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丟了手機，像丟掉最後一線理智。手機砸在枕邊，通話還在走秒，螢幕亮著，董學斌的喘息聲從裡面一陣一陣溢出來。謝慧蘭卻不管了，兩條手臂猛地勾住徐志的脖子，把他往自己身上拉，嘴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又小又急，像含著一泡眼淚：「老公，快射進來，射到最裡面，讓我懷你的種……」
徐志的腰一沉，整根肉棒埋到她最深的地方。她那裡頭像有張小嘴，又吸又絞，彷彿真要把他的魂都榨出來。他沒有再忍，就著謝慧蘭高翹的腿根，一下比一下狠，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臀縫，啪啪啪的聲響蓋過手機裡董學斌低低的喘。
「你要誰的種？」徐志咬著牙，俯身把她的兩腿壓得更開，幾乎壓成平貼床面的一條直線。他要用這個姿勢把她貫穿，要她清清楚楚記住現在插在裡面的是誰。他不是在問，是在逼她回答，逼她當著那支還在通話的手機，說出那幾個字。
謝慧蘭的眼淚流了滿臉，眼角到鬢邊全是濕的。她沒有去看手機，眼睛死死盯著他，像要在他臉上剜出兩個洞。可兩條腿卻不聽話地纏上他的腰，把他往裡收，腳跟扣在他後腰上，像怕他半途抽走。
「你的……你的種……」謝慧蘭的聲音已經碎成一塊一塊，夾著哭與喘。她說得很小聲，卻清清楚楚，每個字都帶著顫：「徐老公，射給我……讓我懷你的野種……」
徐志腦門轟地一炸，所有念頭全化成一團邪火。他已經在射了，卻被這句話激得又重新脹大，像要把整根東西都嵌進她子宮才罷休。他低下頭，咬住她一側肩頭，壓著嗓子嘶吼，濃精一股一股地往外衝，硬是把自己擠進她最裡面的那點軟肉。
謝慧蘭被燙得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，腳趾在半空繃得又直又僵。她張著嘴，卻叫不出聲，只剩下喉嚨裡擠出的一串細吟。她的手指絞住他後背，指甲陷進肉裡，抓出好幾道紅痕。那張小穴瘋了似地抽動，像要把最後一滴都絞出來。
他射了很久很久，像憋了半輩子的東西全數交代在她體內。快感又密又厚，從脊椎一路劈到頭頂，腰眼痠得像泡在熱水裡。他伏在她身上喘，才發現背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。謝慧蘭沒鬆開他，兩手還勾在他後頸，腿也還掛在他腰上，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，連翻身都捨不得。
「慧蘭……」他貼著她耳根叫，聲音又低又粗，像砂紙刮過她的皮膚：「你剛才那句話，是對誰說的？」
她沒有應聲，只是用嘴朝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，像報復又像調情。徐志撐起半個身子，看到她那張臉——頭髮亂成一團，眼睛紅紅的，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點血珠。這哪還是會議室裡坐在主位上發號施令的女市長，活脫脫一個被幹透了的女人，又浪又軟。
「你管我對誰說。」謝慧蘭啞著嗓子回，語氣又冷又媚。她偏過頭，躲開他看她的眼神，伸手去摸枕邊那支還在通話的手機。
董學斌在電話裡喊了她幾聲，又低又急，帶著點疑惑：「老婆？你怎麼不說話？你在幹嘛？」
她看了眼螢幕，通話已經走了快五分鐘。徐志伏在她身後，那根東西還沒完全退出去，半軟不硬地撐在穴口。她故意夾了一下，聽到他悶哼，嘴角才慢慢彎起來。她把手機拿回嘴邊，聲音一換，又成了那股甜得滴蜜的調子：「太舒服了，不想說話。」
「你個騷貨，自己玩成這樣？」董學斌的聲音裡有笑意，也有繃不住的慾：「流了多少水？手指夠不夠用？」
謝慧蘭抬眼看徐志，眼裡全是挑釁。她慢慢把手伸到自己腿間，兩根手指分開那被灌得黏膩的穴口，那白濁的東西就從裡面淌出來，順著她的指根往下滑。手機通話孔正對在那兒，她故意把指頭在穴週攪了攪，黏液聲又響又濕。
「流了好多，手指不夠……要你回來插我。」她對著手機說，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徐志慢慢又硬起來的那根東西，像在邀請，又像在命令。她甚至把沾滿濁液的手指伸到嘴邊，伸出舌頭，從指根舔到指尖，嘖出聲來。
徐志看得太陽穴突突跳。這女人表面上在應付老公，實際上全是演給他看的。他右手伸下去，抓住她還沾著自己精液的手腕，把她的手指從嘴裡拉出來，低頭含住，舌頭繞著她的指節打轉，把剩下的液體全吮進自己嘴裡。
謝慧蘭愣住了，瞳孔猛地一縮，像沒料到他會這樣。她看著他舔完自己手指，又看著他把她的手按回她自己小腹，掌心貼在那片被射得鼓鼓的皮膚上，壓了壓。
「按著，別漏出來。」徐志湊到她耳邊，故意壓低聲音說：「你老公在聽。」
謝慧蘭的小腹一縮，裡面又湧出一股熱流。她下意識併攏腿，卻被徐志用膝蓋頂開。他從她手裡拿過手機，放到她嘴唇前方，像要她繼續說下去。
電話那頭，董學斌又問：「寶貝，怎麼又不說話了？是不是把自己玩到快到了？」
徐志看著她，嘴型無聲地做了兩個字——「說呀」。謝慧蘭瞪他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，乳尖在空氣裡挺得發紅。她喘了兩聲，才轉過臉，對著手機擠出一句又騷又啞的話：「快到了……你叫我一聲騷老婆，我就到……」
董學斌在電話那頭低笑，呼吸又重又燙：「騷老婆，騷貨，快點到。等我明天回去，非得讓你三天出不了門。」
徐志沒等她再說話，忽然把她翻成側躺，自己貼在她後背，一手繞前捏住她一邊奶子，一手扶著肉棒，從她兩腿間找到那還張著口的小穴，再次整根頂了進去。謝慧蘭整個人往前一聳，手機又從嘴邊滑開，半張臉埋進枕頭裡，只露出兩片紅得不像話的唇，聲音全悶在裡頭。
她被頂得不住往前竄，卻又次次被徐志撈回來，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鐵鑄的。她的身子被對折著，後臀高高翹起，那根東西從後頭一下一下搗進去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，像要把她從裡到外翻過來。她那條腿被徐志從膝彎處提起來，小穴朝上敞著，吞得又順又滿。
「你剛剛跟你老公說，要懷孩子？」徐志的嘴貼在她後頸，手掌掐著她的胯骨，動作一下沒停：「你讓他聽清楚，現在在裡面的，到底是誰。」
他想逼她說，又不想她真的說。這種又恨又癢的念頭攪得他發狂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讓她繼續騙董學斌，還是想讓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出端倪。他只知道下面脹得難受，只知道這女人的身體像個無底洞，把他往裡吞，吞得他什麼都顧不上。
謝慧蘭從枕頭裡抬起半邊臉，頭髮糊在嘴角，眼睛裡全是迷濛的水光。她往後仰起脖子，後腦抵在徐志肩上，嘴裡的話黏糊糊的：「老公……我在給自己找個孩子……你射了沒有，我沒聽見你射了沒有……」
她像是真的糊塗了，也像故意裝糊塗。徐志被她這聲「老公」喊得頭皮發麻，肉棒在她穴裡跳了跳。他猛地加快，抽送的節奏又急又亂，床頭都被撞得往牆上砸。兩個人貼在一起，像兩條擱淺的魚，在滿室汗味與情慾裡翻滾。
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謝慧蘭脖頸邊，話筒朝上，仍亮著。董學斌那頭的聲音大起來，喊她的名字，問她是不是到了，怎麼叫得這麼浪。謝慧蘭卻像聽不見了，只是半張著嘴，一聲高過一聲，連「老公」都叫不利索，只剩下單音從喉嚨裡往外蹦。
徐志伸出一手，把她的臉扳向自己，逼她與自己對視。她的眼睛裡什麼都沒了，只剩水與火，像要把他也一併燒掉。他下身不停，嘴上卻低低地問：「你心裡，現在躺著的人是誰？」
謝慧蘭沒答，只是張開嘴，像要說什麼，卻被又一記深頂撞散了，只溢出一聲拔高的哭吟。她的膝蓋併攏又分開，腳尖踢亂了身下的床單。她伸手抓住徐志撐在她腰側的小臂，指甲掐進去，聲音隨著他每一次挺入斷成一截一截：「你……你……徐志……」
徐志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嘴裡出來，整個人像過了電。他不再問了，扣住她的後頸，把她重新壓回床上，從正面覆上去。她的兩腿被高高架在他肩頭，整個下身懸離床面，只剩肩背陷在軟褥裡。她那張小穴朝天大敞，被迫承受他整根整根的鞭打。
「叫我的名字，繼續叫。」徐志喘得像頭發了狂的獸，汗水滴在她乳房上，又順著她的皮膚滑進兩人交合處。他低頭看著那地方——她的穴口早被操得嫣紅腫脹，濃白的東西被攪成沫子，圈在他進出的根部，又腥又稠。
謝慧蘭仰著頭，脖子繃出一條細筋，聲音已經啞了：「徐志……徐志……快射進去，填滿我……」
她要他射，自己先絞緊了。徐志只覺得裡頭猛地一縮，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他，從龜頭到根部全被裹得死緊。他低吼一聲，也不再忍，整根撞進最深，再一次把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。這次他射得更急、更猛，像連著前面的餘韻一起衝出來，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。
謝慧蘭被他射得直挺挺地抽了一下，眼淚又一次湧出來，順著太陽穴流進耳廓。她整個人都軟了，兩腿從他肩頭滑下來，無力地攤在床面上。徐志壓在她身上，捨不得動，也動不了。兩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，皮膚貼著皮膚，汗與體液混成一片，誰也分不清哪兒是哪兒。
通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斷了。手機螢幕暗下去，沉寂地躺在床單那頭，像個被遺忘的第三者。
徐志偏頭看了眼那支手機，又去看謝慧蘭。她閉著眼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，嘴微微張著，像還沒緩過神來。她的小腹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抽動，腿間狼藉一片，他的東西正從她那張合不攏的小嘴裡慢慢淌出來，染濕了身下一小片床單。
「你老公……掛了。」徐志嗓子啞得厲害。他撐起身，想退出去，卻被謝慧蘭夾了一下。
「別動。」謝慧蘭仍閉著眼，聲音又輕又軟，像從水底浮起來：「就在裡面待著，待一會兒。」
徐志不敢動了。他伏低身子，把自己的臉埋進她頸窩。她的頭髮還是濕的，混著汗與洗髮精的味道，聞得他心裡那團火又隱隱燒起來。他一手撫上她小腹，半晌才低聲說：「你剛才那句話，是真心的嗎？」
謝慧蘭還是沒睜眼，只把一隻手蓋在他手背上，像是要他按緊，別讓裡面的東西流出一滴。過了一小段沉默，她才慢慢說：「你怕了？」
「我怕什麼。」徐志笑，那笑意壓在她皮膚上，癢癢的。
「怕我真懷上。」她說著睜開眼，偏頭看他，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霧氣，卻又透出點市長才有的泠冽：「怕了，明天就別來。」
徐志沒答，只是把還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又往裡頂了一下。謝慧蘭皺了皺眉，腿根下意識收緊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似痛非痛的呻吟。他貼著她耳垂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講：「你老公明中午就落地。我九點來，你門敢不敢別鎖？」
謝慧蘭沒說話，卻也沒推開他，反而把他那隻按在小腹上的手往下一帶，按進兩人那團黏稠裡。她的呼吸又急起來，胸口一下下撞著他的胸膛。徐志順勢又動起來，幅度不大，卻又深又磨，每一下都頂在她最酸軟的那點上。
「鎖不鎖，看我心情。」謝慧蘭半閉著眼，腰身卻誠實地往上迎。她偏過臉，對著那支暗下去的手機，又像自言自語，又像故意要他聽見：「他回來又怎樣？他老婆現在躺的，是你的下面。」
徐志被她這句激得倒吸一口涼氣，埋在她裡面的東西又漲大一寸。他低下頭，狠狠咬住她的下唇，把她的嘴撬開，舌頭攪進去。這個吻又兇又急，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。她也不躲，反而勾住他的舌，與他糾纏，兩人的喘息全裹在一起。
外面的夜已經很深了，屋裡只留一盞床頭燈，昏黃的光把兩具交疊的身體拖出長長的影子。沒人去管時間，也沒人去想明天。徐志只知道，這女人今晚是他的，從頭髮絲到腳趾尖，從那張會下命令的嘴，到這張正不停吞絞他的小穴，全是他的。
他把她重新撈起來，讓她騎在自己胯上。謝慧蘭撐著他的胸口，長髮披散下來，汗珠掛在乳尖上，像兩顆搖搖欲墜的水珠子。她自己動起來，一下一下地往下坐，每坐到底就往後仰起脖子，喉嚨裡滾出細細的吟。
「九點，遲一分鐘，門就反鎖。」她說，眼裡全是水，全是火。她的手掌貼在他心口，感受他心臟跳得又重又亂。她又補一句，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聽見：「你有本事的，現在就把我幹到明天也下不了床。」
徐志扣住她的腰，猛地往上頂，把她整個人頂得向後一仰，乳波亂晃。他看著她，眼角都笑起來，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暴戾與貪婪：「好。那你就別下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