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慧蘭整個人還騎在徐志身上，膝蓋陷在床褥裡，那句話從她嘴裡溜出來的時候，像含著一顆化了一半的糖，又黏又濁。她偏過頭，先去看那支早暗下去的手機，再轉回來看他，眼睛裡像蓄著兩汪沒退的潮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卻每個字都往他耳朵裡鑽。
「老公，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？」
她沒叫董學斌，也沒叫徐志。這個稱呼就這麼半懸在兩個人中間，像把刀，又像顆裹了春藥的糖。她把手機往旁邊一甩，那黑殼玩意兒擦過枕角，無聲地栽進被堆裡。兩條手臂隨即攀上男人後頸，整副上半身貼過來，乳肉擠在他胸膛上，汗與體溫全糊成一片。她的嘴湊到他耳邊，唇瓣開合時幾乎含住他耳垂：「老公，快射進來，射到最裡面，讓我懷你的種……」
徐志只覺一股血從尾椎直衝頭皮。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，像要把那截細腰掐出指痕。謝慧蘭被這一掐逼得從鼻子裡哼出半聲，非但沒躲，反倒把下身往下一壓，讓那根東西又吞進去一截，只留著圓碩的根部卡在穴口，兩片嫩肉被撐得薄薄的，貼著莖身不住地顫。
「你衝著誰叫？」徐志啞著嗓子問，卻不是真要她答。他挺起腰，自下往上重重一頂，把她整個人頂得往上顛，乳肉彈了兩下，汗珠子從乳暈邊上甩出去。她那頭長髮早亂了，濕漉漉地黏在臉側、鎖骨和肩上，腦後幾綹貼在徐志屈起的膝頭，跟著動作磨來磨去。
謝慧蘭仰起脖子，半闔著眼，只有嘴唇在動：「誰在裡頭聽，就叫誰……」
她說得斷斷續續，每個字都被頂成兩截。徐志偏不放過，騰不出手去拿手機，便就著這個姿勢把臉埋進她乳間，舌頭沿著那道汗濕的溝往上舔，一路舔到喉結下方。她仰得更高，像是自己把咽喉送進他嘴裡，兩手從他後頸滑到肩背，指甲在汗滑的皮膚上抓出淺淺幾道。
「大聲點。」他含著她的鎖骨說，下身緩下來，變成又重又慢的研磨，每一下都頂到底，再整根退到只剩頭兒卡著，再狠狠送進去。她被他磨得直抖，連腳趾都縮起來，嘴一張，那聲「老公」又出來，比剛才更軟、更顫，像從嗓子眼深處擠出來的水。
「老公……射滿我……射到最裡面……我要你的種灌進去……」謝慧蘭兩手改為撐在他小腹上，自己擺起腰來。她閉著眼，長睫毛全濕了，分不清是汗是淚。她那裡頭又緊又燙，像在發燒，絞得徐志額角青筋都浮出來。他低頭去看，兩人交合處白沫翻卷，她每一次往下坐，都把他整根吃到底，臀肉壓在他腿根上，擠出黏膩的水聲。
徐志受不了了，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回床面。她兩條腿順勢勾上他的後腰，腳跟在他尾椎上扣死。他跪在她腿間，一手撐床，一手抄起她右腿架在臂彎裡，整個人壓下去，幹得又狠又深。床頭板一下下撞著牆，發出悶悶的響，屋裡像在打一場不用拳腳的仗。
「董老闆在電話裡頭，是不是也聽得見你這樣叫？」徐志喘著氣，額頭抵在她額上，逼她張開眼看自己。她那雙眼睛早失了焦，瞳孔裡全是他的影。男人又頂進來，她整張臉都皺起來，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。他發狠地抽送，嘴裡的話卻沒停：「他知不知道，你這張嘴在床上能叫成這樣？」
謝慧蘭搖著頭，又點著頭，自己也不曉得在答什麼。她的手從他後背往下摸，摸到兩個人相連的地方，指尖沾了滿手濕滑。她把那幾根指頭含進嘴裡，舌頭在指縫間舔，眼裡的水一下子漫出來，順著眼角淌進髮裡。徐志看得眼睛發紅，像頭被激瘋的獸，一手揪住她的頭髮，把她的頭往後扯，逼她露出整截脖頸。
「叫出來，讓他也聽聽。」他壓在她身上，嘴貼著她耳後最薄的那片皮膚，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：「你不是市長嗎？不是高高在上嗎？怎麼現在像條母狗一樣，張著腿求我射進去？」
謝慧蘭被他這幾句話刺得全身過電似的一抖。她非但沒怒，反而把腿張得更開，兩手抓住自己的腿根，自己把穴口掰成最大，仰著臉看他，眼裡全是不要命的浪蕩：「求你了……老公……射給我……把我肚子給奸大……」
徐志哪裡還忍得住。他兩手撐在她膝彎後側，把她整個人幾乎對折，硬得發痛的肉棒直上直下地往裡貫，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的軟肉上。她叫得嗓子都啞了，聲音劈成好幾段，混著床板撞牆的悶響和兩人皮肉拍打的水聲。他越幹越猛，像要把她釘進床裡，每次挺進都帶著把她灌穿的狠勁。
謝慧蘭的小腹一陣陣抽搐，穴肉死命地勒他。男人曉得她又要到了，咬著後槽牙又送了幾十記，才把腰一挺，整根埋到沒根。他低吼著把熱精噴進她體內，一股接一股，像要連她的子宮都燙傷。她整個人繃成一把弓，脖頸向後仰到極致，奶子挺得發顫，一股透明的汁液從她腿間順著他抽動的根部噴出來，打濕了兩人相貼的下腹。
徐志射完了，還在裡頭慢慢磨，像捨不得那團要命的地方。謝慧蘭攤著，兩腿大敞著耷下來，小腹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抽動。他那玩意兒半軟了，仍埋在她裡面，堵著滿穴的濁白，一滴也沒往外漏。
「你這下連門都不用鎖了。」徐志埋在她頸邊喘，嗓子像砂紙。他偏過頭，看見她腿間那副景況，血又往底下湧。她卻像累極了，只抬了抬小臂，搭在他汗濕的背上，聲音虛得不成樣：「誰說的……」
她慢慢側過臉，用鼻尖蹭他的下巴，濕熱的呼吸全噴在他喉結上。那雙市長的眼睛半睜著，裡面還燒著野火，只是被高潮後的倦意蓋了一層。她動了動腰，把他那根又往裡含了一寸，嘴裡輕輕地講：「明天中午他落地。我讓你射了滿肚子，照樣當他的賢內助。」
徐志喉結滾了一下，心裡那點酸與爽攪成一片。他一手撐起身，低頭俯視她，另一手按上她微鼓的小腹，慢慢地揉。他揉得她嘴裡又哼出細細的氣音，腿不自主地並了並，卻把他夾得更緊。
「你膽子夠大。」他啞聲說，沒指名道姓，卻把每個字都咬得極重：「跟我偷完情，還敢端著這副身子去接他。」
謝慧蘭勾了勾嘴角，那笑又懶又淫。她伸手下去，握住他半軟的根部，把他那東西從自己裡面慢慢抽出來。濁白的漿液立時跟著往外淌，流過她腿根，滴在皺成一團的床單上。她低低地「嗯」了聲，像捨不得，又像不滿足，另一手沾了點那東西，舉到兩人眼前，在燈下捻了捻。
「他明天下飛機，我先去洗乾淨。」她說，眼睛卻看著徐志，嘴角那抹笑更濃：「可你九點來。我洗得再乾淨，不也是給你的？」
徐志被她這句撩得那根半軟的肉棒又跳了一下。他俯下去，就著她手指上的東西，重新挺進去，這次不狠，卻搗得又深又慢。謝慧蘭仰起頭，喉嚨裡滾出一串又低又長的吟，兩手抓緊他撐在兩側的前臂。她那張嘴又張開了，像等著他的下一句，也像等著他下一次更狠的鞭入。
他貼著她的唇，低聲說：「那你今晚別洗了。就帶著我的東西，睡到明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