回。」徐志一邊抽插，一邊問。謝慧蘭搖頭，話都說不全：「十、十一點吧……啊……」徐志俯身咬住她耳垂：「那我就在他回來前，把你裡面射滿。你留著我的東西，去替他開門。」謝慧蘭夾得死緊，兩腿圈在他腰上，腳趾蜷得發白。
徐志把她一條腿架到肩上，插得更深。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亮了，螢幕上跳出「董」姓聯絡人的來電。謝慧蘭偏頭看了一眼，又看向徐志。徐志伸手拿過手機，在她眼前晃了晃：「接啊。開擴音，讓他也聽聽。」謝慧蘭咬牙：「你別……」
徐志已經滑開接聽鍵，按了擴音，把手機擱在她耳邊。董學斌聲音傳出來，背景有餐廳雜音：「老婆，我這兒快結束了，要不要我買點宵夜回去？」
徐志在這一刻猛頂進去，謝慧蘭險些叫出來，死命咬住嘴唇。徐志看著她，嘴形無聲地動：「說話。」謝慧蘭忍著抖，對著手機道：「嗯……不用了，我不餓。你喝酒了嗎？」
「喝了一點，老何非勸。」董學斌道，「你早點睡，我十一點前到。門給我留著。」
謝慧蘭剛想應，徐志又一記頂到底，她沒忍住，從喉嚨裡洩出半聲，像咳嗽。董學斌問：「怎麼了？」謝慧蘭忙道：「喝水嗆著了。你去坐車吧，我不說了。」不等那頭回應，她伸手掛斷。手機剛落下，徐志就壓著她一頓狠操，每一下都帶著火。
「你老公給你買宵夜，你在床上被我灌精。」徐志喘著說，「謝市長，你可真行。」謝慧蘭被他操得眼裡泛水，嘴裡罵道：「閉嘴……快點，啊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了，我明天好告訴他，我這兒還著著你的火……」
徐志一聽，再也忍不住，狠頂了十幾下，整根埋在裡頭，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深處。謝慧蘭被燙得直打挺，兩條腿死死夾住他，嘴裡嗚咽著：「好脹……全射進去了……」徐志沒急著拔，壓著她緩了好一會，才撐起身，低頭看她腿間混著淫水和濁白的嫩肉，那條開檔內褲早被頂到一邊。他伸手拍了拍她那兒，低聲說：「今晚就這麼開著。他要是回來，你下面還夾著我的種。」謝慧蘭閉著眼，胸口起伏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「……王八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