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慧蘭的腳跟還壓在徐志後頸，他的舌頭已經整根沒入那口窄穴，鼻尖撞上她恥骨，滿嘴都是剛流出來的稠液。徐志兩手撐在地毯上，指節抓得泛白，褲子堆在腳踝，內褲邊勒住兩顆卵蛋，勒得發疼。他沒敢停，舌面一下下刮過她穴內皺褶，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用勁。謝慧蘭夾著手機，膝蓋內側貼著他耳朵，腿根繃得像快要抽筋。
「我剛開完會，嗓子都啞了。」她對著那支手機說話，語氣又甜又糯，像咬著一顆熟透的荔枝：「你中午想吃我煮的，還是出去吃？我提前讓小徐訂位。」
擴音孔裡傳出男人的低笑，像砂紙擦過木頭：「妳煮吧，好久沒吃妳做的飯。我落地就回去，到家差不多一點。妳要是累，就先睡一下。」
「我不累。」謝慧蘭低頭看徐志，眼裡水光晃蕩，另一手仍按在他後腦，五根指頭插進他髮根裡慢慢收緊：「我精神得很，就是——啊——」她忽然把話咬住，腳跟往內一勾。
徐志舌頭狠狠頂進深處，鼻息打在她裂開的絲襪邊上。他知道她在忍，全身肌肉都繃成弓弦。她越忍，他就越要往狠裡舔，舌頭捲著她的陰核打圈，又用牙尖輕輕刮過去。他聽到一聲極輕極細的抽氣從她齒縫裡漏出來，像絲線斷了。
「怎麼了？」那頭的男人問。
「沒什麼，撞了下桌角。」謝慧蘭把聲音壓得平平的，可尾音仍打著細顫：「中午你直接回來嘛，我浴室裡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洗，都堆在門口了，你別踩。」
她一面說，一面把腿分得更開，整個人往椅背陷下去。窄裙早被推到腰際，裂開的絲襪口裡不斷淌出新出的水，浸得徐志下巴一片亮。他沒抬頭，額角抵著她大腿內側，舌頭抽出來，換嘴唇含住那粒已經腫得發硬的肉豆，用力一吸。
謝慧蘭的小腹繃了一下，手指插進徐志頭髮裡往外扯，又往裡按，指甲掐進他頭皮。她對著手機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，短得只有半口氣，像被風吹散的貓叫。
「慧蘭？」電話裡的聲音沉了兩分：「妳今天怎麼了，怪怪的。」
「我哪有怪。」她拖著尾音，腳趾在徐志肩頭蜷成一排，眼裡全是掩不住的水汽：「就、就空調吹得有點冷。」
徐志忽然停下，抬頭看她。他下巴到喉結全是黏的，嘴角還牽著一縷半透明的絲。他沒擦，只張著嘴喘氣，眼睛直勾勾盯住她。那表情混著沒褪盡的酸勁，還有股狠厲的得意。
謝慧蘭也看他，手機仍貼在耳邊。她無聲地動了動嘴唇：繼續。
徐志沒動，反而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漲到發紫的陽具，龜頭對準她腿心那道裂口。他沒立刻進去，只用頂端把流出來的汁液塗開，弄得她陰毛全黏在皮膚上。謝慧蘭的腳從他肩頭滑到胸口，五根趾頭壓在他乳尖上，狠狠一擰。
「噢——」徐志悶哼出聲，聲音不大，卻足夠傳進那支手機裡。
「什麼聲音？」董學斌的語氣一下緊起來：「妳那邊有人？」
「小徐啦。」謝慧蘭的反應快得嚇人，聲音裡甚至帶上笑：「我讓他進來把空調濾網拆了，洗一洗，這屋裡老有股餿味。你中午回來就沒了。」
她指了指徐志，用嘴形說：出聲。
徐志跪在她兩腿中間，腰慢慢往前挺。龜頭破開那道濕滑的縫，整顆擠進穴口。他仰起脖子，眼白翻了一下，乾渴的喉頭滾出兩個字：「謝市，濾網拆好了，我先拿出去。」話說得穩，可他腰已經往前送了半寸，整根被他硬生生推進半截。
謝慧蘭的腳趾抓緊他胸口，腳背繃成一條直線。她咬住下唇，把一聲哭吟壓成含糊的鼻音，對著手機軟軟地笑：「你辦公室缺不缺人手啊，小徐這人挺能幹的，拆東西手腳也快。」
「缺也不讓妳挖。」那頭的男人也笑，顯然鬆了戒心：「他就擱妳那吧，我等一下買兩杯涼茶回去。妳聲音真不對，是不是中暑了？」
「嗯，你帶——」謝慧蘭猛地頓住。
徐志整隻手掌掐住她的腰，把她從皮椅上拽出來，臀部懸在椅沿。他站在她雙腿間，腰一挺，整根陽具直沒到底，兩顆陰囊拍在她濕透的會陰上，響起一記極響亮的肉貼肉聲。她半個身子往後仰，手機從耳邊滑到嘴前，擴音孔正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。
「慧蘭？」董學斌連叫了兩聲。
「我……我在聽……」她眼裡全是淚，嘴唇剋制不住地抖，聲音卻還是甜的：「你帶……你帶兩杯冰的……」
徐志就著這個姿勢大力抽送起來。他不講技巧，力道大得嚇人，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，撞得皮椅往後滑了半尺，四隻椅腳在地毯上拖出悶響。她一隻手反撐在皮墊上，另一手舉著手機，指節因用力而扭曲。那張抹著暗紅口紅的嘴半張著，每次被頂到最軟的地方，就漏出一聲壓得極低的喘息。
「我喜歡……冰的……嗯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補完，腳已經抬起來勾住徐志後腰，鞋底在空氣裡亂晃：「你先別……別說那些……」
徐志伸手按住她小腹，拇指壓在那道明顯的突起上，說不清是幫他感覺自己肏進多深，還是逼她更清楚地感受他。他低下頭，嘴貼在她耳邊，聲音低得只讓兩人聽見：「謝市，您裡頭一縮一縮的，都快把我絞出水了。就這麼跟老公說話？」
謝慧蘭側過臉，口紅都蹭花了，斜斜地拖到腮邊，像被人甩了一巴掌。她用含著水的眼睛瞪他，卻把腿勾得更緊，陰道深處一陣陣地抽搐，絞得他發狠。她張了張嘴，什麼也沒說，只把電話往徐志嘴邊送了送。
董學斌還在說：「我剛出機場，門口車多，我讓司機繞一下。妳是不是在忙啊，怎麼喘得這麼急？」
謝慧蘭幾乎是哭著笑出來，聲音全碎了：「我在爬樓梯……辦公室電梯壞了……我先掛了，到家……到家再說……」
「別掛。」徐志突然伸手，覆住她舉著手機的手。他沒把電話拿過來，就著她手機對自己嘴的位置，低低地說了一句：「董哥，謝市確實累了，您路上慢點。」
他話沒說話，腰就狠狠往前一頂。謝慧蘭整個上身彈起來，胸脯撞在他胸口上，嘴裡終於壓不住，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叫喚，像捱了一刀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「徐志，你怎麼喘成那樣？」董學斌的聲音淡下去，接近沒有溫度。
徐志沒答。謝慧蘭搶先開口，嗓子抖得幾乎拼不成句：「小徐剛爬了……爬了十多層……送文件……」
徐志趁她說話，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再死力搗回去。她叫到一半咬住嘴唇，眼淚從眼尾滑下來，把腮邊的口紅又沖出一道肉色。他伸手捏住她下巴，逼她鬆開齒關，舌尖舔過她下唇，含住那點混著口紅與汗的鹹味。
「先不說了……我要……要進辦公室了……」謝慧蘭對著那支手機，聲音像從水裡撈起來的換氣聲：「你早點回來……」
擴音孔裡沒再傳出聲音。
電話掛斷的提示音「喀」地一響。
謝慧蘭把手機往地毯上一摔，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，癱在皮椅上哆嗦。徐志卻不饒她，捉住她兩條腿往上一折，腳踝架在自己肩頭，腰沉了下去，抽送得更快更重。皮椅在兩人身下吱呀亂叫，每次撞擊都帶出一股水聲，像攪碎一攤熟爛的果肉。
「徐老公……」她哭著叫，指甲抓在他後背，隔著襯衫刮出幾道白：「你插死我算了……」
徐志沒說話。他眼裡那點酸勁早就燒成別的東西，說不清是恨還是渴。他把她一條腿從肩上拉下來，壓到胸前，整個人罩上去，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那點上。他聽見她嘴裡喊他的名字，也聽見她夾雜其間的哭音，像在求，又像在罵。他不管，只死命地肏，像要把董學斌三個字從她身體裡徹底幹出去。
「妳這張嘴，剛才不是挺會說？」他喘著粗氣，聲音粗礪得如破鑼：「小徐能幹嗎？現在妳告訴我，我能不能幹？」
「能……能幹……」謝慧蘭仰著脖子，汗水從下巴滑進領口，襯衫早濕透了貼在奶子上：「你再快點……我到了……徐老公……我快到了……」
徐志把全身重量壓下去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凹陷又彈起。她兩隻手抓住他衣襟，像溺水的人扯住浮木，眼神渙散，嘴裡翻來覆去只剩破碎的幾個字：「射裡面……射給我……徐老公……」
徐志悶哼一聲，背肌一陣陣收緊。他最後挺了十來下，每一下都幾乎要把她釘死在皮椅上，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，陽具抵在子宮口，射得又深又猛。他腦中空白一片，只剩那具裹著裙裝的身體在他懷裡連續痙攣，像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謝慧蘭沒推他。她腿還勾在他腰上，腳趾慢慢鬆開，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臀側。徐志抬頭，看見她臉上全是淚和汗，口紅糊得不成樣，卻還在笑。那笑又浪又軟，像在笑他，又像在笑剛才掛斷的電話。
「你故意的。」她啞著嗓子說，手摸上他的臉，指腹擦過他下巴：「讓他聽見你喘。」
「他聽見了，又能拿我怎樣？」徐志撐起身，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，帶出一大泡濁白的精液，順著她腿根流到皮椅縫裡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又去看她：「嫂子，您裡頭燙得很，我全射在您老公最寶貝的地方了。」
謝慧蘭閉上眼，胸口仍劇烈起伏。她沒糾正他的稱呼，只把手覆在小腹上，輕輕按了按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，像藏著什麼還沒亮出來的東西。