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啃夠，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炸出鈴聲。兩個人都頓了一下，鈴聲在臥室裡特別刺耳，像把冷刀子一下插進這團熱氣裡。她偏過臉去看，螢幕亮著，一個「董」字在玻璃上跳。徐志順她目光掃過去，那根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還沒拔，擱在她腿間，龜頭陷在穴口，黏糊糊的。
「接啊。」他低聲說，舌頭舔過她耳廓：「中午不是才掛過一次？讓他也聽聽，他老婆九點後的節目。」
謝慧蘭橫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要把他剮了，可腿沒鬆，手也從他後腦滑下來，搭在他小臂上。她深吸一口氣，另一手去夠手機，指尖在螢幕上一劃，按了免提。
「喂？怎麼打這個點。」她聲音變了，又軟又正，像在辦公室裡接政務電話。徐志聽得心頭一跳，這種反差比什麼春藥都猛。他埋頭去咬她鎖骨，力道不重不輕，牙尖陷進皮裡，留下淺淺一圈紅印。謝慧蘭推了他一把，嘴裡卻對著電話笑：「我在家，已經躺下了。你到機場了？」
電話那頭董學斌的聲音有些疲，帶著飛機廣播的底噪：「中轉落地，明早飛。你下午那會怎麼回事？誰在屋裡？」
徐志停下舔弄，抬頭看謝慧蘭。她正瞪他，唇上還黏著一縷自己的頭髮。他下身往裡頂了頂，那半硬的肉棒又脹起來，撐開她還濕著的穴。謝慧蘭喉口小小地壓出一個氣音，像被噎住了似的，隨即咬牙壓下，對著電話說：「徐秘書。我讓他上來搬兩箱舊文件，爬到一半梯子響，你耳朵真尖。」
她邊說，邊用腳跟壓徐志臀肉，像在提醒他別出聲。徐志偏不如她願，低頭往她另一邊胸上吃了一口，嘬出聲來。謝慧蘭忙伸手摀他嘴，可他舌頭一頂，舔她掌心，那濕熱的觸感逼得謝慧蘭手一抖，險些把手機磕到地上。
董學斌在電話那頭沉默一會，才說：「那行。明天中午落地，你讓司機到二號口等我。還有，你把那箱文件看著點，別讓外人亂翻。」
外人兩個字像根針，扎進徐志耳朵裡。他眼裡那點笑沒了，沉下腰，把整根肉棒重新頂到最深，龜頭磨著她花心轉了小半圈。謝慧蘭整個人繃成弓，腿根打顫，腳趾在床單上抓出兩道褶，電話還通著，她死命咬住下唇，只從鼻腔裡溢出一絲又細又急的哼聲，像被從裡頭撓到了最癢處。
「知道了……我讓……讓小徐明早整理……」她斷句短促，尾音發虛：「你到酒店早點睡，明天才……才有精神開會……」徐志不等她講完，抽出的動作放得又慢又重，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再整根推回去，像用肉棒丈量她裡面的每一寸。她咬著牙，眼眶泛紅，眼睛一會兒看手機，一會兒又去瞪他，水光在裡頭打轉，像隨時要從眼角溢出來。
「你聲音怎麼了？」董學斌忽然問。那頭機場廣播停了，他聲音更清楚了：「喘什麼？」
謝慧蘭閉了閉眼，再開口時，聲音居然又穩了回去：「剛洗完頭，彎著腰疊衣服呢。你別疑神疑鬼。」她邊講邊拿手去推徐志的小腹，可徐志根本不理，反而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到肩上，讓兩人的結合處完全敞開。他低頭看那根黑紅粗物整根沒入她充血的小穴，裡外汁水狼藉，陰唇被撐得發白，就不往深處撞，退拉時龜頭稜子刮過她穴肉，磨得謝慧蘭大腿內側的嫩肉直跳。
「老公。」謝慧蘭忽然對著電話叫了這麼一聲，聲音甜得發膩，又像對著話筒撒嬌。徐志猛地抬眼看她，腰上動作一停。她眼裡燒著一簇火，直勾勾望住他，嘴卻貼著手機說：「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？我這陣子……身子調得不錯。」
那話像一道雷劈在徐志天靈蓋上。他整個人僵了一瞬，然後那根肉棒在謝慧蘭穴裡又硬了三分，脹得她話尾一抖。他重新壓下去，臉埋進她頸窩，磨著牙：「妳故意的是不是？」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聽見，熱氣全噴進她耳孔：「跟他說這個，還夾著我的東西，妳這張嘴真是……」
謝慧蘭不看他，只把手機往耳邊又貼了貼，對著那頭輕輕嗯了一下。董學斌聽不清徐志的氣音，只當她害羞，語氣裡帶了點笑：「喲，今天這麼乖？好，等我回來，我好好陪你。」
徐志聽到這，像被人從後面踢了一腳。他扣住謝慧蘭那條架在肩上的腿，往她身上壓，把謝慧蘭折成幾乎對折的姿勢，隨後猛地抽送起來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亂顫。床墊彈得悶響，席夢思底下的木架嘎吱亂叫。謝慧蘭再也壓不住，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淫叫，又急忙咬住自己手背，可那聲音還是混著濕黏的交合響從喉嚨裡滾出來。
「什麼聲音？」董學斌在那頭頓了頓，語氣沉下來：「你那邊怎麼了？」
謝慧蘭眼裡全是水，她仰著脖子，手機快拿不穩了。徐志騰出一隻手，按住她拿手機的手腕，往床上一壓，像把她最後那點遮掩都釘住。他自己反倒開口了，嗓子粗啞，像壓著一團火：「市長，您明天落地，我幫您把……會議紀要……補齊。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這兩秒比一年還長。謝慧蘭整個人僵住了，瞳孔驟縮，轉頭狠狠瞪著徐志，那眼神像要殺人。徐志卻迎著她的目光，下體又是重重一頂，龜頭碾過她最深處那塊嫩肉，謝慧蘭沒忍住，從咬破的下唇間擠出一聲嗚咽。董學斌的聲音跟著響起來：「徐志？你怎麼還在她那兒？幾點了？」
「我從下午忙到現在，有幾份文件要她簽。」徐志邊操邊說，聲音居然還能壓得平，只喘得有點重：「弄完就走，市長，不會留太久。」
謝慧蘭忽然用力甩開他的手，把手機從耳邊拿開，對著那頭丟下一句：「你先休息！明天再說！」然後拇指狠狠一按，掛了。手機被她扔到床頭，彈了一下，翻個面覆在木頭上。
她轉過臉，濕紅的眼睛瞪著徐志，胸口一起一伏，奶子上都是他剛嘬出的紅印。「你他媽真的瘋了。」她罵，聲音全啞了，又喘又抖：「你在他電話裡出聲，還一邊操我——你是想死，還是真想讓我死？」
徐志不答，抓著她兩條腿往兩邊壓開，抽送的幅度更大，每一下都把她往床頭撞。謝慧蘭的手死死扯著枕套，指節泛白，嘴裡又開始漏出叫聲，這次不再壓著了：「啊……你……你插那麼深……啊……不要了……別在這種時候……」
「哪種時候？」徐志低下頭，舌頭舔過她眼角，把那滴沒掉下來的眼淚含走：「他打來查崗，妳夾著我的雞巴喊他老公，還要給他生孩子。謝大市長，現在是誰不要？」
「我……我不是……」她想辯，被他一個深頂撞散了句尾，小穴痙攣似地絞緊，騷水順著股溝流到床單，浸出更深的痕跡。徐志知道她又快到了，咬牙就是不射，反而緩下來，拿龜頭一寸一寸磨她穴心。
「不是什麼？不是要他回來，還是不是要我射進去？」他喘著逼問：「妳自己說，要誰的種？」
謝慧蘭被磨得死去活來，腰肢直扭，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，聲音碎得不成句：「你……你這個混帳……啊……我在他家這張床上……你問我要誰的……啊……」
「快說。」他退出半截，龜頭頂在穴口，不進去：「不說，我就停在這兒，咱倆就這麼耗著。」
謝慧蘭猛地弓起腰，自己抬著臀去追那根肉棒，卻被他一手按住小腹，硬生生壓回床墊。徐志低頭看她，看她那張端莊臉徹底紅透，下巴到胸口全是汗，嘴角還沾著自己的血，像熟得快要爛掉的果子。他心裡那點悶氣和邪火全燒在眼底，又逼了一句：「要誰的種？說。」
「你的……啊……要你的……」謝慧蘭終於哭喊出聲，兩腿發抖著盤上他的腰，腳跟在他臀上亂踢：「快給我……射到最裡面……我讓你射……射到我懷你的野種……」
徐志崩了。他壓下去，整根肉棒重新貫到底，龜頭直抵宮口，囊袋抽打在她陰戶上啪啪亂響。那張床快散了，床頭撞在牆壁上的聲音又急又沉，混著她的叫聲、他的低吼，像要把這間市長家的主臥掀翻。
「老公……啊……」謝慧蘭像似對著那支已經黑下去的手機喊，又像對著正操她的徐志喊，聲音又細又尖，帶著哭腔：「幹我……老公……用力幹我……射裡面，不要拔……不要拔出去……」
徐志扣住她兩隻手腕，往頭頂一按，整個人跪在她腿間衝刺，像要把這這些天的悶氣全懟進她肚子裡。謝慧蘭眼神發散，嘴唇微張，舌頭都伸出一小截，那張冷靜自持的市長臉，此刻只剩被操透的情慾，又脆又淫。
「射了！」徐志低吼，龜頭抵在花心，肉棒跳動，一股接一股精液全灌進她子宮口。謝慧蘭被燙得全身弓起，騷穴跟著痙攣，兩條腿從他腰上滑下來，無力地攤在床上。她那裡又潮噴了一小股，混著白濁沿著他的柱身倒流出來，把兩人的陰毛全糊成一團。
徐志沒有馬上拔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，肉棒還留在她那裡面，感受最後幾下攪動。謝慧蘭一抽一抽地抖，眼淚流了滿枕，嘴裡還含糊念著：「進去了……都進去了……你這個混蛋……」
他偏過頭，親了親她汗濕的太陽穴，嗓子又低又啞：「明天妳老公落地，妳就夾著這些去接他。」
謝慧蘭閉著眼，嘴角很輕地勾了一下，像笑又像哭。她沒說話，只是慢慢抬起一手，摸到他後腦，手指插進他髮裡，很輕地抓了抓，像認命，又像捨不得。
過了好一會，她啞著嗓子擠出三個字：「去放水。」
徐志悶笑一聲，從她身體裡退出，那根半軟的肉棒沾滿兩人的體液。他下了床，光著身子走進主臥浴室，開了花灑先沖自己的下面，又調了水溫放澡盆。水聲嘩嘩，他回頭望了一眼，那女人仍癱在床上一動不動，腿心一塌糊塗，像剛被他從裡到外洗了一遍。
他把手撐在洗手檯上，低頭看自己那根還沒完全軟下的東西，龜頭上還掛著一縷白。他忽然咧嘴笑了。他想，董學斌明天落地，進這屋時一定不會知道，他老婆一個鐘頭前還在他身下叫老公，叫得比跟誰都浪。
徐志回到床邊，彎腰把謝慧蘭抱起來。她整個人綿軟得沒骨頭，頭靠在他胸前，眼睛半睜半閉，連胳膊也不抬，由著他把她抱進浴室。他先試了試水，才把她放進漂著熱氣的澡盆。水漫過她的胸口，奶頭在水裡若隱若現，腿間那攤白濁慢慢散成浮絲，像把他的記號全溶進了這缸熱水裡。
「你今晚真走？」她忽然問，後腦枕在盆沿，聲音被水氣泡得又軟又懶。
「看妳。」徐志蹲在旁邊，拿手撈水往她肩上淋：「捨不得，我就不走。明天我早點從後門出去，沒人瞧得見。」
謝慧蘭聞言，半睜了眼，斜斜看他，腳尖從水裡伸出，抵在他膝蓋上，慢慢往上滑，滑到他腿間，又縮回去，在水面留下一串淺淺的漣漪。
「留下吧。」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從水底浮上來的：「省得你回去了，又想起我這兒，再憋到明早。」
徐志捉住她濕漉漉的腳踝，低頭在腳背上親了一口。他眼裡那點笑又濃了，手上的水順著她小腿往大腿內側摸去，重新沒入水面之下。
「我就沒打算走。」他啞聲說。
水聲還在嘩嘩響。浴室裡蒸氣愈來愈濃，牆上鏡子蒙成一團白霧，只隱約映出澡盆裡兩個交疊的黑影。徐志一隻手繞過她的腰，另一隻手往水下探，指尖分開她腫脹的唇肉，慢慢又插了進去。
謝慧蘭仰起脖子，輕輕抽了一口涼氣，沒躲。她的手指從水裡伸出來，反手抓住他手腕，不是推，是引著他往更裡處去。
「不夠……」她貼著他耳朵，氣若遊絲：「再來一次。射到滿為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