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坐在靠門那張椅子上，文件夾翻開，眼睛盯著紙頁，腦子裡卻全是另一個畫面。那女人就坐在主位，深色風衣裹得嚴實，領口下兩顆襯衫釦子崩了，若隱若現的奶白溝子正對著他。他喉結滾了一下，手裡的筆尖在紀要上戳出一個小洞。
會議進行得又悶又長，各科室主任輪流彙報，滿屋子官腔像蒼蠅叫。徐志一句話沒聽進去，只偶爾抬眼，跟那女人的視線在半空撞一下。她總是很快移開，低頭翻文件，耳後那截脖子卻慢慢泛起一層極淡的紅，從風衣領口往上爬。
他心裡癢得像有螞蟻在爬。剛才在她那張大皮椅上，她兩腿大張，騷穴裡還含著他射進去的東西，嘴裡還罵他不怕她懷上野種。現在這女人坐在一屋子人面前，腰挺得筆直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。這種反差讓他褲襠又硬了，要不是坐著，西褲早被頂出帳篷。
「小徐，把上週拆遷補償那段的紀要念一下。」她的聲音從長桌對面飄過來，冷得像在使喚一條狗。
徐志站起來，清了清喉嚨，開始念。唸到一半，他故意把「補償標準」念成「補充標準」，周嵐抬眼看他，左右有人低聲笑。那女人紋風不動，只把鋼筆在指間轉了半圈。他念完坐下，目光掃過去，她正用筆尖在文件上慢慢畫，畫的是個叉。
「念錯兩處。」她頭也沒抬：「會後重抄一份，六點前放我桌上。」
「是。」他應得乾脆，嘴上卻勾了一下。罰他抄紀要？這女人分明是找藉口讓他在辦公室多待。六點那會，秘書處早空了，她桌上攤著的哪還會是紀要。
會議磨到快四十分鐘才散。周嵐收拾東西往門口走，經過徐志身後時腳步頓了一下。他聞到一股消毒水味，那女人身上的甜腥味早被風衣和香水蓋住了，可週嵐的鼻翼還是微微抽了一下，像在確認什麼。
「徐秘書，市長辦公室那臺空氣清淨機，濾芯該換了。」周嵐丟下這句，踩著矮跟鞋走了。
徐志沒接話。他靠著椅背，看那女人最後一個起身，風衣下擺輕輕一晃，高跟鞋踩在地磚上，篤篤篤往門外去。經過他身邊時，她的指尖很輕地在他後頸擦了一下，像攆灰，又像給貓順毛。
「窗你開了沒？」她用只有他能聽見的音量問。
「開著。」他側頭，嘴唇幾乎蹭到她袖口：「縫留了兩寸。」
「兩寸？」她鼻子裡哼了聲：「髒東西散得出去？」
「散不散得出去，妳六點回來聞聞就知道了。」他站起來，替她拉開門：「我再給妳舔乾淨。」
她沒理他，逕自走了。徐志跟在後頭，隔著三步遠，眼睛黏在她風衣下那雙黑絲長腿上。電梯口等了一會，電梯來時裡頭已站了兩個後勤的人，他只得退回半步，眼睜睜看她走進去，門關上，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。
他等下一班。電梯裡就他一人，密閉空間還殘著她留下的淡香。他伸手按住褲襠，那根硬得發疼，龜頭隔著內褲頂在拉鍊上，像在抗議。他低罵一句：「靠，忍忍。再過幾個鐘，門一鎖，看老子不幹得她下不來床。」
他沒回自己座位，先轉去廁所最裡間。門一閂，他把褲子和內褲褪到膝蓋，那根肉棍彈出來，青筋猙獰，龜頭上還沾著點乾掉的濁痕。他隨手扯了把紙巾包住，閉眼，滿腦子是她剛才在會議桌下偷偷蹭了蹭腿根的動作。她以為沒人看見，他從斜後方看得一清二楚，黑絲襪的大腿內側有塊濕痕，像尿了一小片。
他狠狠擼了七八下，又停下。就這麼射了太便宜她。他喘著氣，把肉棒塞回去，整理好衣褲，洗了手，對著鏡子把嘴角的水擦乾。手機震了。
「窗沒關嚴，你回辦公室弄。五點半前離開市府。」
是那女人傳來的。他回了一個字：「好。」
五點半，天色已經暗下來。徐志開車出了市府大門，沒往自己住處去，直接拐上家屬樓那條路。他記得她昨晚說今晚九點，遲一分鐘就反鎖門。現在才傍晚，他硬是早到了三個多小時，像條守在樓下的野狗。
他把車停在對面槐樹下，熄了火，降下車窗。那棟樓有七八層，她家的窗戶亮著一盞燈，窗簾拉了一半，隱約能看見人影晃過。他掏出手機，手指在鍵上敲了幾下，又刪掉。最後發了一條訊息過去：「我在樓下，槐樹後面。妳屋裡燈亮著，是不是在等我？」
訊息發出去，對面窗邊的人影停了一下，又走開了。過了一分鐘，她回：「你來這麼早？滾回去車裡待著。九點整再往上走，早一分鐘我都不開。」後面還跟了一句：「別在樓下像變態一樣探頭，對面住著物業主任。」
徐志笑了笑，把車窗搖上，椅背往後調，半躺著盯她窗戶。褲襠裡那根半硬半軟，隔著西褲凸出一團。他也不遮掩，就這麼攤著，像頭等天黑進圈的野獸。
到了八點，他下車在附近晃了兩圈，買了包口香糖嚼著。八點五十，他重新坐回車裡，把外套脫了，只穿襯衫。襯衫下擺拉出來，蓋住褲襠那團。他低頭嗅了嗅自己領口，除了汗味，還有下午她在辦公室留在他身上的那點味道。
九點整，他推開車門。夜風吹過來，混著槐花的悶甜和下水道的餿味。他往樓門口走，步子不快，像去赴一場早該開始的局。
門禁沒鎖。樓道裡聲控燈一盞盞亮起，他的皮鞋聲在水泥地上回響。三樓左戶，門虛掩著。他輕輕一推，縫裡湧出一股沐浴乳混著女人皮膚的熱香氣。
徐志側身進去，反手把門帶上。客廳燈沒開，只臥室方向漏出一線暖光。他還沒換鞋，那女人已經從臥室走出來，赤腳踩在木地板上，身上只套了件黑色綢料吊帶，下擺到大腿根，奶頭在料子下頂出兩顆清晰的凸點。她倚著門框，手裡晃著一條丁字褲，指尖勾著細帶轉圈。
「你褲子裡裝的是手機，還是什麼硬東西？」她歪著頭，聲音又輕又黏：「在槐樹下坐三個鐘，還挺得住？」
徐志三兩下甩掉皮鞋，人已經走到她面前，一手扣住她後腦，一手從她吊帶下擺探進去，整個手掌包住她那團軟肉，指縫夾住奶頭狠狠一擰。
「挺不挺得住，妳等會拿嘴量量看。」他低頭咬住她耳垂，熱氣全噴進她耳孔：「我從三點忍到現在，妳還讓我滾回車裡？」
謝慧蘭仰起脖子，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，像貓叫春。她沒推他，反而把腿往前一貼，用那片濕熱的縫口去蹭他褲襠。
「誰讓你來這麼早。」她把手伸進他襯衫裡，指甲從他胸口劃到小腹：「活該。」
徐志不答，攔腰把她撈起來，大步往臥室走。那條丁字褲從她手上掉在客廳地上，誰也沒管。
臥室裡空調開著，涼氣裹住兩人發燙的皮。徐志把她摔在床沿，一把扯下自己的襯衫。他光著上身壓下去，膝蓋頂開她雙腿。她仰面躺著，黑綢吊帶已捲到胸口，露出兩團白奶，奶頭又紅又挺。她看著他，眼裡又冷又燒，像在等他先瘋。
徐志低下頭，伸出舌頭從她脖根一路舔下去，舔過鎖骨，舔到奶頭，舌尖繞著那粒紅果打了幾個圈，再張嘴含住，用力吸。謝慧蘭背弓起來，手指插進他髮裡，腿不自覺地夾住他腰。
「嗯……你舔得比狗還起勁……」她喘著罵：「是不是……一整天就想吃這個？」
他吐出奶頭，又換另一邊咬了一口，才抬頭看她：「我想了一整天。從三點散會，到槐樹下，到剛才進門，滿腦子都是把妳這身皮剝了，按在妳跟董學斌睡的這張床上，往死了幹。」
「那你還等什麼？」她抬腿蹬掉他的褲子，腳趾勾住他內褲邊往下扯：「他明天中午才落地，這張床今晚隨你弄。」
徐志低吼一聲，扯下內褲，那根粗長肉棒彈出來，龜頭紫紅，馬眼冒著亮液。他握住根部，往她腿間一頂，龜頭分開那兩片濕滑的唇肉，在她陰蒂上狠狠磨了兩下。謝慧蘭全身一抽，騷水湧出來，把床單洇濕一小片。
「別磨了……插進來……」她抓他小臂，指甲陷進肉裡：「九點到了，我沒鎖門，就是等你來幹我的……」
「再叫大聲點。」徐志把龜頭抵在穴口，半寸半寸往裡擠：「讓樓上樓下都聽見，堂堂市長在家裡叫床。」
「去你媽的……」她罵到一半，那根肉棒突然整根捅到底，直抵宮口。她叫聲卡在喉嚨裡，嘴巴大張，眼白翻了一下，雙腿盤上他後腰，像條發情的蛇把他絞住。
徐志不給她喘氣的機會，抽出來，再狠狠撞進去，一下比一下重，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作響。那張床吱呀亂叫，床頭撞在牆上砰砰響。
「我射過多少次都在妳肚子裡了，妳說他回來聞不聞得出來？」他俯下身，胸膛壓著她的奶，嘴貼在她耳邊，一邊操一邊說：「等他明天中午落地，妳就夾著我今晚射進去的東西去接他？」
謝慧蘭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，眼淚從眼角滑出來，嘴裡卻還在罵：「你……你故意……啊……故意每次都灌進來……讓我尷……尷……啊……」
「我就是故意的。我不怕，我怕什麼？怕妳來找我算帳？」他加快，龜頭狂搗她最裡面那塊嫩肉：「妳自己夾這麼緊，腿還盤我腰上，是怕我拔出去，還是怕我射少了？」
謝慧蘭忽然一個激靈，小穴猛縮，潮噴似的水湧出來，澆在兩人結合處。她尖叫著挺起腰，又跌回去，全身抖得像捱了電。徐志被她絞得腰眼發麻，又狠撞了十幾下，最後死死抵在最深處，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花心，燙得她又拱起腰，嘴裡斷斷續續叫著。
他壓在她身上沒拔出來，兩人喘了好一會。等她緩過勁，他才慢慢往外抽，半軟的肉棒帶出一大股濁白，滴在她腿間，又流到床單上。
謝慧蘭偏過頭，用腳跟踢他屁股：「起來。我要沖一下。」
他不起來，反而用拇指把那流出來的濁液抹開，塗在她陰戶和腿根，像給領地做標記。
「沖什麼。」他啞著嗓子：「我今晚要射三次。妳這裡不夠裝，再沖還得再流。」
謝慧蘭聞言，眼裡那點冷全化成了水色。她伸手勾住他脖子，湊到他嘴邊，很小聲地說了句：「徐志……你真是我命裡的災。」
他低頭含住她下唇，慢慢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